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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 根源 文 / 迟莯

    原来有时候,名气大了,未必是一件好事情,只是当为慕染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为时已晚了。

    慕染不知道的是,这世上,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认为自己长得是美若天仙,无人能比的。

    而这之中,以吐蕃的白卿公主最为的张扬。

    传言白卿公主的美貌是让御花园最美的玫瑰看见了都要为之凋谢的。

    有了这样的资本,就是想不张扬,那也难啊!

    更别提那位白卿公主是真的觉得自己的美已经是神的境界了,正当她受万人追捧之时,忽的听说了千里之外的洛城竟然出了以为比自己还要美的美人儿。

    当然,还没有人将她们二位拿来对比过的。

    只是据说那位名唤阿秀的姑娘的美貌已经是无人能比了,这不是明摆着说她比自己还要漂亮么!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

    白卿公主一听说了这件事情,便是忙不迭地赶到了洛城,没几日,便出现在了仙乐楼的门口。

    来自异域的,若是出现在洛城之中,总是要被人指指点点,不时还是要津津乐道一番的。

    而这扬起的翻飞尘土的马车,挂满了五彩斑斓的流苏,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策马在前,无不威武轩昂,那高挺的鼻梁以及立体的五官,不知道让多少黄花大闺女伫足留恋的。

    偏巧这一日正是林老太太携了慕家一家子到国监寺上香的好日子。

    慕家一家人浩浩荡荡地从仙乐楼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慕染透过马车的帘子是看见了哪一行奇装异服的人的。

    她的模样有些偷偷摸摸。若是被林老太太看见了定是要痛斥一顿的,又要说她一点儿也不像慕家人的样子,可是成何体统了。

    不过好在上了马车的时候。慕染趁着众人忙里忙外一个不注意,看准了慕安那一辆造型古朴的车子,一溜烟便钻了进去。

    慕安正在闭目养神,忽的觉得有一阵穿堂风灌了进来,只是微微睁开了眸子,却是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慕染,他自然是见怪不怪了的。只是重新眯着眸子,并不多说些甚么。

    慕染这才放下心来,若是当真是跟那些姊妹们同一辆马车。叽叽喳喳的,不时话里带刺,她定是要被折磨得疯掉了的。

    还是慕安安静,她也放心。毕竟是图个清静。慕染这样醒来,更是暗自庆幸。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瞧见堵在仙乐楼门口的那一群装束奇怪的人的,慕染只觉得奇怪,不由得问道,“那些人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不过是胡人罢了。”慕安确实闭着眼睛,只是气定神闲地回答着的。

    “湖人?”慕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打篮球的?”

    慕安只一阵无语,这才又睁眼看了一眼。慕染,慕染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随机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胡人是什么?”

    “吐蕃。”慕安似乎是有些无奈,只犯了一个神,继续闭目养神,是不再理会慕染说的话了。

    慕染心里明白,定是自己叽叽喳喳,惹得慕安厌烦了。

    只不过她也在这时忽然想了起来,那些吐蕃人如何是停在仙乐楼的门口的,难不成仙乐楼的大名都传到吐蕃去了么?慕染心里这样想着,只觉得是愈发的激动,想着这些胡人毕竟是初来乍到的,自己还不是要好好地压榨他们么!

    只是她还在兴致勃勃地盘算时,却忽的身子一颤,只觉得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差点儿撞上了马车的横栏之上,幸亏慕安及时地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衣领,这才大难不死。

    只是……

    “咳咳……”慕染忽的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慕安这才只是有些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慕染这才大口喘气着,却是一把掀开 帘子,这才看见了一位轻纱拂面,只是身着一身豹纹短装的吐蕃女子双手叉腰,正趾高气扬地立在了仙乐楼之前,战力在马车什么,只是那位阴魂不散的白卿,可是叫她苦恼了许久,并不是自己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相貌,只是她毕竟不知道这位白卿公主的居心何在,若是瞧见了自己的相貌之后,这位公主心里不满意,到时候叫了一大群的人来分出个胜负,自己有是如何是好!

    与其到后来整出这么多的事情,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断绝了她的念想!

    阿秀只是想着,看这位白卿公主的个性,想必出不了多长的时间,这位公主定是会放弃的,自己要烦,也不过是烦几日罢了。

    她只是没有想到白卿会是一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了罢了。

    更没有想到白卿的手段竟然是……竟然会是如此地令人哭笑不得。

    那时她不过有个习惯,每一次入夜跳舞之前总是要洗澡罢了的,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位白卿公主竟然真的会躲在暗中默默地观察着自己。那时她刚褪尽了自己的衣衫,只是敏锐的目光还是捕捉到脸上什么。

    阿秀自是一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一闪身,便将衣架上的薄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赤脚轻声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却是在这时一把抽出了墙上挂着的长剑。

    电闪石光之间,长剑直抵白卿的胸口,吓得她一下子是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差点儿瘫软在地上。

    白卿的侍卫们肯快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一时之间,刀剑相向。

    阿秀自然是讨不到便宜的,只是她的眼神,却是愈发的冷漠。

    谁知白卿只是退了这些侍卫们,似乎一点儿也不想追究,她只是哭丧着连看着阿秀,“阿秀姑娘,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连洗澡都要戴着面纱的!”

    阿秀不置可否,只是她却在心里想着,不过是这一回,自己忽然忘记了罢。

    国监寺是在洛城之外的,距离还挺遥远,慕染的记忆力,走走停停,似乎不知道在哪儿逗留了一日,到了一日傍晚时分才到了那地方的,只不过却不是慕染所想的样子。

    国监寺并非是一座寺庙。

    竟然是一座道观,本来是寺庙的。不过后来寺庙的和尚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纷纷还俗,寺庙便闲置了下来,国监寺的香火一直是由慕家供奉着的。

    慕家的老祖宗林氏觉得始终这些男人还是不靠谱的。因而自从那些和纷纷跑掉之后,便只是从请了几位女道姑来,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好在那些个女道姑也算是感恩戴德的,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从未做些越矩的事情,再加上一直香火不断,又有慕家着一尊财神爷供着。

    道姑们自然是乐得自在。

    除了这寺名一事。一直是她们心中的梗。

    也不是没有向慕家人提过这件事情,只是林老太太却说了一句,“这国监寺是慕家的祖宗定下来的名字。到了我这辈,原来的和尚改行了道姑已经是大不敬了,我这个老婆子又如何能够再这般的放肆,还将这寺名给更改了。若是哪一日我归了西。老祖宗问起了这件事情,我又如何交代?!”

    此话一说出口,这寺名一世,既然也是不了了之了。

    久而久之,似乎那些道姑们也就习惯了,此事也不再提。

    慕染下了马车,一行人为了以示虔诚,向来是步行上山的。好在那国监寺不过就是在山腰上,因而那些姑娘们向来娇生惯养。也只是蹙着眉头,究竟也没有多问的。

    慕染倒是挺欢乐,待在洛城许久,也被哪里的繁华与乌烟瘴气也闷坏了。

    慕染总是想着,洛城终究会成为第二个长安了,只是却不知会不会如长安一般付之一炬。

    如今到了这山里,呼吸了空气,慕染倒是觉得悠然自得。

    她似乎是明白了,向来对此事无感的慕安,为何也要跟着慕家来了这里。

    那些道姑们早知道慕家今日是要来的,天还未大亮便在门口恭候着了,只是不想等了一日却不见踪影,好容易挨到了黄昏,竟是连饭也不敢吃的,只觉得站得腰酸背痛,直到见慕家的大部队,这才是喜出望外,赶紧叫了那些辈分低下的道姑们将饭菜备好,嘴角噙着笑,是毕恭毕敬。

    一等以下的丫鬟们自然是不能够进去的,或是守在山脚,或是守在寺外。

    慕染仰头瞅了一眼,发现说是国监寺,只是依然修整成了道观的模样,反而国监寺这一块镶金的牌匾高高地挂着,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慕染嘴角撇了撇,觉得有些好笑,却还是默不作声,只是跟着一行人走在后头,默默地进了道观之中。

    为首的道姑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却是挂着慈祥的笑容,正与林老太太亲切地交谈着。

    悄声问了慕安,慕染才知道观主竟然是先前慕老爷子的一房妾身,先前慕老爷子驾鹤西去,林老太太仗着自己是正室,纷纷打压了他的几房姬妾,到最后,还是这位观主因先前一直安守本分,也不受慕老爷子待见,又无儿无女,林氏一身极可怜见她,这才没有做些什么,反倒是那位观主主动请缨,说是甘愿出家为尼,林氏深受感动,反倒是与她愈发的亲昵。

    观主,也就是沈氏只道,这是自己的福气,也是林老太太的恩惠。

    原来如此,慕染点了点头,她竟不知,这世上还有这般之人,她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想着,其实说来说去,这也是沈氏懂得进退而已,这是她的聪明。

    慕家人因怕天黑又投不到宿,因而这一日一直是快马加鞭,就是连饭也没有好好吃的,等到了这国监寺时,众人也纷纷饿了。

    好在斋饭果然就送了上来。

    香火旺盛果然就是好,这国监寺的饭菜,也是不同寻常地好吃,众人砸吧着嘴巴,这时候倒是也吃得津津有味。

    慕染也是一副惬意享受的神情,她倒不是觉得这儿的斋饭有多么好吃,只是想着,这儿的茶水,果然是不错的,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观主你这茶,可真好喝!”等到慕染瞧见沈氏来了,心里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

    众人不禁纷纷笑了起来,这后来的。再有本事又如何,终究还是没有尝过什么好东西的。

    他们看来,这国监寺的茶不过就是平淡无奇罢了。有的只是苦涩,哪里还好喝的,平日里竟然是碰也不碰一下的。

    只有慕染明白,虽说喝下去的时候有些苦涩得难以忍受,只是忍过了这个时候,当那回甘一下子涌上来的时候,真是恍入仙境一般。叫人如痴如醉。

    沈氏听了慕染的话,却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自从白卿公主偷看阿秀洗澡呗抓之后。她便安分守己了许多。

    这一日,皇上召了她进宫,弦乐楼里好容易得一日的清闲,阿秀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想出门。只是歪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罢了。

    近日她被白卿折磨得元气大伤,若是再不好好休养着些,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一想到这里,阿秀只觉得有些无奈,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安心地睡着,只是她却没有想过。这弦乐楼之中毕竟有白湛守着,她也整不出什么事情来的。

    只是那位白卿公主一来了皇宫之中。恐怕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只因为她见着了苏钰。

    吐蕃那般的地方,大多都是粗犷的汉子们,她虽然不乏有多位皇宫贵族的公子们追求的,只是白卿心里真正喜欢的,却还是中原的男子们,温柔,沉稳。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自当是这般的男子才是,只是直到自己见到了苏钰,白卿终于反应了过来,不是这样的。

    苏钰冷漠得如同一块冰山,让人忽的萌生出了距离之感,正所谓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也便是在那一刻,白卿忽然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她是一定要得到苏钰,得到眼前的男子的,不管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昭阳殿内,从吐蕃远道而来的白卿公主,她毫不掩饰的额傲慢忽的令人不寒而栗,只是大家似乎竟然不知道这般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那般傲慢的女子,却是这般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钰,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盛气凌人地说道,“我要他做我的驸马!”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朝堂之上,有谁不知道沈大人为人冷漠,不苟言笑,难以接近。

    又有谁不知道,这位沈大人,至今尚未娶妻,有人说他用情极深,只深爱一位女子,也有人说,这位沈大人,其实与皇上如何如何。

    否则如何二人都是这般?

    不过自从册封大典过后,这谣言也就消散了。

    于是又有人说,这位沈大人钟情于慕家的一位姑娘,只是为了江山社稷,却终是抛弃了每美人,甘愿守在皇上的身边。

    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只是偏偏在如今碰见了这位吐蕃公主,怎么,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白卿自然是不知道苏钰早就心有所属了的,就算她知道又如何,只要是她认定了的,她哪里管得到苏钰究竟是喜欢着谁还是被谁喜欢着,总而言之,她是一定要得到这个男子的。

    昭阳殿忽然变成了诡异的安静的气氛,一众大臣只是沉默不语地站立着,纹丝不动,不过一个个却是眼神异样,似乎是在期待着一场好戏。

    就连当今皇上,似乎也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之上,不过是打量了苏钰一眼,嘴角是淡淡的笑意,那模样分别是在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苏钰是对上了齐律的眼神的,他皱眉,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僵立着,竟然连看也不看那吐蕃公主一眼。

    白卿这下子可是着急了,直冲着苏钰嚷嚷着,“喂,我在同你说话呢!”

    然而,苏钰才冷冷地看了白卿一眼,却只是说道,“公主的好意,苏钰心领了,只是苏钰早已名草有主。”

    此话一出,底下是一阵唏嘘,不时有窃窃私语声传了出来。

    朝堂之上,忽的有些小小的沸腾。

    这还是苏钰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心思,便是在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让众人愕然,就连齐律,似乎也有些吃惊,只是转念一想。却随即明白了过来。

    毕竟苏钰对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含糊的人。

    不过白卿见苏钰竟然是如此的态度,分明是愈发的兴奋起来。只是笑得更开心,只拍着收鼓掌着,“你们中原的男人果然是果断,我喜欢!”

    此话一出,苏钰似乎是一愣,这才正视着她。

    却见豪迈的少女只是双手叉腰,咧着嘴笑道。“我不管,我白卿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你是叫苏钰是么,我白卿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男人的!”

    这吐蕃女子,还真是不要脸,这般不知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的。昭阳殿内有几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者。向来是保守的,听了白卿的话,更是不禁连连摇头。

    世风日下,真时尚世风日下啊!

    只是苏钰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漠然的申请,似乎是面对白卿的咄咄逼人,依旧是无动于衷。

    事实上,他是真的不感兴趣!

    若不是他心里想要的,就是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也逼不了他!

    但若是他认定了的,他便是到死也不会放弃的!

    他不看白卿。自然也没有看见她眼里的兴致勃勃。

    只是这个时候,身处千里之外的 喂养却是打了一个喷嚏,要说这山上就是不必平地,一到了晚间,立即就冷了下来,本来天气就冷得慌,在这样凉下来,只觉得朔风凛凛,喂养只听得怨声载道不绝于耳,眼神有些异样,却只是摇了摇脑袋,并不多说些什么。

    还是三儿眼疾手快,立即就拿了灰鼠袄子过来,披在了慕染的身上。

    慕染感激地看着三儿,“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然自己还不是要冷死了!

    只是慕染嘴里的话一说出口,可是叫四周的人一脸不屑的,丫鬟为主子披上衣服,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这个刘姑娘,如此感激涕零的,难怪是从小门小户过来的。

    慕染倒也不理会,谁让黎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呢,纵然自己后来赚了再怎么多的钱,他们第一眼既然便是这般认定了自己,那印象便是再如何都改变不了了的。

    慕染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趁着中人不注意,寻了个空挡悄悄溜了出去,到了外边去。

    一出了门,那冷风便迎面而来,狠狠地打在了慕染的脸上,她只觉得一阵刺痛,脸上便立即出现了鲜明的红印子,当真是惨不忍睹了。

    慕染吸了吸鼻子,又拿了袄子的一角捂住了脸,只在道观里的院落之间无所事事地溜达着,不像还真叫她撞见了沈氏。

    沈氏正在一处小小的屋室里宋经理佛,慕染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便是一副虔诚的模样,这个时候,还是不必打扰的好,慕染这般想着,便准备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谁知沈氏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幽幽开口,“施主既然是来了,何不坐一会子再走?”

    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发现了,慕染挠了挠脑袋,想了想却还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也不多说些什么话,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好。

    没有想到沈氏却在这时幽幽起身,表情安详地看着慕染,却是让慕染不禁寒毛耸立,只是讪讪地笑道,“观主……观主好!”

    观主微微颔首俯身回礼,只是却在这时忽而开口,“施主是否觉是来讨一杯茶水?”

    慕染不禁眼前一亮,这观主还真是神了,如何知道自己的心思的!

    她是真的来寻茶的,方才的味道似乎还弥散在嘴里,挥之不去,总是让慕染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只是沈氏却依旧笑而不语,只是走到了内室之中。

    慕染在外边等着,只是却是有些坐立不安。

    许久,沈氏才出来,看见慕染依旧坐着,眼里似乎有什么闪过,只是转眼便恢复了平静,她只是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慕染的眼前,忽而开口说道,“一杯好茶,就像是施主等的一位良人,急不得!”

    慕染忽然觉得手中的一杯茶变得滚烫,也不知道究竟是沈氏说的话太过深奥,还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心乱如麻。

    谁知沈氏忽然在这时候幽幽开口,“只是施主,你明白自己究竟从哪儿来么?”

    慕染忽然一僵,似乎意识到了沈氏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转念一想,她哪里会有那么神的,只是半信半疑地打量着她。

    却听得沈氏又说道,“万物都有其根源。”

    慕染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想来又是一番长篇大论罢了,不过多事些佛门道教的东西,慕染想着就不免打了个哈欠。

    沈氏见慕染如此,似乎是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这才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不应该属于这里的。”

    慕染一惊,忽而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氏,似乎是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的,又似乎……

    沈氏说完了这句却只是笑而不语,慕染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她说出半句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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