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39.第1739章 點化丹 文 / 寧銘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演練真武七截陣,以向葉雲天報仇。
玉陽子不得其便,沒有跟丹陽子獨處的機會,難以下手謀位。
他現在也不甚著急,因為還需要利用真武七截陣對付葉雲天,而後再奪取掌教之位不遲。
當年與玉陽子里應外合殺掉重陽子的九尾妖狐,這三年竟躲在終南山,不為人察覺,滴水不露。
葉雲天大呼小叫,危急中展開影翼,穩住身形。
雪雕卻一個盤旋,飛走了。
比靜止的水面還要波瀾不驚。
指縫間流走了無數光陰。
葉雲天來到終南山之後,山花已紅了三次,果子已結了三次,冰雪也覆蓋了三次。
人影突兀地消失,連空氣都沒有半點流動,他們二人似乎從沒有存在過一樣。
獨孤勝大大方方丟笑而來︰“我佷子快要出生,我這個伯父焉能不來恭賀?”他甚至還很熱情地握住葉雲天的手︰“恭喜了,堂弟!”
葉雲天什麼都沒說,他從沒有過如此地心不在焉。
葉雲天記不起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條命算是保住了,背後中空的脊骨再次充盈,含有流動的水一般,那是承影劍回歸的感覺。
頂層天台,楚玉龍執掌招魂幡,守衛在此處。
“我們這就去,這就去,千萬不要傷了我們大哥!”
饒是他們本是刀頭舐血的修士,剛被谷主從鬼門關給搶救回來,自比往常更加注重自己的性命。
每個死去的人真正需要的只是真正的遺忘,葉雲天這樣認為。他站在涼風中默默地想︰“等到我死之日,又將是誰把我埋葬?”
這頭氣化的狼頭牙齒交錯,“嘎 ”之聲令人頭皮發麻,將十六人吞食完畢之後,狼頭又化為魔氣,從狼人的鼻孔內吸入。
她認為自己是女俠,為斬妖除魔而死正是女俠的宿命,盡管她沒能斬一只魔,甚至連魔的樣子都沒見到。
他已是個老人,幾乎有一種老而無依的淒涼。
葉雲天猶不放心,在主干斷處又分別刻上四只寂滅小陣,這才收工。
一聲巨響,王害瘋便與葉雲天撞在一起,空中氣浪重重疊疊向四野壓去,澗中激水蕩起巨浪,如拔地水龍,向天而鳴。薛不凡等三人則是身不由主被震向更遠處,蒼不慧更是首當其沖,左腳竟然生生被氣浪撕裂。
葉雲天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飛行途中血魔鎧甲霍然消失,半空中的血手印自動護主,擋住葉雲天去路,結果卻被倒飛的葉雲天直接洞穿。帶著人形空洞的血手印顏色漸淡,消失在半空中。
葉雲天倒飛之勢不減,撞毀了澗邊數根雷玉石柱,倒在地上,一時無了動靜。
二道運轉太極之力大轉圈子。兩人合成的大圈繞著葉雲天而不斷轉動,小圈內卻是二道自相追逐轉動。
二道面面相覷,從前以此掌法克敵,無往而不勝,屢試而不爽。可是這一次……自己即便耗個油盡燈枯,對葉雲天也完全起不了作用。
葉雲天雖然暴戾殘忍,聰明才智仍在,早料到其中關鍵,是以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他探頭張望,細眼環顧,想要瞄準絕佳時機跑路。
真正有效的偷襲必須在對方完全沒有警覺之前發動。以剛才的情形而論,優秀的偷襲者應該在葉雲天踏入廣場的那一瞬就已出手。
現在,暗中的人要麼是一個二流貨色,要麼是有恃無恐的絕代高人。
如果有人見到此等場景定會大吃一驚——池面純淨如練,波紋不展,上方是寶石般的朗朗碧空,水底卻幻化出並無實體對應的倒影。
然後他們一齊笑道︰“哪里來的和尚,哪里又有道士?”
土和尚大笑︰“敢情是來了一個瘋道人和呆和尚!”
天道子淡然一笑︰“道外無心,心外無道。我只不過是大道三千中的一顆心罷了。”
慧能也微笑,空洞的眼眶卻像是已看破了一切︰“我就是我自己,為什麼要是和尚?”
狼人的眼中是無法比擬的驚駭,似乎已經癲狂,又似乎在這種時空下不能思考!
蕭凡臉上異樣的驚詫一閃而過,道︰“即便是狼人,到了這樣的時空,一切的生命特征都將停止,無法感知無法言語,只等同于腐朽的軀殼。我所驚奇的是,在這樣的時空內,你怎麼還能動,還有那麼快的速度?”
更重要的是自己反正找不著北,何不讓鳥兄帶自己一程?
葉雲天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一人一雕倒也很和諧地一路飛行。
白雕速度不慢。
北極星光般的雪雕,夢幻般的速度。
上官飛燕道︰“我說你就是楚御魂的親生女兒,當年他和你媽媽私通,才生下了你!”
可是一間客棧不會有兩個老板的。
于是見錢眼開壓榨伙計的鰥夫劉掌櫃就只有倒霉了,被葉雲天捆得嚴嚴實實,仍在了柴房里,交由戚老三看管。
戚老三雖然只是一個小小伙計,卻也是葉雲天的朋友,所以葉雲天並沒有隱瞞他,並將客棧內的一應事務全部交給他打理。
看見他與妖狐間流轉的柔情蜜意,心中又好笑又好氣,料來妖狐媚術過人,這小子還想騙她幾日,嘗嘗那不同尋常的魚水之歡罷了。
魔聖猝不及防,被籠罩在光束之內。
這期間,葉雲天少不了趁機大佔便宜,只是便宜佔得越多,自己便更加的迷糊了幾分。
這已是他的最後一次。
每個人的尸體都沒有被焚盡,葉雲天特意給他們留下一些碎屑作為生命的憑證。一快手骨、一只骷髏頭、一截斷腸、半片肺葉……他們活著時是人中龍鳳,死了卻並不比其他人要好看。
葉雲天的背上仍負著侍劍,他從沒打算放下過。
他依然邁著沉重的步子徐徐而行,腳下已走出死亡的旋律。死神的陰影,已在暗處詭秘地微笑。
自己的戰斗,自己解決,不是應該這樣麼?
靠別人的人,永遠不會變強。
“葉雲天,莫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的劍夠快!”拓跋天洋洋得意,似乎葉雲天也成了手里的一塊爛泥隨便他怎麼捏一樣,“我師父,彭祖在一萬年前就別開了一道,di制一切的修法,只尊無與倫比的速度!他閉關一萬年的經驗,全部傳授給了我。你,如何能夠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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