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應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葉少哪敢有絲毫不滿,點頭如雞啄米。
葉少扭頭轉向仍躺在地上的王寧和站在一旁的王寧妻子。
王寧早就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他沒想到金來這樣一個看著白面書生模樣的公子,居然武功如此高強,出手如此狠辣,脾氣如此霸道,心地如此善良,胃口如此之大……總之,他有太多的震驚與駭然,意外與疑惑。
王寧妻子亦然。
夫妻倆沒想到葉少會向兩人賠禮道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朝你吼,也不應該打你。我向你道歉。”葉少望著王寧道。
心中感覺別扭極了,他何時這樣低聲下氣地和一個店小二這樣說話,他對自己的爹媽都沒有這麼恭敬過。心中的憤怒和恨意,羞辱和憋屈,簡直難以言喻。他心中默默地想著,之後一定要洗刷此時的羞辱。
“哦。”店小二王寧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道歉是應該的。可是你要說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吃了飯沒給錢,吃了霸王餐。”金來冷聲道。
葉少听罷,嚇得渾身直顫抖,他現在一听到金來的聲音就習慣性地身體抖,這位太狠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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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是吃了霸王餐,我向酒樓老板賠禮道歉。”葉少將頭轉向酒樓老板道。
“沒事,沒事。”酒樓老板慌忙擺手,示意不用道歉。
“我一時腦子糊涂,輕薄于你,向你道歉。”葉少對王寧的妻子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王寧妻子一臉得意之色,趁著有金來這個大靠山,適時地報復道。
葉少听罷,心中的憋屈、窩囊與羞恥達到了極點,何時自己居然被一個店小二的妻子如此羞辱過。
以前,這等貨色,自己可是隨便玩,隨便打,隨便罵,對方都不敢說一下字,放一個屁的。現在,居然敢當眾羞辱于我,此仇不報非君子。你們等著吧,你們這些人,我會讓你們後悔今天的所做的一切。
他心中暗自誓,惡毒地想著種種折磨這些人的方法。
“是不是心里正在想著之後如何報復我們,如何折磨我們呢?”金來淡淡地笑道。
葉少驚得差點嚇癱過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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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想,他怎麼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好了,滾吧,記住你的欠條。”金來冷聲道。
“是是是,大俠再見。”葉少一只腿折了,只能用另一只腿撐著向前艱難地走著,可是他的檔部太疼了,一走,摩擦住傷口,疼得他直吸冷氣。那名腿腳方便的護衛急忙跑過來攙扶住葉少,兩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樓梯上。
兩人走到酒樓一樓大廳內,那個叫老三的護衛的身旁。腿腳好的護衛一把拉起老三。老三疼得哎呀直叫,但是被葉少一瞪,嚇得硬生生忍住了因骨頭斷掉而產生的鑽心的疼痛。
一人攙扶著兩個重傷之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樓大門。雇佣了一輛馬車,然後狼狽而去。
二樓包間外。
酒樓老板哭喪著臉說︰“大俠,您闖大禍了。這些銀票您拿著,趕緊逃命去吧?雖說您武功高強,可是回頭葉少會叫來許多高手來的,到時候寡不敵眾,想逃都逃不及了。”
說罷,酒樓老板從懷中拿出方才金來給他的一小沓銀票,從中抽了幾張塞給金來。
然後又拿出幾張塞給店小二王寧夫妻兩人。“這是你們的工錢,多的話就當補償吧,你們倆也趕緊逃命吧,這里不宜久留。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永遠不要再回京城。”
王寧拿著幾張銀票,一臉感激與疑惑︰“老板,我們都走了,你咋辦?”
“我……”酒樓老板神色黯然道︰“我沒事,我自有辦法對付葉少,你們不用擔心。快走吧,晚了恐怕節外生枝,夜長夢多呀!”
金來听罷,心內十分感動。這個酒樓老板樣子雖然不咋地,但是心地卻如此善良,為人仗義,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事,都是先考慮他人,最後才考慮自己。
那銀票金來看了,一共才六千兩,酒樓老板就分給了他和王寧夫妻五千兩,自己留下一千兩。金來知道,酒樓老板是怕如果將銀票全部給了他和王寧夫妻,那麼他們肯定不會收,所以為了讓他和王寧夫妻安心地收下銀票,酒樓老板才留下一千兩。
其實,酒樓老板的原意肯定是將銀票全部給他們雙方。
誰說無商不奸,無奸不商。這個龍門大酒樓的老板就是如此的齋心仁厚,慈悲心腸。
若是一般的老板,拿到這麼多銀票,恨不能自己獨吞,怎麼可能會給別人,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給酒樓闖禍的陌生人,恐怕恨他都來不及呢?
如果沒有他金來,酒樓老板可能頂多賠上一頓飯錢,可是經金來這麼一折騰,損失可是翻了許多倍,他能不心疼嗎?因此,正常情況下,拿到這麼多銀票肯定是先想到彌補自己的損失,怎麼可能給外人?
而且他還給了店小二王寧夫妻三千兩銀票,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呀!店小二夫妻兩人的工錢一個月頂多四兩銀子,就算干了一年不過才四五十兩銀子。可是據酒樓老板說,兩人都是新來不久的,那麼為何要賠償這麼多銀子呢?
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酒樓老板覺得愧對兩人。可能兩人干得非常好,非常賣力,他對兩人非常滿意,但是因為葉少的原因,不得不辭退兩人,趕兩人走,有些于心不忍,而且王寧還被葉少打得不輕,這也算是醫療費吧!
無論怎麼看,這個酒樓老板都是一個難得的好人。
“老板,敢問您姓什名誰?家住何方?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金來堅定地說。
“我姓劉,叫福來,家住這個酒樓後院,你問這干啥?快走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酒樓老板催促道。
“你是不是要將這酒樓賣掉?”金來直言不諱道。
“你……你怎麼知道?”酒樓老板劉福來吃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