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開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當時見四人來勢洶洶,心中就想到這是不可力敵的。栗子小說 m.lizi.tw。:。就在要使用本命神通移形換位之時,突然想到了讓他們互相拼一下的念頭,卻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拼命的,竟出現了如此巨大的效果。
這種借力打力的子,也只有在對方沒防備之下才能有用,一旦用過了,那就很難再有效果了。
對于現在的傅開來,空間移動確實效果不錯,但所損耗的法力和念力也是巨大的。就剛才那一下,就已經將他體內的法力消耗了將近一半。念力則損失更大,直接就流失了三分之二。
也就是,若傅開想再這樣來一次的話,就算別人肯上當,他也很難受得了。即使勉強使用了,距離也不會有剛才那麼遠那麼準確定位。
客都酒樓的大堂里已經倒下了一地的人,血腥味也充斥著整個空間。還能睜開眼楮的人,都用駭然的目光看向傅開。還沒被揍到的人,在見到傅開沒有跟著撲上來之後,這才跑過去將杜尚扶起來。
壯實青年走到儒袍青年身邊,二人對望一眼,臉上都是不甘的神‘色’。看向傅開的目光,除了驚駭之外,也有無奈。在他們心中的想法,就是這子有如此逆天的本命神通,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靈氣境的人可以滅殺的。栗子網
www.lizi.tw只是他們並不清楚傅開現在的情況,否則無論如何他們也要再拼一次了。
杜尚雖然傷得很慘,卻還清醒得很。不像刀疤臉矮青年,雖然被人抬到殘存桌子上,卻已經沒有半反應了。
“兩位道友,對方就‘交’給你們了!”杜尚看了一眼正在轉著眼楮的儒袍青年和壯實青年二人,用不容反駁的語氣道。
听到杜尚的話,二人心中完全就不是滋味。儒袍青年兩眼一翻道︰“杜少爺,我們來前可沒有听此人有空間移動神通的。現在老二都不行了,你也已經傷成這樣,我們……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呢?”
“放心吧!雖然我們剛才上了他的當,但他也只不過就是一名才開始修煉的,其法力肯定不會深厚。大家都明白,這樣的移動是非常消耗法力的,他能做到一次就已經逆天了,我就不信他可以做到第二次。只要兩位再‘花’力氣,必定能為安老二報仇的。若今天我們放過了他,等到日後他的本命神通大成,那我們就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了。”杜尚兩眼一眯,這才盯著傅開。
壯實青年心中也是大汗,真想不到會遇上這麼個妖孽東西,竟然在靈氣境初期就能‘激’發出空間神通來,這可怎麼打啊!
不過杜尚的也有道理,傳空間神通雖然逆天,卻也是非常消耗法力和念力的。栗子小說 m.lizi.tw以對方如此低的修為,能使用一次移動就已經不得了了,若真能再來第二次,這還給不給人活了!
壯實青年心中分析著杜尚的話,儒袍青年同樣有著自己的想法。老二的命不能白死了,杜家的承諾還沒‘弄’到手,杜尚的話也確實在理,既然我二人沒事,就怎麼也要再博一博。
二人還在遲疑著,杜尚擔心二人有去意,就忍著疼痛走過去,將兩張符 塞到儒袍青年手上,同時聲道︰“只要你們拿下傅開,得到東西之後,不但可以得到之前許諾的丹‘藥’,我杜家還另加一百靈石。”
听到杜尚的許諾,二人眼中都同時一亮。
壯實青年一咬牙道︰“好吧!今天我們就豁出去了。”
儒袍青年只略一沉思,也頭認可了。
傅開並不急,就一直等著三人商量,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就在大家重新回到劍拔弩張的時候,位于客都酒樓外面的大街上,兩個人正向著客都酒樓走來。
兩人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愣頭愣腦的壯實伙子。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才十三四歲的‘女’孩,頭上扎著兩條烏黑油亮的粗大辮子,與瘦的身材非常不對稱。
“大哥,你看前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好象听到了大群人打殺的聲音。”‘女’孩側耳傾听了一會,就眉頭一皺的問。
伙子一听,也是眉頭一皺的,表情與‘女’孩非常相似。他抬起頭來,看向離自己還有幾百丈遠的客都酒樓大‘門’,兩眼同時閃動著淡淡藍光。
在藍光閃動之下,伙子竟隔著幾百丈老遠,就將客都酒樓里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不錯,酒樓里有一群人剛剛打過一場,死了不少人的。我們快過去看看,若真有人被欺負了,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的。”伙子眼中的藍光隱去,面上卻換上了興奮之‘色’。
“大哥,你忘記出‘門’時爹的話了,我們不能再惹事生非,否則要闖禍的。”‘女’孩听到大哥的話,知道他多管閑事的‘毛’病又要犯了,就立刻出言提醒著。
“唏!你一個孩子家懂個屁啊!我們修行為了什麼?不就為了行俠仗義嗎!既然有人在欺負人,怎麼能不管呢?”伙子卻理直氣壯的,得‘女’孩一時為之無語,不知該怎麼勸自己這位好事的大哥了。
伙子見‘女’孩不再出聲,心中就更加得意,還從背後將一把有著曲線造型的長刀撥了出來,在身前隨意的揮灑了幾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女’孩見此,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緊跟伙子快步向著客都酒樓而去。
客都酒樓大堂里,杜家殘余的打手們,自知無法再直面傅開,就都退到了杜尚的身邊,將杜尚團團的保護了起來。
儒袍青年和壯實青年二人,則一左一右的向著傅開慢慢圍了上來。
只是讓二人心中更加不安的是,在二人離傅開還有數丈時,一股霧氣突然從傅開身上涌了出來,將傅開身形一裹,傅開就慢慢消失于二人面前。
視線中突然失去了傅開的身影,讓儒袍青年二人心中大驚。杜尚和眾打手也嚇了一跳,心中都想著,這家伙是怎麼了?是又要移動了嗎!若真是這樣,這可怎麼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