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峰那邊倒是沒啥問題,好說歹說,孟峰以後也便是沐瑤的大姐夫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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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礙于公務加身,從頭到尾,孟峰原就不方便開口。
可李肥就不一樣了,他與他們趙家,一不沾親,二不帶故的,所以李肥就更好執行衙內職責,肥胖的圓臉擠成一個皮球狀瞪著邢沐瑤,微微帶著厲喝的表情,“咋的了,邢沐瑤,你這是還想要搞啥ど蛾子呢?”
“衙差大哥,我並不想搞什麼ど蛾子,相反,我這麼做只是順便去縣城上做生意罷了。”
沐瑤淡淡一笑,差點沒有讓李肥那無比肥大的腮幫砸地上。
李肥干愣了一把,旋兒道,“你說什麼?順便?”
“不錯,正是順便。”
沐瑤的嘴角笑意更深了,瞳孔深處的笑意卻更淡了,“因為我知道,等會兒見到了縣太爺,憑我相公的口才,一定會說服縣太爺,讓縣太爺明白,我們並沒有罪過。既然等會去了衙門,半丁點兒沒有我們的事兒了,我們為什麼不趕著時間做點生意?難道衙差大哥你不知道,時間對于商人來說,就是金錢麼?!”
服了,真真是服了,而且是那種拜服加上五體投地的那種,如果可以,衙差李肥真想給邢沐瑤給跪了!
在這個鎏金村,人們都相信一句話,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而邢沐瑤被央求說要往衙門走一趟,可人家邢沐瑤的一顆心完全在做生意的份上。栗子小說 m.lizi.tw
李肥也就比孟峰在靳縣縣衙多做了區區兩年罷了,可他從來沒有見過像沐瑤這般膽子大得一點兒也不讓給那些須眉,有些須眉還嚇得當場立馬尿褲子,可邢沐瑤一個小小的女娃子,今年也不過十五歲吧,竟有這樣的膽魄!
說心里話,這李肥的心里頭,對沐瑤姑娘多了幾分佩服,不過可惜,公務在身,李肥不得不按照靳縣衙門的規章制度做事。
按了按手中的劍把,李肥鼓起腮幫子似乎在為自己打氣一番呢,旋兒,深深呼一口氣,對沐瑤道,“邢沐瑤,我不管你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要做生意還是不做生意,既然縣太爺傳喚我們來,你有諸多道理,就到縣太爺的公堂上講去,我現在倒是希望你等會的口才要跟現在的一模一樣的順溜。”
李肥說完,旋兒陰森森得笑笑。想他所在的靳縣衙門擺放得那麼多刑具,就比如那傳說中的夾指棍吧,恐怕邢沐瑤听了這個東東,恐怕膽汁都會吐出來。
當了兩年公差,李肥可從來沒有听說過那個嫌疑犯听到這兩樣東西,會不心生畏懼的?
李肥始終不相信邢沐瑤會是第一個?!
一听到邢沐瑤終于要押到衙門去,王邢氏第一個高興得跳起來,不知不覺,王邢氏臉上的糞便粑粑倒是干淨了,只是她的袖子和裙子沾染了一大片,蓋是王邢氏把臉上的污穢全都給轉移到裙褂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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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讓靠近王邢氏的人,有一種相當恐怖的反胃感,這個王邢氏終究還是太臭太臭!
沐瑤一行人連帶著牛車,終究還是被李肥、孟峰為首的衙門官差帶到靳縣衙門。
穿入走堂,一方明鏡高懸的牌匾橫在公案的上頭,威嚴自怒叫人提心又吊膽。
怪道人們總說生不入官府衙門,這案子還沒有開身就已叫人敬畏三分。
這是沐瑤第一次到衙門,帶著好奇的眼光環顧了一下四周角隅,說是公堂也就相當于現代的法院大廳。
姑姑王邢氏可是又驚怕又開心的呢,驚怕的是她也是第一次進入衙門,開心的是想著一會兒案子了解縣太爺就會判給她二十兩黃金,到時候再買一些燕窩天天當飯吃,別提多美了。又美顏又能吃飽。
沐瑤等會了半晌,才見縣太爺領著他的師爺慢吞吞得從內堂而出,縣太爺約莫有五十歲上下,看起來儀表正經,一屁股坐在案上,兩列衙差就喊威武。
那個師爺估計會比縣太爺小十歲,坐在左側開始鋪開宣紙札記保持靜默,準備妥當。
縣太爺戴正寬一拍驚堂木,“砰”得一聲,驚得姑姑王邢氏立馬跪在地上連連喊冤枉,“青天大老爺呀,民女冤枉呀民女冤枉呀。”
明明王邢氏這一次來是充當原告,想她動不動就喊冤枉?
沐瑤就不明白了,怎麼喊冤枉這種事不就是沐瑤她本人身為“被告”應該喊的麼?怎麼要讓姑姑幫忙自己代勞呢。
兩列衙詫見到此番情景免不了面面相覷偷笑取笑王邢氏的蠢鈍不堪。
衙門外邊圍滿的觀眾們,也是哄哄大笑不已。
“肅靜!”
戴知縣正色清咳兩聲後,厲聲對王邢氏道,“你是原告?何時輪到你喊冤枉?”
一听這話,王邢氏立馬起身,兩顆眼珠子飛快一咕嚕,指著邢沐瑤,“青天大老爺,是她,就是邢沐瑤她包庇朝廷通緝犯,快快將她入罪,以正國法!這一次我王邢氏也算是大義滅親了!”
好一個以正國法,又好一個大義滅親!
沐瑤心里頭涼了半截,看來姑姑王邢氏不把自己置諸死地就永遠也不甘心的。
難道姑姑王邢氏忘記了麼
她邢沐瑤可是姑姑親哥哥的女兒?
就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王邢氏倒好,來了個斬草除根將邢氏滿門除個干干淨淨,王邢氏這般狼心狗肺的,莫不成她也忘記了她的名字里頭邢晚秋三個字也有一個“邢”字。
“堂下邢沐瑤你可知罪!”
戴知縣手中驚堂木第二次響徹而起,將在場所有人的心揪得緊緊的,與此同時,還不忘記叫梁添梁師爺搬一個椅子叫趙樽玉坐下。
在靳縣衙門有個不曾約定而形成的習俗,那就是每每秀才舉人降臨公堂,身為知縣就必須以禮相待,區區一把椅子,也是份內。
趙樽玉與娘子對望一眼,這邊沐瑤趕緊讓趙樽玉坐下,如今相公乃是秀才之尊,不坐白不坐,沐瑤也知道相公的意思,相公是不肯做,願意和沐瑤一起分擔,可沐瑤的雙瞳仍然透露堅定的眼神,就是要讓趙樽玉坐下。
向來听娘子的,趙樽玉坐下來,目光卻是不偏不倚凝望著娘子。
沐瑤微微拱手對戴知縣道,“大人,民女無罪,何來的認罪!”
“好!本縣倒想知道,你是如何無罪。”戴知縣忍住胸中的岔氣吹胡子瞪著眼珠子,“有什麼話,快快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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