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不要拘束啊!岩兒哥可是自己人哦!”方艷看著房中尷尬的氣氛,忙打圓場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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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閨房中原本來方艷這里做客的藝女們,紛紛看著劉岩那羞澀的樣子,調戲道,“劉司樂,你就給我們講講你是如何將那畢利格打敗的,她可是蠻凶的哦!”
眾女人們推搡著劉岩,把個劉岩弄得很是無語。
方艷見眾姐妹們都來調戲劉岩,她也湊趣地起哄道,“岩兒哥,你就給她們說說吧!”
劉岩听了方艷這話,簡直就是羞澀難當,他沒想到這個新認的妹妹也來尋自己的開心。
“對啊,對啊,你就來給我們講講吧!”一群女人嘴角掛著一抹媚笑,死皮賴臉地纏著你,讓你給她們講自己與蒙古姑娘比武的場面。
你有什麼辦法呢?講還是不講啊?這可是一群難纏的女人啊!還是一會隨便撒個謊開溜吧!
劉岩這樣想著,便面有難色道,“我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改日在來閑聊,各位姐姐們……”
“劉司樂,你快講啊!”
“額,劉某先行告辭了。”
劉岩說著便灰溜溜地從眾女人的面前逃了出去。
那群女人見狀忙追了出來,“哎,哎……劉司樂,你別跑啊!”
劉岩剛剛擺脫了那群女人,便頭也不回地向前逃去。
身後不斷傳來那群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劉司樂,你回來啊!”
片刻功夫,劉岩已然回到自己房中。
此時方艷閨房內,眾藝女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回到房中,她們為了沒能追上劉岩而各自埋怨自己。此時房中只有那柳辰煙一臉向往地看著屋外發呆。
方才那個劉司樂一表人才的樣子,已經映在了自己心里,他有膽有識,不畏強權,敢于救方艷妹妹于水火,如果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保護該多好,柳辰煙有些痴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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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如站在一旁看出了她這位妹妹的心思,便道,“,煙兒妹妹……”
柳辰煙是與王君如一同被朝廷送進教坊司的,她們很早就認識,兩個人也很談得來,所以她們兩姐妹之間有什麼心思都是瞞不過彼此的。
柳辰煙正在回憶方才那個劉司樂的樣子,卻沒有听到王君如說得話。
“煙兒妹妹……”柳辰煙連聲喚道。
柳辰煙這才緩過神來,她痴痴地望著王君如道,“君如姐姐。”
王君如道,“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吧?”
“哦!沒什麼……”柳辰煙眸光一轉淡淡道。
王君如一雙劍眉挑了挑,不以為然道,“辰煙妹妹,你就別裝了,我早看出來了,你一定是在想那劉司樂吧!”
柳辰煙听了這話,頰上忙竄起兩片嫣紅,辯解道,“哪有啊!”
“喲,喲,還說沒有,看臉都紅了。”王君如嬉笑道。
此時方艷也看到了柳辰煙的窘態,便添油加醋地道,“煙兒姐姐是不是看上我家岩兒哥哥了?要不要哪天我把你二人撮合撮合。”
“不要了,方艷妹妹這是說得哪里話嗎?”柳辰煙當即羞紅著臉轉過身去。
方艷見柳辰煙羞窘地轉過身去,便又笑道,“我家岩兒哥哥好福氣啊!有煙兒姐姐這樣溫柔的女子喜歡,放心吧!終有一天我會把你們撮合成的。”
此時方艷的話音落,屋內一干姐妹便圍上來去,搶著道,“喲,劉司樂這麼好的郎君,可不能讓煙兒姐姐獨佔了去,說什麼也得有我們的份啊!方艷你也得給我們介紹啊!”
一群姐妹像一窩蜂般把方艷圍了起來,弄得方艷也是招架不住,連連答應著她們。
“哎呦!看看瞧瞧你們那點出息,好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能不能有點矜持啊!”王君如坐在一旁不以為然,她鄙夷地看著這群像著了魔一般的女人們,嘲弄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她的話剛剛說完,便引來眾姐妹七嘴八舌地指責。
“你有矜持啊!你有矜持怎麼會在這里做藝女啊?哼……”眾姐妹冷哼一聲,便把方艷圍了起來。
“你們……”王君如被這群姐妹說得無話可說,便起身一甩衣袖離開了方艷的閨房。
柳辰煙看到與自己平日里相好的姐妹王君如,負氣走了出去,忙也一提裙裾追了出去。
她一邊追上王君如,一邊安慰道,“君如姐姐,別听她們亂說。”她好說歹說才把王君如安慰了下來。
隨後兩人道一聲別,便各自回到各自房里去了。
閨房里方艷被一群姐妹追著,氣喘噓噓地躲避著她們的糾纏。她算是完全領教了,這群女人的厲害,她們簡直就是一群死追著你不放的跟屁蟲,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不讓你喘口氣。
劉岩到底有那麼好嗎?讓你們如此費盡了心機的想與他相識?
也許正是桃花運的原因,劉岩簡直就成了這些藝女心中的如意郎君。
一些女人想要與你認識,正爭風吃錯地圍著方艷團團轉,這擱在哪個男人身上何嘗又不是一件大喜事呢!可是在劉岩的心里卻沒有點喜悅,他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此時他坐在屋內正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漢王送給自己的那箱財寶,該怎麼處理呢?那可是相當大的一筆的財富在,自己又不是一個愛錢的人該如何解決呢?
劉岩琢磨一陣,便有了主意,既然自己不想要這些身外之財,那就送人吧!
他把那箱財寶拿了出來,很公平地分成了三份。
已經很明確地想到了三個人,薛二,方艷,雲霞,這三個人是自己來京城以後最好的朋友了,他們的生活本身就不好,送些錢財也好幫幫他們。
劉岩從小到大最愛做善事了,這都是他娘常教導他的,他娘是個信佛的大善人。小時候劉岩的娘常常帶著他逛街,每每遇到街上乞丐或者窮人,劉岩的娘總要施舍些散碎銀子。
所以長大後的劉岩也就繼承了她娘這一優點,樂于助人,善待朋友。
分好了金銀,劉岩把它們賽到榻上的一口木箱子里,他將這些金銀藏好,便換了一身青衣素服悄悄出去了。
他今日要到城南一家茶樓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皇太孫朱瞻基。
他今天約了劉岩在城南的新月茶樓喝茶。現在的劉岩是皇太孫朱瞻基的密探,有什麼神情都是直接向皇太孫說得
…………
城南新月客棧內,朱瞻基一個人坐在樓上雅間靠窗的位置,他此時正凝視著窗外。
劉岩一到新月客棧,便直接往朱瞻基所在的雅間來了。
“皇太孫殿下。”劉岩一到屋內便拱手拜道。
朱瞻基一見劉岩到來,便扭過頭來豁然一笑道,“劉兄,跟我就不要如此拘禮了嗎!”
“太孫殿下。”劉岩直起身來道。
朱瞻基走上前來,將劉岩邀請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後他又吩咐店小二上了些簡單的小吃。
一壺清茶,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一方幾案上兩人相對而坐。
“劉兄這幾日漢王世子那里可有什麼動靜?”朱瞻基緩緩飲下一口茶水問道。
劉岩也捧起茶水緩緩喝下茶水,一字一句道,“漢王世子不曾有什麼大的動靜,只是他最近與那蒙古來的胡姬走得很近。”劉岩說著,頓覺想起了什麼,恍然道,“哦!對了,那漢王世子還送了我一箱金銀。”
“他送你金銀意欲何為呢?難道是想收買于你?”
“我也覺得他有此意思,只是漢王吩咐下人送我金銀時,卻什麼也沒說。”
“哦!這樣……”朱瞻基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頭,隨後他眸光一亮道,“劉兄,你這幾日多多觀察漢王世子他們的動靜。”
“好的,皇太孫殿下。”劉岩答道。
“過些時間,我就要隨皇爺爺出征了。”
“什麼出征?”劉岩詫異道。
“是啊!皇爺爺這些時日又在籌劃征伐蒙古的事情了。”朱瞻基捧著茶杯,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道。
“征戰蒙古?殿下也要去嗎?”
“是啊!在眾皇孫里,皇爺爺對我寄予厚望,希望將來我能繼承大明江山,這次帶我一起征戰蒙古也是讓我多多歷練。”
“哦!殿下你什麼時候出征啊?到時我可以去送送你。”劉岩道。
朱瞻基眸光一轉道,“就在下月初九,皇爺爺準備在一次進兵漠北了。“他說著臉色一片黯淡,隨後幽幽一嘆道,“不知這次征戰又要有多少人死了!”
劉岩望著朱瞻基有些擔憂的地神情,一番解勸道,“世子不必太過憂慮,我大明兵強馬壯,小小北元必會旗開得勝。”
“但願如此,等我從北元征戰回來,一定重用劉兄,劉兄你且等我大勝而歸的那一天。”
“好!”
劉岩豪爽的應道。
明永樂初年,蒙古貴族勢力內部互相殘殺,遂分裂為韃靼、瓦剌和兀良哈三部。三部經常征戰,並屢屢侵犯我大明邊境。三部中以韃靼部最為強盛,永樂八年朝廷調集五十萬大軍,開始征戰漠北。這才剛剛平息幾年,韃靼在來犯我邊境。
征戰就意為著死人,不知又有多少人又要因為戰爭妻離子散了。
劉岩暗暗感嘆,在皇太孫的相送下離開了新月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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