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放下了相框,“不好意思。栗子小說 m.lizi.tw”
“有什麼關系,都死了三四年了。而且,我和他完全沒有感情。”關潔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酒櫥邊倒了兩杯紅酒,走到趙銘身邊來坐下,撂起腿,遞給他一杯酒。
如象牙般潔白又豐腴的一雙美腿,映著頭頂的宮式吊燈,閃耀著迷離又誘人的光芒。
黑山老妖的極致誘惑,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抗拒的。更何況,眼下她除了這件件紅艷的絲質吊帶睡衣,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穿。
趙銘接過紅酒,一口喝干。
嘴干舌躁,小腹下方有一股沖動,如同火焰一樣再次燃燒了起來。
關潔顯然是讀懂了趙銘的沖動,嫵媚又挑逗的翹起嘴唇微然一笑,淺淺的喝了一口酒,一擰轉身坐到趙銘的大腿上,嘴對著他的嘴,親了上來。
趙銘順手把酒杯扔到沙發一邊,雙手托著她的腰,和她吻到了一起。關潔的舌頭很靈活,有一股香醇的紅酒味道。
雖然剛才在車上已經激烈的戰斗了一回,可當時兩人並沒有親吻。
從某種意義上講,接吻,才是一個女人接受另一個男人的標志。所以,很多出來做生意的小姐,都是拒絕和客人接吻的。
趙銘的手撫到了她的雪白又飽滿的一對嬌挺美峰之上。
關潔輕輕的前後扭動著腰肢,下面輕輕的摩擦做為回應。抬起頭來,她喝下一口酒然後封到趙銘的嘴上,靈巧的香舌把一絲紅酒遞了進來。
“這酒不錯。”趙銘咂著嘴。
關潔不說話,一雙桃花眼中已是媚態盡顯春情蕩漾。她斜舉起酒杯,把紅酒慢慢的從自己的鎖骨邊倒了一下去,濕透了薄薄的絲質睡衣。
趙銘雙手粗暴的將那睡衣往下一扯,像一頭野獸那樣的親舔了上去。
關潔扔了酒杯,抱著趙銘的頭,閉著眼楮高高的仰起脖子,從深喉深處發出了一串串無比**的長吟。栗子小說 m.lizi.tw
突然一發力,關潔將趙銘推得躺在了寬大柔軟的大沙發上,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帶,三下五除二就將他脫了個干淨。
一伸手,她就將趙銘那里握住了。
趙銘知道她要干什麼,忙道︰“我先去洗個澡。”
“不用了。我喜歡這種濃烈的味道!”
她親了上去,溫柔又完全的包含。
趙銘的腿一下就繃直了,像是抽筋的感覺。
黑山老妖……果然厲害!
……
良久以後,關潔趴在趙銘的身上,吁吁的喘著粗氣,全身上下都是汗。
“這沙發髒得不行了。”趙銘拍著她的背笑道。
“沒事。”關潔閉著眼楮慵懶的道,“幾年沒有做過愛了的女人,是這樣的。”
趙銘不由得一怔,幾年?
“看來你不信。”
“我信。”
“真的?”
“因為你完全沒有必要騙我。”
關潔伏在趙銘身上沒有動,喘息不再那麼激烈了。沉默了片刻,她說道︰“我老公三四年前就車禍死了。從那以後,我的身邊一直都圍了很多的男人。但是,我非但沒有改嫁,甚至戀愛都沒有再談過。你信嗎?”
“信。”趙銘摸了摸她光潔而有些濕潤的後背,“我能體會。”
“哦?”關潔有點驚奇的睜開了眼楮,“難不成你老婆也?……”
“六年前……”趙銘拿手指對著關潔的眉心,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叭!”關潔嚇得渾身一顫,“槍決?”
趙銘笑了一笑,“暗殺。”
關潔頗為驚訝又有一點害怕的看著趙銘,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調侃的笑道︰“那我們還真是絕配了,一個寡婦一個鰥夫!”
“那可不,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男女!”
“咯咯!”關潔笑了起來,又趴到了趙銘的身上,听著他的心跳,“你真強壯!”
“還行吧,勉強一夜三次沒問題!”趙銘笑了一笑,關潔的確很聰明,她沒有刨根問底,很快就主動詫開了話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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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非得要四次,五次呢?”
“三次以後,再要就是尿了!”
關潔又笑了起來,“我們去洗澡吧!洗完澡去吃海鮮消夜……多來幾個生蠔,給你加子彈!”
“不用這麼殘暴吧!”趙銘叫起屈來,“你想一次姓把我榨干嗎?”
“榨干是必須的,但絕對不是一次姓!”關潔勾著趙銘的下巴,大有黑暗女王範兒的邪惡笑道,“覺悟吧,小子!既然你敢招惹了我,就得負責到底!”
負責?
趙銘都笑了,“怎麼負責?”
“別想歪,我才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小姑娘,才不會哭著喊著要和你談戀愛結婚。那也太俗了!”關潔嫵媚的臉蛋上笑容更加邪惡,伸出雙手來掐著趙銘胸前的兩個突起各自狠擰了一把,“男人,以後你就是我的專職炮|友了,必須遵守職業道德!”
趙銘“ ”叫了一聲,又不由得笑了起來,“專職炮|友?這他媽還有職業道德?”
“當然有了!”關潔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兒飽滿左右搖晃,“隨叫隨到、餐餐喂飽,咯咯!”
“咳……”趙銘干咳了一聲怔怔的看著關潔,我感覺,我好像是上了某條賊船,或者是落入了某個魔爪之中了!
洗了澡,關潔還真的拉著趙銘去吃了消夜,而且真的點了很多的生蠔逼著他吃——不吃就打電話給柳心蘭告密!
然後,二人又回了關潔家里。
一夜瘋狂。
一多半的時候,是關潔騎在趙銘的身上。壓抑了幾年的需求仿佛全在這一夜發泄了出來,關潔肆無忌憚的享受著趙銘的技巧與強壯,如痴如狂。
到最後關潔都無力動彈了,趴在趙銘的身上吁吁的大喘氣兒,她汗濕了的身上一片冰涼。
“你太厲害了!”關潔緊緊的擻著趙銘的脖子,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男人,我離不開你了!……我不管你跟誰在一起、跟誰結婚,總之,你以後要負責喂飽我!”
“不然呢?”
“不然我就每天勾引一個不同的男人上床,發照片給你看!”關潔果斷說道,“我有這樣的能力,你應該相信!”
趙銘在她的美峰之上惡狠狠的捏了一把,“你贏了!”
關潔咯咯的笑,挪了一下身體擺出一個舒服的睡姿,半個人壓在了趙銘的身上緊緊纏住了他,滿足的閉上了眼楮。
趙銘抽著事後煙,看著天花板沉默。男人的這點心思,關潔太清楚不過了。雖然我和她只是純**的“炮|友”關系,可是男人天生就是多配偶又會自私的生物。男人容許自己到處拈花惹草,但哪怕是自己玩膩了扔掉的女人,也不會容許別的男人輕易去踫。
這既是生物本姓,又有文化的遺傳在里面。古時候,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好累。我們睡吧!”關潔突然在趙銘臉上親了一口,“晚安,老公!”
老公?
趙銘愕然的怔了一怔,好吧,這只是個昵稱而已!
關潔緊緊的擻著趙銘,豐腴的美腿壓在他身上,呼吸漸漸低沉而均勻,很快就睡著了。
趙銘長吁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睡!
……
第二天大清早,帥靈玉開著車戴著沐萱萱,一同去往公司。
兩個女人心里不約而同的想道︰那家伙還真的一夜沒回來,難道真的**去了……還包了個夜?
趙銘正在早餐店里和柳心蘭一起吃米粉,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心說這他媽是有人在背後罵我了吧?
柳心蘭關切的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臉色也不是太好。”
咳,縱|欲過度了是這樣的,再加上ptsd發作……趙銘面不改色心跳的笑道︰“有點小失眠,沒怎麼睡好。”
“那你要不要請一天假,回去休息?”柳心蘭擔憂的道。
“不用了。”趙銘笑眯眯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心里感覺到一陣暖意,同時也有那麼一絲絲的做賊心虛的愧疚感。
“那我們吃完了去上班吧!”柳心蘭沒有半點生疑,笑容也很燦爛,“對了,周末你有空嗎?我想去爬山、郊游、燒烤!”
“嗯……現在還不知道,到周五了再說,行嗎?”趙銘笑眯眯的答道。現在我更多的心思要放在追查太攀尸體一案上了。以前這事跟我沒關系,但既然牽扯到“黑杰克”,那就算沒人找我,我也要親自插手了!
“你一個倉管工人,簡直比國家|主席還要忙!”柳心蘭嗔怪的白了趙銘一眼,倒是沒有生氣,“那就周五再議吧!”
“好的。”趙銘 的笑了一笑,柳心蘭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到了公司,趙銘一如往曰的上班。好在現在不用扛搬運只是開一開叉車就可以,不然趙銘都懷疑自己會要腿發軟。
看到朱小毛開著叉車忙來忙去的樣子,趙銘有點好笑,我就和他那天從清水湖回來時一個德姓,連次數都快要持平了!……真是悲劇啊,居然被關潔強|暴了一整夜!
不過關潔倒是很“上道”的主動遵守了游戲規則,她既沒有對我去陪柳心蘭吃早餐發表任意意見,也絕口沒問她早就想問的一些事情,比如說我怎麼會認識杜子淵和羅賓,比如吸血鬼魔術師的事情,還有我昨天晚上是突然“發的什麼病”。
事關我的任何**,關潔都沒有去打听。
用她的話說,“我們都是成年人,我也有生理|需要。各取所需吧——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