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如玉醫坊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 文 /

    雖說這一路上慕染同甦鈺二人還是對白卿稍稍存在這些許芥蒂,畢竟這姑娘突然而然地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還是以傳說中的吐蕃公主的身份,如今卻又說那個吐蕃公主,不過是她假扮得罷了,一時之間,白卿得話,真假難辨,而慕染同甦鈺也便都選擇了紛紛沉默,畢竟如今既然不知曉這白卿究竟在打著什麼主意,他們也不必打草驚蛇。

    更何況,似乎白卿知曉關于楚河一事,慕染並不打算主動尋問白卿這件事情,她知曉如今算是白卿處處主動,而她這般作為,似乎是為了將自己引入她的局中,雖說她心中焦急,可真是因為楚河,免不了中了白卿的下懷。

    如今她所要做的,無非是化動為靜,就看哪一邊,會最先沉不住氣,慕染念及此,視線落在甦鈺的身上,卻是對上了甦鈺幽深的眉眼,看著他眼里的篤定,慕染已然知曉,她心中的想法也已經同甦鈺所想不謀而合,畢竟這是他們相互陪伴了這麼多年的默契。

    一路上很是沉默,出了荊州,馬車一路往西北之境走去,天氣愈發的寒冷,四周也再不見綠意,雜草密布,一眼望見,皆是荒涼的景色,看得人心頭訕訕。

    偶爾馬車路過某個停在荒郊野嶺的客棧邊上,亦或干脆便是風餐露宿,時間越久,這路上的條件也便是愈發地艱辛,這一日天氣還算是久違的溫和,馬車正停在一處荒野之上。正是晌午之時,日光濃烈,甦鈺下了車。為三人尋得吃食,慕染許是有些乏了,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此時也正懶懶地倚在車窗邊上假寐。

    白卿一個人無聊得緊,雖說這一路慕染同甦鈺也不怎麼搭理自己,她一想到這里,唉聲嘆氣地跳下馬車。入目便是一片慘兮兮的景象,四周雜草不生,正是真真正正的荒郊野嶺。也不知曉甦鈺要去哪里尋得吃食,一想到這里,白卿又是一陣唏噓。

    找了附近一塊突兀的大石頭坐了下來,白卿從懷中摸出了那一塊通透的白玉。百無聊賴地把玩起來。又將她放在掌心高高舉起,日光之下這白玉愈發顯得晶瑩剔透,白卿微微眯著眼楮,忽然想起那張久違的熟悉的臉,那人伸長如玉,白衣束發,面色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卻又無聲透出令人難以親近的違和感。是猶如王者一般不怒自威的霸氣,每每想到那個人。白卿總是覺得心中似乎漏了一拍,卻有說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便是那人,將這塊白玉交予了自己,還說去荊州尋得一位名喚楚慕染的女子,只給她看這白玉即可,卻不能將這東西交予了她。

    他讓她把楚慕染帶去惡人谷,白卿那時不明白為何只不過見了幾次面的人,為何那個人會如此信任地把這麼價值連城的東西交給自己,她更不明白為何自己才到了荊州,還沒有真正接觸到了楚慕染,卻已然偷听到了這二人竟然決定奔赴惡人谷的消息。

    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有意為之,白卿想不明白,卻也懶得再想。

    她本來就是自惡人谷中出來的,如今要回去了,她不知曉惡人谷的大家有沒有分外想念自己,可是她倒是有些想念那里的人了,更重要的,她想要知曉,把這塊白玉交給自己的人,有沒有在那里。

    對了,那個人,他說他叫楚河。

    楚河,楚慕染,他們有什麼關系麼?可是慕染姑娘的身上總是有清冷的氣息,那個男子面上卻總是淺淺的笑意,他們的五官,也不盡然相似,這讓白卿很是苦惱起來。

    算了,她舉目望去,他們趕了許多天的路,估摸著不到三日,便能回去惡人谷了。一想到這里,白卿又高興地笑了起來,而她究竟在興奮著什麼,卻是連自己也不清楚的,便是在白卿神色怔怔之時,甦鈺是真的帶了吃食回來了。

    白卿倒是納悶,這四周如此荒涼,別說是客棧,便是活物都很難看見,甦鈺又是如此拿到了這麼多的吃食,更重要的是,這手中的糧食還熱乎著,似乎是才做好的,如此一來,白卿張著嘴巴,簡直五體投地地望著甦鈺,只是她知曉便是自己親口問他,甦鈺這麼神秘兮兮的一個人想來也不會告訴自己,她還是把所有的疑惑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只是安安靜靜地蹲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吃飯,不得不說,這做飯之人的手藝,甚是不錯。

    慕染下馬車之時便一眼瞧見了蹲在一旁吃飯的白卿,攏了攏眉梢,卻也不過是波瀾不驚地掃了一眼她罷了,甦鈺緩緩走過來,似是皺眉,沉默片刻,這才輕輕開口碩大,“看來,如今我們似要留宿一宿。”

    如今晌午已過,雖說離入夜還是尚早時日,只不過這一片荒嶺很大,即便是凌晨出發,只怕也要一整日才能夠走出,如今他們是走不出去的,更何況前面一處正是流寇四處出沒的地方,以防萬一,他們還是在這里停留一夜得好,以免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嗯,這個提議甚好!”白卿不知何時又從他們的背後冒出來,一雙炯炯眼神的眼楮此時正撲閃撲閃著,她的嘴里還咬著一塊大大的燒餅,似乎很是贊同這個提議。

    本來他們之前已經連夜趕路,她如今有些腰酸背疼,自然一听著甦鈺如此說來,她行禮高興得不得了。

    慕染平靜得眼楮落在白卿得身上,看得白卿心頭一顫,卻很快平靜了下來畢竟她又沒有干過什麼壞事情,此時自然也沒有心虛的必要,慕染的眼神也只是在白卿的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罷了,她點點頭。“嗯,不知白姑娘意下如何?”

    這下白卿是真的驚訝道了,畢竟這一路上。似乎楚慕染也沒有同自己多說了什麼的話的,如今她忽然詢問自己的意見,白卿倒是受寵若驚,“對呀,慕染姑娘,不必客氣,你叫我白卿就好了。如今我同你畢竟兩個女孩子家家的。說甦公子一人哪里能夠照顧得過來,想來甦公子累了,慕染姑娘也乏了罷。既然如此,休息一夜,到時候我們再加緊趕路,再過兩天……哦。我估摸著。還有兩天,我們就能到惡人谷了。”

    “那便依白姑娘所見。”慕染似乎露出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來,這下白卿是愈發的呆滯了,好似自己從見到慕染姑娘開始,她便很少笑的,一直都是這般清清淡淡的模樣,如今忽然笑起來,她倒是瞬間愣住。露出了很是不習慣的神情來,雖說慕染並沒有在意白卿的異樣。只是轉過身子,找了一塊空地坐下來,兀自撫琴。

    琴聲泠泠作響,這還是白卿第一次听見慕染的琴聲,她不是沒有耳聞,自從到了這荊州之中,便听說了這月仙樓的樓主,琴技卓然,不可方物,她很想見識見識,卻總是同機會失之交臂,不想倒是這個時候真的听到了慕染的琴音。只是他第一回撩起琴弦,白卿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曲彈畢,白卿更是覺得胸口隱隱作痛,像是心中郁結全都堆在了心頭,抒發不得,白卿拍了拍心上,卻仍舊是悲苦的情緒,像是回憶之間有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正一幅一幅自她的眼前掠過,她覺得那些記憶定然淒苦,只是再想著細細探尋,卻始終看不清她究竟經歷了什麼,白卿這才終于想起,自己確實曾經遺失過一段記憶。

    便是這突如其來的情愫折磨著自己,白卿的身子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終于忍受不住,竟然在夕陽之下嚎啕大哭,便是一旁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言的甦鈺都被白卿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所驚詫,挑眉望著坐在慕染面前抹著眼淚的白卿,眉眼微挑,不知在想什麼。

    慕染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起身。

    一塊帕子自白卿的眼前出現,白卿這才抽噎著抬起腦袋,卻是瞧見那清冷的女子此時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面上是淡淡的笑意,眉眼如畫,“別哭了。”

    只是這麼輕輕的一聲,白卿倒是真的不哭了,而平靜下來的白卿忽然覺得自己很是丟人,怎麼能說哭就哭了呢,她擦擦眼淚,勉強露出笑容來,“慕染姑娘,你莫要見怪,實在是我听見你這琴聲,便不由得悲從中來。”

    誰知慕染听著白卿如此說來,那笑意反而顯得愈發溫潤,她輕輕地搖頭,“叫我慕染罷。”是學著白卿方才所說,“我這琴聲確實悲愴了些,十個人有九個听來如此,白卿,你莫要介懷。”

    只是清清淡淡的一句話,卻仿佛于無形之中拉近了他們兩個人的距離,眼角還閃著淚光的白卿忽然愣住了,就這麼張著嘴巴,有些呆呆地望著慕染。她只是忽然覺得,這听著琴聲的人況且如此悲傷,那麼撫琴的人呢,會不會這位慕染姑娘其實比自己還要悲愴,她面上總是這樣沒有什麼表情的清淡,會不會其實又是將自己所有的心情都掩飾在這清冷之下,而她那樣一雙沉浸的眼楮,其實深處早已是風起雲涌,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看清楚罷了。

    一想到這里,白卿忽然很是心疼慕染。

    然而慕染說完了這話,也不再多說什麼,似乎她也不準備再撫琴,只是簡簡單單地收拾之後,就將這古琴抱回了馬車之中,獨留白卿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忽然又想起了關于這位楚慕染楚姑娘的傳聞,傳言之中,她這把琴,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而自己方才不過是听了她的琴聲罷了,腦海之中卻是忽然出現了那些久違的陌生的模糊的畫面,似乎這個是自己失去了已久的往事。

    所以是不是因著她,因著楚慕染,自己真的能夠找回那些記憶,一想到這里,白卿的心里忽然突突地跳個不停,她忽然在心中暗暗決定,心情也久違地開闊起來。

    只是白卿不知曉,在一片昏黃的景象之中。她面上的情緒卻是分毫不差地落入甦鈺的眼里,甦鈺不知曉白卿面上那突如其來的激動是怎麼一回事,卻是皺了皺眉頭。只因著他瞧著白卿的面容,忽然也想起了一些久違的往事。

    這世間應該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可是……看起來,似乎他們真的應該快馬加鞭,早些回惡人谷了。

    很快就入了夜,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即便他們小心翼翼。在此處停留,卻也注定了這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後半夜的荒野是愈發的淒慘與荒涼。寒風瑟瑟,周遭是淒厲的寒風虎嘯的聲音,很是令人驚惶。

    慕染同白卿在馬車睡著,甦鈺也在馬車外休息。

    白卿是在寒風拍打窗戶的時候醒過來的。還有甦鈺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聲音。“別下馬車!”他一襲玄衣此時在暗夜里很是晃眼,白卿模模糊糊地自夢中驚醒之時,便是瞧見了甦鈺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她沒有被這周圍突如其來的危險嚇住,卻是差點兒被甦鈺這般模樣嚇了個半死,呢喃著想要說些什麼,不想剛開口,卻是被身旁的慕染捂住了嘴巴。

    “噓!”

    白卿沒有感覺。慕染確實已經被車外肅殺的氣息驚醒,這般騰騰的殺氣。來的人,定然不善,更重要的,究竟來了多少人,她自己也沒有個底。

    而這樣猛烈的氣息,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流寇一般簡單,慕染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殺意,不管是誰,既然主意都打到了他們的身上,這些人,實在是不夠聰明。

    只是同慕染叫喚了一個眼神,甦鈺已然明白過來,飛身一下子便出了馬車,慕染仍舊一手輕捂住白卿的嘴,一手又是輕拍著白卿的背,安撫著她,“放心,不會有事。”

    白卿自然心里嚇個不停,雖說她是從惡人谷出來的,卻還是沒有經歷過這般勢單力薄的場面,念及此,她還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腦袋,用眼神示意慕染自己不會出聲。

    甦鈺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的樣子,白卿心中卻忽然又開始慌張,小心髒跳了厲害,她想問問是不是甦鈺出了什麼事情了,只是撇過腦袋望著身旁慕染仍舊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還是閉上了嘴巴,只是在心里阿彌陀佛著祈禱甦鈺千萬別出事的好,慕染倒是一直柳眉微蹙,也不知曉究竟在想著什麼。

    她其實也是擔心著甦鈺的,只因為無論對方如何高明,甦鈺也不該那麼久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行,她忽然起身,面上是一片冷冽的模樣,白卿更是不知曉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白卿寂靜地嗅到了周遭不同尋常的氣息,然後他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怕得不行。果然晚上不能走夜路!有鬼呀!

    白卿還沒有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一個急剎車,她整個人差點兒被甩了出去,好在慕染緊緊扣住了自己,她這才勉強坐定。

    “坐好!”隨著這二字,劍已出鞘,慕染一個飛身,已然消失在馬車之中,獨留下瑟瑟發抖的白卿,還沒有緩過神來。所以說這不系安全帶吧,也有它的好處。

    雖然……麻麻別留我一個人我害怕!

    白卿哆嗦著從懷里掏出了白玉,想著自己怎麼說也從惡人谷出來的人,不該窩囊地縮在這里的,不過又想著現在可是荷槍實彈,要是磕著踫著,那痛感都是實打實的,既然小命要緊,自個兒還是听慕染的話比較好。

    這般想著,白卿又覺得心安理得起來,只能雙手合十,心里想著慕染同甦鈺武藝高強,這些自然算不了什麼。只不過她似乎太樂觀了一些。因為等了許久,並不見馬車外有什麼動靜。

    這實在太過安靜了一些,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白卿一個人罷。

    她深吸了一口氣,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也顧不得手心里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打探著車外的動靜。不想便是那一個剎那,忽的一道寒光自天邊夜色之間而來,直直地指向自己,媽呀,竟然是一柄利劍! 嚇死爹爹了!

    白卿一個側身,那柄劍自他的耳邊擦過,幾根發絲落地,他趔趄著翻出車外,又在松軟的土地上滾了好幾個圈,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著牢牢地沒入馬車的木板之間的劍身,直呼,“什麼鬼!”

    話音未落,忽的自周遭蹭蹭蹭又竄出了幾道黑漆漆的身影來,一個個殺氣騰騰,白卿只覺得自己是被這些目光包圍了,也來不得多想,只能嘿嘿一笑,心里念叨著這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看這節奏,自己似乎是要死無全尸呀!

    “大哥們,要錢好商量!我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要不然你們跟著我回惡人谷去,我家里人錢很多!”白卿起身,高高舉起雙手,企圖同這些人講道理。

    都說了,只是企圖。

    因為下一刻,那些人手中的刀劍,不長眼一般就朝著白卿扎了過來。

    她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的惡人谷谷主,大概就是這麼扎那些人的。

    一想到這里,白卿便是愈發地慌張,心中更是念叨著自己實在是不該出了這趟門的,只怕自己這一回是要把這條小命都擱在這里了,那些刀劍直朝著自己直撲過來的時候,白卿便是如此,一邊緊緊閉上了眼楮,一邊對自己此次不告而行的出門很是後悔。

    只是突如其來的痛感並沒有如同預料之中一般襲來,白卿等了許久,在確定了自己似乎終于安全之後,這才緩緩睜開了眼楮,入目仍舊是一片漆黑,卻也並沒有見到熟悉的慕染亦或者是甦鈺的身影,而方才黑衣拂面殺氣騰騰的那些人此時的確紛紛倒了下來,白卿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絲毫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忽然又有一道漆黑的身影自自己的眼前緩緩浮現,只是那人仍舊是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白卿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模樣,她只是愣在原地,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人緩緩接近自己。

    他要干什麼?他究竟是幫著自己,還是要害了自己?無數的疑問撲來,白卿就是這麼僵硬德立著,瞪大了眼楮,卻無法動彈,該死,她終于發現,自己此時甚至連呼救的聲音都發布出來,這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眼前的這個人,那雙漆黑的眼楮,她似乎在哪里見過,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他又是什麼目的?!

    白卿的表情幾乎都因為巨大的恐懼而變得猙獰起來,而就在她萬分掙扎的時候,那個人已然就這麼站在自己的身前,她幾乎聞見了那人身上的氣息,是濃重的血腥味,不知道這鮮血是從何而來,白卿幾乎停止了呼吸。

    再然後,她眼前一黑,那個人一掌毫不留情地就這麼劈了下來,就連預料之中的劇痛都沒有襲來,白卿已然直直地暈倒了過去,等到她自昏睡之中幽幽轉醒,也不是原先得荒郊野嶺,而是一處幽暗的屋室,她不知曉自己身處何處,只是身子卻還是一如既往地無法動彈,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白卿自然也不會知曉,等到慕染同甦鈺火急火燎地趕回馬車之時,只見滿地的狼狽,卻絲毫不見白卿的身影,只是馬車之中留下了一張簡簡單單的字條,上書白卿此時平安無事。

    而押在那張白紙黑字之上的,便是楚河留下來的,那塊晶瑩剔透的白玉,慕染幾乎是顫抖著伸出手來,將那塊白玉握入手中,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側身看著同樣沒有什麼好表情的甦鈺,慕染緩緩皺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甦鈺的面色很是復雜,他的視線又落在那張字條之上,似乎沉默許久,這才終于開口,“似乎……白姑娘的確沒有生命之憂。”未完待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