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蔡家之人的臉上也都是一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的表情。栗子小說 m.lizi.tw
特別是蔡家家主,臉色陰沉如水,難看的可怕。
他的兒子死在了天道宗,他的女人,現在也在天道宗中。
而且成為了天道宗的宗主,成為了石青的女人。
偏偏他還無能為力。
本來在他眼中只是螻蟻一般的天道宗,卻是一次一次讓他吃虧。
現在身為蔡家家主的他,已經淪為整個青州的笑柄。
不過好在,他已經看到了希望,滅掉天道宗的希望。
而這時,神識感應到後面來人是蔡家之後,天道宗的人,臉色也都是冷了下來。
不過雖然知道身後是蔡家之人,但是天道宗卻是沒有一個人回過頭來。
此時,萬宗城之前,無數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對于天道宗和蔡家之間的恩怨,青州的修士還都是很清楚的。
特別是,曾經的蔡家大夫人,現在也在這里。
此時,上官韻的臉色有些微冷。
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石青看了上官韻一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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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石青擔心上官韻心中有什麼想法。
沒有誰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雖然上官韻當時混進蔡家是為了報仇,但是周圍的這些人不知道,整個青州的人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曾經蔡家家主的女人,蔡家的大夫人,現在成了石青的女人,成了天道宗的宗主。
此時,石青的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不過他的心中卻在盤算著,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還上官韻一個公道;
如果他現在說出來的話,以他現在還有天道宗的實力,能不能護住上官韻?
畢竟一旦說出了真相,就暴露出了上官韻的身份,當然也就暴露了上官韻擁有神鳳血脈之事。
天煞宗和蔡家當初滅了上官家族滿門,不就是為了上官韻,確切的說是為了上官韻體內的神鳳血脈。
此時石青的心中毫不懷疑,一旦他說出了真相,就算是幾大宗門的元嬰境至尊強者,都會對上官韻下手。
此時石青看了一眼天元,他知道,如果他和天元聯手的話,憑他們兩人的修為,對付一個元嬰境至尊強者,應該不是一個問題。
他們不會像別的修士一般,將元嬰境至尊強者奉為神明。
如果說在無數修士的眼中,元嬰境至尊強者真的是神明的話,那他們曾經也是。
不過石青和天元雖然能夠對付一個元嬰境至尊強者,但是在青州元嬰境至尊強者可是不只有一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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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算了半天之後,石青還是選擇了忍耐。
石青的心中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一旦上官韻的身份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石青自己倒是沒什麼,以他和天元的聯手,就是元嬰境至尊強者都是無懼,但是其他人呢?
“韻兒,總有一天,我會還你清白。”
此時拳頭緊握的石青,心中就是暗忖。
而此時,上官韻的心中自然不知道石青在想些什麼。
就在石青的心中諸多念頭閃過,暗忖盤算的時候,就在這時,蔡家家主的心中則是大罵“賤人”。
不過就算蔡家的家主的心中,再如何的憤懣與怨恨,但是這句話蔡家家主不敢罵出來。
此時他看著古元,心中很是畏懼。
這可是一個,就算是他們蔡家的兩位老祖還有天煞宗的兩位虛嬰境強者聯手,都是無法打敗的一個強者。
而就在這蔡家家主,心中竭力忍耐之時,突然就是又一大群人趕了過來。
而就是這一大群人,人還未到,突然就是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蔡家主,你還是真是能忍呢,兒子被人殺了,女人被人搶了,竟然還能夠屁都不放一個。”
此時只听這道聲音,嘖嘖咂嘴就是揶揄說道。
而此時,這道聲音一出,蔡家家主頓時就是憤怒到了極點。
臉上瞬間情不自禁的露出猙獰之色,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了起來。
而此時,這蔡家家主也知道,此時說話的人是誰?
烈陽宗的少宗主。
同樣是他不敢招惹的存在。
而此時,石青的心中也是冰冷了起來。
“此人該死!”
此時,石青的心中暗忖。
雖然他不知道剛才說話的人是誰。
當然石青的心中也明白,此人定不是尋常之人,否則怎麼可能敢如此跟蔡家家主說話?
蔡家家主再丟臉,也是青州五大家族之一,蔡家的家主。
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
而就在這時,兩個呼吸之後,一群更多的人就是來到了萬宗城的城門之前。
這群人比天道宗還有蔡家的人加起來都要多的多。
而且放眼看去,竟然有六個虛嬰境的強者,後面的真丹境的大高手,更是成群。
“烈陽宗!”
“剛才說話的人是烈陽宗的少宗主。”
此時很多人就是低聲議論。
通過周圍人的議論,石青也知道了,剛來的這些人是什麼人,而且也知道了剛才說話的是誰。
“烈陽宗的少宗主嗎?”
此時石青的嘴中喃喃就是說道。
“讓少宗主見笑了,本人也不願受如此奇恥大辱,奈何技不如人,如果少宗主能夠替蔡某做主的話,蔡某感激不盡。”
能夠當上蔡家家主,自然不會是尋常之人,此時,這蔡家家主看著烈陽宗一行人最前方的那個身穿紅色華服的青年,開口就是說道。
其實這蔡家家主的心中也明白,這烈陽宗的少宗主,是故意刺激他的。
讓他蔡家還有天煞宗,對付天道宗。
其實說起來,這烈陽宗和他們蔡家還有天煞宗,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
而此時這烈陽宗的少宗主听了蔡家家主的話,先是一愣,不過接著就是嘿嘿一笑︰“我替你們做主?這不太合適吧?我沒有兒子啊,不過如果我的女人被人搶了的話,我肯定會拼命的。當然,敢搶我女人的人,在青州還沒有出生。”
說著此人就是伸手肆無忌憚的摸了摸他旁邊一個身穿紗衣,身姿曼妙的女子的胸前。
可能用力太重,此時這個女子露出吃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