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家小姐讓你到她閨中敘話。栗子網
www.lizi.tw”一個俏俾珊珊來到劉岩面前,嬌聲道。
“哦?”
劉岩耳听到俏俾的話,納悶地看看左右道,“姑娘,你是在叫我嗎?”
那俏俾莞爾道,“小女子叫的就是公子,你對上了我家小姐的詩句,小姐吩咐了,讓你到閨中敘話。”
劉岩恍然道,“哦!”他本想著只是吟兩句詩,以滿足一下自己的詩性,哪想過要去什麼女子的閨房。望著那身著素白衣衫的俏俾,擺擺手道,“不可,不可,某還有事在身。告辭,告辭。”
他說著便從那幾案旁站起身來,匆匆往廳堂外行去。
那俏俾瞧見,頓時神情一呆,忽然大喊起來,“公子,公子……”
可是她未能喚住已經快步走出廳堂的劉岩。
方艷見劉岩忽然出了廳堂,忙也急聲喚道,“岩兒哥哥,岩兒哥哥……”
此時劉岩已然消失在廳堂盡頭,他快步走出廳堂便往一條長廊里行去,長廊里燈光昏暗,剛剛行至長廊一角,一襲綠色長裙的女子,便站立在眼前。
眼神恍惚間,劉岩目光眨了眨,才看清楚了,這女子竟然是柳辰煙。
“柳姑娘,你怎麼在這里?”
劉岩疑惑道。
那柳辰煙眼眸微微眨動,如水的眸光中隱隱漾著一抹深情,略施薄粉的頰上浮起兩片桃紅,她屈身施禮,羞窘地吞吞吐吐道,“方才侍候完客人……閑來無事便在這園中轉悠。栗子小說 m.lizi.tw”
“哦?”
劉岩輕聲道,“既然柳姑娘在此閑逛,劉某就不打擾了。”
劉岩說著便從柳姑娘身旁走了過去。
柳辰煙望著劉岩行至前去的背影,一抹深情地望著劉岩,失聲喚道,“劉大哥……”
劉岩听到柳辰煙的聲音,緩緩地站住腳步。
“柳姑娘,有事嗎?”
柳辰煙遲疑了一下,她輕聲道,“哦!劉大哥我不曾有事,只是……”
她剛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柳姑娘,你要是有事就說出來。”
劉岩道。
柳辰煙默默頷首道,“劉大哥,沒什麼。”
劉岩听到柳辰煙的回話,臉上閃過一抹淡然,便徑直向前走去。
劉岩已經知道了柳辰煙對自己的情誼,只是此時劉岩無暇去想這些,他一個人沿著長廊走到盡頭,便往一處角落轉去。
他現在要去薛二的屋子,找薛二一起喝喝酒,好久都沒有與薛二一起喝酒了。
柳辰煙站在長廊深處,望著漸漸消失在盡頭的劉岩,眸光一轉漸漸浮起些許失望,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那長廊里站了一會,便默默離開了。
………………
此時那廳堂里,眾人因為劉岩的離去,而紛紛散去了。大家很不理解方才那個出口成章的公子,竟然不為美色所動獨自離去了,不經有人為劉岩白白浪費掉與甦姑娘共度良宵的大好機會而深深嘆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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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姑娘站在看台上,她以做好了今夜好好服侍那位出口成章的公子,可是這個公子好似不識人間煙火似的,還沒等她看清公子的模樣,他便卻揚長而去了。甦姑娘芳心一動,更是對這個匆匆離去的劉岩傾慕有佳,她痴痴地望著那廳堂外眾人散去的場面。
心中便是一喜,暗道,“這個公子真是與眾不同,才學淵博,而且不為美色所動,與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只是還不知那位公子的姓名叫什麼?”
甦姑娘想到這里,忙喚過旁邊的女俾吩咐道,“雲兒,去打听一下那位公子,我想他走不遠的,今夜無論如何你要把他給我請來。”
“是,小姐。”那女俾屈身施一禮答應道,她緩緩地退了下去,欠身走下看台,便去找劉岩了。
甦姑娘此時站在看台上,也款款轉過身去,在一眾女俾的伺候下回自己的閨房去了。
“君如姐姐,岩兒哥哥都走了,我們也快走吧!”方艷坐在幾案旁對王君如道。
王君如則一臉驚訝地望著那甦姑娘離去的背影道,“你瞧瞧那甦姑娘的容貌是多麼傾國傾城,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你那岩兒哥哥怎麼就忍心離開呢?”
“膚淺,我家岩兒哥哥豈是隨意為美色而動的男人。”方艷辯駁王君如道。
王君如則不以為然道,“什麼啊?我看你家岩兒哥哥是故作正經。”
“好了好了,不說了,快去看我那岩兒哥哥到哪里去了?”
方艷听了,便拉起王君如道。
王君如正望著看台上甦姑娘離去的背影暗自發呆,被方艷一陣拉扯,便隨著她一起往廳堂外而去了。
等那廳堂內眾人紛紛散去,寥寥無幾地只留下幾個奴僕下人在那里收拾打掃廳堂。,一時間顯得很是冷清。
那遠遠地閣樓上,錦衣公子依然佇立,她望著下面空蕩蕩的廳堂,手中羽扇輕舉,對左右吩咐道,“來人啊!”
話音剛落,她的身旁兩名侍衛便站到面前來,雙手一揖,拱手道,“郡主殿下。”
那錦衣公子吩咐道,“你等去給我查一查方才那位公子的底細,看他到底是誰家的公子?”
“是,郡主。”
兩個侍衛答應一聲便退了下去。
方才那位公子出口成章,吟出的詩句意境高遠,連自己也是不及的。
錦衣公子的心中一動,腦海中還在回蕩著方才那位公子的相貌。
明眸皓齒,分明的五官輪廓,那俊秀的臉頰,這個公子好生地英俊,而且他不為美色而動,當真是一個好男兒。
錦衣公子心里暗自頌贊著,眸波中留露著向往和迷戀。
過了許久,那兩個侍衛帶著一身青袍官服的教坊司奉鑾走上了閣樓,他們一到錦衣公子面前,那兩名侍衛便上前一揖道,“郡主殿下。”
錦衣公子立于閣樓之上,輕搖羽扇沉聲道,“讓你們打听的人,打听到了嗎?”
“回郡主,我們以將這教坊司的奉鑾帶到,他知道那位公子的底細,請郡主殿下問話。”
侍衛回答道。
錦衣公子目光微微轉了轉,看著面前一身青袍的教坊司奉鑾,目光一沉,淡淡地道,“你知道那個公子的底細嗎?”
奉鑾上前一揖道,“回郡主殿下,下官知道。”
“哦!那就講講看。”
“郡主殿下,那位公子,姓劉,名劉岩,原是我教坊司的一個小小司樂,現在任刑部司郎中。”
奉鑾慢條斯理地講道。
錦衣公子微微皺了皺眉,沉吟一陣道,“哦!他是哪家的公子。”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說他是從外地來到京城的,在京城里沒有家世。”
“哦!”
錦衣公子听了,這才恍然道。
那奉鑾一席話說完,眉頭皺了皺,思索片刻,忽然又道,“哦!下官突然想起了什麼?”
錦衣公子已經知道了劉岩的一些底細,見他沒有家世,還是個市井兒,如今做了官,一定是靠自己的才華一步步奮斗上來的,她生為高高在上的郡主,生平卻及欽佩這些有本事從底層奮斗上來的男人,所以听了奉鑾的一襲話,心中更是對這個叫劉岩的劉公子有了好感。
心里正暗自回憶著方才那個出口成章,風流倜儻的公子發呆,這時奉鑾的話又讓她不經好奇起來,她看了看奉鑾,狐疑地道“你想起了什麼?”
“那劉公子和皇太孫殿下非常的熟悉。”
奉鑾道。
錦衣公子听了,眸光一轉道,“皇弟?他怎會認識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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