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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九十一章 阿洛 文 /

    陷入回憶之中的慕染此時此刻不由得神色微張,心中也是愈發惶然,雖說她此時能夠清清楚楚地瞧見白夜瞳同莫依然之間的點點滴滴,畢竟如今身處白夜瞳的夢境之中,而她同阿洛不過是誰都不能發現的旁觀者罷了,只是盡管如此,慕染愈發恍惚,她身旁的阿洛便是更加注意到慕染的異樣。

    天真的面龐之上有一抹復雜的神色一閃而過,阿洛自然而然發覺慕染此時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麼,忽而他嘴角又似乎扯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惡作劇。

    “慕染,你是不是想著甦鈺呀?”阿洛眨了眨眼楮,趕緊的面此時此刻卻猶如魔鬼,慕染心中一緊,想著這家伙總是如此,一陣見血地便指出什麼,也不給自己一絲反駁的余地,她神色微怔,然而想了又想還是什麼都不說出口。

    阿洛瞧著慕染如此反應,便是知道心中所想大概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面上的笑意愈發的失去了原先的友善,慕染明知阿洛的心里定然是打著什麼鬼主意,不過她此時此刻也無心探究,定了定神,當務之急還是隨機應變,讓白夜瞳改變對莫依然的看法才好。

    還是皇宮之中,眼前的莫依然此時正雙手托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慕染又是一愣,畢竟是她的記憶,她自然知曉那時的自己,也是此時眼前的莫依然,心中所想。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卻是忽然叫慕染一下子瞪大了眼楮。

    其實莫依然只不過是大腦有些短路罷了,她總是覺得最近的白夜瞳,有些不一樣……

    究竟是哪里不一樣呢?

    然而。白夜瞳望著莫依然這番模樣,只當她是真覺得自己如此了,心中便是愈發的氣惱,轉而忽然有些惡狠狠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變態一次好了。”

    說著就要俯身向著莫依然靈巧的嘴唇穩住。

    那一刻,莫依然呆若木雞。卻也終于明白了過來,白夜瞳的異常。

    她只是覺得,白夜瞳的冷漠少了些。卻還是多了不同以往的額霸道。

    只不過面對這樣的霸道,她心里卻是五味具雜。

    沒有多想些什麼,莫依然忽然附和著白夜瞳,香丁在熾熱的唇間糾纏著。她竟然緩緩地勾著白夜瞳的脖頸。微微閉上了眸子,既是如此,那就放縱一次好了。

    白夜瞳似乎有些驚愕,在沒有人的巷弄里,他緊緊地摟著莫依然縴細的腰肢,一雙炙熱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

    “依然,依然。”他的聲音是不同以往的低沉而沙啞。

    “呵呵。”莫依然只是痴痴地笑著,許久忽然說道。“我們回揚州去,從此不問世事。可好?”

    果然,白夜瞳聞此言,霍的松開了手。

    莫依然心里一沉,只是很快臉上就恢復了平靜,畢竟這個答案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若是白夜瞳答應了,她才會覺得奇怪的吧,雖然此刻自己的心里並不好受。

    “依然,給我一點時間。”白夜瞳只沉聲說道,朝綱剛剛才建立,改朝換代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能棄齊律于不顧。

    “那一夜,你給我的,也是這個答案,不是麼?”

    白夜瞳還想抓著莫依然的手的,卻只被莫依然面無表情地一把甩了開,她只是冷冷地說道,“白夜瞳,我不相信齊律,從你站在他身邊的那一刻起,我們早就已經形同陌路了。”

    白夜瞳只沉默不語。

    沒有解釋,也沒有挽留。

    他只是看著莫依然就這樣轉過了身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是他卻沒有看見,那樣無助而落寞的莫依然。

    她走在一片死寂里,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這個討厭的白夜瞳,竟然又勾起了自己的傷心事!

    慕染從來不記得那時甦鈺竟然強吻果真自己,那是她從來都沒有的記憶,盡管此時眼前之人是白夜瞳同莫依然,慕染卻仍舊沒有回過神來,因為此時此刻,她腦海之中的那些畫面,除了自己同甦鈺的相貌,還能有誰!

    慕染忽然記起方才阿洛面上似乎不善的笑意,她測過身子對上阿洛清澈的雙眸,不由得怒道,“阿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

    “慕染,我可什麼都不知道!”阿洛此時倒是覺得冤枉了,之前白夜瞳的夢境之中因著自己的存在,害得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同慕染解釋,其實他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楚慕染,那時他覺得這丫頭好玩,不時地也會逗逗她,後來慕染完成了任務之後,阿洛見慕染要回了昆侖山,心中失落,便再慕染離開之前刪去了她對自己的記憶,畢竟他的道行要高出了慕染幾百年,所以即便後來慕染也不曾知道。

    阿洛本想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知慕染的好,怎想卻是要在這樣的境地還是讓慕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不過心里想想其實慕染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很是不錯,看,她一直只當甦鈺是自己的藍顏知己,同甦鈺認識了那麼多年的情誼擺在這里,可是自己,自己也是那麼早就同慕染認識了呀!

    這樣想來,阿洛心中忽然又豁然開朗起來。

    而慕染見阿洛否認地這麼快,只當他是死皮賴臉死不承認,還是將注意落在莫依然的身上。

    而她眼前的莫依然神色恍惚地走在夜色之中,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月仙樓中,華燈初上,這一刻的月仙樓,是偌大的洛城最熱鬧的所在,莫依然抬頭看著高高掛起的牌匾。阿秀的閨名依舊屹立不倒,那價錢也比之前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著這些還不是要收到自己的口袋里。這樣想著,莫依然的心里才好了些。

    眼神有些恍惚,莫依然一個眼神沒有注意,忽的撞上了人來,一把長劍只剎那間架在她的脖子上,“走路不長眼的麼?”

    莫依然動彈不得,只是看著身邊一身華服的男子。

    只見面前不過是三十好幾的男子。正值鼎盛之年,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只是那烏黑深邃的眼眸卻分明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

    這個男子。好大的氣場!

    只不過莫依然瞧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柄長劍,只覺得兩腿發軟,顫巍巍就要跌倒下來一般,臉上 更是欲哭無淚的表情,天哪,她不過是晃了一下神,如何就遇到了這般的主子?

    “不礙事。”然而,男子卻只是淡淡含笑說道。不過她不笑也罷,嘴角上揚的時候確實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到與莫依然第一眼的印象大相庭徑。

    幾個侍衛這才收了手中的長劍。

    莫依然拍了拍胸口,只覺得心有余悸。

    “我倒沒見過,這月仙樓里還有這般俊俏的姑娘?”沒想到那男子竟然伸了手來,勾著莫依然精巧的下巴,看著莫依然的眼里更是濃濃的挑撥之意。

    莫依然可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家伙是將自己當作樓里的姑娘了。

    這可不得了,莫依然只僵硬地笑著,“這位大叔,您誤會了,我不是姑娘。”

    大叔?!

    沒想到莫依然剛一說出口,旁邊的侍衛們氣得臉都綠了,就要抽出了長劍來,卻被男子一把攔住。

    雖然心里暗想著究竟自己有沒有這麼老,他臉上卻是依舊含笑說道,“那姑娘來這兒是為何,難不成是尋**的丈夫不成?”

    說的雲淡風輕,卻叫那些個附近地不由得竊笑起來。

    莫依然忽然急中生智,這才說道,“大叔多慮了,我呢,其實是這兒的**!”

    此話一出,就連男子也暗暗驚愕,剛想開口尋問什麼,卻見人群中忽然走來了以為白衣飄飄的少年,是比女人還要美艷三分的相貌,將莫依然攬在了自己的懷中,是輕車熟路。

    男子只是含笑,“內人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敬王恕罪。”

    話說的輕巧,只是那淡然的語氣,足以使人不寒而栗了。

    敬王只笑道,“我當這般俊俏的姑娘是誰,原來是白兄的娘子,當真是失敬了。”

    “不敢當。”男子卻只留下了這句話便帶著莫依然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莫依然似乎是若有所思,“他就是敬王?”

    只是她不知道,她口中的敬王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注視著自己的背影,忽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來,“這就是莫依然,當真讓本王長見識了!”

    說著只是朗聲大笑,拂袖而去。

    這大半夜的,莫依然來了月仙樓。

    男子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她覺得無聊了,就是有求而來。

    果然,莫依然也不含糊,一開口便是直入正題,“男子,你可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花卉之類的?”

    “我哪里有這些東西?”男子卻只低頭品茶,只是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莫依然的話。

    “怎麼可能!”莫依然一屁股坐在了男子的面前,只眨巴著眼楮看著她,“你那個三兒,可是懂花之人呢,你肯定是要物盡其用,拿了很多千奇百怪的花朵來的,你就發發慈悲,借我一日,可好?”

    “她懂花你都知道?”男子這才優哉游哉地放下了杯盞,卻只是淡淡地說著,“那你可知她當初是因了花坊的生意被對面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新鋪子給搶了,生意敗了,才落魄到淪落為你的丫鬟的?”

    “還有這種事情?”莫依然愕然,她怎麼沒有听說過三兒還提起過這等事情,只不過好像這不是重點吧!

    莫依然只氣鼓鼓地看著男子。真不知道男子還是一個如此小氣之人,她不過是借多花嘛!

    “花我倒是有的,只不過……”男子終于故作神秘地說道。“都是至毒的花,平常的人只要是聞了一聞,那可就是要一命嗚呼了的,你還要麼?”

    莫依然大駭,她知道因為這是男子,他完全有這種東西!

    趕緊沒了打算,只是連連搖頭。“這種好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說罷也沒有同男子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她可是要養足了精神明日與甦籽斗了。當然,她也是被男子陰森的模樣給嚇到了,誰知道再待下去,男子會不會拿她試毒的?!

    等到了翌日。賞花大會便已經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了。

    第一場是吟詩。以花為名,擬七言絕句之歌,名詞倒也不考究,隨意即可。

    爭相有人上去吟了詩來,芳香馥郁,莫依然卻只覺得昏昏欲睡,不斷地悄悄打著哈欠,迷迷糊糊之間也沒有听清楚了什麼。倒是記得甦籽下來的時候迎得了滿堂喝彩。

    那狠狠剮了她的眼神倒是讓她一個激靈。

    甦籽卻又施施然退到了台上,只是笑道。“咱們府上的姊妹都吟了詩了,甦籽如何能逃得了?”目光灼灼,簡直是要將莫依然燒焦了。

    莫依然起初還不在意,直到旁邊的三兒一個眼神,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甦籽,敢情是在說自己啊!

    “這丫頭……”白夜瞳既然也是坐在台下的,偏巧那位子還是與莫依然臨對而坐,她的一舉一動自然是盡收眼底,只是他看著愈發迷糊的莫依然,心里也不知究竟是何復雜的情感。

    莫依然一愣神,卻還是硬著頭皮起了身,卻只見甦籽那得意的眼神,就知道她定是要拿自己做文章了。

    站在台子中央,底下是眾人神色不一的眼神,莫依然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搜尋著記憶里關于花的古詩詞,只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底下漸漸一片騷動。

    “別鬧。”莫依然心里一煩躁,心里的話竟然脫口而出。

    眾人傻了眼,林氏的臉直接黑了下來,想著這丫頭是愈發的沒規矩了。

    四周是一片寂靜,莫依然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大事了,只能訕訕地笑著,卻站在台上,是一動也動不了的。

    “妹妹,若是你實在是想不出來,便下來也是好的。”是甦籽毫不掩飾的挖苦的聲音,直叫莫依然在心中不斷地翻著白眼。

    她那個悔,早知道還有這一茬,自己就應該多背些課本的!

    不時有人嘲笑著,“听說這六姑娘原先是鄉野來的?”

    “可不是,空有了一副好皮囊,與這慕府里的大家閨秀,果然是不一樣的!”

    到處都是不屑的眼神與批評的聲音,莫依然只覺得入站針氈。

    “我圃殊不俗,翠蕤敷玉房。秋風不敢吹,謂是天上香。煙迷金錢夢,露醉木蕖妝。同時不同調,曉月照低昂。”

    卻不曾想,莫依然還真就這樣吟了出來。

    未帶一個花字,卻又隱隱透著花意,直叫人仿佛如身臨其境一般。

    莫依然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方才之所以猶豫,倒不是因了她腦袋里沒有墨水,只是看著甦籽那般的眼神,自己若是只吟了普普通通的詩句,她定是會從中挑出不少的刺來的。

    特智能別出心裁,不讓甦籽有半點可以反駁自己的機會。

    亦或是……

    果然,甦籽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只問道,“不知道妹妹描繪的是何種花,為何我們姊妹幾個都未見過?”

    這倒是說出了在場眾人的心思。

    莫依然這才說道。“這說的是一種不常見的話,名叫羅香蘭的,又叫曼陀羅,在洛城自是少見,她花葉薄如蟬翼,是五瓣花葉連在一起的五角花,只在初秋時節,會三處特有的香氣,能夠讓人忘記世間痛苦,那香氣,也叫做迷香。”

    眾人點了點頭,似乎終于是明白過來。

    沒想到在座的竟然一個個皆是如此的無知,自然。這也是阿洛給予她的靈感。

    也是,這樣的花束,恐怕只有阿洛才有的吧。那時阿洛給她那個好玩的寶貝,也是由曼托蘭研制而成的呢!

    既是如此,莫依然忽然良心發現,干脆為這些人科普一番,也叫他們有個印象,便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之中繼續說道,“也有長得像喇叭的。 而且還可用于治療疾病。其葉花籽均可入藥,味辛性溫,有大毒。花能去風濕。止喘定痛,可治驚癇和寒哮,煎湯洗治諸風頑痹及寒濕腳氣。花瓣的鎮痛作用尤佳,可治神經痛等。葉和籽可用于鎮咳鎮痛。”

    眾人恍然。似乎都驚訝于如此厲害的花朵。

    在他們的印象里。花自然只是觀賞用的,就是拿來泡茶那也是少之又少的,哪里想到竟然還有這般奇妙的作用。

    莫依然滿意地看著眾人表情的豐富變化,這才眨了眨眼楮,扔了一個重磅炸彈,“不過幾位公子小姐,叔叔嬸嬸們還是不要想著拿來一朵把玩了,那樣的花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因為啊!”她這才故作神秘地說道。“那可是有劇毒的哦!”

    不知道哪一家剛側身想要讓身後的小廝去得一朵的公子在听到莫依然這話時忽然一愣,只能住了嘴,只是小聲地說道,“當我先前的話沒說!”

    便只是將眼楮凝視在了台上的莫依然之上了。

    見終于唬住了眾人,莫依然終于心滿意足地下了台來。

    她本不是爭強好勝之人,只是一想到前世自己若不是甦籽那般的嬌柔做作也不會受了那麼多的苦,向來自己的前身還指不定委屈個什麼樣子的,新仇舊恨涌上來,也不能不逼她報這個仇了。

    更何況,她這般,頂多也算是自保罷了。

    莫依然這樣想來,便是愈發覺得心安起來了。

    她一落座,忽的覺得對面有一道光直射而來,緊緊地凝視著自己。

    她只覺得一陣別扭,向著沈疏看去,卻見他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

    莫依然一陣恍惚,只是做了個鬼臉,繼續嚴正以待,那個甦籽,確實是不能叫自己放松警惕啊!

    果不其然,她剛吃了一口茶,就听得甦籽喚來了自己念花名了。

    擺得都是些稀奇的花朵,不過看在莫依然的眼里,都是一個模樣,更別說叫什麼名字了。

    不過是賞花,莫依然心里嘀咕著,還要搞出什麼名堂來,究竟是累不累人?!

    不過這種時候,要說趕鴨子上架,莫依然是沒這個能耐做這只鴨子的!

    她只是雲淡風輕地笑道,“姐姐珠玉在前,莫依然又哪敢姐姐您想必呢,只不過,莫依然的婢女倒是有一些見識,很不讓她一試?”

    只一個婢女。

    甦籽毫不掩飾地露出了一個嗤之以鼻的神情來。

    莫依然依舊輕笑道,“莫依然自小不識這些花花草草的,身邊的三兒卻比我懂得多,能耐倒是比我大的。”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不過眾人確實不信的,方才驚見其如此才能,只當她是謙虛了。

    林氏默不作聲,只是拂著被蓋子,並未說些什麼。

    “婢子就婢子。”甦籽只是趾高氣揚的,她倒是不信,區區一個婢子,竟然比自己還要高出許多,到時候再托她這個主子出來不成。

    只是甦籽沒有想到,自己卻被三兒殺了個片甲不留。

    自己不過是能說出花名以及出處,還有她生長的位置月份罷了,只是這個三兒,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能耐,竟然可以逐一說出花的品性功效,不帶一絲停留,直叫人大開眼見。

    他們這回是知道為何莫依然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出眾的才能了。

    一個婢子都厲害到了這種地步,這主子可是如何了得?

    三兒倒也還算是恭敬,說了話之後只是朝著甦籽盈盈一拜,便默不作聲地回了莫依然的身後。

    趁著那甦籽在台上訕訕地笑著,眾人的眼神還停留在她身上之時,莫依然偷偷地豎起了大拇指,看著三兒的臉上滿是驚嘆,“三兒姐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三兒只是淺淺地笑著,“是姑娘抬舉奴婢了。”

    倒是波瀾不驚。

    這一日,甦籽竟然是全然敗下了陣來。

    似乎連莫依然都不知道,她竟然會輸的這麼徹底。不過她心中,自然也是再高興不過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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