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原來是你?
如此墨跡的走了半天,史浩文一群人總算是抵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他們期待著在這里被伏擊,甚至這種期望已經到了一種執念了,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他們曾經無數次的祈禱著有人能來襲擊一次他們,為此他們付出很多很多,滿是辛酸淚,一點不為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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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是還沒有被伏擊,我建議今晚立即啟程,連夜趕路,以最快速度趕往集合地點!”
“那好吧,這就是我們最好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不成,我們即可啟程連夜趕往匯合地!反正也沒有幾天的路程了!”
“都給我提高精神,密切注意四周圍,萬一有情況發生,立即執行既定計劃,不得有絲毫延誤!違令者,斬!”
“是!”
一行人繼續緩慢前進,比來的時候的速度還要緩慢的多。隊伍因為道路狹窄的原因,只能前後一字排開,但是比較奇怪的是,本應該人在兩側走,中間是銀箱的隊伍結構,現在卻正好反了過來,人在中間走,兩側是銀箱,這種方式在歷來護衛押送的隊伍,都是絕無僅有的,但是此時此刻卻出現在了這里。
而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整個隊伍中除了護衛隊長外,武技相對來說比較出色的一個護衛。他應該是整支對方的打頭尖兵了。
史浩文居中策應,走在了隊伍的最中央,並且命令四名護衛分前後左右的守在自己的身旁,以防有人突然襲擊,並傷到了自己,這樣的安排可以讓史浩文安心不已,至少遇到襲擊的時候,尤其是遠處襲擊的情況,自己身旁總要有個什麼,在關鍵時候能用來抵擋那些飛來的暗器或者箭矢,這完全是出于保命而考慮的。
至于護衛隊長,他負責斷後,也是走在隊伍最後的人!他是計劃中的最重要環節,誰的位置都可以出差錯,唯獨他的那個位置卻不能有絲毫差錯,萬一他那里出現了什麼問題,那可是關系到整支隊伍的安危。
就在他們沒走出多遠,突然听到兩側陡坡上傳來了一聲斷喝︰“殺,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王府一眾護衛本就是精神高度緊張,以防突然有人襲擊。栗子網
www.lizi.tw雖然也是被這聲突如其來的斷喝聲嚇了一跳,倒也並未因為這聲斷喝完全失了神,至少有兵器的紛紛抽出了兵器,而沒有兵器的,一個個都拿出了實現準備好的棍棒石頭。
斷喝聲過去之後,就是一陣破空之音,之間數不清的暗器自陡坡上飛射了下來。而王府護衛好像一早就排練過似得,有條不紊的蹲下身子,紛紛躲在了兩側箱銀之間。
只听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那些暗器陸續釘在了箱銀上,密密麻麻的暗器,一下子就將箱銀偽裝成了‘刺蝟’狀。
“沖下去,殺了他們!”估計是看暗器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偷襲一方的那個領頭人也著急了起來,開口指揮著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沖下去與對方近戰。
只見兩側陡坡上,紛紛沖下來兩波人,目標正是道路中間的那群王府護衛!這群人本就不打算放過下邊人,再加上自身服飾的特殊性,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一個個並未蒙面,就這麼沖將襲來,準備一鼓作氣的滅掉對方。
為了防止他們沿著道路向北突圍,偷襲的人基本上都集中在了隊伍的正前方,雖然兩側和後方也有人,但是那些也不過是零星的幾個人,主要是給對方心里上形成一種被包圍的壓力,其他的還真沒有什麼卵用。
可是令他們極度懵逼的事情竟然發生了,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打算全殲掉對方,可是他們還沒等跑過去,甚至距離對方還有十來米呢,就看到這些人撒丫子的掉頭就跑,連那些箱銀都不管不顧了。
看著朝著後面越跑越遠的那些押送護衛,就連陸白歡都傻x不已,他原本的計劃完全沒有實施,還被對方全員跳脫,最關鍵的是自己這些人已經暴露了,因為剛才他隱約听到有人叫過的他的名字,而聲音正是從他們那方陣營中傳出來的!
“該死!該死!怎麼就讓他們都跑了?”
“護法,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推著這些銀子趕緊跑吧,現在想要攔下他們已經來不及了!罵的,看來這件事情麻煩了!”
看著這邊很快就偃旗息鼓了,陸白歡的妻子也帶著人跑了過來,身形剛停穩,隨即開口便問︰“歡哥,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人都跑了,銀子留了下來!”
“這不對勁啊,他們就是為了護送這些銀子的,為什麼要跑呢?這樣回去能和他們劍盟的盟主交代嗎?”
“有道理,來人,給我開箱,我到要看看這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什麼?”
兩個人負責開一個箱子,很快,周圍的幾個箱子全都被打開了,結果瞬間讓開箱的人傻眼了,而看到這些人的驚呆表情,陸白歡便知道大事不好,立即上前兩步查看距離他最近的箱銀,結果他探頭一看,也傻眼了,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幾個大箱子之後,陸白歡臉色慘白的癱軟在地,因為這些箱子里並不是什麼金銀珠寶,也沒有麻的整整齊齊的白銀,而是一堆石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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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一堆毫無價值的石頭,而陸白歡為了這些石頭,竟然暴露了自己,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這要是傳到江湖上,自己就徹底的廢了,完全沒有絲毫的立足之地了。
畢竟名門正派雖然也干一些陰損勾當,但是卻從來沒有被抓到把柄的,畢竟不是掛了名的山寨草莽、綠林英雄,作為名門大派的一員,是不能明目張膽干出這些下作之事的,如果被全天下人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怕是要永遠隱姓埋名,真正去過山林草莽的日子了。而這對于爭名逐利的陸白歡來說,無異于判了死刑一般。
“歡哥,怎麼辦?”陸白歡的妻子也看到了箱子里的石頭,焦急的問一旁的丈夫道。
“還能怎麼辦?”陸白歡此時心亂如麻,他可真就沒有注意了,這不是丟了夫人又折兵嗎?銀子沒有搶到手,倒也罷了,可是怎麼就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呢?早知道光著膀子蒙著面來搶多好,就算搶不到,至少也不用讓自己落到如此境地。
“一不做二不休,銀子應該還在他們的手上,我們現在追上去,留下幾個問話,其他人都殺掉!”陸白歡的妻子此時的那張臉完全都扭曲了起來,五官都快要擠在一起了,猙獰的模樣,著實可怖之極,看的周圍人都不禁一寒。
什麼是‘最毒婦人心’,此女子便是。這種狠辣之極的境界並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達到的,但是狠到極點的女人,絕對比那最狠的男人,還要狠上三分。這和她們扭曲的心里成正比,越是陰狠的女人,她們心中的陰暗面就要越多,她們經歷過的悲慘也就越多。
縱觀歷史,但凡能在眾多男人中脫穎而出,並最好謀奪權力巔峰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心黑手狠的貨色?而她們難道是下生就如此嗎?非也!沒有經歷過人生百態,沒有嘗盡人情冷暖,沒有被逼的走投無路,或許她們只不過是那天真浪漫的女孩,還可能是賢良淑德的婦人,又或許是老態龍鐘的老婦罷了。
世事本無常,在歷史的這條長河中,誰又有資格評論一個人的是非對錯呢?不僅當代人沒有這個資格,就算是後世又憑什麼去評論一個人一時的好與壞呢?任何人只不過是歷史的一個見證者,可能知曉事情的始末本就不盡然,又如何來說將評論惡意強加呢?
陸白歡的妻子也不過是眾多悲催的人之一,而她的罪,自有天來定,她的孽,自有因果斷。
咱們言歸正傳。
陸白歡听到了妻子的建議,二話沒說的帶著人就朝著那伙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這一路的追擊,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而陸白歡的心中只有兩個信念,那就是追上他們,砍死他們。因為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完蛋,如果說原本兩方還有余地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真就是不死不休的境地。
…………
遠處負責監視著兩方人爭斗的那兩個人,也同樣處在了懵逼中,不為別的,只為那奇葩到了極點的‘計劃’。
“敢情他們想了兩天兩夜的計劃就這是麼jb操蛋的玩意?”監視甲憤恨的開口咒罵道。
“沒錯,這掉頭就跑的風姿,實在出乎我的預料,確實驚才絕艷!”監視乙感慨的附和道。那語氣好像對這些人的逃命策略推崇備至。
“屁話,我還以為他們有多麼高明的應對辦法呢,等了半天,就是掉頭就跑啊!王府里都是培養的這樣種貨色?”監視甲繼續說道,怨懟的語氣更加重幾分。
“算了,不能怪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吃皇糧的人,沒道理光著屁股和人生死決斗吧!”監視乙開口安撫著說道。
“那也不能撒丫子就跑啊,那些銀子不就落到了血幻谷的手里了嗎?這和咱的計劃可是相悖的啊!”監視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啊,可不能讓陸白歡換將這些假銀子拉回去當了證據,那麼接下來就沒我們什麼事情了。”監視乙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如果被陸白歡將銀子搶了去,只要由血幻谷出面澄清,那麼後續的一系列的事情都將化為烏有,而原定的計劃也將付諸東流,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白歡得到這些白銀。
“不行,咱們集合人去搶回來?”監視甲興奮的開口說道。
“咦,你看那邊,好像不大對勁啊!”監視乙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指遠處血幻谷那群人說道。
“怎麼了?”監視甲一邊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邊下意識的問道。
“拿了銀子應該開心才對,為什麼血幻谷那幫人一個個好像死了親娘一般?”監視乙解釋說道。
“難道他們發現了銀子有問題?”監視甲不置可否的反問道。
“怎麼可能,那是精心加工過的,外表還用一層銀粉渡過,輕易不會被發現!”監視乙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
“那就奇怪了!咦,他們竟然扔下銀子離開了?看來是去追擊王府的人了!”監視甲眉頭緊鎖,也是對此頗為不解。可接下來血幻谷的舉動,又讓他驚異的開口說道。
“你繼續監視他們,我過去看看那些銀子!”監視乙吩咐了一聲之後,就朝著那些箱銀的方向摸了過去。
“好!”監視甲也應了一聲後,又順著那一前一後兩波人的方向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