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亮头,也同意了大哥的决定:“好吧!你这样也有道理。栗子小说 m.lizi.tw那我现在就带齐儿一起过去,只要将东西‘逼’问出来,杜公子就不会再对我们怎么样了。至于傅开那野种,他原本就不是傅家的骨‘肉’,就算死在杜尚之手,我们也没什么好内疚的,就让杜尚自己找他去。”
在泸江镇里,洪家兄妹二人也想不到,傅开才走了第二天,五个青年就来到了洪家。
“邬奎奉我家姐之命,带四位兄弟到泸江来见洪家姐少爷。按我家姐的意思,还请洪家立刻聚集人马,向着项城进发而去,以备不时之需。”来人中,其中一位头扎灰巾的青年,带头向着洪家兄妹抱拳一礼,然后才出了让洪家兄妹都大吃一惊的话。
“什么......带齐人马去项城?这......这是要与项城开战吗?”洪涛也是惊疑不定的问。
“我家姐是什么意思,邬奎不敢胡‘乱’猜测,我们只知道是来配合洪家出兵的。至于以后的事情,姐了,她自会给你们通知的。”邬奎讳莫如深的道。
这样一来,不但洪家兄妹二人心中惴惴不安了,就连洪天成也眉头紧皱了起来。一众都估‘摸’不透邬蝶这是什么意思,却又不得不听从吩咐,只好迅速调兵遣将的,立刻集合人马,向着项城出发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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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城,位于大梁西南角的北面,也是西南最大的一座城池。
在邬城里,没有皇家军队住扎,邬家就是城主,管理着城内外数百里的地面。城主邬豪也算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但这半年来,却再也没人见过城主邬豪的出现。平常管理城内外的一切,都已经变成了那位邬家姐邬蝶。
这天,在邬城南面的城楼上,两位甲兵正在值勤。其中一位面目白净,额头有着一颗黑痣的青年,忽然转过头去看着旁边黑壮结实的伙伴道:“二狗,听这段时间来,姐经常和‘药’圣的大弟子在一起,就是上次我们换班时看到的那位高个青年。你姐会不会喜欢上他呢?”
黑壮青年一听,面‘色’就是一变。好一会才心谨慎的道:“我看你还是安心工作吧!姐的事情不是我们能讨论的,别再‘乱’话了,免得惹祸上身也不知。”
“哎哟,我你怎么这么没胆子呢!这个时候周校尉早已回家休息了,姐更加不可能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黑痣青年满鄙夷的笑道。
“山龙,你是刚来没多久,也许不知道规矩。我们在值勤的时候是不能话的,更何况是一些不能‘乱’的事情,还请以后别再在我面前多提了,否则别怪我......!”二狗的话还没完,面‘色’就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栗子小说 m.lizi.tw
“呵呵,看把你吓的,有这么可怕吗?我们也只不过是关心姐罢了,就算姐听到,也只会高兴才对。”山龙嬉笑一声,理由一道道的摆着。
可是,二狗的面‘色’已经难看到死一般了,他却依然未有所觉。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是第一天在这里干吗?竟然还这么不懂规矩。来人,将二人拉下去,斩了!”
山龙一转头,终于看到了一位身材高大,面‘色’铁青的青年站在身后。
而二狗已经双膝一软的跪了下去,口中还大声叫道:“姐饶命,的已经提醒过他,但他就是不听,还请姐开恩......!”
山龙一听二狗的叫声,再往高大青年身后一看,也终于双膝一软,跪在了高大青年的面前,却一句话也不出口了。
在高大青年出声之后,两位全身武装到牙齿的甲士就从后面冲了出来,手中的刀光一闪,就干净利落的将山龙的头颅给斩了下来。一道血箭随着头颅的飞离,立刻冲天而起。
就在两个甲士绕过山龙的尸体,要对二狗下手之际,高大青年一个转身,人也嗖的一声,跪了下去。
在高大青年跪下之后,一位身穿‘花’裙,头挽蝴蝶结的少‘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少‘女’身材修长,面如桃‘花’般白里透红的。一身稍显紧身的衣裙,将刚长成的凹凸有致身材显‘露’无遗。
少‘女’的一双凤目眨呀眨的,显得天真可爱。微微凸鼓的前额,再加上两道细眉,让人一看就有种天生尤物,却如‘精’灵般可爱的感觉。
看着高大青年跪在自己面前,少‘女’也没有冷面,用手在巧玲珑的鼻子了轻轻一抹,红‘唇’一撇,就‘露’出一抹微笑来。
“周校尉,你这是怎么了?”少‘女’用最甜美悦耳的音调问。
“回姐,下属自知已经犯下大错,但二狗他确实是无心之失,还请姐网开一面,留他一条狗命。”高大青年并不敢因为少‘女’的可爱微笑,而认为有一可以放松的,反而显得更加心谨慎的,拼命在地上叩着头,请求少‘女’宽容。
看着高大青年叩头如捣蒜般,少‘女’终于收起了笑容,面‘色’一寒道:“留下他的‘性’命,从今天开始,你降为普通甲兵,替刚才之人的位置,且你二人一个月之内不得下楼。”少‘女’完,立刻转身下楼而去。
“谢谢姐开恩,的一定谨尊命令!”高大青年和二狗则如‘蒙’大舍,不断叩头地,将额头都撞得鲜血淋漓了也没察觉。
少‘女’下得楼来,一位全身肌‘肉’虬实的汉子才迎了上来:“对不起姐,是属下教导无方,还请责罚。”
“邬平,此事我就不再追究了,你就另选一人接替周校尉的工作吧!”少‘女’淡然的一挥手,同时吩咐一声。
叫邬平的汉子面‘色’一缓,急忙头道:“多谢姐,属下一定会安排好人手的。”
直到这时,少‘女’面‘色’才回复了微笑,随意的拍拍邬平肩膀道:“一会你到我那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吩咐你做的。”
邬平难得少‘女’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对少‘女’的话自然唯命是从了。
就在少‘女’要转身回家去的时候,一位身穿道袍,手里拿着一把葵扇的英俊青年从城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