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小時候,我有少帶了嗎?我有多疼她,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從來不喜歡孩子的,可是對她,我真的盡了心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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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是真的不愛听這些,真的很煩很累了,帶著她坐上車,他心里還是惦著莫曉竹,“潤青,我送你回去,以後,好好的生活過日子,若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嫁了,這次我出去,還真的找到了能除去你身上那字的辦法了,到時候我拿方子給你,不用動很大的手術,也不會很疼的。”
“真的?”有點沒想到水君御居然還記得她身上的字,一直留著,一是她不喜歡做手術留下什麼疤,其實更主要的是她想讓他時時都看到,然後內疚,可是以後,他不會看到了,那便也除去了吧,再留著,也忒沒意思了。
“真的。”他是真心的在留意了,自然就找到了辦法。
鼻子一抽,有些酸酸的,“君御,謝謝你。”
“別對我說謝,我們兩個人,一輩子都不要說謝謝這個詞,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電話,只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一定到場。”
元潤青吸吸鼻子,眼楮卻落在了他的胸口處,仿佛穿過他的衣服看到了他那里的傷疤似的,“還疼嗎?”那一槍,她真的是瘋了才開的,現在想起都是後怕,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她真的會後悔的。
“不疼,潤青,到了。”她這住處,也是他們兩個以前的房產,距離別墅並不遠,T市的鬧市區,還是一幢三十幾樓的大廈,而他給元潤青的房子是在最頂層,樓中樓,外加最頂上的一個小閣樓。
元潤青下車了,“君御,謝謝你送我回來,晚安。”朝著他揮了揮手,她是真的變了,多少年也沒有這樣對他說話了,心底里還是歉然,還是覺得欠了她的,可,兩個人到底也是走到這一步了,以後,他多照看著她些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也亦是。
駛出那個小區,水君御把車子飆到了最快,心口一直在跳,第一次的這麼的緊張,“安風,有沒有什麼消息?”
“水少,沒有。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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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趕到。”突然間就有些後悔送元潤青回去了,可是不送,他也會後悔,離婚了,卻連這樣簡單的事情也無法為她做到,她一定會傷心吧。
曾經,他也愛過她的,卻不知何時,愛情變了味道,也成了變奏曲,搖搖頭,曾經,是她錯了,也是他錯了。
但有些事,是再也回不到如初了,他的腦海里最近始終掛著的都是莫曉竹的那張新的面容,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愛一個人,感覺真的不一樣,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會影響他的心緒,這不,他就在惦著她呢。
只希望,她不要出事。
就快要到了,木少離的住處,他是來過的。
也是從這里,他帶走了被迷暈了的莫曉竹,也是那一晚,莫曉竹成了他的女人。
腦子里驀然回想起莫曉竹曾經被迷暈時的樣子,他的心又是一跳,木遠樓,到底對木少離和莫曉竹做了什麼?
難不成,就如同當年木少離對莫曉竹做的那般?
想到這個可能,他真的有些慌了。
他知道莫曉竹對他還沒有放下心結,可是許雲的事,他還是沒有想好要怎麼告訴她,若是她知道了,也許,也會難過。
嘆息了一聲,已經透過了車窗看到了安風的車,果然就停在木少離別墅大門外不遠的地方。
打開了大燈,閃了兩下,那邊,安風就下了車,然後直奔他的方向而來,到了,他打開車門,安風道︰“水少,怎麼辦?”
抬頭瞟了一眼這院子的圍牆,自從當初他從這里偷走了強強後,木少離就把圍牆進行了徹底的改裝,現在是圍牆上兩米多高的電網拉了整整一圈,大門那又有門衛,他想進去,似乎真的有些難。栗子小說 m.lizi.tw
可,只看了兩秒鐘,他的腦子里就想到了辦法,拿起手機就撥起了119,“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美妙動听的女聲。
水君御二話不說就報上了木少離住處的地址,只說,他圍牆上的電網起火了。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不知道消防車要什麼時候到,而他就只能干等在這里,真的是心急如焚。
燃了一眼煙,狠狠的吸著,拿著手機打給莫曉竹,卻無人回應,再打,依然無人回應。
煙抽的越來越猛,他心跳著,一定是出事了,否則,莫曉竹不會他這樣打她也不回應的,至少,也會如在馨園那樣拒接吧。
開著車,繞著圍牆轉,一點一點,他開得極慢。
終于,眼楮一亮,圍牆外的一株大榕樹給了他希望,停車,也不等消防車趕到了,“安風,我上這樹,然後跳進去,只是,出來就沒這麼容易了,就等消防車到了我混出來,你在大門口接應,听見沒有?”急急的說,他已經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好的,水少,只是,這會不會很危險?”
手中的煙一扔,腳尖輕輕一捻,“沒事,我命大著呢。”要死,早就死了。
身子,靈巧的爬上樹,盡可能的爬到最高,攀著一根樹干的頂端,樹干便開始顫巍巍的晃動著。
不能等也不能猶豫了,否則,這樹干一定折斷。
手,突的一個使力,那是兩米多寬的距離呀,可他不管了,借著樹干彈起的力道身體刷的就飛了起來,那力道那方向掌握的剛剛好,當身體擦過電網的頂端躍進院子里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稍有差池,也許就沒命了,可是一想到莫曉竹,他怎麼也要試試的。
只要進來了,找到莫曉竹就簡單了,多少也來過幾次了,他對這里的地形超級的熟悉。
很快就摸到了木少離住著的那個房間的外牆,跳上他的陽台,甚至可以透過路燈看到他房間窗簾的顏色。
手輕輕的拉起陽台的那道門,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門,開成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幽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也是悄無聲息的,難道,莫曉竹並不在這里?
他一下子懵了。
正想要離開去別的房間找,忽的,就從那黑暗中傳來了一聲嚶嚀,“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