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文 / 迟莯
南书城的夜色永远神秘而美好,就像是埃及艳红的香唇,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便无数人迷失在黑暗里,再也无法挣脱。苏慕歌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估计了一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飞快地给手中的绳子打了个结,绑在床脚,便熟练地把绳子往下一甩,轻松地落在地上。她拍拍手,自言自语,“苏慕歌,你真当自己是圣少女啊!”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朝着夜语者广场跑去。因为就在今天下午,在她以为一整天都相安无事的时候,还是凭空出现了不同字迹的纸条,依然是一样的话语。她的好奇心就这样又被**裸地勾了起来。
大老远便看见穿着加长风衣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广场中央,苏慕歌站在他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脸,更不知道他的底细,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明晃晃的月光下,是棱角分明的英俊的脸庞,苏慕歌愣了一下,长大了嘴巴,“怎么是你?”
阿丘把头瞥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嘴唇,一脸的冷漠,“要不是为了周旋,我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跟我来。”他说完朝着反方向走去。
苏慕歌跟在他的身后,一头雾水,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很快周旋便驱车把她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位于城郊的荒野,只有一座破旧的房子孤零零地坐落在他们的面前,在寂静的黑夜里愈发显得阴森恐怖。苏慕歌随着阿丘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房子里的灯忽明忽暗。在风里摇摇晃晃,苏慕歌借着灯光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有些甚至已经泛黄。看来有一定年头了。这时阿丘冷冷地声音传来,“你要的东西,在二楼。”
楼梯是由一格格木板构成,踩在上面咿呀作响,尤为响亮,像是老妪的呻吟,听得苏慕歌头皮发麻。忽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睁大了眼睛。她的眼前,在墙壁的正中间,赫然挂着自己的大幅照片,一双眼睛在夜里闪闪发光,照片下面是鲜红的几个大字。
“接下此贴24小时内,夜语者广场,打败苏慕歌,奖金:100万。”
苏慕歌又上前了几步,打量着眼前的自己。喃喃自语,“我有这么值钱吗?”
“哼。”阿丘双手环抱,冷冷地说道,“你还是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吧。”
他话才刚刚说完,苏慕歌就一把撕下照片,阿丘愕然。根本来不及阻止,“你不知道这里的东西一撕下来就一定要执行的吗?”
“知道啊。”她点点头。将照片折好,“但是我也不能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是吧。”
阿丘还没有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苏慕歌一个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纸塞进他的口袋里。她摊着手,“现在是你的哦。你不接受也没关系。”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嘴唇,狡黠地笑着,“我想周旋学长很乐意帮我这个忙的。”
“你...”阿丘握紧了拳头,一根根青筋在粗壮的手臂上显得愈发的突兀。
苏慕歌还以为他得了静脉曲张,遂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抬起手用两指捏着空气,比划了一下,“既然你我都不愿周旋参与其中,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小的忙,仅此而已。”
阿丘没有说话,双唇紧闭,低下头盯着他,眼睛带着使人不寒而栗的凉意。
翌日早晨,苏烨刚吃完早饭,便看见苏慕歌嘛,那些一定都是些无聊的人。敢说不敢做的啦!”
“可能吧。”苏慕歌不想她担心,本来就不打算把实情告诉她。现在突然听到然熙说起这个话题,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心虚。
好在粗线条的张然熙没有看出她脸上的端倪,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直到她们各回各家才罢休。
终于到了晚上,这一次有苏烨的默许,她苏慕歌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家门,只是刚刚迈出家门,她就被苏烨叫住,“慕歌。记住,千万不要受伤。”苏慕歌身子一顿。真的有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了,她没有回头,她怕她看见苏烨会止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怕他看见自己脸上画上去的血迹与青紫,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便跑走了。
苏烨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到了夜语者广场,阿丘早早地等在了那里,见到苏慕歌。不禁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晚?”
“什么啊!”她看看手腕上的表,“明明是你来早了,废话少说。做正事要紧。”
阿丘的脸更臭了,这么说还是他不对了,一脸的不满是显而易见。只是也不知道苏慕歌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以及其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小声地征求着他的意见,“喂。我这样行不行?”
“行行行。”阿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招惹这样一个祖宗,越来越烦躁,一边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地敲周旋一顿,一边不耐烦地回答她的话。
许久,约定的时间过了大半,苏慕歌只觉得贴着大理石的半边脸渐渐失去了知觉,四肢也麻了,阿丘才小声提醒她做好准备,因为正在远处的一片漆黑里,有红色人影姗姗来迟。“果然是她。”阿丘在心里这样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直到那人走到自己的面前,她一把揪起趴在地上的慕歌,苏慕歌猛地被他一扯,只觉得脖颈一腿,差点露了馅,当即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顺带保持着原先昏迷的样子。
红衣少女刚想俯下身一探究竟,阿丘又把人往身后一甩,伸出手来,“先给钱。”苏慕歌只觉得屁股着地且以滑动式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却不敢作声,只能极其丑陋地全趴在地上,她听见红衣少女异常尖锐得假声,“想要钱吗?你也得有那个命。”
说罢,她双拳一挥,飞快地速度袭想阿丘,阿丘也是身经百战,当即躲过,趁着空挡一拳打在少女的肚子上,嘴上还虚伪地说着,“我很少打女人的。”
苏慕歌撇了撇嘴,调整好姿势,眯着眼睛看身边的这一场混战,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真是希望那位戴着面具的女生多揍阿丘几下,好替他出了这个口恶气。当然,红衣少女也没有令她失望,一个过肩摔就把阿丘掀翻在地。阿丘吃痛地起身,一把拉住走向苏慕歌的女生,嘴里大声嚷着,“喂,苏慕歌,你丫还不起来,装什么装?”
苏慕歌哪里料到阿丘会出卖自己,一个鲤鱼跃挺起身子,盘腿坐在地上,看戏似的拍起了手,“两位好好打,不要理我。加油!加油!”她做了个fighting的手势,当真把眼前的风景当作了一场真人秀。红衣少女见她安然无恙,转身欲走,阿丘却是早就想弄明白她的底细,哪里肯放过她,连忙架住她的肩膀,女生始料未及,一个侧身,头上的鸭舌帽被掀翻在地,黑漆漆的夜里,她的眼睛平静如水,丝毫不显惊慌,璀璨的光芒甚至盖过天上的星辰。
苏慕歌终于重视起来,腰板也挺直了,她看着面前的少女的眼睛,瞬间想到小虎队的一句歌词,“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阿丘也明显愣了一下,红衣少女趁着他们都愣住的那一秒钟,赶紧挣脱阿丘的手,逃之夭夭了。
苏慕歌缓缓起身,拍拍阿丘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道:“兄弟,真没想打,你脸一个女生都搞不定。”不过趁着他还没把矛头对准自己,她当然只撂下这句话就逃之大吉了,独独留下阿丘一个人站在广场中央咬牙切齿,气得即将抓狂。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红衣。妖娆得像是一朵血玫瑰,她戴着嫣红的面具。额头有鲜血不断滴下来,一滴一滴。打在冰凉的手上。
“又失败了。”肯定的语气,低沉的男声让她全身的细胞都跌入谷底,少女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黑影,跪了下来,她的声音不断地颤栗,“对不起。”她跪在地上,攥紧了衣角,只能说。“对不起。”
“只一句对不起,就想弥补吗?”娇媚地声音突然传来,远处走来聘婷的人影,少女终于抬起脑袋,明亮的大眼睛里有着深深的怒意。
“怎么。”女人扬手,一巴掌呼啸而至,面具一下子被打落在地,女人蹲在地上,遮住了她的面容。“没有完成任务,自然就有惩罚!”长长的睫毛下,笑起来的嘴唇透着凛冽的杀意。
“啊!”尖叫声响彻云霄,弥散在遥远的天际。
苏慕歌只觉得手一抖。手中的笔没握稳,在笔记本上划出狭长的一道。她蹙着眉,看着本子上的痕迹。刚刚突然莫名的心抖了一下,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要想多。便撕掉了这一页。
身边坐下一个人,张然熙脸色苍白地趴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苏慕歌看她这样,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事。”张然熙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有气无力地说道,“女人啊!我现在只想一秒钟变男人!”说完又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苏慕歌同情地看着她,转身从书包里拿出装着热水的杯子递给她,“给,喝点热水会好一点。”
“嗯。谢谢。”张然熙回了她一个苍白的笑容。
“嘻嘻。都是朋友,客气什么。”苏慕歌安慰了她一番,便起身走了出去,张然熙用桌子支着脑袋,看着她的背影,继续闭上了眼睛。
等找到阿丘,是在纪律部,可能有几个同学犯了错,他正严肃地教育着他们,苏慕歌透过窗户看见他挥舞着教鞭,高谈阔论的样子,对比了一下他一到晚上就腹黑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声引得屋子里的人都往窗外看去,本来还坐在桌子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的周旋更是惊得一下子站起来,看着苏慕歌。
苏慕歌吐了吐舌头,朝里面鞠了个躬,一脸的抱歉,“抱歉啊,打扰你们了。”说着双脚便迈进了纪律部的基地里。阿丘看她一脸有所企图的样子,脸又黑了三分,示意那些人出去便直入主题,“说吧,你想干什么?”
苏慕歌嘿嘿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一下子坐在周旋的身边,笑嘻嘻地说:“谁说我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周旋玩的。”
“我我我?”周旋瞬间涨红了脸,说话都结巴了。
阿丘却不给面子,一勾手就把周旋拉倒自己的旁边,毫不客气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拿周旋做挡箭牌。”
周旋脸上的红晕褪了下来,心凉了半截。苏慕歌见阿丘这么单刀直入,不好意思地对周旋笑了笑,“对不起啊,我真的是找阿丘学长有事。”说完她就讨好地看着阿丘,“学长,我能不能加入纪律部?”
“加入纪律部?”阿丘挑了挑眉,不屑地白了苏慕歌一眼,“这不是你说想加入就加入的,再说,就算你进了,我也怕你承受不起。”
“是啊。”这回周旋也帮着腔,“纪律部都是男生,你一个女生,那些粗活你受不了的。”
“明人不说暗话。”苏慕歌也不想与他们多费口舌,“不就是处理那些不知道是人还是死人的东西吗?小菜一碟。”
这回轮到周旋掉下巴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苏慕歌朝他抛了个媚眼,“姐姐也是在道上混的。”
“姐姐。”阿丘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说道,“纪律部不招女生。”
“喂。”苏慕歌当然知道,昨夜他干了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现在当然是在报复自己,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正思忖着法子。却听到一女声,正是许久不见的蓝琳出现在眼前。
“邱丘同学。”她脸上永远挂着标准的笑容,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样子。若不是苏慕歌曾见过她那样的话,不过显然蓝琳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阿丘身上,并没有看见旁边的苏慕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呢?”
阿丘立即收了刚刚对苏慕歌的脾气,嘴上终于扬起笑容,“会长,我不是说了吗,叫我阿丘,而且我有做什么不该做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蓝琳没有看他。环顾了一周,终于看见了苏慕歌,惊讶地问道:“慕歌,你怎么在这里?”
“蓝琳姐,”苏慕歌也没和她客气,亲昵地回答她,“玩,来这里玩。”
蓝琳哦了一声,便转头对阿丘说:“这件事。晚点再说。”
“蓝琳姐。”她刚准备走就被苏慕歌叫住,“我和阿丘学长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这里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她加重语气,连说了两遍,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旋。
周旋连忙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话。
蓝琳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但也开口。“那我就说了,这是那天在天台的照片。你能告诉我,那个揪着鲁仁嘉衣领的人,是谁吗?”
虽然这些都是黑白照片,像素也不是很高,苏慕歌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故作惊讶地叫道,“哎呀,这个人怎么和阿丘学长这么像?”
阿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企图用眼神秒杀她,苏慕歌也不是吃错的,展露笑颜,那笑分明是在告诉他,“我现在,可是知道了你的秘密哦!”
阿丘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表面上虽然还是淡定地笑着,“会长,你听我说,我只是用语言恐吓了他几下,并没有实质上的行动,何况那小子,还是自己跳楼的。”
“我今天要的,并不是解释。阿丘,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不知分寸的人。”蓝琳正色道,“这件事,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说完,她对着苏慕歌点头微笑,便踩着12厘米的高跟鞋,随着哒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苏慕歌从窗外缩回了脑袋,想着这蓝琳有着不怒自威的霸气,又不**为门面的的脸蛋与气质,不禁自愧不如。这时她听见了周旋的声音,“这蓝琳,什么时候改性了,换做平时还不把你大卸八块啊!”
“恋爱的女人嘛,都这样!”苏慕歌装作很懂地插了句。
阿丘又皱了皱眉,“这你都知道?”
苏慕歌神秘一笑,“为什么我不知道,蓝琳说不定还会是我未来嫂子呢。”
“不...不会吧。”周旋显得很是惊讶。
“别听她的,这丫头指不定又在攀关系想进纪律部,不过纪律部有纪律部的规矩,不招女生就是不招,不过,”一听见事情有转机,苏慕歌立即眼巴巴地看着阿丘,像是一条可爱的哈巴狗,阿丘最受不了她这样了,撇开脑袋说道,“学生会下有那么多社团,我帮你看看其它的。”
“哦,随便,随便。”苏慕歌学着他那样万事都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走出了房间,心里却是在窃笑着的。
阿丘一脸的无语,勾住周旋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那丫头是不是给你下**药了,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丫头?”
“喂,死阿丘。”周旋被掐得难受,努力地挣扎着,“自己有把柄在人身上,就不要来怨兄弟!!”
到了晚上,相比南书城的死寂,城东的清吧门口却是热闹异常,似乎像是巨大的海绵,吸收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声音,巨大的临时舞台上,震天的音乐在繁芜的灯光的照射下鼓动着下面的人不安分的心,数个奇装异服的人跳着嘻哈的舞蹈,底下不是想起几声高分贝的尖叫。苏慕歌在化妆间无聊地翻着服装,一旁的张然熙倒是精神抖擞,不时透过幕布的一角张望着舞台上的动静。
“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竟然加入那么无聊的社团,除了看衣服就是找衣服,好无趣!”苏慕歌正发着牢骚。天知道,在上海。各种大大小小的的演唱会看得她想吐,现在好死不死又加入了这样的社团。她只觉得无聊透的话里丝毫不带什么情感。
那道红衣身影终于抬起头来,声音全在一个调上,没有起伏。
“是,父亲。”
清冷的月光穿越树杈,透过窗户,落进房子里的昏暗里,闪闪发亮的镜子印着一张单纯的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像是一汪湛蓝的湖水,张然熙抿着嘴,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说完就如一阵清风消失在了眼前,苏慕歌抓她不及,赶紧跑出了小巷,却与迎面而来的张然熙撞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苏慕歌担心地看着她。
“哎呀,我能有什么事?”张然熙没有察觉出她脸上的异样,掏出鼓鼓的钱包,高兴地说着,“没想到那人换了地方,可让我找了很久呢,你看,那么多钱。”说着,她便抽出一沓钱来,开始细细地数了起来。
苏慕歌这才松了一口气,眼里的担忧却一直没有散去。
她们此时并没有发现,背后的树枝上一直停着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它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就像一直在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也不知道,当明天的曙光滑坡苍穹,所有的血泪凝聚在日光之下,南书城是真的长大了。
又是一周里面最无聊的升旗仪式,苏慕歌百无聊赖地等着蓝琳讲完话,就准备闪人。他看了看四周的人,竟然一个个都两眼发直地盯着蓝琳,心想,果然领袖就是领袖,一个个全都马首是瞻,忠心得跟条狗似的。
终于等到她的话快要讲完了,苏慕歌正准备转动脚跟,突然只见什么从天而降,狠狠地摔在了主席台上。她听见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踮起脚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紧接着刺耳的噪声响起,呲呲的响声连绵不绝,像是磁场之间的碰撞产生的轰鸣,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这场景苏慕歌不是第一次见,她早有防备,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棉花把耳朵堵上,四周的小伙伴们看着她如此悠闲的样子,都惊呆了。
张然熙也有幸分到多余的棉花,她对着苏慕歌竖了个大拇指,暗叹她的未卜先知。
其实苏慕歌纯属侥幸,她本来还以为那位神秘少女只会在晚上露脸,但因为怕忘了就事先先把棉花揣兜里以抵挡那噪音,没想到那人胆子那么大,青天白日就来插一脚了。
“哈哈哈。”果然是熟悉的笑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