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泠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坐在沙發上,靠著背,仰著頭,一臉糾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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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凡更是站在一邊,低著頭,默不作聲。
他們這嚴肅的樣子真的讓嘻嘻哈哈的舒鐵男有些緊張起來。
萬凡垂著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地面。冷小泠捧著萬凡盛好的藥湯,還有熱氣升騰。
房間的燈光本來就比較暗,橙色。這也是冷小泠喜歡的風格。
但現在看起來,稍顯曖昧了些。
冷小泠突然抿起嘴,挪了挪身子,小心的組織話語︰“舒姐姐,那個,你喝的水里,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是有問題的。”
“問題?”舒鐵男狐疑的看著自己的水杯,壓根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她抬起眼楮,眨了兩下,帶著古怪的笑意看向冷小泠︰“小泠,有話就直說。是不是想趕我走,你們好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啊?”
萬凡嘴角微扯,一腦袋黑線,這事兒,他沒法說。
難道讓他和舒鐵男說︰你可能中春*藥了,我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啪啪啪吧!
舒鐵男不揍死他才怪,再說,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白沐剛才給我下了烈性*春*藥!”冷小泠一咬牙,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剛才一時沒想起,如果我們沒有料錯的話,舒姐姐你也中招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舒鐵男正示威似的端起水杯又在喝水。听了這話,她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什麼!”舒鐵男猛地抖了抖,吞了吞口水,又連呸呸呸幾聲,試圖吐出自己剛喝的水,她捏緊拳頭,神情很緊張。“你說這水有人下藥?”
“我還沒來得及檢查。但這水,味道不對。”萬凡嘟噥了一句,“剛還問你有男朋友沒有。”
“……”舒鐵男臉色通紅,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萬凡也無奈︰“我亂來個什麼勁,要亂來,那天在湖里就把你給辦了。問題是你現在怎麼辦?我可以給你把藥力逼出來,不過……”
“不過什麼?”舒鐵男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有幾分不對勁了,怎麼這麼燥熱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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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腹升起一團熱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臉有些發燒,連呼吸也變得粗重,灼熱。
舒鐵男的脖子和身板挺得特別正,臉也非常小,因為從軍的緣故,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下意識的舔了舔干涸的烈焰紅唇,她的眼神有些迷離。
“萬凡……”這還是生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做出這種小兒女姿態,舒鐵男感覺特別奇怪,“救我。”
她咬破自己舌尖,雙手撕扯著沙發,挺直脊梁,看似想用自己鋼鐵般的意志和身體的本能對抗。
萬凡再不遲疑,猛然抬頭,大步向前,一手攬住舒鐵男,一手用大拇指按住她的尾椎,然後運功催逼藥力。
萬凡搞不清楚舒鐵男中的是什麼毒。但她和張紅柳一樣,有一副健康的身體,而不是像冷小泠一樣羸弱。身體健康,可供解毒的選擇就多。
冷小泠不一樣,只有兩個選擇。
“萬凡,快救救舒姐姐。”這一切,冷小泠不知道。
她抿著嘴唇,臉色發白的看著萬凡。她以為,只有和自己一樣,才能救舒鐵男。
到手還沒有捂熱的男人,就要和人分享,還是不得不分享,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但她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舒鐵男因為自己的疏忽而癲狂。
舒鐵男已經沒有幾分意識,她雙手痴纏著萬凡,臉貼著他的身子,不停的上下摩擦。鼻中發出勾人魂魄的鼻音。
挺挺的比肩,小巧的額頭,薄薄的嘴唇,刺激得萬凡也有了幾分心猿意馬。
如今的他不是之前那收斂性情的性格,而是隨性隨喜,舒鐵男這樣,可要了他的老命。
他一狠心,大拇指發出冰勁,仿佛在大熱天突然一盆冰水當頭淋下。
莫說情*欲,全身上下,連最火熱的心都在發冷。
舒鐵男渾身一震,縮回雙手,抱著前胸,全身發抖。
萬凡趁機點了她的睡穴,然後,沿著各個穴道給她按了上去。栗子小說 m.lizi.tw不一會,幾道熱氣從舒鐵男口鼻中呼出。她整個人的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陷入了酣睡。若不是萬凡扶著,早就倒在了沙發上。
萬凡將她放平,二話不說,轉身一把抱起冷小泠就朝著樓上走去。
“……”冷小泠剛剛目不轉楮的看完萬凡的動作,連湯都沒來得及喝完,直接就被萬凡這突然襲擊給弄愣了。
但後背抵上了一個如鋼似鐵的灼熱,她媚眼橫了萬凡一眼。
“又想了?我的天……”
她扭了扭腰,柔柔軟軟的腰肢在萬凡身前蕩來蕩去,屁股卻沒有挪動半分,連臀肉都被萬凡的手給陷了進去。
這含蓄而熱烈的求愛讓萬凡有些慚愧。
她剛剛破瓜,自己怎麼能……
咕咕咕的將湯喝光,將陶瓷碗輕輕的扔在了樓梯上,冷小泠雙手勾住萬凡的脖子,雙眼直直的凝視著萬凡的臉。
“我是個孤獨而稍顯陰郁的人。我的愛好不多。我喜歡將自己包裹在封閉的世界里,這樣,別人就不會發現我的秘密。”
“萬凡,你就像火一樣。三次,救了我整整三次。我看到你,心就像活了,就像被點燃了火。”
她湊在萬凡的耳邊,低聲呢喃,“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答應我,不管你未來會有多少女人,永遠別忘了我。”
她的眼皮很單薄,眼眸卻黑白分明,非常漂亮。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揚頭,眼神是如此的隨性,如此的期盼。
仿佛只要萬凡答應,她就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萬凡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無論是露在外面的肩膀,還是白皙光滑的臉。
摟著她的手越發用力,仿佛要將她的腰勒斷。萬凡用下巴抵住她凌冽勻稱的鎖骨,鄭重的說下自己的誓言。
“我答應。”
冷小泠偏頭靠在萬凡的肩,用頭發蓋住自己瘦削的臉,低低的啜泣起來。
“為什麼,你不早點出現。”
忽然,她打了個嗝,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鬧騰開來。
萬凡仿佛明白了什麼,直接將她抱進了衛生間,關門臨去的那一刻,冷小泠甚至有點害怕。
“我去下面拿藥箱,先把病治好。”
“冷小泠,你是怎麼了?”冷小泠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看著鏡子里那個笑靨如花的女人,一點都不認識。
萬凡不但拿了藥箱,還用咒法將屋中的血污清理了出去。所有狗的尸體和血,被他統統絞成碎片,從客廳衛生間的馬桶里沖了出去。
屋子里干淨的仿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只有萬凡多出的一絲功德證明他做過好事。
順便,他還清理了房間里的器具,他可不想出現再被下藥的情況。
一切收拾妥當,他才上樓,舒鐵男依舊睡得很香。連睡夢里,她的臉都是酡紅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冷小泠喝的湯只是第一道功夫,連飲三日九次之後,還需要用他給的藥煎藥服用。
萬凡還得給她做次小手術,將她腦補的寄生蟲和壞死的組織給逼出身體。
這種手術,可以用器械,學華佗和西醫那樣用工具打開頭顱。也可以用真氣,仿佛激光刀似的,切割包裹,然後,從血管或者其他通道給她逼出來。
如今,冷小泠已經是自己的女人,萬凡當然不介意用痛苦少一些的辦法。雖然,這會耗費他不少的真氣。
“我先綁住你,固定好你的頭。記住,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亂動。我不能點你的穴道。因為要借助精血流動的力量逼出那些東西,若是截脈,會出問題。”
萬凡解釋了一下,但冷小泠並未听懂。
“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沒事的。”冷小泠眼神里有些溫熱的期盼,她相信萬凡是為她好。
固定好冷小泠之後,手術很快開始,萬凡的真氣仿佛長了眼楮似的,直接從冷小泠的眉心鑽入,鑽入腦海的更深處。
真氣包裹著腦皮層各處的寄生蟲,將它們震死,導入血管,將壞死的組織給切掉,通過血管疏導出來。
萬凡沖著冷小泠的頜下淋巴處,劃開一個十字傷口,一股股充滿惡臭的東西從傷口源源不斷的涌出,又被萬凡用紙巾給攤住。
過了很久,萬凡才疲憊的道了聲︰“好了。”
冷小泠都快被燻暈過去,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里竟然有這麼惡心的東西。
而且,還這麼多。
她剛才在網上還看到過,這樣的寄生蟲甚至能在腦部長到10厘米長,這是什麼概念!
萬凡卻小心翼翼的將這東西包好,不顧惡臭,塞進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瓶子里。
“你要這東西干什麼?”冷小泠柔柔的問道,“抱我去洗下澡,我覺得好不舒服。”
擦了擦額頭的密汗,萬凡欣喜的答道︰“可別小看這些東西。關鍵的時候,它們是救命的寶貝呢。香也罷臭也罷,其實不過是個味道。反正對我有用就是了。你現在不能洗澡,先得去吃點補血的東西。你身體太虛了。”
“虛?”冷小泠不明所以。
“嗯,反正記住,這陣子阿膠、當歸、桂圓等補血的多吃些就對了。三日之內多喝熱水,暫時不要洗澡。”萬凡安慰道,“放心,幾天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可這樣不是不能陪你了麼。”冷小泠臉色微紅,有些不樂意。
萬凡又是感動又是慚愧。
“想什麼呢,我難道是大色魔麼?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舒鐵男,她一個人在下邊,千萬別出事。還有社區診所那邊也是,李令月一個人在里邊。”
“好吧。”冷小泠有些不舍的答應了。“那你明天記得來看我。”
剛得到,又怕失去,冷小泠現在就是這樣一種復雜的心態。
只是,一說起明天,萬凡有些郁悶。
“不行的,我今晚上連夜要出一趟遠門,明天一整天都聯系不到的。後天才能回來。”
“……這麼巧?”冷小泠有些不相信。
萬凡臉色有些發苦,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不是巧,是早就預備好了的事情。以後,也要經常去。”
明天,可是他的災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