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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六十一章 文 /

    沈疏毫不猶豫的一掌便是要落在慕涵風的身上,然而慕涵風似乎有條不紊,竟然反手接住,他的面上仍然是波瀾不驚的笑意,同慕二郎屁股尿流的樣子更是形成了鮮明對比,“若是二叔有什麼得罪了諸位的地方,函風替二叔賠罪,方才不過是觸及奈何的衣袖,似乎罪不及砍手!”慕涵風方才自然看得透徹。

    然而慕二郎听著慕涵風這般說來,身子更是哆嗦得厲害,原來是因著自己方才不小心摸到了那小公子的衣袖,慕二郎這才注意到,因著自己方才對唐言懷恨在心,卻不想唐言的身邊竟然還坐著一個林暉!這林暉何許人也,京都哪一個不知曉的,這下死了死了,不小心踫到了林暉媳婦的袖子,他這手……

    好在慕涵風及時出現,慕二郎更是捏了一把冷汗,訕訕地說不出一句話來,直哆嗦了好一陣子,這才一把抱住了眼前慕涵風的大腿,痛哭流涕,“涵風,涵風,你和他們說,你幫我求求他們,我方才是無心之失,我不是故意的!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哪!”他此時滿頭大汗的模樣簡直令人覺得滑稽,尤其是旁人聯想到之前慕二郎趾高氣揚的樣子,更別說慕二郎那幾個中看不中用的保鏢,早在沈疏現身的那一刻蹭的一下子跑得無影無蹤了。

    “奈何,我替二叔同你賠罪,還望你饒過二叔。”慕涵風嘆了一口,誠誠的目光落在了奈何的身上。面上帶著無奈的笑意,而笑意之中又是透著幾分一本正經的味道。

    奈何的心本來就是軟了,再說他方才不過是被慕二郎抓了一下袖子。他也沒有貞潔烈女到了這般份上,當即大度地擺了擺手,“沒啥,我哪里介意的!涵風,你也別放在心上啦!”

    奈何說著這話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林暉愈發陰沉沉的眸子,而此時被他緊握著的右手更是吃痛一聲,奈何皺著眉頭看向林暉。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著了他。

    “既是奈何說無事,林兄,你是否……”奈何听著慕涵風又是如沐春風的聲音。簡直讓人心神蕩漾,奈何也差點兒著了慕涵風的道,要不是他堅定地被林暉迷惑了心智的話。

    “罷了。”林暉一把將奈何摟入懷中,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慕涵風。示意沈疏收回手中長劍。“我林家人,自然不會如此小氣,慕兄也不必介懷,只是你這二叔的脾性,倒是要改改了。”

    他話里的意思也是挺明顯的了,別讓他再見到慕二郎了,否則下一回,誰也不知曉他林暉能干出什麼事情來!

    慕二郎面色一凜。卻是感激涕零地連磕了幾個腦袋,又是連滾帶爬地滾出了酒樓之中。

    看熱鬧的人皆是好一陣子心虛。尤其是從頭看到尾的,簡直吃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系列。

    而林暉心中已然到了不耐煩的極限,一刻也不遠在這個鬼地方做停留,摟著奈何便要離去,不想又是听見了慕涵風陰魂不散的聲音,“方才兩位可是見著了舍妹?”

    奈何一愣,停下了腳步,卻不見身旁的林暉此時卻是不動聲色地攏著柳眉。

    照理說,慕涵風怎麼也是自己人,奈何知曉慕籽同慕涵風本就是知無不言,方才慕籽同唐言私會一事雖是秘密,似乎並不該瞞著慕涵風,更何況他現在更是這般問來……

    奈何听著慕涵風的聲音,不知怎的,如同被蠱惑一般,不假思索地就想回答他所問,只是他還沒有完全轉過身來,更別提開口,便是被身旁的林暉強行掰回了身子,又被摟入了他清涼的懷里,林暉的聲音壓得很低,猶如一縷輕羽,拂在奈何的心間,“畢竟是慕家的家務事,我們還是不必摻合的好。”

    林暉這意思,顯然是叫他不要再理會慕涵風。

    奈何回過頭匆匆瞥一眼身後蹙眉的慕涵風,四目相對之時,慕涵風的眼里的愁緒又化作了和煦春風,仿佛之前那般焦急的語氣,不過是奈何的幻覺罷了。

    奈何還未做聲,卻被林暉摟著走遠,一下,便消失在了慕涵風的面前。

    而在奈何回過神的剎那,負手而立的慕涵風忽的擠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眉眼彎彎,掩去了他此時眼里的神情,誰也看不見慕涵風的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麼。

    就像誰也想不到,幾日的京都,謠言像是猝不及防的一場大雪,忽而鋪天蓋地般灑了下來,紛紛揚揚,一下便將偌大的京都蓋了個嚴嚴實實。

    傳聞唐家將軍唐言同慕家姑娘慕籽私奔而逃,下落不明。

    奈何听到這消息的時候還在吃著糖水,一個沒反應過來,差點兒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個半死,面上不可置信,心里卻是拍案叫好。

    正所謂生米煮成熟飯,等過個三五年,唐言同慕籽抱著個大胖小子回來,一向古板的慕老太太面上的神情,定然很是精彩!

    奈何樂滋滋地想象著,然而他似乎卻是忘記了兩個女孩子,怎麼生個大胖小子!

    忽然想起了真相的奈何唉聲嘆氣,竟然覺得食之無味,看得一旁的林暉挑了挑眉,卻仍舊默不作聲罷了。

    吃飽喝足的奈何決定被林暉拉出去遛遛,然而才出了門,忽然自門外蹦出的兩道身影可是將他嚇了一跳,一下便躲在了林暉的身後,想著有什麼危險還是林暉先擋著好些!

    然而他沒想到這兩道身影竟是如此熟悉。

    好家伙,這不正是上了頭版頭條的兩位當事人麼!

    奈何一臉黑線地看著背著行李的唐言,又指了指她身旁小鳥依人模樣的慕籽,又看了看眼神冰冷被慕籽偎依著的唐言。張著嘴巴幾乎說不上話來。

    “打擾了。”還是唐言言簡意賅,簡明扼要地指出了她的請求。

    實在是他們無路可去,這才想起。似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林暉的脾氣太過怪異,唐言也並不篤定,林暉是否會答應了她們的請求。

    好在此時林暉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又是輕輕點頭,貌似對她們不速之客的行徑並未生出不滿,唐言暗暗松了一口氣。還是身旁的慕籽輕輕柔柔地開口,“阿籽同言言走投無路,只能尋求林大人庇護。林大人,求求您幫幫我們!”

    不得不說,慕籽這般柔弱之中帶著剛強的語氣,還有她握緊了唐言的手之時這般堅定的模樣。看得奈何恨不得拍手叫好!

    百合**好!

    林暉自然也是察覺出了奈何眼里的熠熠光彩。他的笑意愈深,手中折扇輕搖,他笑著點頭,應允了下來,“林某不過是暫住沈府,這到底是沈疏的府邸,只是我同意,並沒有什麼用處。”

    話是這樣說。沈疏當然不會拂了林暉的意思。

    果不其然……

    唐言同慕籽便這麼歡天喜地地搬了進去。

    只是只剩林暉同沈疏兩個人的時候,千年冰山萬年面癱帥鍋沈疏還是面無表情又恭恭敬敬地開口。“唐將軍同慕姑娘私逃之事如今散播至街頭巷尾,唐大人對此事倒是不在意,只是慕家向來極重視聲譽,此時慕老太太更是大動干戈,大人此時卻收留這二位姑娘,只怕……”

    “呵,不過是一個慕家罷了。”沈疏心中憂慮,林暉卻是不屑一顧,手中折扇輕咬,他冷笑一聲,漫不經心地開口,“那老太太頑固迂腐,慕家名聲在外,不過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你以為,這家人,自詡清高,不屑同朝廷之人苟同,卻不知,這般坐井觀天,這樣的家族,能走多遠?如今到了這一代,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林暉對人自有一套,卻從不肯屈尊降貴,只是沈疏見他同奈何自降身份得久了,差點兒忘記了自己的主子本來是怎樣的一個人。

    然而如今沈疏的眼前,林暉這般散漫之中透著的陰戾的邪痞,才叫沈疏心頭一震,也終于想起,那些年林暉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殘忍。

    他看不透林暉究竟有什麼打算,卻也知曉,並不會是什麼好事。

    只是奈何自然不會意識到這一點,他巴不得唐言女神同慕籽姑娘住下來,天哪嚕我終于和日思夜想的女神同住屋檐下好激動怎麼辦!

    奈何此時的內心簡直是要喜極而泣了。

    “唐言女神,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慕籽姑娘,這床你瞧著舒服嗎?唉唐言女神,你想吃什麼我幫你拿來!”瞧著奈何這般狗腿的勁兒,便是唐言都要嘴角抽抽,尷尬地擺擺手。

    實在奈何這樣子太過狗腿,一旁靜坐著的慕籽也有些忍俊不禁,招呼著奈何坐下歇歇,“奈何公子,其實你們願意在這時候還不怕麻煩地收留了我們,我同言言心里已然感激不盡了,怎好意思還為你們添的麻煩呢!”

    慕籽淺淺地笑著,那般和風細雨的笑意同慕涵風簡直如出一轍,讓人看著猶如置身溫暖的春日,只覺暖洋洋的。

    奈何都要看痴了,傻兮兮地湊上前去,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像我這種大老爺們就是來給你們麻煩的嘛!你們姑娘可是用來疼的!”他說得雄赳赳氣昂昂,不想慕籽倒是在一旁打趣了一句,“可是奈何公子,你不也是林大人的媳婦婦麼?!”

    “……”一句話說得奈何啞口無言。

    他這個媳婦好像同平常人的媳婦婦是不一樣的,只是奈何一時也說不上哪里不一樣,嚇得他趕緊岔開了話題,“慕籽姑娘,你離家出走這件事情,函風可是知曉了?”

    奈何想著,慕涵風同慕籽向來親近,他也不似慕家人這般頑固不化,待慕籽又是無微不至,慕籽便是瞞著慕家人,也不該瞞著慕涵風才對。

    然而事實證明,奈何還是太天真了。

    提及慕涵風。反而是叫慕籽無端緊張起來,她的面色忽然一片慘白,沒有半點血色。呼吸也因著奈何漫不經心的話語而急促起來,好在唐言此時迅步走至慕籽的身旁,十指緊扣,對上唐言眼里深切的關心,慕籽終于平靜下來,面色虛弱地笑了笑,“奈何公子。還請莫要將此事告知兄長。”

    慕籽……似乎很怕慕涵風?!

    怎麼會,涵風大大是出了名的懸壺濟世,深受京都百姓愛戴的呀!無數少男少女都要給慕大大生猴子來著!更何況他也不曾對他妹妹的幸福阻止過。面上更是無時無刻不關心著慕籽的衣食起居,如何慕籽會這般害怕自己的兄長?!

    真是中了邪了!

    只是瞧著慕籽這般驚惶的模樣,奈何還是知曉他是不該多問些什麼的,因而也只是撓了撓頭。訕訕地開口。“嗯……你們放心,我保證不說出去,我誰也不說!”

    他舉起右手,信誓旦旦,一本正經。

    然而微抿著朱唇的唐言始終未多說些什麼,而慕籽也只是笑了笑。

    氣氛陡然僵直了起來。

    奈何也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當了許久的電燈泡,趁著這個時候告辭,便是要靜悄悄地離去。

    不想他一腳才跨出了門。便是听著慕籽一聲清冷卻像是斟酌許久的話,“奈何公子。”

    “嗯。”奈何轉過身來,咧著嘴,露著一口大白牙,“叫我奈何就好,咱們都是朋友了!”

    “奈何。”慕籽頓了頓,輕嘆一聲,“你還是……你還是離我那兄長遠些罷。他那樣的人,不是你能接近的。”

    “嗯……啊?”等到奈何意識到這話的不同尋常,他都已經在沈家的回廊之中踱步了許久了。

    怎麼听,奈何都覺得自己好像站在山腳下,抬頭望著站在雲頂叱 風雲的慕涵風慕大大。

    似乎他們兩兄妹的關系不如自己面上所瞧著那般和諧,只是奈何再想想慕涵風平日里的笑容拂面,還有他明里暗里的幫忙,愈發奇怪。

    難不成是有什麼誤會?!

    “奈何。”

    一聲輕喚,奈何自沉思之中回過神來,抬起雙眸,在瞧見面前的慕涵風之時,卻是身子一僵,扯著嘴角,卻不知曉說些什麼。

    “怎麼了?”慕涵風暖暖地笑了笑,又為他沏了茶水,關切地問道。

    奈何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被李長安扯著到慕涵風這兒玩耍來著,他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後怕般拍了拍胸口,還以為是在自己家里,方才心里才會害怕得不得了,生怕慕涵風發覺了慕籽的存在。

    只是奈何這般心虛的模樣此時也算是深深映入了慕涵風同李長安二人的眼簾了,面面相覷,李長安更是挑了挑眉,抬手戳了戳奈何的腦門,勾著嘴角開口,“怎麼,你小子難不成知道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啊?怎麼可能,我什麼都不知道!”奈何一慌,舌頭也跟著打架,面上儼然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神情,看得面前的二人更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情來。

    “奈何,你這就不仗義了!”李長安本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此時見著奈何這般模樣,反而愈發來了興致,一把攬過奈何的肩頭,咋舌幾聲,“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至于有什麼秘密,那也是要大家伙兒一塊兒分享分享才對!你說,是不是你最近又從哪里弄來了春宮圖冊!”李長安想問奈何這件事情已經很久了,他說呢,最近他手上的銷量有些大打折扣,肯定是誰明里暗里同他競爭來著!

    這都什麼啊!奈何听著李長安的話,毫不猶豫地翻了個白眼,“舅舅,你真是想太多了。”

    “嗯,不是麼?”李長安撓著後腦勺,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慕涵風听著二人滑稽的對話,笑意淺淺,“奈何,你可是為了小籽之事?”

    奈何一愣,沒想到慕涵風果然知道,他張著嘴巴準備開口解釋一二,不想慕涵風只是苦笑著搖頭,接過了自己的話來,“只要小籽開心便好,如今她尋得林兄庇護,老太太便是尋得了她也暫時無可奈何,我會想到兩全之法,如今……能拖多久便拖多久吧!”

    慕涵風說著這話的時候,眼里是難以言喻的苦楚,看得奈何更是一愣一愣的,心中忽然復雜起來。

    倒是此時二人身旁的李長安若有所思,忽然又是一拍腦袋,似乎才恍然大悟,“原來言言真領著小籽躲你那里去了!我就說呢,這天涯海角,除了皇宮,怕也就只有我大佷子的地方,慕老太太才會束手無策了!”

    李長安兀自感慨著這兩個丫頭的機智,似乎忘記了,這畢竟只是權宜之計。

    “涵風,你……”奈何一時之間並未想到慕涵風竟然看得如此透徹,雖然還是有著些許猶豫,卻還是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話,“若是唐言同慕籽果真……于慕家而言,便是大逆不道之事,你真的……”

    終身大事,並非兒戲,更何況如今慕籽是要同唐言在一起,她們跨過的除了慕家苛刻的家規,更是世俗的偏見還有他人的非議,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如此時,僅僅只是一個慕老太太,也足以將她二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慕涵風如今身為慕家的頂梁柱,日後更是要接過慕老太太的衣缽,繼承慕家大統,登上家主之位的,他的一舉一動,不能只為自己著想,更是應該為慕家眾人考慮,便是如此,慕涵風再怎麼寵著他的這個妹妹,此時只怕也是該大義滅親,呃不是……總之他不該任由慕籽如此才對。

    仿佛看出了奈何的心思,慕涵風面上的苦澀之意顯得愈發的突兀,輕呷一口茶,放下杯盞之時,杯底擦過古樸的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余韻仿佛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慕涵風只輕聲說道,“若是接下來的日子是暗無天日的地獄,那便盡情享受這之前的光明,便好了。”他這話似乎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听得身旁的李長安都不由得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像是要勸他什麼。而慕涵風微微眯著眸子,說完了這話之後,忽的又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小籽畢竟是同我血脈相連的妹妹,我又如何看的她受苦。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他笑著開口,眉眼彎彎,正如奈何第一次瞧見慕涵風之時,之時看著這般笑顏,便已然拋卻了所有的煩惱,也忘記了一生的憂愁。

    只是奈何神色一怔,不知怎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那時慕籽淡淡的話語,“我那兄長,奈何公子,你還是不要太接近他的好。”

    他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時慕籽的眉眼之間總是縈繞著淡淡的警覺的神色,猶如驚弓之鳥,是要阻止一切迎面而來的傷害的模樣。

    她要防備的誰?是面前為她絞盡腦汁為她鞍前馬後的兄長麼?

    奈何面色恍惚,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然而他想不明白,便也不準備再想,甩甩腦袋,為了轉移話題,他環顧四周,想了想開口問道,“對了涵風哥,你這兒這樣金碧輝煌,可是我在這兒坐這麼大半天了也沒見著半個客人,你這樣會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啊?”

    這是奈何疑惑許久的了,李長安平日里清閑是清閑,但他那是不務正業,好好的行醫救人的生意不做,非要掛個活人不醫的牌牌,做著賣春宮圖冊這樣不三不四的生意!簡直是大夫界的一朵奇葩!

    相比而言,慕涵風就不一樣了,他整日守著自己金閃閃的店面,作為京都唯一的心理醫生,他這樣的門面果然顯得威風堂堂,但是自門可羅雀便不難看出,他們家還真挺冷清的!所以這真的有錢賺嗎?!

    奈何知曉這畢竟是別人的**,他問的這麼突兀似乎並不太好,然而慕涵風並不介意,奈何自然更不介意了。

    “朝堂之上的大臣們日日從事高壓職業,他們如今最需要的,便是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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