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 ? 滾滾黑氣如同狼煙一般朝李宅所在的方向撲來,而在燕京上空飄蕩的黑雲也微微飄蕩,若非是萬凡感知敏銳,決計感受不到。栗子網
www.lizi.tw
便是邪道也是道,天人交感,倒是小窺了這命大降頭師!
萬凡心中感嘆一聲,一直以來,他對這方世界的修行者一直不曾看得上,所見最為厲害者,也不過就是一個蕭道長。
而現在見到這名大降頭師竟然能夠讓天地輕微變幻,萬凡不得不收斂起小窺之心,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大降頭師便如此,那蕭道長的師父,那位上清派掌門又該是何等厲害。
思忖之間,那道黑氣已經再度纏上李布衣,而那只沉睡的蟯蟲盅,已經有了慢慢復甦的樣子。
隨著李宅之內充斥黑氣,血氣充沛的郭濤只感覺是一陣涼風吹過,可是身體脆弱的李令月卻像是突然落到了數九寒冬一般,渾身打顫,心中更是莫名的空落起來。
原本還準備觀察一下的萬凡當即凝神朝半空一指。
點點真氣從他的體內沖出,這些真氣才沖出他體內,便四散開來,那些黑氣受到真氣一沖,竟是散去大半。
見到李令月不在那麼冷,萬凡卻是雙目微合,手中一根金針帶著點點金光扎在李布衣頸間,那彌漫的黑氣頓時在李布衣頸部停住,不多時,便成為黑白分明的兩片。
這種變故卻不像黑氣在空中彌漫那般玄奇,而是直白的反饋在李布衣身上,不要說武藝已經到了先天的郭濤,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李令月都看得見李布衣身上黑白分明的景象。
“好厲害的功夫!”
郭濤贊嘆一聲,萬凡剛才所用的功夫,分明是一種極為高明的陽剛功法,但是在之前,他竟然不知道萬凡還練有如此陽剛的內功。
听到郭濤的贊嘆,萬凡不置可否,反而是再度拿去七根金針飛速扎進李布衣的軀體上。
“五髒,心肺!”郭濤眼中陡然露出驚駭之色。
如果說太素九針,玄靈三針這樣的針法乃是中醫招牌,只要對中醫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的話,那麼,現在萬凡施展出來的針術就是秘傳了,不要說了解,就是听都沒有人听過。栗子網
www.lizi.tw
萬凡也不解釋,而是將李布衣輕輕側了一下身,取出一根粗大的銀針朝李布衣的天靈上就是一戳。
這一動作直接讓李令月和郭濤兩人大汗淋灕。
“嘿,盅術喜陰,我以功法模擬出陰氣,等下將蟯蟲盅從頭頂引誘出來就是了。”萬凡解釋道。
“模擬?”郭濤在口中品味著這個詞,下意識的說道︰“無相功?”
萬凡一愣,擺擺手。
他從蕭道長那里也了解過現在的古武界情況,知曉的確有幾門功夫表現出自己功夫的特質,比如說小無相功,但是其本質卻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說小無相功是水,那麼表現出至陰至陽就如同水的冰和蒸汽兩種形態一般,但是本質卻不會變,因此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就像里面鳩摩智最終走火入魔一般,不是自己的,就算你模仿的再像,也不是自己的。
而他的功夫,卻是完全模仿。
我此刻表現出來的至陽內功就是至陽內功,是極陰真氣就是極陰真氣,本質上乃是完全改變。
郭濤自然不可能想到萬凡的功夫早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堪比造化,而萬凡也懶得去解釋太多,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是本草門一脈相傳的獨門功夫!”
郭濤眨巴了一下嘴,卻是不再說話。
門派之密自己還是不要瞎打听的好。
萬凡目光在李布衣身上掃了一圈,觀察到彌漫在李布衣下半身的黑氣已經被那七根金針完全定制,這才在李布衣的身邊站定,將李布衣扶起坐正。
而在這時,別墅之中,拿猜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
“是誰?”
“究竟是誰?為什麼子盅沒有動靜!”
此刻的拿猜面色猙獰可怖,心中即憤怒,卻又害怕。栗子網
www.lizi.tw
降頭師的盅與苗疆的盅不同,苗疆之盅,除非是某些特別的盅,否則子盅的死不會損傷牽連到宿主和母盅,而降頭師的盅,子盅于母盅氣血相連,一旦施法遭到破壞,對于降頭師來說,就是巨大無比的災難。
這也是降頭師死亡率高的原因之一。
“拿猜大師,現在什麼情況,那個李布衣死了沒有?”勞倫斯在外面吐了一陣,終于不放心跑了回來,忍著惡心和畏懼氣喘吁吁的說道。
“勞倫斯先生,我們遇到高手了!”勞倫斯雖然現在面容不整,但是拿猜卻絲毫不敢小看拿猜,聲音平和的說道。
“高手,你的意思是?”勞倫斯的臉色頓時鐵青下來,這次的行動,可是他費了很大的心思才布置下來的,可以說,為了這一次的成功,就是連曲正陽這樣社會地位不低的棋子都犧牲掉了。
“我盡力,但是不敢保證能殺得死他!”拿猜輕吸了一口氣。
“不,你以前給我保證過一定能殺死他的,我們犧牲了這麼多,如果完不成任務,拿猜先生,我們都會受到懲罰的!”勞倫斯面色猙獰,甚至有些顫抖。
他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失敗了。
上一次損失了五具機械戰士已經讓上面對他不滿了,這一次要是在完不成任務,上面更不可能放過他。
“懲罰?”拿猜面容頓時扭曲起來,轉過頭來,眼神幽冷的看著勞倫斯,冷聲道︰“勞倫斯先生,是你讓我暫緩的,如果當時我的盅控制住他的時候就動手,絕對百無一失,可是你非要讓兩個計劃一起實施,說可以利益最大化。”
“現在可好,另外一個計劃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但是現在殺死他的機會已經很低,甚至對方可能通過子盅重傷我,你現在跟我說懲罰?”
“拿猜先生,上面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勞倫斯被拿猜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半晌才鼓起勇氣解釋道。
“哼!”拿猜冷哼一聲,閉上眼楮念叨了一陣,卻得不到絲毫回應,如果不是母盅沒有任何反應,他甚至以為子盅已經死了呢。
勞倫斯看著拿猜的背影冷哼一聲,下一刻,手機一聲輕響,他灰敗的臉色卻是恢復了不少血色。
“你們三個,馬上到金蘭公司附近,隨時听候我的命令!”
隨著勞倫斯的話,那跟在他的三個基因戰士憑空消失在別墅之中。
而在李宅之中,萬凡卻面色奇異,頗有興致的盯著半空之中慢慢成形的黑煙。
只見這些黑煙竟是不知不覺之中在空中凝結成一道黑色的絲線,仔細看去,卻能在絲線的一頭隱隱看到蟯蟲的影子。
萬凡當然不可能認為蟯蟲盅已經到了元神離體的境界,而在次方世界,靈魂到底能不能立體都是一回事。
看了半天,萬凡卻是看出一些門道來。
這道黑煙粗看就是一只巨大的蟯蟲的投影,但是仔細看去,卻能夠發覺,這黑煙其實是無數蟯蟲的投影集合。
“香火?還是?”
萬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要達成這樣的情況,在潛龍星其實有兩種辦法可以做到。
一種就是淫祭,也就是祭祀那些不被承認的鬼神,這樣的香火集結就可以達到這樣的投影,而降頭師本身飼養盅蟲,同樣也祭拜盅蟲,和淫祭有類似的功效。
而另外一眾,就是所謂的魔道血祭。
比如說,九子鬼母劍這一類的邪道功夫。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都有傷天和,甚至到了極致會招來天譴。
“這是送上門的功德啊!”萬凡輕輕一笑,卻是伸出手,朝半空的黑氣觸踫過去。
郭濤和李令月兩人看著萬凡朝空無一物的半空伸手,頓時像是看到鬼一般,而萬凡臉頰掛笑,更是讓兩人感覺詭異。
好在兩人家庭都不一般,也知道某些神異的事情,倒是沒有失態。
隨著萬凡的手觸踫到那團黑氣,一點熾熱的真氣頓時從萬凡的手上擴散開來。
就像是冰雪消融一般,無數的黑煙損失在半空之中化去,只是已經纏繞在李布衣身上的黑氣卻是頑固的朝李布衣的身體之中鑽了進去。
“看來得解決源頭才行了!”萬凡淡淡一笑,將空中的黑氣驅散,那只手卻緩緩停留在李布衣頭頂,在那里,剛剛被銀針戳開的皮膚依舊還冒著熱血。
“嘿!”
隨著萬凡這一聲輕喝,他手上的金光頓時消散,反而凝結出一點紫藍色的幽光來。
這點紫藍的真氣卻是比之黑氣陰冷百倍,千倍。
李令月兩人心中疑惑才生,下一刻,李布衣額頭青筋畢現。
“這是?”郭濤嘴角一苦,像是猜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站在李令月的身前擋住她的目光。
也正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一根如同棉線粗細的白色絲線從那處傷口處鑽出,瘋狂的朝萬凡的手中鑽去。
“盅蟲!”郭濤面色駭然。
萬凡處理盅蟲的方法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好了!”萬凡低喝一聲,朝李布衣一揮手,那八根金針瞬間從李布衣身上倒飛出來,而那些黑氣也在這一瞬間襲上李布衣身體。
“我叔叔!”李令月見狀,擔憂的叫道。
萬凡淡淡一笑,還未離開李布衣頭頂的手上突然間放出一陣金光,直接按在李布衣頭上。
隨著那道金光消散,李布衣身上的黑氣頓時消退。
而在這瞬間,剛剛被萬凡以純陰之力誘捕到掌心的蟯蟲盅卻是在熾烈的陽剛內氣之中化為灰燼。
蟯蟲如此不經摧殘卻是出乎萬凡的預料,看向郭濤等人的時候,卻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如此!”
見識到了自身陽剛內氣對于盅蟲的克制,萬凡已經知道郭濤這類武人在南疆抗衡降頭師的底氣所在。
幾個呼吸之中,隨著萬凡在李布衣身上輕輕一拍,李布衣的眼楮微微睜開,卻是滿臉怒容。
看過《聖手護花》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