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凡呢,讓他出來,有樁案子需要他協助調查。小說站
www.xsz.tw”為首的幾個警察臉色冷肅的拿出了手銬。
“什麼案子,找他干什麼?”穆玉容臉色一變,“你們想干什麼?”
“他是一樁刑事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我們奉命抓他回去審查。有什麼話,讓律師來說。讓開!”
“逮捕令,搜查令!拿出來看看!”穆玉容憤怒的瞪著來人,“我們家凡兒怎麼可能是嫌疑人!”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警察義正言辭的掏出了逮捕令,“還要攔我?”
穆玉容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呆滯的讓過了身子。那真的是對萬凡的逮捕令。
警察沖進去的時候,萬凡正在病房對韓飛進行最後幾針。
“好好休養,半個月後,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你們是誰!”萬凡的臉色冷了下來。
“萬凡,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警察沖上去就把手銬往萬凡手上套。
萬凡一只手繼續扎針,另一只手閃電般的拍了過去,直接把那人的手打成骨折。
“你還敢拘捕!”旁邊的警察直接掏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萬凡的腦袋。
“對不起,我是醫生。”萬凡冷冰冰的回答,神態自如,絲毫不見緊張,“我在給我的病人治病,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人闖進來,干擾他的治療。”
“我還沒問你們想干什麼呢。”
“當然是拘捕你這個嫌疑犯!”被萬凡打斷手的警察痛的無法呼吸,臉上一副恨不得生吃了萬凡的表情,“起來,拘捕,你好大的膽子。”
“誰能證明你們是警察?”韓飛也怒了,萬凡正在給他治療呢,萬一扎錯了針,搞殘了他,這事咋辦?
真尼瑪亂來!
就算要抓他,就等不了這幾分鐘?
“好了。”萬凡輕松的拍了拍手,“你靜養就行。還好他們沒打斷這最後幾針,否則前功盡棄。警察是吧,行,我跟你們走。”
萬凡的神態,仿佛是去逛後花園似的,而不是去警局受審。
穆千軍和穆萬軍看著萬凡被戴上手銬,塞進了警車,當場就是重重一腳踩在地板上,將地面的青石板踩出了一個大大的腳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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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弟怎麼可能是什麼嫌疑人!”穆千軍甕聲甕氣的吼道,“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公道?”
“姑媽,你馬上打電話給張小姐,我給許晴打電話。”穆菲雪十分冷靜,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表哥吉人天相,會沒事的。”
萬凡被帶到了市局,塞進了拘留所。不一會,就被帶到了審問室,兩個警察和他留了下來。屋里燈光敞亮,牆壁上印了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萬凡,湯山人,18歲,淨土醫舍的主人。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孫,這是高警官。”一臉老成的警察笑呵呵的同萬凡說道。
“孫警官好,高警官好。”萬凡也笑眯眯的打起了招呼,“對了,那位干擾我治療的警官怎麼樣啊?”
“你還好意思說,拘捕,打傷警察,差點就粉碎性骨折!”高警官一巴掌將桌子拍的震天響,讓人懷疑,下一刻他是不是就要動手揍人。
“他干擾我治療又怎麼算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萬凡哪里會怕他們,“鬧出醫療事故算誰的?”
“你……”
“算了老高。”孫警官拉住了一臉凶相的高警官,“正事要緊。萬凡,根據我們的調查,六號這天中午,你在十里店雲升酒吧,曾經和人發生過沖突。並且非法闖進過一個包間。有沒有這回事?”
“我曾經自衛過,而不是發生沖突。還有,什麼非法闖入?”萬凡冷笑,“你們這是給我下套麼。進個酒吧包間還涉及到非法?”
“你承認你進去過,是不是!你自衛過當,打傷多人,這你認不認?”高警官厲聲喝道。“我勸你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什麼問題?”萬凡閉上了眼楮,“有什麼問題,和我的律師談。我拒絕回答。”
真以為他網上這麼多知識白學的,誘供這套對他用?
還是因果反噬。
不僅僅是救人,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說話,做事,萬事萬物都牽扯著因果。一條條因果線仿佛一張張網,將所有事物捆縛其中。
所以,有人想要斬斷因果,超脫命運。
萬凡有些發愣,他不知道他這次攪亂了多少人的因果線,會有多少反噬。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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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來多少,我破多少。我萬凡,無所畏懼!接到消息的張紅柳和許晴也急成一團,紛紛響起了辦法。
“爸,那邊到底答應放人沒有?”張紅柳朝著張德林迎了過去,“到底是什麼事啊?”
她早就神志不清,也沒有注意到萬凡到底做了什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司機告萬凡砸車。可是她已經給了那司機兩萬塊錢,他怎麼可能亂來。
張德林苦笑,這傻妮子,難道真的看上了萬凡。
“你還不知道?雲升酒吧那里,有三個瘋子發瘋,閹了十幾個人。但事發之前,萬凡抱著你進了他們的房間。”
“啊!”張紅柳不可置信的掩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他們覺得是萬凡做的?這怎麼可能?那三人和他什麼關系,怎麼可能听他的?”
“是啊,事情怪就怪在這里。沒听說過這種自殘法?精神病也沒有這麼變態啊?你見過誰先閹了自己再去閹別人的?”張德林也覺得事情一丁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警察和受害人的家屬,就認定萬凡和那三個人是嫌疑人,所以,把他們都控制了起來。
其中萬凡的嫌疑最大,但他到底用的什麼手段,誰也說不清楚。
警察要的是破案,家屬要的是公道,事情搞成了一團糟。特別是受傷的那十幾個人,身份都非富即貴,被這麼一搞,全都亂套了。
“我還沒說你,你個傻丫頭,沒事去什麼酒吧。那進酒吧的能有幾個善男信女?”張德林想起就是一肚子氣。
自己幾十歲的人了,膝下就這麼一兒一女,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他怎麼辦?何況是被人下迷藥,真要被那些人得手,張家的臉面往哪里放?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面對這個女兒?
“萬凡那小子,不娶你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他!”張德林怒氣沖沖的吼道。
“爸,你瞎說什麼呢!”張紅柳臉漲得通紅,“我和他又沒什麼!”
“還沒什麼?中了那種藥,孤男寡女的,還沒什麼?你以為你老爸是老糊涂?”張德林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和我們老張家糾纏這麼深。你爺爺救了他,我幫了他,他也幫了我們。你這麼大一美女嫁給他,怎麼,還辱沒了他?還是,你心里有其他人?”
“我不跟你說了?”張紅柳又氣又急,“我找小姑收拾你!”
看著張紅柳狼狽逃竄的身影,張德林搖了搖頭,女大不由爹啊,還好,萬凡雖然家世差點,但也是個有本事有野心的年輕人。不過,眼下這事怎麼解決?
“萬凡!你是不是逼我們給你上手段!說,你到底是怎樣作案的?”高警官解下身上的警棍,提在手里,怒氣沖沖的大吼大叫。
萬凡抬起眼楮,不屑的哼了一聲︰“都認定我作案了,我還說什麼?我到現在連發生什麼事都不清楚。”
“你!”孫警官也對這種滑頭郁悶得很,“你是不是進6號包間了?”
“是!”
“進去干什麼?”孫警官眼神一亮,好小子,終于正面回答了。
“進去看看那個敢下藥的文哥到底是誰。我想打他一頓。怎麼,不行?”萬凡抬了抬眼皮,有些戲謔。
“你在視頻里,念念叨叨的做什麼?為什麼在房間里呆了不到五分鐘,人也沒打,直接就跑了?”孫警官步步緊逼。
“我扛不住藥力,也受不了他們的丑態,所以在咒罵他們,詛咒他們成太監,然後我就離開了。”萬凡說出了真相。
“好啊,你終于承認了,你詛咒他們成太監,你這個凶手!”高警官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高興的指著萬凡,仿佛抓住了他的痛腳。
“是啊,我不僅詛咒那房間里的三個男人,我還詛咒了世間所有這種爛貨男人。怎麼滴?這犯法啊?”
萬凡不屑的哼了一聲。
“還是,你覺得,我該殺了他們?警官,你這可是在教唆我犯法。我可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
“你!老孫,老子忍不了,這小王八蛋。關燈,給我打!”高警官惡狠狠的抓起了警棍。
燈啪的一下黯淡了下來,一陣 里啪啦之後,房間歸于寂靜。
萬凡胳肢窩夾住這兩個警察的頭,膝蓋頂著他們拿警棍的手,三個人糾纏著一個很怪異的姿勢。
誰也動不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玩什麼花樣。萬凡想到這,就是兩個頭槌砸暈這兩混蛋警察。
“誰讓你們不經程序抓捕的?”一個威嚴的聲音訓斥道,“有什麼證據證明萬凡是嫌疑人?”
“現場監控……”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
“楊所長,現場監控發現那麼多人吸毒,打架,迷尖,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你們抓捕?你們這是瀆職!這件案子是誰負責的?給我嚴查到底!還有,現在立馬和我一起去把萬凡放了。”
“可是劉局,這是耿副局長安排的。”楊所長心一狠,拉出了耿副局長。
這位劉局長是西京市東區的警察局局長,但耿副局長不僅僅是市局的副局長,還是市委副書記方某的干將。扳手腕劉局長怎麼是耿副局長的對手。
孰料,劉局長听了這話,聲音更是拔高了幾分。
“我們身為警察,講的是法律與公正。莫說是耿副局長,就是國家主席來了,也要奉公守法,違法必究。怎麼,還要我親自去釋放萬凡?”劉局長怒道。
他心里暢快無比,你們這些逗比知道個屁,我這可是那幾位安排的。
別說耿副局長,就是方某也得好生思量思量。不過這個萬凡是誰,怎麼會有能量請動那幾個人?
就算他和他們沒關系,也不能如此斷案,這分明是亂彈琴。簡直是胡說八道。
嘴里念叨幾句,就能指使別人閹了自己,再去閹了其他人。天方夜譚!簡直就是說我看到神仙一樣,胡說八道。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
“劉局!”
“怎麼?人呢?”
“劉局您還是來看看吧,我這……”楊所長一臉糾結。
啪,燈光再度打開,眾人看到萬凡和其他梁警官,頓時愣了。
“喲,兩個不夠,來這麼多人,我好怕啊!”萬凡一左一右的扔開這兩人,徑直崩開套在他身上的繩子,站了起來。
眾人看得眼皮一跳,要知道,萬方那身上可是戴了手銬腳銬,還用強力合成有機尼龍繩捆住了腰。
可是這種能承受至少3T拉力的繩子卻直接被萬凡給繃斷了。
再看現場,分明是這兩警官想給萬凡來點手段,結果,被人家給手段了。
“好啊!”劉局數落著東城十里店派出所的這些人,“這就是你們的審訊手段?還不快給我把人放了!”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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