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赛第一天的主角既不是上一届的卫冕冠军天枢学院,也不是在击杀榜排名第一的那哥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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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刚开始的表现虽然生猛,但上升到峰值,就被人连续ko五次。
说明他的实力算不得拔尖,也就出一时风头,很快就会被人针对,并且淹没下去。
第一天的主角还是将鹈鹕学院剃成光头的那支队伍。
他们不仅在网上掀起了全民通缉的热潮,让数以万计的市民参与到这场活动中来。
还以无与伦比的实力瞬间将上一届的八强队伍给打垮。
如果说在第一天展现出最惊人实力的队伍,那准是他们没跑了。
可让人头疼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像资料,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做的呀!
就算当事人鹈鹕学院对此一清二楚,可他们对此集体失声。
其实这也是挺容易理解的事情,毕竟被人按着打得这么惨,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学院。
这让他们脸往哪儿搁?
不仅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学院高层也下达了封口令。
这也直接导致人们对此议论纷纷,猜测究竟是哪支队伍有如此大的能耐。
究竟是老牌强队,还是新近崛起的黑马?
不过不论是哪一方,今年的大赛一定比往年更加的精彩,更加的引人注目!
“骆驼,现在网上全是对咱们的讨论,感觉又回到了分赛区的节奏呀,你说我要是跳出来说是咱们做的,他们会不会信?”关雎一边刷着帖子,一边兴致勃勃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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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钱苗那双目无神的样子,他就觉得无比的畅快。
和他们斗,这孙子还嫩了十几二十年呢。
“除非我们是想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从明天开始做好被几十支队伍围殴的觉悟。”
林星洛笑了笑道,他在同几个朋友进行邮件往来。
其中既有齐鸣鸿,也有他的那位监护人。
不过每当想起那段遗失的记忆,他对这个监护人的疑虑就越加的深重。
“就算他们全都加在一起,我们也不见得能输。”关雎信心十足。
自从跟随骆驼以来,他的信心是一日比一日高涨。
不知道这次拿到冠军以后,会不会有大把的妹子来找他要签名合影呢?
这里的妹子比起南云市可多得太多,光是想想他都有点小激动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只是预赛,并不是直接决定冠军归属的决赛,并没有这个必要。”
林星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要凭借他们五个人的力量抗衡上百名a级选手的话……
他的想法就此打住,这是一个很荒唐的想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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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反正我都听你的,你让怎么打就怎么打,对了,你今天怎么好像魂不守舍的?”
他转头问向铃兰。
要是平常时候,她早就跟他抬杠了。
不过今天她风平浪静得实在有些奇怪。
“没什么。”铃兰语气冷淡。
她看了一会儿书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这忧虑俩字儿都直接写脑门上了,她还说没事,骆驼,你看她这。”
关雎实在有些费解,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呀。
“是她的师兄的事情。”林星洛轻声回答。
他虽然没有直接询问过铃兰她的私事,但还是通过别的途径了解过一些。
而且他百分百可以确信,在破军学院地底碰到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师兄。
那个夺走了破军之刃的男人!
“她的师兄?”这事儿关雎还是第一次听到,显得有些好奇。
他细细寻思,好像还从来没有关心过铃兰的私事儿。
顿时来了兴致。
“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人,也是在杨炎、韩沧以前就跻身a级的破军学院的成员,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带着破军学院的宝物离开了这座学院。”林星洛解释道。
当初虎尾倘若没走,而他又加入破军学院。
那破军学院的阵容简直太美不敢去看。
不过那也只存在于幻想中。
“破军学院以前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关雎听得咋舌。
当初光是这几个人就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要是这个虎尾还在场的话,那这冠军的归属说不定还悬乎呢。
当然也只是说不定而已。
他对林星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因为在我们进入学院之前,他就退出了,现在转去了别的学院。”林星洛点到即止。
并没有说得太多。
剩下的就靠关雎自己去领悟。
“转去了别的学院?骆驼,该不会是……”
关雎平时只是懒得动脑筋而已,他可不笨,一点就透,当即醒悟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转去了别的学院,然后他们又来到胜利市参加正赛。
结合铃兰表现非常反常的这一点。
剩下的就不难猜测。
那个虎尾竟然也是正赛的参赛选手,而且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对手!
“就是这样。”林星洛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铃兰现在对这个问题可谓是非常困扰的。
“可恶,那孙子竟然背弃自己的学院,跑到别的学院去?这实在也太无耻了!”
关雎义愤填膺。
他最看不惯这种背信弃义的作为。
“这是他的选择而已,不过说起来我和他还有一笔账要算的。”
林星洛回想起当日在地底的那一幕,正是他取走了镇压相繇的破军之刃。
这才导致相繇的暴走。
当时他差点没死在里边。
“骆驼,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关雎忽然开口道。
“什么?”林星洛对他这种态度有点好奇。
平时关雎一向都是口直心快,可不是这样吞吞吐吐的人呀。
“你跟那孙子的账容后再算,如果碰到他,就让我跟他交手,这种背信弃义的小子,我一定要用拳头狠狠的教他做人!”关雎忿忿道。
他这属于典型的愤青。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小心教做人没教成,自己反倒被教了。”叶白在一旁慢悠悠道。
他翻阅着食谱,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研究地方菜系。
并且不断的做着私厨笔记。
关雎曾经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说他整个人就是一间移动的餐厅。
“怎么说话来着?现在我关雎大爷可是今非昔比,怎么,要不要试试?”关雎挑衅道。
“如果你这么想啃地上的灰尘,我倒是不介意帮一帮你。”叶白针锋相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