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行程,三輛馬車終于到達了金陵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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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城牆巍然而立,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敞開著。
城門前有數位身著甲冑的兵士守衛著。
此時正是清晨,城門處進出的行人並不多,只有極稀少的幾個行人緩緩地進出著金陵城。
三輛馬車一前一後,滾動著車軸往前行駛而去。
身旁數十名身著甲冑的侍衛駕著身下之馬往城門前行了去。
很快馬車便在城門處停了下來。
那騎在馬上領頭的侍衛,挺起身子,高聲道,“江南巡訪使,永平王駕臨漫京城,快讓金陵城各位主官出城迎駕。”
那守成的兵士原本看到面前一行不明身份的人到了面前,就要上前阻攔。
此時看到三輛馬車與那數十名侍衛的陣勢,便知是京城來得人馬。
再加上听到那面前的領頭侍衛一番說辭,當下就不敢怠慢了。
城門處收城的兵士當中,一位身材壯碩的漢子走上前來,高聲回道,“原來是王爺的車駕到了,諸位稍待片刻,小的這就去稟告我家大人。”
那身著甲冑的漢子說罷,便急匆匆地往城內行了去。
劉岩听著外邊喧鬧的聲音,伸手撩起車簾一角,往外看了去。
城門處方才寥寥無幾的行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守城的數名兵士將那進出城的行人驅趕到一旁去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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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的兩扇城門敞開著,守城的數名兵士則列著整齊的隊伍,排在兩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劉岩往城門處看了一眼,便將簾子放了下來。
過了片刻,那個方才離去的大漢便一溜小跑地迎上前來,在他的身後緊緊地跟著一頂車轎。
這車轎由四個轎夫緩緩抬著,一搖三晃地往城門處行了來。
車轎到了城門前,便停了下來,那身旁的轎夫趕緊掀開了轎簾。
緊接著一位身著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從車轎中走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寬闊的臉龐,一雙濃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目光注意著四周。
他的身材微微有些胖,走上前來,挺起腰肢,趾高氣揚地道,“王爺的車駕在哪里?”
“回大人,就在前邊。”那方才一路小跑的大漢已然是滿頭大汗,正站在一旁喘息著,此時听到這位身著青色官服的男子詢問道,便上前指著城門外的一行人馬說道。
這身著青色官服的男子順著那守城大漢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一縮,趕緊提起衣袍趕了前去。
到了車駕前,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拜道,“金陵知府王凡參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劉岩听到有人跪在地上,掀開轎簾,往那王凡身上看了去。
只見他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很是恭敬的樣子。
劉岩疑惑地道,“你就是金陵知府王凡?”
“是,下官正是王凡。小說站
www.xsz.tw”那身著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拱起雙手道。
劉岩打量了眼王凡,將手中簾子放了下來。
隨後三個車夫駕駛著面前的三輛馬車往前行駛而去。
那身著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趕緊站起身來,往一旁走了去。
緊接著那些守城的兵士便也往一旁躲閃了去。
進城的寬闊大道被完全讓開了,三輛馬車緩緩地往城內行了去。
身為知府的王凡則也入了車轎,穩穩地坐在車轎之中,在四個轎夫的一搖三晃下往城內行了去。
金陵做為之前的京都,還是極其繁華的。
寬闊的大道從高大的城門處延伸而來,在那大道兩側,身著甲冑的兵士早已列隊立在身旁,靜靜地等待著,那些個沿街的小商小販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街上顯得很冷清,就連那寥寥無幾的行人也被突然而來的兵士趕到一旁去了。
車輪轆轆沿著寬闊的大道往前行了去,路的盡頭是一個高大的門樓。
上面書,“朱雀大街。”
三輛馬車步入朱雀大街,走了一段路程就見街上一片繁華,叫賣聲不斷。
酒樓客棧都敞開著門庭招攬著顧客。
馬車緩緩地行駛在朱雀大街上,漸漸地往前而去。
身著甲冑的兵士驅趕著人群,為劉岩的車駕掃清著道路。
穿過朱雀大街,很快整個隊伍便到了位于金陵城南端的江南行轅。
這江南行轅,是之前高祖皇帝朱元章征戰沙場時的大將軍府,如今成了江南布政使的衙門。
一行車轎到了這里便緩緩停了下來。
劉岩從車轎當中走了下來,緊接著那金陵知府王凡的車轎也在一側停了下來。
此時劉岩剛剛走下車轎,那金陵知府王凡便提著袍裾迎上前來。
王凡到了面前,彎著身子道,“王爺,張大人和主政江南的諸位大人都在府中,還請王爺入府。”
劉岩看了眼面前的王凡,笑了笑,便往江南行轅中走了去。
王凡看著劉岩已走上前去,趕緊迎上前來。
這江南行轅是如今的江南布政使的府邸,整個行轅很是寬敞。
足有三進院落,其中亭台樓閣,假山怪石,廊亭房屋,樣樣俱全。
劉岩走到第一進院落,剛剛走到廊下,那金陵知府王凡便提著袍裾追了上來。
這王凡到了面前,停下腳步,指著正前方的廳堂道,“王爺,張大人與諸位大人就在前邊的廳堂之中。”
劉岩順著王凡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往前邊走了去。
那王凡倒也緊緊地跟了過來。
劉岩走到廳堂之中,只見那廳堂中坐著數十名身著官服的官員。
其中正中位置一位身著緋色官服的官員坐在那里。
這個官員是個中年男子,身體有些福,臉上長滿了肥肉,頜下蓄著胡須,肥嘟嘟的大臉倒也有幾分憨樣。
劉岩到了廳堂中,那身旁的金陵知府擦了把臉上的汗液,趕緊道,“諸位大人,永平王,江南巡訪使下官已奉命接進城來。”
話落,那坐在正中間身著緋色官服的官員趕緊站了起來,恭敬地迎上前來道,“卑職江南布政使張坤參見大人。”
他走上前來,彎下身子,便朝劉岩行了一禮。
劉岩看著張坤,見他彎下身子叩拜自己,昔日的仇恨便涌上了心頭,爹娘的血淚,劉家上下數十口人性命。
劉岩恨不得此時便將這低三下四的張坤碎尸萬段。
不過今日不可,劉岩不能莽撞行事,如今他不在是那個江湖飄蕩嗯浪子,而是堂堂正正的朝廷欽差。
他早殺這個張坤,也得詢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劉岩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將殺意壓了下去。
臉頰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張大人請起。”
張坤低著身子,雙手抱拳拜了一拜道,“謝,王爺。”
隨後他便笑起身來。
接下來在坐的諸位江南官員都一一向劉岩行了一個大禮,劉岩則溫和地回應了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