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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文 /

    “你向來都是與師兄一起睡的,等會兒我去同方小姐說說,不必在這兒另分了房睡,可好?”陵越說著接過了屠甦手中的行禮,雖說是光天化日之下,也不避諱,大方地拉過了屠甦的手便往自己的屋室之中走去,而屠甦跟在了陵越的身後,臉蛋紅撲撲,終于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來。

    沒過了一會子,蘭生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這才齜牙咧嘴地從屋室之中走了出來,只是口中依舊是在嘀咕著,“二姐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怎麼說我也是她親弟弟呢,哎喲媽呀,可真是疼死我了!”說著蘭生又是齜著牙,一聲哀嚎,也不敢怎麼踫那一只已然通紅通紅的耳朵了。

    他正唉聲嘆氣地坐在了院子之中的石凳子上,哪里曉得屁股剛一坐下又是听見了一聲詭異的卻很是歡脫的笑聲,嚇得蘭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冷不防一下子從還沒有坐穩的凳子上跌落了下來,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這下好了,耳朵像是要被扯斷了,結果屁股也開了花!真是倒霉!

    蘭生鼓著嘴巴,又是揉著屁股爬了起來,狠狠地踹了一腳身旁害得自己摔倒卻仍舊是紋絲不動的石凳,哪里曉得正所謂雞蛋踫石頭,他的腳哪里有這石頭堅硬的,一個用力反倒又是傷了自己,害得他不由得驚呼一聲,抱著自己的腳在地上跳竄著,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自己!

    襄鈴本是坐在了屋到這里。想著自己身上還有幾處因著與她交手留下的未痊愈的傷口,不由得撇了撇嘴吧。

    便是如此,陵越和屠甦的神色都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還是方蘭生此時皺著眉頭。很是擔心地開口,“難不成他還傷了你麼?那個狐狸精。真是太可惡了!”這會子就是這小子也咬牙切齒起來。

    而被議論的本尊不由得輕咳了幾聲,一臉蒼白地跌跌撞撞地走在了山間路上。因著先前與屠甦交手,害得她修為大損,此時便是真身也無法掩藏,身後更是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身影踉蹌。

    “竟然會是個斷袖!”

    一想到這里,這只玉面狐狸精的面容之上不由得露出了幾絲不解又憤恨的眼神來,她本以為那人的修為如此高深,若是能夠吃了他,自己必定修為大增,是來之不易的寶貝,而她本就是對自己的媚/術自信滿滿,哪里曉得……哪里曉得!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師兄可還是因狐妖之事而擔憂?”屠甦推門而入的時候,便是瞧見了陵越如此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心里也思量出了七八分,因而直截了當地問道。

    “先前我與那狐妖交手,想來道行不淺。”陵越瞧著是屠甦進來,面上的神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些,“如今那妖畜既是如此為禍人間,身為天墉城弟子,又如何坐視不理?!”陵越說到這里,又是沉沉嘆息一聲,似乎感慨著自己還是晚來了一步,否則這琴川也不會遭遇了如此風波,更不會有這麼多的百姓無辜遇害了。

    屠甦瞧出了陵越的心思,撇了撇嘴角,那神色似是幾分無奈,順勢在陵越的身旁坐下,只是看著他的眼楮開口說道,“師兄此言差矣,如今我們這不是來了麼,我相信,一定能夠捉住了那只狐妖的,也不會再讓她禍害了這琴川的百姓,你先好好歇息著,想來這狐妖畢竟只在夜間出沒,等到了晚間,我們再出門也不遲。”說話之間,又是輕輕握住了陵越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屠甦嘴角的笑容淺淺,“師兄,莫要擔心。”

    “嗯。”二人的視線交織在了一起,陵越的喉間動了動,陰郁了許久的面容之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溫潤的笑容來,又是緩緩地捧起了屠甦的臉頰,很是小心翼翼地印了一個吻在他的唇角,陵越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而低沉,“是師兄不好,師兄本想著帶你游歷人間,不想才到了琴川,卻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說著這話時,二人的額頭抵在了一起,陵越一雙縛繭而寬厚的手在屠甦的身上游走著,說出來的話,更是情意綿綿,溫柔似水。

    屠甦低吟一聲,轉而輕輕環住了陵越的腰身,小小的床榻,承受著兩個人,倒也不顯得擁擠,他緩緩地低著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陵越的頸窩之中,蹭了蹭,這才不由得嗤笑一聲,“師兄可是忘記了,師兄……本來便是答應了屠甦,我們,可是要來行俠仗義的!”正說著這話的時候,屠甦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麼,眼眸深處有一絲狡黠一閃而過,與此同時忽然在陵越的頸間輕咬了一口,伸出了小小的粉舌,舔/舐著這頸窩的深處,引得了陵越忽然好一陣子的戰栗。

    這個師弟,真是愈發的胡鬧了!

    陵越只覺得心里如同一團火燒著,來自西下夕陽溫暖的微光透過了窗欞,緩緩地落在了屋室之中。二人的身上仿佛蕩漾著溫暖的光暈,陵越的眼眸忽然愈發地幽深。便是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來,隨著二人糾/纏在一起的炙熱的呼吸聲。陵越仿佛急不可耐一般就要褪去了屠甦身上的衣衫。

    “師兄。”屠甦忽然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畢竟也是他一時狡猾,先開始挑/逗了自己的師兄,不想這會子都是收不住了,罷了,罷了。她起初還是有些抗拒,想著這光天化日天都還未黑下來,不免有些羞澀。再想了一想,也只能夠認命地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眸子。感受著來自陵越的氣息與溫度。

    便是二人如此**之時,卻不想,好死不死,倒是在這時響起了地動山搖的叩門聲響,“大師兄,屠甦,你們在里邊嗎?”正是熊孩子方蘭生的獅吼功,一聲又一聲,听的人簡直是要被他給震聾了。

    無奈之下。陵越很快就松了手,二人面上的神色皆是有些不自然,陵越心中自然惱火,偏偏是這個時候……這個熊孩子。他這般想著。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只是拉開了門的時候那臉色陰沉得可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時陵越的心里很是不大爽快的。因而蘭生被冷不丁這般陰沉沉模樣的陵越嚇了一個大跳。很是大驚失色地開口嚷嚷道,“陵越大哥。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氣色很是不好。不是還在為了那狐妖的事情而擔心吧?!”蘭生看著面前的陵越,很是憂心忡忡。

    陵越的面色又是不由得一沉,顯然也是愈發尷尬,卻不知曉此時究竟是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輕輕咳嗽幾聲,這才如同以往一般聲音沉沉地道,“無事,不必擔心。”

    蘭生听著陵越如此疏離的話,只狐疑地打量著面前的陵越,看著他如此怪異的神情,簡直就是越看越奇怪的,皺著眉頭,也不知曉是想到了什麼,只是很快地就探過了身子,朝著陵越的身後看去,很是好奇的模樣,他想著,這陵越大哥一定是私自藏了什麼好東西,說不定還是這天墉城上的好寶貝,這才如此隱瞞了自己。

    蘭生的動作很快,陵越差點兒措手不及,要知曉先前……他怕若是這時候屠甦這般衣冠不整的模樣被蘭生瞧見了甚是不好,因而很快就攔在了蘭生的面前,嘴角幾乎都要不可抑制地抽搐了起來,“怎麼了?”

    眼見著被陵越攔住了自己的視線,蘭生的表情又繼續變得復雜了起來,只不過瞧著陵越都是這個樣子了,蘭生心里很是委屈,不由得說道,“大師兄,我說咱們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看的啊!”說話之間那眼神更是四處轉悠著,很是絞盡腦汁地想著尋了個空當瞧一瞧他究竟是藏了什麼好東西的。

    “蘭生。”卻不想,屠甦卻是在這時從陵越的身後走出,而陵越這才往旁邊讓了讓,盡管屠甦的面頰之上還瞟著幾片紅暈,不過蘭生倒是沒有怎麼注意,只是雙手叉腰,嘟著嘴巴,很是不滿地繼續嚷嚷著,“有什麼是屠甦能看,我就不能看的,大師兄,你就給我看看嘛!”說著更是一把緊緊抓住了陵越的衣袖,很是厚著臉皮撒起了嬌來。

    蘭生並沒有瞧見,便是自己做著這動作的時候,身旁的屠甦看著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殺氣騰騰,差點兒身上的煞氣就發作了,心里更是在怒吼著,“放開我的師兄!”

    雖然他面上依舊是沒有表情的一張臉。

    “天墉向來規矩嚴明,有些事情,自然也不能與外人道。“陵越不是沒有看見了身旁屠甦的眼神,身子一個哆嗦,趕緊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蘭生的手,訕訕一笑。

    “哼。”蘭生繼續嘟嘴賣萌,“不給我看也可以,我知道你們晚上一定會去抓那狐妖的,我也要去!”

    “不行!”卻是陵越和屠甦異口同聲的聲音。

    “為什麼不行啊!”

    方蘭生一副小媳婦憋屈模樣看著屠甦和陵越二人雙雙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之中的時候,只覺得很是心塞,只見他嘟著嘴巴,眉頭更是深深地蹙著,雙手叉腰,仰著自己的脖子冷哼哼著。幾乎是要咬牙切齒了。

    而晴雪將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後,只會睨了一眼如此模樣的方蘭生。也不多在意,很快就從他的眼前晃過。這下子可是被蘭生逮了個正著,只眼疾手快地一下子拉住了晴雪,目光灼灼,“晴雪,你晚上一定會和陵越大哥還有屠甦他們出去的吧,你就帶上我唄?”說著更是雙手合十,又是嘟嘴賣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誰知道晴雪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腦袋,毫不含糊地說道。“不行!”

    “哼。”蘭生心里愈發憋屈。

    只是晴雪兩手一攤,很是無奈,“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晚上並不出門,出去的是他們兩個,你找我也沒有用啊!”

    “那你幫我和他們說說,就帶我去嘛!”蘭生想了一想,還是不放棄,只拉扯著晴雪的衣袖。苦苦地哀求著。

    晴雪瞧著面前的蘭生,雖說甚是無奈,不過面上還是露出了甚是無奈的神情來,“不行就是不行。就是我想幫你,陵越大哥也不會答應讓你去的!”一時之間,晴雪也不知曉如何對蘭生解釋。

    “為什麼呀?!”蘭生同樣是不解。歪著腦袋看著晴雪,“要是有我在。那妖精看見我方家大少爺,怕都怕死了。跑都來不及,我還有青玉司南佩,那狐妖不是最怕這個了麼!他們兩個人頭著更是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想方設法地要擠出去。

    他總不能一直都卡在了這里,這般模樣若是被其他人瞧見了。可是多丟人啊!

    蘭生這般想著,心里不由得顯得幾分焦急起來,卻不想這個時候卻還是有“好人”相助,屢屢嘗試未果之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接近著他的身子更是倏地一下子飛出去了老遠,一個標準地狗吃shi的動作,狠狠地趴在了地上,雖說出去,是出去了,卻摔得蘭生一個眼冒金星。

    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蘭生愁眉苦臉地艱難起身地時候,全然是一副欲哭無淚的神情,“是誰?是誰踢得我?!”他自然知曉方才定然是有人一屁股踹在自己的腳上,哦不是,是一腳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否則他又是如何這般狼狽?!

    而蘭生自然也不會想到,襄鈴卻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瞧著蘭生如此,她反倒是竊笑一聲,全然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呆瓜,要不是我,你還不是卡在那里到天亮麼,你應該感謝我吧!”說著又很是歡快地笑了起來,一雙狐媚的眼楮里,蘭生的神情緩緩地變得尷尬起來。

    卻是不再叫喚了,而揉著自己的屁股的手也是緩緩落了下來,蘭生臉一紅,吐了吐舌頭,那話里幾乎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謝謝你了啊,襄鈴!”

    不過他轉念一想,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對經,不由得看著眼前的丫頭,很是不解地問道,“你怎麼會出來?”難不成也是為了那一只玉面狐狸?!

    然而,襄鈴的眼楮卻顯得有些躲閃,也不敢對上了蘭生的眼神,只是眼珠子轉了幾下,眼神也變得幾分恍惚,終于在這個時候似乎很是不耐煩地嚷嚷著,“哎呀,你管那麼多干嘛,你既然出來了,難道還不高興麼?!”

    自然是高興的,高興地不得了,蘭生一想到這里,又是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走走走,咱們捉妖去!”

    誰知蘭生這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有一道凌厲的風鞭在這個時候忽然打了過來,蘭生一下子傻了眼,只紋絲不動地立在了大街的中央,他哪里曉得,自己不過是剛出來罷了,竟然就會遇見了那般厲害的一道鞭子,正直直地朝著自己揮了過來,若是自己挨了這一下,哪怕都是要粉身碎骨的吧,蘭生想著,瞬間石化,抬起了手來,緊緊地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不敢再看。

    直到他終于鼓足了勇氣,緩緩地將手指撐開了一道縫隙的時候,這才瞧見了竟是襄鈴一把揚起了手中的羅綺香扇,而那道風鞭這才散開,雖然他方蘭生早已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要知曉,他方才還想著站在襄鈴的面前,對她說一句,“襄鈴,你不要怕。我保護你!”沒有想到,自己反倒是被淪為了受保護的人。他不由得對著襄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又是後怕又是發自肺腑地由衷稱贊。“襄鈴,你真是厲害!”

    只是襄鈴並沒有蘭生此時的輕松,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忽然在這個時候噴出了一大口的血來,早已癱軟地倒在了蘭生的懷中了。

    她道行尚淺,那一擊,幾乎將她的心肝脾肺都震碎了。

    “襄鈴,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抱著懷中的襄鈴面無血色的虛弱模樣。蘭生可是一下子就急了,二話不說便是使勁地搖晃著懷里的姑娘,儼然是要將襄鈴的小心髒都給震出來了,只是襄鈴卻依舊是緊緊閉著雙眸,並未醒過來。

    便是如此,蘭生是愈發的焦急了,那聲音里甚至帶著哭腔,“襄鈴,你千萬不能有事啊!救命啊!救命啊!”空曠而死寂的街上。這般聲音顯得異常的突兀,只是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的琴川,卻並不理會在這個夜里哭得肝腸寸斷的少年。

    與此同時,蘭生並未瞧見了又有一道凌厲的風鞭正朝著自己直挺挺地揮了過來。伴著劃過臉頰的刺痛,蘭生緊緊地護住了正躺在自己懷中的襄鈴,二話不說。只拿著自己的脊背抵擋著。

    他卻是忘記了,襄鈴便是因著這風鞭而成了這般模樣。而他不過是一個區區凡人罷了,如何受得住的。正是這般千鈞一發之際,他腰間的青玉司南佩忽然綠光閃過,竟然生生地將那到猙獰而凜冽的寒風給彈了回去,周遭的空氣里仿佛充斥著厲鬼的咆哮,蘭生不知曉自己究竟是因著害怕還是盡管玉佩護體,卻依舊承受不住這道風的壓力,便是這個時候,直挺挺地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而至于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是一點兒也不知曉的了。

    城北的陵越和屠甦二人也是不好過的,便是此時此刻,二人皆是凝神屏息,瞧著面前的狐妖終于現了真身,九尾妖狐,皮相魅/惑,果然是妖道!

    “這琴川已然是我的地盤,你覺得你們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麼?”只見那妖狐一身白衣,站在月光之下,清冷的月色襯著她絲毫沒有血色的一張臉,雖說美艷不可方物,只不過瞧著這般模樣,卻不由得令人不寒而栗,也使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妖道!”陵越的聲音之中卻只剩下了憤怒罷了,蹙著眉頭,不等他說完這話,手中的長劍已然揮出,直指那狐妖而去,而那狐妖並非等閑之輩,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邪/魅笑容,便是這時候水袖一揮,她身後長長的尾巴更是在半空之中肆意飛舞著,更顯恐怖模樣,只見這時數到黑氣涌入,自四面八方將陵越二人團團圍住,轉眼之間,數十個蒙面人卻已然在此刻將他們包圍了,瞧著這般模樣,正是他們之前在天墉城中所遇見的黑衣蒙面人! 屠甦不由得心頭一緊,尤其是瞧見了這些蒙面人的時候,只覺得心中忽然氣血上涌,就像是忽然有什麼一直緊緊地揪著自己的心一般。他眼里是嗜/血的光芒,那一刻,周圍煞氣大漲,便是身旁的陵越都察覺出了,屠甦似乎有些不對勁!

    陵越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便是這蒙面人,當初屠甦被罰在藏經閣之中抄書思過,而那個夜晚,肇臨無端慘死,身上只留下了焚寂的傷口,師門眾人自以為肇臨乃是屠甦所害,二話不說,幾乎將他逼至絕境,這邊是他初至了天墉城的情形,一想起那時候,陵越更是愈發覺得心驚膽戰。

    雖說肇臨大難不死,只是即使他們下山時分,他卻依舊是昏迷不醒,不知曉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因此屠甦直到如今也不能洗刷了冤屈,只有他才目睹了當時的真相,分明是這蒙面人,借刀殺人,害得他背負了如此冤屈!如今屠甦瞧見了這些罪魁禍首,又是如何不會動怒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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