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你拿著{聖潔之杖}妄言的樣子,我就想笑,以前也有一個傻瓜拿著這把杖來挑戰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到這東西的,但是,它並不屬于你。栗子小說 m.lizi.tw】
朵爾雅拿起{聖潔之杖},繼續說道。
【第三點,你讓我重要的僕人,騎士受了重傷,雖然執行者不是你,但我也想算到你的頭上。】
【怎麼......怎麼這......樣。】
巨劍地精說完,就閉上了眼簾,急促的呼吸聲也听不到了,我想,他再也不能呼吸了吧。
【你一條賤命就能抵償那麼多罪過,你應該高興才對。】
朵爾雅對著明顯已經沒有反應的巨劍地精說道,然後就拿著{聖潔之杖},往我們這邊緩步走來,她用手臂擦拭著臉上的血跡,應該是被剛才巨劍地精斷手的鮮血濺到。
此時的朵爾雅臉上滿是黯然,就像喪失了靈魂一樣。
【紫色頭發的參加者是想棄權嗎?對手還有兩人,根據特殊規則,只有一方死亡才會.......】
房間內傳來了面具小孩的聲音,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厚粉底人妖就拾起巨劍地精掉落的巨劍,和短刀地精互相揮斬一刀,就雙雙倒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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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終了,恭喜優勝者。】
面具小孩沉默了一會兒,這樣說道。
整個過程朵爾雅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沒有停下走向我們這邊的腳步。
我目不轉楮地看著她,只見朵爾雅走過我的面前,去到了甘特利的身邊,蹲下身姿,詢問道。
【甘特利,你還好嗎?讓你為我的魅惑術拖延時間真的抱歉了,{聖潔之杖}的防御力真的很強。】
甘特利听到朵爾雅的聲音,才睜開眼楮。
【我沒事,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復原。】
甘特利這樣說著,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令我對他那驚人的回復能力感到震驚。
朵爾雅也站了起來,她背對著我,大家都沒有說話,寂靜得我都感覺能听到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率。
我思考著應該說些什麼,目光瞄向了拉帝夏,他只是沉默地回望我。
【夫君,人家真的害怕極了呢!!】
忽然朵爾雅學著那妖怪三姐妹的嬌滴滴自稱,向我懷里撲了過來。我下意識地用握著的{無限重力}抵擋在身前作防御,才沒有讓她得逞。
【喂,你也轉變得太快了吧,明明剛才那畫面都這樣子了,要說害怕的應該是我啊!!】
理解不到現狀的我慌忙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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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請你忘記剛才所有的事情吧,你只要記得妻子我的好就行了。】
【什麼你的好啊!!!那種根本沒有存在過的東西我怎麼可能記得啊。】
【哼哼哼......果然夫君就是令人感到安心呢。】
【我不明白令你安心的是什麼啊!】
說到這里,朵爾雅沒有再回答我,只是笑得像個少女一般走過來挽著我的手,令我不知所措。
【請優勝者進入通向上層的通道。】
面具小孩的聲音又從頭頂上傳來,這次也和上次一樣,原本普通的牆壁卻打開了一道出口,我們一行人向著那里走去,在就快通過出口的時候,我回頭望向了那位唯一生還的長弓地精,慚愧地說了一聲抱歉。長弓地精看著我,然後搖搖頭。
【你不用道歉,他們其實不是我的同伴,我只是被他們威脅才逼于無奈來幫助他們的,他們是臭名昭著的強盜通緝犯,我的家人不慎落到這群渣滓的手中,現在看到他們的下場,真是解氣,我應該要道謝才對。】
長弓地精說完後,禮貌地向我們鞠躬道謝。
我點點頭,跟著拉帝夏他們離開了房間,往樓上走去。
【朵爾雅,厚粉底人妖和那個短刀地精是什麼時候中了你的魅惑術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有留意到。】
在樓道中,我向朵爾雅問道。
【在甘特利投降的時候,而且不只他們兩個,拿著巨劍的那個也中了。】
【甘特利投降的時候?三個全中了??但他們那時候明明還很正常的啊?】
【那時候我已經可以隨時控制他們三個了,而且不只是行動,連感官,思考,都可以一一控制,要不然我提出的特殊規則他們怎麼會答應得那麼爽快,他們以為那是自己的決定,但實質上只是遵照我的指示行動罷了!】
很冷!听著朵爾雅說明剛才的事實,周圍的氣溫就像突然驟降了一樣,身心都有種刺骨的痛,覺得她的能力很恐怖。
【..........還有......你一早就知道了嗎?】
我雙手忍不住搓了幾下,大口呼吸讓自己稍微冷靜一點,然後又繼續問道。
【嗯?知道什麼?】
【那三個人的來歷。】
【當然,他們長得這麼有特點,而且已經登上了通緝名單,想不知道也很難。】
【如果他們不是通緝犯呢?你還會這樣做嗎?剛才你的樣子,好像很興奮一樣。】
我想起了朵爾雅那興奮入魔的表情,心有余悸地問道。
【討厭啦,夫君,不是叫你忘記剛才妻子我的樣子了嗎?整個事件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的結果,如果他們不是定下那種愚蠢的特殊規則,而且不對我言語挑撥,妻子我最多就是讓他們舔干淨鞋底就可以了。】
【喂,那樣你的鞋底可是會沾滿唾液的啊,這樣也干淨不到那里去吧。】
【放心,夫君,之後我會把鞋扔了的。】
【.............】
【但如果是夫君舔的,我可以保留,放在你的床邊。】
【我才不會舔咧,你那是什麼特殊愛好啊??為什麼要放在我床邊啊??果然你就是有虐待人的傾向啊!】
【我們簡直是絕配呢。】
【一點都沒有配啊,我不是被虐狂啊!!】
在我和朵爾雅沒有營養的對話中,很快就到達用來休息的房間,擺設和之前的如出一轍。甘特利一進門,就馬上脫去了上身的短甲和內衣,找了和昨天同樣的床位赤膊躺下,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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