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卻是田歌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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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來听罷,心道︰就算我太帥,你沒有看夠,可是也不能宣之于口呀。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含蓄一些,莊重一些,內斂一些,不能這麼張揚呀!
嘴上卻說︰“沒看夠,等有機會你再仔仔細細地看吧,外面強敵鎮守,隨時都可能攻進來,所以,我還是先將你的穴道給解開吧!”
“你會解穴道?”田歌壓下羞澀緋紅的臉龐,一臉疑惑地問。
“當然會了。我的解穴手法說天下第二,都沒有人敢說他是天下第一。”金來得瑟道。
“牛都讓你吹上天了。”田歌不屑。
“咱們手底下見真章。”金來胸有成竹地說。
說罷,金來便開始運指如飛,行雲流水般地在田歌身上 里啪啦地一通指點。
咦?怎麼這封穴手法如此怪異。
“人妖的手法太詭異了,普通手法無法解開,只能用我的真氣強行沖擊開穴道了。”金來道。
“那就趕緊吧!”田歌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我這套解穴手法需要手掌掌心對準穴道的核心點,然後將我自身真氣渡道內,才能強行沖開穴道。這樣一來,我的手掌難免要接觸你的身體,可是男女授受不親,這……”金來猶豫道。
“哎呀,這是在治病嘛,你怎麼瞻前顧後的,如果畏畏尾,則身其余幾?”田歌居然數落起金來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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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答應了,那麼我可就得罪了。”金來突然豪氣干雲道。
金來右手攤開,掌心對準田歌左側肋骨中間的一個穴道輕輕地按了上去。
哎呀!手掌好大,好結實,好有溫度,好舒服,好愉悅,好幸福呀!
田歌閉著眼楮感覺著突如其來的幸福,內心激動亢奮,嬌體微微顫抖,一對長長的漂亮的眼睫毛則輕輕抖動不已。
接著,田歌感覺一股舒爽的暖流涌入體內,自己原本感覺僵硬難受束縛的穴道周邊肌肉,此時舒展、自由、釋放、舒爽起來。
長出一口氣,金來知道第一個穴道被他解開了。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穴道道被解開。
將田歌身上的絕大部分穴道解開後,金來累得額頭上汗珠密布,精力消耗極大。
畢竟,人妖的封穴手法太怪異,極難破解,若不是金來有天下間獨一無二的真氣,恐怕也是極為棘手,甚至是束手無策。
換成其他人,除非是境界修為比人妖高的,至少要達到天級後期,才可能依靠強大的力量強行沖開穴道。如果是天級中期及天級中期以下修為,百分之百無法解開穴道。
可是,金來雖然是地級巔峰修為,但是他憑借著特殊真氣,硬是解開了穴道。栗子小說 m.lizi.tw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現在,田歌身上只剩余三個穴道沒有解開。
一處位于田歌私密處上方,另外二處位于恰好位于田歌兩個玉峰之上,這三處位置極為敏感,若是金來將手放上去,會感覺十分尷尬。
“田大美女,下一個穴道位于你的左胸之上,這……”金來還是決定提前說一下,否則人家會將他當成假公濟私,借解開穴道之名,行吃豆腐佔便宜之實,那麼自己登徒子的惡名恐怕要坐實了。
一世清譽豈能容許她輕易毀掉?
“……”田歌聞言,先是一陣沉默,繼而羞澀無比,臉一下從脖子根紅到腳脖子根。“解吧……”最後聲如蚊蠅,細不可聞。當然金來耳力過人,自然是听到了。
于是,金來再無顧忌,右手伸展開,輕輕地按在了田歌的左側玉峰之上。
豐盈,飽滿,柔軟,水嫩,豆腐腦一般,觸感極佳。
哎呀,不好,小帳篷又支起來了,可以野炊了。
但是現在強敵眈視,他可不敢有這心思呀!
金來強行壓下小腹瞬間升騰起來的邪火,心無二念,開始輸入真氣,沖擊穴道……
哦……嗚……
田歌嚶嚀不已,輕吟不斷,惹得金來幾次都差點心神失守,一柱擎天、橫槍豎戟了好多次,差點撐爆,若不是他一邊輸入真氣,一邊念叨著清心咒,恐怕他全身的血液都會化為鼻血,全部流出,流到干、流到涓滴不剩為止。
“你別再出任何聲音,否則最後幾個穴道解不開,就功虧一簣了。”金來實在忍耐不住時,出言警告田歌。
田歌也是委屈,她也不想表現得太過放蕩的樣子,可是這是本能反應,她已經是盡最大努力地克制著,壓制著了。
她可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子接觸到她的身體,更別提這樣如此的部位了。因此舒爽愉悅情不自禁地出聲音,真是難以做到完全靜音的狀態。
金來無奈,只好听之任之了。
接著是右側玉峰。
最後是一個女子最最私密處的上方。
野草溝壑,引人遐想。
金來再次獸血沸騰,可是他強行壓制住了心中的那團火焰。
終于,過了不知多久,田歌身體上的所有被封穴道全部被他解開了。
金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渾身早已是汗出如漿。衣衫盡皆濕透。熱氣蒸騰。
終于,不用再接觸田歌這個惹人尤物了,終于不用再飽受這想做而不能做的巨大身心折磨了。
可是,突然,田歌一躍而起,如同一條水蛇般迅纏繞住金來的身體。
兩只柔軟無骨的玉臂一下子纏繞住金來的脖子,兩條雪白修長的更是鉗住金來腰部,她的兩座玉峰軟軟地壓在金來的胸膛之上……
同時,田歌呼吸急促起來。
金來見到此景此情,再也顧不了什麼了,猶如一頭強壯的幼豹,沖開理智的閘門,將田歌撲到了地面上……
火熱!
沸騰!
震顫!
抖動!
廝殺!
戰斗!
……
秘洞內春光無限,一地衣衫,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雲收雨霽,相擁而眠。
地面上一大灘紅色鮮血述說著剛剛生的一切。
又不知過了多久,金來心滿意足地睜開眼楮,望著一地零亂不堪的衣衫,一大灘紅色鮮血,以及一絲不掛的兩人,當然明白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我一時糊涂,害了你。我……”金來有些歉疚。
“不是你的錯,是我主動的。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田歌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