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儔緩步坐至床榻之上,在早些時候他已見過這位端莊秀麗的無雙小公主殿下,算是傾國傾城之貌,然而此刻趙無儔的腦子里浮現的都是新周後那小小的圓圓的小臉,媚笑的、生氣的、羞澀的、撒嬌的,身體逐漸變得燥熱起來,下腹部一陣緊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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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的扯下身上明晃晃的九龍紋錦袍,掀開被子,近乎粗暴的纏上身下的女人。
“皇上……嗯……”女人輕軟撩人的聲音從紗帳內傳出,可听在趙無儔的耳朵里卻更顯煩躁,他只想快速解決了需要,毫不憐香惜玉。
“啊——皇上……”女人突然一聲驚叫,怯怯的在趙無儔寬闊的胸膛里瑟瑟抖顫起來,她的手指著趙無儔的身後,雙目圓睜失去了光澤,顯然嚇得不輕。
趙無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一個嬌小的人端坐在偌大的龍塌角落里。
新周後一襲素白的單薄中衣包裹著他羸弱的瘦小體格,膚白勝雪,如玉的臉龐此刻竟然沒有一絲血色,煞白如紙。原本柔媚的眸光竟在瞬間揉成哀怨的銀華。
燭光下的新周後嬌媚中帶著一抹懾人的妖氣,魅惑的妖氣,美得令人咂舌。
“你……”向來處亂不驚的趙無儔,此刻竟有一絲難堪與尷尬,他放開身下的女人,赤-裸著身體,只有錦被垂落在腰際,遮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本是一個**值千金的夜晚,但當趙無儔直直的目光對上新周後那微凝如水的冷眸時,竟然仿佛自己被抓到偷情般羞愧難擋。
三人在沉靜的大殿里僵持著,靜得毫無聲息,死一般的沉寂。
“你……”新周後檀口輕啟,幽幽的喚著趙無儔,聲音空寂飄蕩在空氣中,大大的黑眸汪著一池春水,波光微蕩。<>
他柔軟而白皙的手指輕觸上自己的衣衫,腰際的帶子被他小巧的手指輕輕抽走,素白的衣衫被他輕易的抖落在床榻之上,光-裸如凝脂般的肌-膚就那樣暴露在了空氣中,他竟然只著了這一件衣衫在身。
趙無儔猛地一驚,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水,下腹部再度抽緊,他向來不是縱欲之人,至少他活著的這十八年來,從沒有覺得如此的渴望想要得到一個人。
而此刻他竟然想要撲向眼前那個小小的人,狠狠的將他壓在身下疼愛一番。
趙無儔腦中如一團亂絮,紛繁復雜。
“你……你心口疼……”直到新周後黑亮****的眸子漸漸的失去光澤,眼前那小小的白影有些搖搖欲墜之時,趙無儔才猛然驚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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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不想的,拉過身上的錦被沖向那嬌小的惹人憐愛的人,兩具****的身體相觸,感覺到新周後那冰冷的肌膚,趙無儔將自己和新周後緊緊的裹于錦被之中,給懷中人以溫暖。
“啊——”床上的女人再度驚恐的喊叫起來,光-裸著身體無處躲閃,最後只得縮于龍塌的角落里低低抽泣起來,身為青九國的無雙小公主殿下,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
“來人!”趙無儔高喊一聲,隨身伺候于殿外的小太監急忙跑了進來,跪于殿前。
“奴才在。”
“去傳郭太醫,說陛下的舊疾犯了,讓他立即來見朕。”趙無儔感覺到懷中的人輕顫不已,身體已經冰冷如水,他的整顆心都懸在了半空。
想起了新周後因為蓮妃而受傷時的情景,那小小的身體上透著刺目的嫣紅,臉色蒼白如雪,連嘴唇都毫無顏色,雙眸緊閉靜靜躺于床榻之上,無聲無息,他曾一度懷疑新周後會就那樣輕易的離開他。<>
雖然新周後的性命最終得以保住了,但他卻留下了會心口疼痛的頑疾,讓趙無儔時刻為他懸著一顆心。他為此驚嚇的幾個月都與噩夢相伴,那樣會失去他的恐怖感覺,總是隨時到來。
趙無儔輕輕的將新周後放置在床榻上,對方白皙的一雙玉臂緊緊的纏繞在趙無儔的脖子上,讓他不得不與他一同躺在了床榻上。
突然瞥到床腳邊的女人,趙無儔擰眉慍怒的道︰“你怎麼還在?來人!……送娘娘回寢宮。”
女人很快被幾名宮女穿上了衣衫,送出了養心殿。
趙無儔側臥在床榻上,低頭審視懷里的人,竟然對上新周後一雙****的黑眸,閃著淡淡的幽光,眉目間不自覺的輕擰著,唇齒間輕輕溢出兩個字,“你……”嬌軟的聲音令趙無儔渾身輕顫。
“很疼是不是?”趙無儔心疼不已的輕撫上他細滑柔嫩的臉頰,小小的人竟虛弱的冒著冷汗。
“你幫你揉揉就不疼了。”新周後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半真半假的道,媚眼如絲,嬌羞的拉起趙無儔寬厚的手掌來到自己嫩滑如絲綢般的胸前肌-膚上。
趙無儔倒抽了一口冷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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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鉤,夜色中沾染著一抹透骨的濕涼。
趙無儔的心也跟著涼了半截,手掌下新周後的身體竟然逐漸轉涼,原本還對著他微笑的小人,此刻已經緊閉了雙眼。
趙無儔隨意的披上衣袍,準備自己去一趟太醫院,剛掀開錦被的一角,就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扯住了衣袖,床榻上的人眼眸依舊緊閉,眉頭深鎖,另一只手緊緊的按在胸口處,痛苦的咬緊牙關,微弱的身體輕輕的抖顫著,仿佛隨時都將消失。<>
“你乖,你去找太醫來,很快的,你再忍耐一下。”趙無儔用衣袖拂去新周後額角的汗,剛毅的臉龐露出不忍的表情,神情痛苦。
“……別去了,他們來了也沒用,無非是煎一副苦的要命卻沒有半點用處的藥給我。”新周後氣若游絲,卻死也不肯放開手,低低的央求著,“你,你別擔心了,我的身體我知道,過一會兒就好了,你死不了,你能抱著你睡嗎?你今夜想要留在這里。”
“好,你不走,今晚陪你。”趙無儔的所有**在那一刻都化成了擔心,將小小的人兒緊緊擁入懷中,手掌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幫他按摩著胸口,希望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郭太醫一路跌跌撞撞的沖進養心殿,當他從睡夢中被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叫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出大事了,凡事只要沾上這陛下的邊就會變得悲慘。他恐怕自己今夜是有去無回了。
噗通跪倒在床榻前,頭垂得低低的,大氣不敢喘一下,聲音怯怯的抖顫著道︰“臣叩叩叩見皇上,叩見陛下。”
趙無儔深邃的眸子溫柔地望了眼懷中似乎不再那麼痛苦的人,原本深鎖的眉頭,稍稍的舒展開來,臉色仍素白,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他瞥了下床榻前跪著的人,溫柔的眸子如多變的冷月在瞬間染上了一抹蕭殺之氣,手臂一揮,淡淡的道︰“拖出去斬了。”
“……你,你又要為你殺人了。”新周後听了趙無儔的話,微微嘆息,幽幽的道,緩緩睜開一雙染著水霧的眼眸,暈開在眸中的是一抹不忍。只是趙無儔不知道他是不忍自己殺了太醫,還是不忍自己為他而殺人。
新周後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被門外小太監的一聲高喊打斷了,“太後駕到!”
儀態端莊的太後款步踏入養心殿,一襲金絲繡鳳的長袍,渾身的飾品金光爍爍,顯示著太後威儀,挺直了背走至床榻前,不悅的道︰“哀家剛听到皇上要殺郭太醫?郭太醫在朝多年,一直盡職盡責,皇上怎能說殺就殺。”
“母後深夜到訪就是為了來關心朕要殺何人?在那之前,您這位做皇祖母的,就不能先關心一下皇孫兒嗎?”趙無儔微眯起眼,清冷的眸子掠過一道嘲色,將懷中的人更緊的摟抱起來。
“哀家……郭太醫有性命之憂,哀家自然是先管此事,而且哀家還听說你為了這個妖……為了他居然讓青九國的無雙小公主殿下受盡委屈,這極有可能是要引起兩國交戰的。”太後看著新周後的目光是厭惡,只是這厭惡中還帶著一絲懼色。
“哦,原來母後是來興師問罪的,朕今日沒有興趣與母後理論此事,夜深了,母後請回吧,朕要就寢了。”趙無儔不軟不硬的下了逐客令。
“那……哀家要帶郭太醫走。”太後臉色驟然一白,雖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佔到上峰的,但還是想要保全臣子的性命。
“不行。”趙無儔斬釘截鐵的道。
“你你你……就為了這個妖孽,你已經為了他殺了太多的人,你……這是造孽啊。”太後的話沒有說下去,她望見趙無儔那冷凝的眸子中閃過的一道狠光,那種要將她碎尸萬段的凶惡表情,讓她望而卻步。
“你……好吵,讓他們走吧,好煩啊。”新周後依偎在他的懷里輕哼著,眉心再度擰出了一道褶皺。
“好好……既然你不想麻煩,朕今天就不再多事,母後要人就將他帶走吧。只是從此以後不要再讓他出現在朕的面前。”趙無儔說罷不再關心那兩人,而是細心的觀察著懷里的人有沒有異樣。
太後深深的望著床榻上的兩人,臉色乍變,神情復雜,她是恍恍惚惚離開的養心殿。
從那以後趙無儔更加的縱容新周後。
新周後妖孽的名聲也是越炒越望……
皓月里浮影蠢動,仿佛有仙子漫舞,照耀著金盞苑。
金盞苑沒有一絲光亮,只有那一縷月光灑進新周後那趴伏于窗台上的嬌小身影,他晃動著小腦袋,目光跟隨著明月中浮動的影子游走著,時而輕聲嘆息,時而靜默深沉。
趙無儔最近又有些時日沒有到他這里來了,君王總是日理萬機的,不可能一心只系著他這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皇兒。
何況趙無儔即將再次為人父了,听說皇後即將臨盆。
新周後即使再聰明睿智,也不可能總是時時刻刻的去擋你的桃花吧,他厭了也倦了。
“陛下,您還不睡啊,是想等皇上嗎?總管太監剛剛來過了,說皇上今日要去探望皇後,就不來咱們這了。”藍兒為他蓋了件披風在身上,並且將大開的窗子關起來,只留了一扇給新周後賞月。
“誰要等他,只是不想睡而已。”憤憤然的道,仿佛和誰慪氣似的圓潤的小臉冷漠如冰。
“好,不睡就不睡,奴婢陪著您。”藍兒燃起一盞燈,手中拿著新周後的一件錦袍縫補著,那是新周後最喜歡的一件袍子,因為是趙無儔特地命人專門為了新周後縫制的。
“你先去睡好了,不用陪我。”新周後動也不動,不知道是真的賞月,還是在思索著什麼。
“反正奴婢睡不著,就陪您吧,陛下,下個月就是您五歲的生辰了,奴婢斗膽的問一句,是不是您一到五歲,咱們真的就要住進皇陵里了?”藍兒和新周後的相處竟也歷時四年了,當初御影選中她來伺候新周後時,她也是戰戰兢兢,每天活在惴惴不安中的,畢竟妖孽皇子的威名早有耳聞。可相處下來才發現,這位皇子其實是個宅心仁厚的善良主子。
新周後向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因此有時他們倒會像朋友似的聊聊天。
“怎麼你怕了?”新周後輕笑著問,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情。
“怕?……有點吧,听說皇陵挺陰森恐怖的,又沒有人,只能整日陪伴著那些個孤魂野鬼多嚇人啊。”藍兒說著雙手抱緊自己的身體,目光飄忽,東瞅瞅西望望,想像著那樣的情景,不由得渾身直打哆嗦。
“哈,藍兒,你膽子好大啊,居然敢說皇上的列祖列宗是孤魂野鬼。”新周後哈哈大笑起來,妖-媚的漂亮臉龐只有此刻能閃現出同他年齡相仿的一絲稚氣來。
“陛下,你笑起來真漂亮,雖然很像佟妃娘娘,但您比娘娘更好看。”藍兒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一臉的陶醉表情。
像佟妃?難道那個人也是透過自己的臉想著佟妃的嗎?所以趙無儔才會經常的看著他發呆,哼!他討厭自己像佟妃,他就是他,獨一無二的他。
耳邊听到庭院里有隱約的腳步聲,越走越近,逐漸轉到了身後大殿的正門,听到門口的太監綠兒高聲唱道︰“皇上到!”
藍兒立即起身將燭火點燃,把金盞苑照得亮如白晝,所有的宮娥宦官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