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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勻看著下方那熱氣騰騰,紅滾滾流淌的眼楮,咽了一口唾沫,問道︰“不是療傷嗎?為什麼來這里?”
“這里就是療傷的地方。”紀焱道。
“不會要把我丟進岩漿療傷吧!”羅勻道。
“答對了,如果你不進去,我們就把你丟進去。”紀焱笑道。
“不會吧。”羅勻哀嚎道。
“羅勻,你看一下那岩漿有什麼不同。”冷風道。
聞言,羅勻慢慢凝神看去,頓時發現,這里的岩漿不是在山體內,而是在山頂上!
山頂上有一個是沿著山邊向左邊呈現差不多八十度斜角的巨大圓形凹槽。在凹槽內有一塊岩石地,就仿佛一片湖泊中的一塊落腳陸地。而岩漿便是在里面快速流淌,但卻不會聚集一處溢出或者灑出一點。而且這個圓形凹槽大概是一百米,從上到下,每二十米左右岩漿色彩就會發生變化,越來越深。不過這岩漿並不像往常岩漿一般粘稠,反而猶如水一般潺潺。
羅勻響起在墮火山火譚上空的虛幻眼楮,問道︰“難道這不是真的岩漿?”
“這是真的岩漿,只不過又有些不同。栗子小說 m.lizi.tw”紀焱笑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然後直接把羅勻拽下落在那凹槽中心的岩石地上。
然後紀焱就是不理會羅勻,褪去身上衣物,在羅勻震驚的注視下,直接跳入那岩漿中!那濺起的岩漿即將落到外面或者是這岩地時,仿佛由一股力量將它們彈開沖向落回岩漿之中流動。
“啊...爽,好久沒有來這里了。”
這時,紀焱從岩漿中探出頭,甩了甩頭發上那些岩漿,滿臉的舒暢之意,道︰“羅勻快下來吧。”
羅勻呆滯的看著這一幕,疑惑的看向冷風。
冷風解釋道︰“這里的岩漿並非岩漿,其中水居多,而且富含對人體療傷的能量,進入其中的感覺就像是溫泉,你可以理解為這岩漿是岩漿水,這里是岩漿溫泉。不過我也得提醒你,這岩漿的流速的力量是很大的,進入其中,不要被沖下去,這里分為五段,越到下面,越熱,最後的那里,,也就是第五段,就差不多是真正的岩漿了,這流速力量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只有你心越平靜越好,還有,你的冰寒武氣也不要動用,進去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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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听完冷風的解釋,但是人先入為主的觀念是不會改變的,猶豫了好半響後,羅勻才是退去衣衫,但是站在岸的邊緣。
“羅勻,你以為你的裸體很好看啊,趕快給我下來,你這幅模樣倒是和一開始的霍海一模一樣,不愧是師徒,一個墨模子刻出萊的。”紀焱笑罵道,然後直接控制天地武氣將羅勻強行拉了下來。
“噗通”
落入其中,發出一聲落水時,當羅勻將腦袋探出岩漿時,發現自己離紀焱已經十幾米遠,而且距離還在快速擴大,並且,越來越熱!
羅勻已經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沖走!當即想起冷風的話,心要平靜。
迅速閉上眼楮,羅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感覺周圍越來越熱的氣息,還有平靜精神力可以看去自己越來越紅的身體,還有,希兒離別的場景猶如電影般一幕幕浮現腦海,心反而越來越亂,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此時羅勻已經被沖到了第四段,這里的岩漿色彩已經非常深了,同時,羅勻的身體已經開始起泡了,羅勻甚至感覺自己要被融合了!看著越來越近的第五段仿佛死亡之地的岩漿,羅勻感覺心卻平靜了不少。就在即將進入第五段岩漿中,一陣風吹過,羅勻在千鈞一發之際離開岩漿落在岩地上。
“你的心不夠平靜。如果面臨戰斗你也是這般,那你只有死。”冷風道︰“繼續吧。”這次冷風直接將羅勻卷下岩漿中。還是如之前一般,羅勻迅速被沖走,途中,心也是越來越亂,但是在接近第五段岩漿時心卻有平靜不少。之後又被冷風救出丟下來回數次。
“噗通”
又一次被丟下,這次,羅勻沒有反抗流量,讓其就這樣帶著自己沖下,但是這次沖到第三段時羅勻便是停了下來,那龐大的流量從身邊流去,卻沒有對羅勻造成半分。
見狀,羅勻心中頓時一喜,這幾次的嘗試,他已經明白了,第一,二段兩段是生,第三段是生死交替處,而第四,五兩段則是死。人往往在接近死亡時心亂如麻,想著心愛的人,想著如何可以避免,但是當發現無可避免時卻反而平靜起來。所以羅勻一開始就幻想自己即將死亡,現在的心平靜如水。
游道紀焱身邊,紀焱笑道︰“你小子,這麼多次才成功,修煉不夠。”
羅勻尷尬一笑,然後閉目凝神,頓時驚奇的發現,身體內竟不知道何時充滿了淡橙紅色的能量,這些能量把所有雷電能量全部吞噬,然後一點一滴的融入經脈和血肉中,體內的傷在以一種極為迅速的姿態恢復著!
“好神奇。”羅勻睜開眼,驚訝道。
“這片地方可是當年我們游歷大陸時找到的,雖然有不少人來過,不過他們的結局都是變成歸于那第五段岩漿了。”紀焱道
。
然後迅速閉目,不過紀焱的聲音傳來,道︰“這里的能量不能吸,只能靠它們自己進體,越吸,能量越是離開你,到的最後,能量都不來,你就只能是泡泡溫泉差不多了,所以,還是調整好心態,把這個不當成療傷,當成疲憊後的休閑。”
聞言,羅勻慶幸的睜開眼,然後和紀焱一起靠在岩漿邊緣,抬頭看著天空,而冷風則是在岩地上盤坐。
而這樣知道第二天早上,羅勻和紀焱上岩地,穿好衣服後,紀焱笑道︰“這次帶你去一個地方,要是你機緣好,保證你脫胎換骨。”
“什麼地方?”羅勻好奇的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冷風道,然後一陣風吹過,三人便是消失于這片地方,只留下岩漿亙古不息的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