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誠的辦事房在劉岩辦事房東邊的拐角處,門上上了鎖,劉岩和那幾名校衛撞開了房門上的門鎖,便沖了進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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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事房里書架,公案,帷幔一樣東西也不差,這許世誠是個極講究的人,房中牆壁上掛滿了名貴的字畫,書架的兩端空格位置還擺著兩個細瓷敞口的青花瓶,屋子里整潔有序,各色什物都放到該放的位置,地上打掃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那一方卷曲的幾案上擺著筆墨紙硯文房四寶。
劉岩帶著幾名校衛首先在書架上找了起來,因為劉岩明白在書架這種地方是最容易藏這種秘密的東西,拿起一摞書堆在了地上,好幾個人全部分工,沿著書架一直到側邊,一落落書從書架中移去,一本本書地翻著,在盡可能夾著紙張的書本里尋找著。
書滿滿的落了一地,半晌的功夫過去了,翻了書架上所有的書也沒有找到那所謂的銀票。劉岩隨後帶著幾名校衛又翻了床榻,幾乎屋子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就是沒有找到那銀票。
迷茫?疑惑?幾名校衛還在屋子里尋找著,劉岩卻站在屋子里暗暗琢磨著,這辦事房里就這麼大的地方,許世誠會把銀票藏到哪里去呢?
看著那被幾名校衛翻得七零八落的辦事房,他忽然想起了許世誠的狡猾,那廚吏頭的銀票只有三萬兩,許世誠做為刑部司右郎中一定貪了不少,這麼數目巨大的銀票,許世誠怎麼會放在辦事房里呢?肯定是藏到別的地方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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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藏匿于哪里去呢?劉岩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明白如果在這樣找下去恐怕只是白費功夫,劉岩眸光一凝,對那幾個校衛道,“走,我們回去。”
“是。”
在這里只有劉岩的官位最高,幾個校位一听劉岩吩咐便答應道。
劉岩頭前帶路第一個離開了許世誠的辦事房,隨後那幾名校位便跟了上來。
一路走著,劉岩琢磨著許世誠盡可能藏匿銀票的地方,他和幾名校衛回到正門大堂的時候,那刑部左侍郎崔永元正在端坐在堂上,一字一句地詢問著那廚吏頭李召。
“我來問你,許郎中到底從中拿了多少錢?”
“大人,我不知道,許郎中他沒有參與此事。”
廚吏頭李召逡巡著一雙目光弱弱地道。
崔永元臉色鐵青,他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堂下廚吏頭李召道,“大膽,方才劉郎中明明說了,是許郎中與你串通,一同貪莫刑部衙門伙食銀兩,你卻不說實情,故意隱瞞,該當何罪?”
“大人,實乃冤枉,這都是劉郎中誣陷啊!”那廚吏頭李召還未開口說話,許世誠苦著臉,搶出來手匍匐于地喊冤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崔永元看著他嚎叫萬分的表情,知道他是在裝神弄鬼,不屑的目光轉了轉,厲聲道,“你給我閉嘴,什麼冤不冤枉的,劉郎中檢舉你一定不是空穴來風,待本案查明,你要是貪莫刑部衙門伙食銀兩,我一定待朝廷處置你這個貪官污吏。”
崔永元說著,又對那旁邊的廚吏頭李召詢問道,“你要如實交代,如若不然,待本案查明罪加一等。”
“大人,小人說得都是實情啊!”
廚吏頭李召哭喪個臉,膽怯地道。
劉岩此時正好剛剛進得大堂,他看到這幅情景,覺得現在沒有找到許世誠貪莫伙食銀兩的銀票,就不能證明許世誠參與貪污。
。他見崔永元毫無意義地詢問,便走到公堂內,高聲道,“崔大人,還是先找到許世誠貪莫刑部衙門伙食銀兩的銀票要緊。”
崔永元正要再審廚吏頭李召,這個時候听到劉岩喊道,一雙目光疑惑地望著進得堂來的劉岩道,“怎麼?銀票沒有搜到嗎?”
劉岩道,“回大人,我們去搜了根本沒有,這許世誠一定是把銀票藏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
“哦?”
崔永元听罷言來,蹙起眉頭,思索了起來。
那許世誠此時跪在地上,一雙目光垂在地上,嘴角輕輕顫動,臉上卻是隱隱地現出一絲得意之色。
劉岩看在眼里,卻是胸有成竹,他知道許世誠這樣奸詐的人一直與自己做對,是不會輕易說出銀票放在哪里的,現在只有對他用刑,用刑法來逼迫他說出銀票的藏匿之地。
“大人,許世誠頑固不化,只恐問他是不會問出那銀票的結果的。”
崔永元道,“那好,你說該怎麼辦?”
“大人,像許世誠這樣的人就該采取非常手段。”
“哦?”崔永元望一眼劉岩,眉頭皺了皺,便以心領神會,隨後對那許世誠道,“許世誠快點如實招來。”
許世誠目光膽怯地一閃卻是沉默不語。
崔永元喝道,“來人啊!”
“大人……”幾名校衛站上前來道。
“你等將這許世誠推下去重責五十大板。”
崔永元道。
許世誠聞言,一臉惶恐的望著崔永元,大呼道,“冤枉……冤枉啊!”
幾名校衛上前來便將許世誠推了下去。
“冤枉……”
許世誠嚎叫著被拖了下去。
劉岩站在一旁看著這幕情景,心中卻是無比的鄙夷,想想一個堂堂的刑部司右郎中平時也是高高在上,好歹也是個朝廷官員,怎麼連一點骨氣都沒有。
許世誠被拖到堂外,幾個校衛上前來將他按在地上,揚起哨棒便向他的屁股上打去。
“哎呦……”
許世誠疼得嚎叫道。
幾名校衛臉頰上汗水盈盈,手中棍棒卻是掄個不停,五十棍棒停也沒停一氣之下便打完了,只疼得許世誠嚎叫一聲,腦袋一耷拉,便昏厥過去。
站在旁邊的校衛哈哈大笑一聲,看一眼那昏厥過去的許世誠,忽然校衛中一個大胡子的漢子將趴在地上的許世誠提留起來笑道,“嘿!你瞧這小子太不經打了。就這兩下就慫了。”
旁邊幾個校衛聞言陪笑著,“瞧這還是個郎中大人呢!哈哈……”
“打一桶水來,把他灌醒,別讓他真昏死過去了。”那大胡子的校衛道。
他們說著便有一人匆匆離去,稍後端著一個銅盆打了滿滿一盆水,銅盆在手中一揚便向那許世誠身上潑去。
水波一灑,似濺開來,潑了許世誠一頭一臉,他的眼角眉梢掛瞞了水珠,渾身衣服濕透。
那校衛手里拎著銅盆見許世誠依然趴在地上,便又匆匆離去,半晌又端來一盆水往許世誠腦袋上澆去。
這一盆水傾瀉而下,許世誠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顫,腦袋緩緩抬起,一雙目光眯縫著睜了開來。
幾名校衛一見他醒來,便上前來將許世誠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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