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儔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他不驚不懼的望上新周後那略帶困惑的表情,淡淡的問道︰“你打算如何對付朕呢?如今朕成了你的甕中之鱉、待宰羔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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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該知道,奴才是不會傷害您的,如果奴才有傷害之意,剛剛就會用毒藥,而不是只讓您失去力氣。”新周後來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啜了一口道。
“是的,朕知道,那麼你現在準備如何呢?”趙無儔的目光注視著新周後右手無名指上戴得一枚金制的戒指,乍看之下並無特別,但他知道剛剛就是那枚小小的東西里伸出的一根類似頭發絲粗細的金針將他刺中的。
新周後悠閑的望著半開的窗,窗外星月高懸,景致極美,此刻能夠坐上屋頂賞月也是不錯的選擇。
如此想著,突然,新周後被身後的人一個偷襲,按壓在了桌案上,茶杯在混亂中掉落在地上碎裂開來,在靜夜中發出驚人的聲響。
新周後不敢置信的望著依舊生龍活虎的趙無儔,此刻這個人再度死死的將他壓在了身下,他知道這次自己不再有逃脫的機會。
當新周後再度虛脫的、軟軟的被安置在錦繡龍榻之上時,不得不覺得自己有些悲哀,至少他從未如此的任人擺布過,即使他還是光明的時候。
這次趙無儔點了新周後的穴道,以防止他再度的反抗,新周後以為趙無儔會心急的對他上下其手,但趙無儔卻是冰寒著一雙眼楮細細的瞧著他。
萊心沖進寢宮內撲倒在地,只因他听到了東西碎裂在地上的聲音,顫著聲音俯地跪拜,“皇上,您沒事吧?”
“沒事,你叫人將這里收拾一下,再準備一壺上等的好酒來,朕今夜興致好,要陪小美人喝一杯。”趙無儔坐在床榻邊,手指把玩著新周後的烏黑發絲。
“是,奴才立即就去。<>”萊心應後,緩緩退去。
“哼!誰要陪你喝酒。”新周後渾身僵硬一動不動,但倔強的他在氣勢上卻分毫不示弱。
“不願意喝酒?”趙無儔握著新周後的發梢,在新周後胸前的嫩滑肌-膚上,細細的、輕輕的、慢慢的掃過,滿意的听到新周後那壓低的、極力忍耐的喘息聲,他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壞壞的將新周後俊美的小臉轉向自己,柔柔的問道︰“那是急著想要陪朕翻雲覆雨嗎?小美人,別著急,咱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呢,朕會好好疼愛你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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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色-狼、昏君、變-態,喝酒就喝酒,到時候看你怎麼醉得爬都爬不起來,那時我絕不手下留下,定將你千刀萬剮。”新周後一逞口舌之快,只要一想到趙無儔是對一個向金國進貢的男寵如此的熱衷,心里就被憤怒漲得滿滿的,恨不能一腳踢上對方的重要部位,讓他再敢如此的花心多情。可惜想歸想卻什麼也做不了。
“哈哈哈……朕就是喜歡你這剛烈的性子,可愛的讓朕都快忍不住了。”趙無儔拿過桌上萊心送上的酒,邪笑著望上新周後盛怒的眸子,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仰頭飲了一口酒,直接捧起新周後的頭,嘴唇壓上他的,溫潤的液體緩緩自兩人相觸的唇瓣流淌進新周後的嘴里,液體溫暖而辛辣。
“咳咳咳……”辛辣的酒液入喉,新周後猛地咳了起來,眼眶蓄著淚水,晶晶亮亮的,濕潤的眸子楚楚可憐,“你想嗆死我啊,太惡毒了吧。”新周後抱怨著,似嬌還嗔,看得趙無儔心中泛起陣陣波瀾。
“下次朕會小心的,美人,告訴朕你的名字?”趙無儔的手指撫-摸著新周後那酡紅的臉龐,帶著寵溺、帶著愛憐、帶著欣賞的望著他。
新周後總覺得趙無儔的眼楮透過自己在看著什麼,他一直以為趙無儔對他的只是一種強烈的欲-望,但眼前的男人卻有時又會流露出一種讓他難以捉摸的復雜眼神。<>
新周後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分明讀到了一種心疼,一種別樣的難以啟齒的,趙無儔永遠都無法與人分享的心疼,這心疼讓新周後困惑。
“……忘了。”新周後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不稱職的臥底,他絞盡腦汁的竟然想不起自己假扮的那個人的名字了。
“呵呵,你呀……那朕賜你一個名字吧,如焰,你以後就叫如焰。”趙無儔沒有給新周後反駁的機會,再次飲了一口酒,吻上了新周後的唇,他的手指在他的身上輕-撫著,這次趙無儔不打算再放開對方了。
趙無儔將一口酒送進新周後的嘴里後,嘴唇來到對方的脖頸處細細摩挲起來,新周後整個身體酥軟起來,輕顫不已,呼吸越來越紊亂,對方的手指在身體上制造的火熱觸感,讓他無法凝聚神思,茫然的眩暈起來,“放手,不然你會後悔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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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剛剛的事朕就當是你的欲擒故縱,現在你要是還反抗,未免就太矯情了。”趙無儔的唇從新周後微顫的肩頭,一路向他白玉般的胸前細致肌-膚上游走,細細的****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放手,我再提醒你一次。”新周後身體抖顫的更加厲害起來,不知道是由于憤怒,還是由于無法承受趙無儔所帶給他身體的歡愉,但他的聲音更冰冷了。
“你,你好敏感……”趙無儔此刻已經無法將身下的人同他朝思暮想的你分離了,身下的人是那麼的敏感而誘-惑,讓他想要好好的疼惜。
趙無儔的手指滑上新周後的腹部,然後繼續向下,抬起他的雙腿……
“好吧,那你就去****吧。”新周後狠狠地、絕然地道,右手猛地抬起,一絲凌厲的銀光劃過眼前,直直的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下一秒絢麗的殷紅在眼前綻開,沾染上新周後那白皙的胸前肌-膚。<>
新周後驚恐的瞪大了眼楮,他沒有想到趙無儔居然用自己的手臂擋下了他的一刀,薄如蟬翼的刀片刺入他的手臂中,大滴的殷紅還在不斷的從趙無儔的手上流淌下來。
“原來……你是真的如此討厭朕,寧願死也不讓朕踫你。”趙無儔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拔掉還插在手臂上的鋒利刀片,在自己的衣袖上擦拭掉沾染的血跡,然後微笑著還給新周後,對方愣愣的卻沒有接下。
“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身體。”趙無儔迅速退去血色的臉上盡是失望,臉色慘白如紙,他用自己的衣袖胡亂的抹著新周後胸前的鮮血,卻越擦越多,越擦越模糊。
新周後愣愣的坐在床榻上,眼前的大片殷紅在他的眼中無限的放大、蔓延、流淌,他畏怯的、驚恐的、瑟縮的伸出顫巍巍的手,茫然而無措。他竟然害怕去踫觸那個靜靜的伏在床榻上的人。
趙無儔用盡力氣抬起頭,蒼白的面容對新周後擠出一個微笑,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身體變得軟綿綿而輕飄飄的。
新周後的手觸踫上趙無儔冰冷的手指,他突然清醒了般的驚跳起來,慌忙四顧,聲音抖顫的幾乎不成調,“怎麼辦?怎麼辦?送醫院……還是該……醫生……”他早已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竟然說出了醫生這個詞,新周後急忙翻身下床,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拖進了懷里。
“噓……輕點,不要叫人來……驚動了太後,她會治你刺殺之罪的,朕沒事……”趙無儔擰著眉,搖晃了一下頭部,大腦似乎不受控制的混沌起來,但他還是緊緊的將新周後抱在懷中,手臂上刺目的鮮血染上新周後素白色的中衣,觸目而驚心,“你,別動,就讓朕這樣靜靜的抱你一會兒,就一會兒。”他的聲音虛弱而無力,卻情深意切,他的頭輕輕的貼靠在新周後瘦削的肩膀上,越來越沉重。
“我……不是的,不行……我我我在刀上淬了毒的,我不是故意的……其實,其實就算你不擋下那一刀,我也不會真的自盡。”新周後如何會想要自盡呢,他只是恨你的花心,不想讓對方輕易的得到自己,但他的心里是有你的啊!他還要永遠的陪在他的你身邊,續他們未完的前緣。
溫熱的液體涌出眼眶,一滴滴墜落在趙無儔緊擁住他的手臂上。
趙無儔迷離的撐開眼楮,將新周後的臉轉向自己,手指撫-摸上對方同樣蒼白的臉頰,困惑而又充滿驚喜的道︰“你……你真的是你嗎?你……你終于來看朕了嗎?……知道你有多想你嗎?……你是笨蛋,大笨蛋,你根本就不該听信什麼九年不見的混賬話。
你……你從來就不怕你會傷害你,你只是不希望你日後會背上妖孽的罵名……你,留在你身邊吧,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再也不要了……”趙無儔的臉在新周後的面前放大,他的唇輕輕觸上他的,卻在剛剛踫到他的唇瓣之時,趙無儔的身體就隨之重重的倒向了新周後。
新周後無聲的啜泣著,憔悴的面容蒼白的可怕,那對蓄滿淚水的秋眸里燃燒著清亮的心痛,他下意識的緊咬牙關,心頭的鈍痛卻像一把錐子般越刺越重,直鑽進身體的四肢百骸,疼得徹骨。
趙無儔剛剛的一番話其實並非真正的認出了新周後,甚至可以說是無意識的,那只是毒性在體內漸漸的侵襲了他的思維,讓他進入了一種混亂的狀態,即使眼前的人是別人,他也會將他當成是他的你。
只要一想到趙無儔在昏沉的狀態下想到的仍是自己時,新周後的心就被一陣陣的揪緊。
新周後哆嗦著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粒藥丸喂趙無儔服下,又扯下了自己的中衣下擺為趙無儔包扎起傷口。
窗外,高懸的明月已漸隱,花木疏落的深深院落里,夜風吹拂,花影被風搖動,似乎除了蕭瑟的風聲,就只有樹林花影的倏倏聲。
夜靜的柔弱、孤獨而無依,正如新周後此刻的心境一般淒涼而冰冷。
沒有給新周後太多的思考時間,養心殿的門扉在靜夜中怦然打開,太後氣勢洶洶的帶著兩名侍衛沖進大殿內,直沖著新周後而去,而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就是那個讓新周後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淑妃。
“你這個大膽的奴才究竟對皇上做了什麼?……皇上……皇上……快傳太醫。”太後沖上前來,兩名侍衛緊隨其後,將新周後從床榻上拖到了地上。
新周後看著匆忙趕進來的太醫,心里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散亂的衣衫,冰冷的眸子對上淑妃那一臉得意的神情。
想必是這個女人早就暗中派人在養心殿監視了,見到皇上受傷後,她便立即搬來了太後,想要借此機會狠狠的將新周後打壓下去。
新周後勾起一邊的唇角,一抹剛剛的痛苦神色,臉上盡是嘲諷與挑釁,既然這個女人要和他玩陰招,那麼他也定會和她好好玩到底。
陰冷的夜風從養心殿半開的窗子里掠過,充塞在整個大殿內,破壞了屋子里原本溫暖的氣息,新周後單薄的玫瑰紅色錦袍在風中隱隱漂動,顯得有些蕭瑟。
大殿內的所有人此刻都在用一種審判的、冷漠的,近乎看待刺客的凌厲與責怪眼神瞪視著他,幾名太醫已經為趙無儔診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傷口敷了藥,重新包扎了起來,開了方子,煎了藥,也喂他服了藥,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趙無儔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淑妃沖到新周後的身前,瘋狂的抓住他的衣襟哭喊著,淚水沖刷掉她臉上的脂粉,露出一張還算秀麗的面容,她聲嘶力竭的嚷著,“你還本宮皇上來,你這個弒君的凶手,你是凶手。”她用盡女人的柔弱,傷心的戲碼做得足足的,儼然將新周後逼到了風口浪尖。
原本已經將新周後忘在了一邊的太後,此刻也在焦急的等待趙無儔的醒來中,想到了這個可以出氣的殺人凶手。、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哀家打入大牢,皇上如果有什麼閃失,定要讓他陪葬。”太後憤恨的命令道,兩名侍衛抓住新周後就要將他扭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