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辛苦不怕累的邢沐瑤,她又蹲下腰肢來繼續刨著板藍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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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娘子越發賣力,趙樽玉的心吶越發那個心疼的。
可娘子怎麼苦勸都不听,趙樽玉知道沐瑤倔可沒有想到這麼倔強的。
“哎呀…我要暈了…相公……”
沐瑤真的支撐不下去了,趕緊叫了一下那頭的趙樽玉。
可惜趙樽玉站在山坡那一頭離得有點遠,因為是沐瑤叫趙樽玉那一頭去刨,那邊板藍根也多,兩個人分開一起刨,會刨得多,關鍵是為了工作效率嘛。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沐瑤摔倒的時候,趙樽玉都來不及攙扶。
沐瑤倒下,趙樽玉才趕到。
趙樽玉有力的臂膀護住娘子,疼愛和關切到了骨子里,“娘子!你看看你!我說了讓你休息嘛?你怎麼不听為夫的話呢?看看你現在?有沒有?有沒有摔哪啊。”
“沒有啊相公。”
沐瑤的頭停靠在趙樽玉堅實的胸膛內側,聞著相公身上有些難聞的汗香,可饒是這樣,沐瑤好像怎麼聞也聞不夠似的呢,似乎樽玉夫君的汗水對于沐瑤來說就是一劑很受用的春|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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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手里抓的是什麼?怎麼好像小人參啊。”趙樽玉樂呵呵打趣著沐瑤,“娘子你可真棒,摔了一跤,還能隨手撿到這樣的東西。”
定楮一看,沐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扯了山坡上的一把龍須草,這可是配合板藍根一起治愈瘟疫之癥的藥引子啊。
“啊!銀鼎村有救了!銀鼎村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
沐瑤抓握著手中的龍須草,整個人像一頭游龍仿佛又活了過來似的,瘋狂得手舞足蹈的。
趙樽玉眼珠子睜得大大,幾乎就沒有掉下來,“娘…娘…你說…說這是藥引子?治愈銀鼎村瘟疫有望了?!”
“大家伙們你們都听見我家娘子說的話嗎?”趙樽玉比沐瑤還要興奮還要激動得大聲得喊起來。
全體山坡上正在刨板藍根的村民們,一一沸騰起來,“啊!天可憐見啊!老天不亡我銀鼎村啊!沐瑤妹子!你簡直就是我們的活菩薩啊!”
看著漫山遍野無數村民們對著沐瑤的愛戴之情猶如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身為相公的趙樽玉也覺得自己的臉上備有面子,這,簡直是比自己現在馬上當上狀元了,還要倍有面子的!
“你們听說了嗎?得瘟疫的狗子她娘剛剛死了!”
“是平日里跟邢晚秋相處很好的狗子娘嗎?”
“是呀,不是她,還能是誰?!”
“她死得時候,兩顆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大,掙扎得時候很痛苦,病發的時候,她臉上發癢,臨死前都把臉皮摳破了好慘啊…我都不敢看了…”
“真這麼慘啊…以前狗子他娘和沐瑤她姑姑晚秋可沒一起擺弄沐瑤妹子呢!這些我都知道……”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句的,驚動到了邢沐瑤,狗子娘得了疫癥死掉了嗎?
沐瑤並沒有追究狗子他娘生前做過啥,而是馬上聯想到得趕快將板藍根和龍須草制作可以抵御這一次瘟疫之癥的藥物出來,不然的話,死掉的村民只能是只多不少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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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還有多少像狗子她娘這樣死于瘟疫的病魔之下。
“相公,等我幫我一起煎藥。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沐瑤對趙樽玉道,這一次為了讓藥引子龍須草讓板藍根有效藥物成分充分提煉出來,必須經過五個時辰的熬制,也就說,可能會等到晚上子夜之時才可能把瘟疫的藥物制出來。
換一句話說,倘若得了瘟疫的人等不到午夜子時時分制好的解藥,他必死無疑,所以沐瑤希望,患了瘟疫的老祖母一定要撐著到午夜子時,不然就無力回天了。
沐瑤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擋這場浩劫。
深夜亥時。
沐瑤知道還有一個時辰解藥一定會煮好,只是已經陸續听說最起碼五十多個村民們喪了命,多是體質不好的老弱病殘,沐瑤前前後後看了好幾趟老祖母,發現老祖母還是可以堅持一個時辰的,不過一個時辰之後,如果沒有解藥,也是會……
“啊!救命啊!朝廷午夜子時整會派人來屠村了!”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整個銀鼎村的村民們頓時間陷入無邊黑暗的地獄一般。
“什麼?”沐瑤無比驚駭得瞪著樽玉,“怎麼會這樣?還差一個時辰就會把解藥煮好的相公,怎麼就偏偏這個時辰來屠村呢?不是說過寬限五日才……怎麼就現在了……”
趙樽玉嘆息一聲,“娘子,朝廷法度豈是你我可以猜度的,他們向來草菅人命,哪管底層老百姓們的死活!”
這個社會…果然是人吃人的社會啊!
沐瑤不相信她真的拯救不了銀鼎村的村民麼?只要再延緩一番,就不相信會醫治不好所有銀鼎村的村民,“相公你說,這一次一定是孟峰帶頭的吧,叫孟峰大哥寬限一兩個時辰,讓村民們吃下解藥再說。”
“娘子,我去吧。我去想辦法找孟峰。”趙樽玉緊了緊沐瑤的手然後就出發。
趙樽玉快要走出銀鼎村村口,就被一個黑衣殺手所攔截,“趙樽玉!你今日死期到了!”
說罷長劍就要劈開趙樽玉的腦袋,沐瑤不放心跟上來,沒有想到,竟看到有一個黑衣人要殺相公,“住手,你到底…你到底是誰!”
“休管我是誰!反正是要娶你相公趙樽玉人頭的人!”
黑衣人哈哈大笑,“只要做完這一單,我湊齊十萬兩黃金,買一個大大的院子,可以香車美婦,哈哈哈哈!”
“你是殺手?誰派你來的?”沐瑤鼓起耍起了緩兵之計得瞪著那個黑衣人,“就算要死,讓我們夫婦二人死得明白一些吧,幕後主腦到底是誰?”
“幕後主腦?”黑衣殺手冷笑一笑,“我只能告訴你們,江湖人稱我冷血,至于是誰派我來的,我身為殺手自然有我的職業道德,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
就在黑衣殺手拔劍揮向趙樽玉和沐瑤的那一刻,突然之間,黑衣殺手的臉劇烈得癢起來,好像染上瘟疫一樣,不對,他是真的染上瘟疫,沐瑤可以看得出來,跟狗子他娘臨死之前的癥狀很相似。
“好癢啊…好癢啊…癢死老子了…”黑衣殺手痛苦得掙扎著,站也站不穩,握住劍柄的手一直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