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1章 誰最愛裝模作樣? 文 / 花魂痴痴
&bp;&bp;&bp;&bp;不一會兒,下人送來夜宵,蘭櫻夢很怕氣氛冷下來,不停地找話說,看到上的有糯米粽子,說︰“今年的端午節,因為在皇子百天前後,都沒有怎麼過,不過臣妾一直都很喜歡吃粽子……哦,還有這個,皇上,你要不要嘗嘗這杯冰茶,這個是臣妾自己配的,你嘗嘗怎麼樣?合不合口?”
不過是茉莉花茶,只是放在冰里凍了一下,在酷暑之夜入口就顯得很舒服。
但是褚冽並沒有踫任何一樣東西,而是看著她的眼楮里多了一絲憐憫,“表姐,你只需要想以前一樣即可,這樣為朕改變,朕反而會覺得不舒服。”
蘭櫻夢便不再說話,眼楮有些泛紅,她本就是從小就話不多的人,為了褚冽,她逼著自己多說幾句話,希望能吸引他的目光。她不知道,這樣不但她自己心里很擰巴,就是听的人也覺得異常別扭。
“臣妾知道了。皇上不喜歡的,臣妾都會改掉。”
褚冽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皇上,”她的手忽然放到褚冽的手上,“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了?”眼楮里滿是懇求,懇求是那樣的真誠。
但是,褚冽還是狠心推開了她的手。
“皇上……”蘭櫻夢起身跪地,搖著頭哽咽著說︰“臣妾求你,不要再讓臣妾苦守長夜了,求你!”眼淚啪啪砸進了地面,“我,我只是想為阿冽生個孩子,一生的願望只有這麼多,求你,滿足我!”她磕了一個頭。
她怕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她不要。
她不要永永遠遠都不能為自己最愛的人,
她不甘。
她不甘落後于人,而如今正是最好的時機。
所以,她不能放棄。
哪怕沒了尊嚴,哪怕丟掉自我和自尊。
褚冽皺眉後,起身扶起她,沒有愛,只有憐憫和施舍。
但是她卻笑了,盡管笑中,帶淚。
……
這一夜,她不知道怎麼過的,反正是沒有合眼一分鐘,很累很累,窩在最愛的人懷中,渾身****。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太後那里,見面就開始哽咽,“姑媽,我只希望能有一個皇上的孩子陪我度過漫漫長夜,但是真的好難啊!”
“皇上,根本不給我們任何的機會。”她開始哭訴。
“可是,哀家不是听說,皇帝最後留在你那里了嗎?”
“是。”蘭櫻夢點頭,“可是皇上的眼楮里沒有夢兒,我甚至能從他的眼楮里,看到容皇後的影子。”
“好了,夢兒,慢慢來吧!”太後也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天,屋外依然很熱,只是妙仙苑里感受不到那種熱氣鋪面,汐顏還在案前抄錄佛經。
曲唯忽然進屋,帶著一身肅冷之氣,與這悶熱的天氣截然不同。
“怎麼了?”汐顏忽然問。
曲唯看著汐顏的眼楮,“在山莊深層之處,發現了兩個死人。”
汐顏放下筆,听曲唯繼續說︰“那里平日無人去,應該是這兩日下雨,她們的尸體才浮上來的。”
“看上去,大概死亡了多少天?”
“已經面目全非,看不清模樣,也腐爛發臭了,絕不會低于五日!”
“湖衛宮人怎麼沒有發現?”汐顏問。
“可能是因為那里很陰暗,很少有人過去,那條湖也是這個主湖的小分支而已。雜草橫生,傳聞那里經常淹死人,所以平常很少有人穿過往那里去的窄門。還有,死者的兩個人一個人腳上綁著石頭,而另一人則沒有。”
汐顏皺眉,“你怎麼看?”
曲唯頓了一下,道︰“依我的看法是有一人是被人蓄意殺害,另一人則是遭到拋棄,或者被被殺之人,反拉她下水了!”
汐顏眼楮看向別處,若有所思,“都是女人?”
“是的。”
所以其實,凶手還是另有他人,這兩個里面有一個是投毒的凶手,而另一個是奉命滅口,反被同時滅口,也由此欲蓋彌彰。而真正的凶手,真正的主謀還在逍遙法外。
“讓所有宮女太監全部過來辨認,不管能不能辨認的出來,都要來辨認,尤其是上次見過凶手的那個宮女。”
“我這就去辦。”
這時,兩具尸體的已經被放在岸上。
褚冽帶著汐顏站在很遠的地方,唯恐讓她看見了髒東西。
“這里是整個山莊最陰暗的地方,幾乎無人過來,也只有曲唯這次查的仔細,才會到這樣一塊地方。”汐顏說。“但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光是那個宮女腳上的石頭,已經能說明一切,這是有人蓄意為之。”
褚冽點頭。
大家都捂著鼻子,象征性地看了一下,衣服都已經爛了,怎麼可能還看得出什麼?
“這就是宮女的衣服,除了太後宮女是紫色衣服,其他一律是粉色。你看這顏色是紫色還是粉色?”
“好像是一紫色、一粉色。”
“哪個是紫色?”
曲唯說,“腳上綁石頭的。”
褚冽皺眉,“讓所有人回去,魯安發,你處理下這兩具尸體。”他說完轉過身,攬住汐顏,“不要再看了,走吧!”聲音里抑制不住的冷意。
汐顏不再說話。
答案顯而易見。
曲唯也跟在後面。
他們的心都很亂,來到了妙仙苑的水亭,久久地沒有說話。
“我想不通!”褚冽扶著額頭,顯得十分苦惱,“我一點都想不通!”想不通太後會那麼急切地想殺害汐顏!
不一會兒,李嬤嬤來,說太後請皇上過去一趟。
褚冽現在很不想見他這個母親,他不懂她為什麼,會這麼狠心?“告訴母後,朕不想見她!”
“太後說了,您不去,她就不吃飯,直到您去了為止。”
汐顏也不出聲。
忽然褚冽笑了,笑聲里滿是苦澀。“好!朕去,朕怎麼能違背了她老人家的心?朕去!”他苦笑著站起身。
看了看汐顏。但是,汐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動作。好像,不管褚冽走與不走,她都不管;好像這件事,與她無關似的。
“傻女人……”他的手將要踫到汐顏的肩膀,被她躲了過去,眼楮繼續空洞地不知看向何處。
褚冽的眼楮里沒有受傷,有的只是心疼,“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汐顏沒有動彈。
褚冽走後,春歸走上前,“姑娘,你說,皇上會怎麼做呢?”
汐顏呆呆地坐著,輕啟櫻唇,“皇上自然不能把他的母親怎麼樣?但是我想……”她頓了頓。
曲唯看向她,“你有什麼想法?”
汐顏搖頭,只說︰“我想,事情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這樣簡單!”
什麼意思?
“誰最愛欲蓋彌彰?誰最愛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