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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車的，是個很精明能干的中年人，雙眸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個內家高手。
“這里，安全嗎？”葉歡看了一下周圍，雖然沒有看到官兵，但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月帝已經答應放我們走，就不會再派人來追捕，”水無波淡淡道。
“對了，”葉歡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才，月帝怎麼會答應放過我們呢？”
明明對息紅煙有那麼強烈的恨意，卻因為水無波一句話，就改變了主意。
司空月皓這個人，像司空月一樣，獨斷，冷漠，絕情，絕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
“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葉歡簡直是好奇心膨脹啊。
水無波抬眸，清冷的眸光從息紅煙臉上劃過，嘴里淡淡道︰“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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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聲音，卻讓息紅煙的身子猛的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不過很快，她臉上又浮起一絲淡如弱柳的嘲諷，臉上浮起一種無所謂。
而葉歡听到這句話後，一愣，她絕對沒想到水無波對月帝說的竟然是這句話！
當然也沒想到，息紅煙的出身，竟然和翡冷宮也有了聯系。
但是想一想，也並不奇怪，這世上最神奇，最玄秘的地方，無過于翡冷宮，而這世上最杰出的祭天司，欽天監也出在翡冷宮。
息紅煙是翡冷宮的人，所以能懂這麼多，能教她雲舞，也並不奇怪。
只是，听到水無波竟然對月帝說出的是這四個字，葉歡內心又浮起淡淡的內疚，原本想把息紅煙救出來，結果還讓她陷入另一個深淵了。
難道，月帝在听到水無波的話會改變主意，不管是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個老妖怪羞愧，氣惱而死，還是被翡冷宮宮主帶回去接受門規懲處，對息紅煙而言，都是絕對的痛苦！
“無波，”葉歡輕輕嘆了口氣，看著一臉麻木的息紅煙道︰“我沒想到。。。。。。”
如果是知道以這個為條件，她並不會讓水無波出手相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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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波表情未變，淡淡看著她。
“能不能。。。。。。？”她抿起嘴，對于一個已經接受了人生太多懲罰和痛苦，現在只剩下一具殘破身軀苟延殘喘的人，她沒辦法做到趕盡殺絕！
“我是宮主，翡冷宮千年來立下的宮規，不能因我而廢！”水無波淡淡道，聲音不大，卻無需置疑和反駁。
葉歡一愣，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卻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其實，這個結果她很清楚，水無波是翡冷宮宮主，也是這世上最堅持原則的人，如果，他朝令夕改，隨意改變宮規，那今天的翡冷宮，早已經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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