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比武進行時(下)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只見公孫澤天還未等老爺子身形全部下落,他便快速的撲了上去,在他起跳的同時,右腳重重的跺了一下地面,待得身子在空中的時候,劍鞘中的寶劍,便自己飛了出來,仿佛有什麼東西牽引一般,順著公孫澤天的飛撲方向跟了過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寶劍的劍柄很快便落入了公孫澤天手中,只見公孫澤天在空中玩了一個劍花,接著劍尖便指向了崔子峰的咽喉之處。
這是一記必殺之招,除非崔子峰選擇抽身後退,否則絕無幸免。但是崔子峰如果後退了,就只能撒手丟刀,那無異于人輸了,可是崔子峰可能會人輸嗎?顯然他不會。
只見崔子峰在刀柄上自右向左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然後整個身子邊退便向後仰去,在空中做出了鐵板橋功。而那把被他拍了一巴掌的大環刀,竟然在空中進行橫向的三百六十度旋轉。
旋轉的刀身帶著虎嘯的勁風,以及冰寒的銳氣,向著公孫澤天的身後掃去。公孫澤天感覺身後勁風凌厲,也不敢怠慢,身體重心前移,順勢就是一記前滾翻。
大環刀在空中做了三次三百六十度選擇之後,刀柄被崔子峰死死的攥在了手中,還沒等自己起身,就舉刀向著公孫澤天刺了過去。
其實刀很少有‘刺’這一招,因為刀身過大過厚,主要還是用于劈砍之作用,而崔子峰突然來這麼一手,著實讓公孫澤天嚇了一跳,因為崔子峰這一手把握的太到位了,這時候以崔子峰的姿勢很難做到劈砍的架勢,但是刺卻不同,他身子不用調整姿勢,就完全可是完成攻擊的動作。
公孫澤天也不是白給的,能這麼輕易的就折在了這一招上嗎?只見公孫澤天也不回頭,接著就是將劍身豎立起來,整個身子原地做出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正好用劍身掃開刺來的刀尖。
兵器的比拼明顯要驚險了很多,看著周圍眾人咋舌不已,唏噓感嘆的同時,更是為場中的兩人捏了一把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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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沒想到這小子的在兵器上也有如此高的造就啊!”手拿判官筆的人開口說道。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身手如此了得啊,哈哈!”崔子逸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開口回答道,只不過這句話讓周圍人听的著實有些納悶和別扭,咋感覺這位首席長老巴不得對手的實力高超至極。
“大哥你咋還笑的出來,老九不會有事的吧?”酒糟鼻長老喝了口酒後,將嘴一抹,悻悻然的對著崔子逸說道。
“不要緊,老九下手有分寸,他並沒有用出全力!”崔子逸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大哥,我看那小子應該也沒有用處全力來!”手拿判官筆的人疑惑的對著崔子逸說道。
“不錯,他也留手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白袍玉笛老者插口說道。
“都打到了這種程度,兩人還都相互留手了?真的假的?”酒糟鼻不可置信的問道。
“別小看那小子,他很厲害!”崔子逸面色淡然的對著身旁的幾個人說道。
“大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和哥幾個說說唄?”酒糟鼻眼珠滴流打轉,一臉希冀的看著崔子逸問道。
“……”崔子逸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說,直勾勾的看著場中的公孫澤天,只不過他的笑容很是有一種玩味的意思。
“停!”正在對戰中的公孫澤天突然開口喊道,同時身體來了一記後空翻,遠遠的倒飛了出去。
“小子,怎麼不打了?”崔子峰並沒有追擊,而是停在了原地朗聲問道。
“和你打我吃虧,你又不是我的敵人,我也不能下死手,而我的那些招式大部分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我又不能殺你,這麼打下去,幾天幾夜也分不出勝負來,還不如就此作罷!”公孫澤天搖了搖頭一臉憋氣的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哼,要打的是你,說不打也是你,誠心耍爺爺玩呢是吧?”崔子峰可不樂意了,如果說之前拳腳相加,實在是他的短處,那麼此時使用自己的大環刀,正可謂‘如魚得水’一般。
而公孫澤天的劍法也相當不賴,總體來說打的還算過癮,唯一遺憾的是,和他交手實在有些憋屈,公孫澤天的劍招能從某個攻擊點中詭異的切入,仿佛料敵機先一般,每每發現自己招式上的漏洞,並且成功迫使自己變招防守。
並且公孫澤天的招式還從未有過一次是雷同的,就好像每一招都是隨心而發,本就沒有招式一般,讓人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之所以崔子峰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因為公孫澤天使用的正是獨孤九劍中的精髓,同時用天界劍仙類的功法進行修改,重新命名為‘公孫九劍’,主要原因是怕和獨孤家‘撞衫’。並且獨孤九劍原本就是普通人武學的巔峰之作,可是在修真者的眼中,它還不夠看,現在經過公孫澤天修改,威力大了不止十倍,當然也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了。
“我是怕你老體力不支,被人抬著走,多傷自尊不是?”公孫澤天開口敷衍的解釋說道。
“給老子閉嘴,今天不打個痛快,老子和你沒完!”崔子峰見公孫澤天想要閃身撤走,這是要放自己鴿子的節奏啊,哪里肯允許此事發生,于是惡狠狠的威脅道。
“那晚輩只好對不起您 !”公孫澤天意味深長的開口笑了笑後,玩味的兒開口說了一嘴。
“小子還想跑不成?”崔子峰只覺得公孫澤天的笑容有些古怪,但是並未深究其他,只不過當成了公孫澤天要‘臨陣脫逃’的預兆了。
“那到不是,晚輩可以陪你打,只不過晚輩要耍點手段,不知道前輩是否能諒解小子我呢?”公孫澤天搖了搖頭,笑著解釋說道。
“只要你陪老夫打的痛快,老夫不介意你出什麼怪招手段,自管來就是了!”崔子峰見公孫澤天承諾不會跑,會繼續和自己打,便徹底放下了,只要繼續打,他還管什麼手段不手段的,只要是對決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要是客氣來客氣去,那豈不是成了過家家一般?,與其那樣,還不如不打呢!
“那事先聲明,事後不帶反悔的,更不能找我麻煩,現場這麼多人作證呢!”公孫澤天還不放心的開口強調這。
他們之間的對話,當然也被場外的人听到了,于是只听崔子逸上去一步,對著場內的公孫澤天朗聲說道︰“小子,你只管施為,老夫替你擔責,只要不傷他性命,隨你怎樣都行!”
“我大哥說話了,就代表我的意見,這把你放心了吧?”崔子峰指著場外手握鐮刀的老者,對著公孫澤天反問道。
“我很放心,那麼咱們開始把!”公孫澤天看了一眼崔子逸,又打量了一番崔子峰,然後便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只不過他的笑容更濃厚了。
場外,司徒擎雲不解的看著這一切,在無比震驚的同時,實在摸不清自己的這位佷子究竟要干什麼。
“我說,你們知不知道小三這是要做什麼?”司徒擎雲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冷諾和蘭兒,小聲的問令人說道。
“他啊,他是打算陰人了!”冷諾涵笑了笑對身旁這位大將軍說道。
“對啊,少爺肯定是憋了一肚子壞水,準備整整那個老爺爺!”蘭兒在一旁補充說道。
“小三武技這麼高,你們知道嗎?”司徒擎雲疑惑的對兩人小聲問道。
“三叔,無痴有哪些本事,您都知道嗎?”冷諾涵扭頭看向司徒擎雲,戲謔的回了一句說道。
“不知道!”司徒擎雲直接搖了搖頭否認道,他一年也回不了司徒府多少次,別說自己這佷子如此神通廣大的本事是如何得到的,就是他有一天死翹翹了,自己都是最後一個知道此事的,自己又怎麼會知道佷子的那些事情呢?
“我們也不知道!”冷諾涵同樣也搖了搖頭,用假到不能再假的語氣回答道。
司徒擎雲也知道冷家的小丫頭肯定不會說了,就沖她那表情,就是在明白的告訴自己,她清楚一切事情的始末,但是就是不說,大有‘氣你沒商量’的架勢。
“小鬼頭,你當我還能害他不成?不對啊,全天下都在傳,小三是個什麼都不能修煉的廢物,怎麼就有了如此高明的武技了?再說了,他今年才五歲啊,五歲的孩子能和一位七級左右的長老戰成平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對了,既然他不是廢物,那是不是說小三也不是短命鬼了?”司徒擎雲苦笑不已,繼續根據自己的思路說下去。
“三叔果然好覺悟啊!”冷諾涵淡淡的回了一句。
“……”司徒擎雲了然!他已經不用再問了,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冷諾涵會點頭同意這場家族間的婚約,自己的佷子如此優秀,怎麼可能不受女孩子的青睞呢。
不過對于這點,司徒擎雲還真就猜錯了,即便是公孫澤天真就是一個廢物,冷諾涵也會毅然決然的同意這門婚事,不為一切,只為其人而。
場中的兩人再次開始了新一輪對決,只不過這次比斗頗有些怪異。為什麼說是怪異呢?
原來公孫澤天和崔子峰再一次開始的時候,公孫澤天並沒有撲上去與崔子峰惡斗,也沒有原地等著對方上來與自己拼殺,反倒是繞著場地跑起來。崔子峰見公孫澤天並不與自己拼斗,反而是掉頭就跑,還好沒有跑到場地外,否則他可真要抓狂了。
見公孫澤天繞著場地跑圈,崔子峰到也不著急,他手握大環刀,死死的盯著公孫澤天的身影,心中默默算計對方的軌跡和運行的速度,同時他也做好了隨時沖上去攔截公孫澤天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