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說宰殺海龜殘忍的寧澤湛,卻是在趙家所有人之中吃得最多,比孟峰吃得還多,孟峰吃得多大家都是知道的,寧澤湛他呢,就真的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邊吃邊說好吃。栗子小說 m.lizi.tw
沐瑤樽玉相視一笑,旋兒,趙樽玉給沐瑤夾了一塊肉,卻是譏諷得對寧澤湛道,“你這個寧某人不是看不得殺生要落發修行當和尚去?”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不懂麼?”
寧澤湛吃得滿嘴都是醬汁,忙把袖子往嘴巴擦拭了一下。
“切,你當你自己是活佛濟公?!”
趙樽玉眼中濃烈鄙夷之色,似乎比桌子上的杏花酒還要烈。
“要不我給你一顆伸腿瞪眼丸試試?”
說罷,寧澤湛嘿嘿一笑將手摸入自己的胸膛內側好像在摸什麼東西出來。
將最後一道菜肴擺放在桌子上的霓霜輕咳一聲,“都吃飯罷。瞎搗鼓什麼。”
明明知道趙樽玉在鄙視他,寧澤湛還將一口香嫩海龜肉放在口中大嚼,那濃郁的海鮮醬汁很是飽滿,簡直就是齒霞留香,寧澤湛擔心,待他日回到京都,可就再也嘗不到這般鄉下野趣的美味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飯桌上,瞅著樽玉澤湛這兩個俊男言語交鋒火力貌似又往上激進一點,若不是霓霜勸阻,遲早是要把飯桌給掀開來。
這兩個大男人一天到晚總愛撕逼,難道不累的麼?
沐瑤怎麼覺得自己都替他們兩個累得慌。
“寧公子多吃一點吧。”
沐瑤親自給寧澤湛夾了一塊海龜肉,甚是大塊,大塊到一度讓趙樽玉以為娘子夾給他自己的還沒有人家寧澤湛的大。
有點受寵若驚的寧澤湛,嘿嘿一笑對沐瑤道,“多謝沐瑤姑娘。”
說這般話的同時,寧澤湛還故意拿眼珠子瞄趙樽玉一眼,意思是說,你看你家娘子對我多麼好,親自給我夾的海龜肉,夾得塊頭還比你趙樽玉的大呢。
“娘子,我也要!我要比他大的!”趙樽玉惡狠狠得嚼著小一點的海龜肉,對身側的娘子道。
唉,真是有點孩子氣呢,趙樽玉如此孩子氣,邢沐瑤啊邢沐瑤你確定要跟人家過一輩子麼?要不然還能怎麼樣呢,今生她已經嫁給趙樽玉,難不成還要改嫁不成?
提起筷子,沐瑤朝盤子上夾起,卻發現海龜肉太過美味了,都被大家吃得七七八八,已剩下一點點零星碎末,樽玉相公說要夾一個比寧澤湛還要大的海龜肉,壓根兒就沒有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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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盤子里沒有了,都在我碗里,趙秀才,要不然你吃我的口水吧,我很健康的,而且沒有疾病,不嫌棄的話呢就不要推辭啦…”
說時遲那時快,寧澤湛將自己口水舔過的一塊超的海龜肉眼看就要送入趙樽玉的碗中央。
豈有此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來著?
當他趙樽玉是什麼人?就還要吃他一個醫棍禿棍的口水?休想!
“好啊…給我吧。”
趙樽玉皮笑肉不笑得拿著筷子用力一推,一個碩大的海龜肉掉在地上,被從村口那邊跑過來的大黃給叼在嘴里,然後搖晃著大尾巴飛也似得跑了。
“呃…你不吃白不吃,別糟蹋食物,這海龜肉做得入味,真是不會體諒人家沐瑤姑娘的一片好心,你說你為人相公,怎麼一點兒也不體諒為人家娘子的艱辛呢?”
寧澤湛無趣得搖頭,嘆息道,“哎,沒有嫁一個好相公實在是…”
“你想說什麼?”趙樽玉冷冷笑意之中透著浸如骨髓般的無限冰寒,“你明明知道沐瑤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娘子,還稱呼她是沐瑤姑娘,你這是和居心?”
說到這里,趙樽玉放下筷子,引得沐瑤一驚,看著架勢不對呀,這兩個貌似又要開打,算了吧,相公已經教訓一次人家寧澤湛就好了,再教訓的話,難免會不好,再說,人家寧澤湛不是上趙家做客來著?
更重要的是人家寧澤湛對趙家還有恩呢。
沐瑤起身安撫趙樽玉,瞥寧澤湛一眼,“相公,寧公子于你有恩的,你不能這樣對待你恩人。”
趙樽玉丈夫和尚摸不著頭腦甚說奇怪娘子說的話兒,“恩人?什麼恩人?真是笑話!”
“你忘記他頂著大海龜出來嗎?千年龜板是算是他幫你找到的,這以後治愈你的腿是很有幫助的,難道這也不算是恩人嗎?”沐瑤淡淡得說,她說得是事實。
沐瑤娘子的話,原本在趙樽玉的心中分量很重,這一次趙樽玉被寧澤湛不酸不冷的話給激得有點小生氣,不過趙樽玉也是一個說控制也就能控制自己脾氣的人,再說,娘子的話,作為相公的能不好好傾听嗎?
不過呢,對于寧澤湛,趙樽玉依然沒有好言好語的,“我是看在娘子的面上,算了吧,看著你剛才頂著一個大龜|頭!跟你兄弟一起爬起來的份上,我也就不計較了。”
趙樽玉這還不止還夾起盤子最後一小塊龜肉,臉上表現無限嘆息的樣子,“澤湛他親表哥啊,你泉下有知,听趙某一句勸來世做個人吧,再也不能投胎海龜,投生海龜,就像今天這樣,我一口吞了你!”
話音剛落趙樽玉狠狠咀嚼幾十下,再狠狠吞進肚子里頭。
氣得寧澤湛想要發作,也不能,這個趙樽玉竟然將一只大海龜比作他寧澤湛親表哥,真是豈有此理,反正烏龜老王八的親表哥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寧澤湛心想,自己說了他一嘴,趙樽玉反顧來說自己一嘴,無贏無輸也蠻不錯,只是有人仿佛又拉扯了導火索……
卻是孟峰。
孟峰笑著問趙樽玉,“樽玉,你說海龜親表哥會是誰呢?”
“這天底下烏龜老王八的表哥還能是誰?”
趙樽玉很是神秘得環顧眾人,當他的臉轉向沐瑤這側時,笑嘻嘻得用那種獨特的嗓音對沐瑤說道,“咳咳,當然是鱉了,剛剛有人從珍珠排里邊冒出來,頭上頂著一只大海龜,渾身濕漉漉的,如今世上,除了鱉,再也沒有一個生物能夠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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