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婆子對姬妃雪所言,整個項王府對項放突然‘崛起’,呈現兩個極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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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和項放一代以及那些下人,不斷的議論著項放,而他的父祖一輩人,卻是三緘其口,絲毫沒有過問,一切如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而見到上面這番態度,其他人也就不便‘結交’項放,至于招惹項放,看到盲人王五那猙獰面容,也多了一份忌憚,一夜之間,項放的這座院子,就成了項王府的‘禁地’,只有那極少數人進入…
“怎麼樣?”
雙目盲瞎,王五只能側著耳,詢問上首的一人,極為的關切。
輕捋著胡須,老者穿著月牙色的白袍,長眉深目,溫祥和煦,一副長者之風。
此刻,這個老者正一手扣在項放的手脈上,雙目禁閉,緊皺眉宇,一份憂思之容。
邊上的子瑤大氣都不敢喘,緊張的候在一邊,一樣的擔憂,雙目緊緊盯著項放。
至于項放,四人中最為從容,微斂的笑容,頗有深意的看著那位老者,任由他扣著自己的手腕。
天日之炎是什麼級別,那是連自己都只能與它共生的存在,又豈是一個小境界的藥師能夠參透的。
反倒是項放利用這個機會,隨著天日之炎滲透,將對方的底細探查的差不多了……
“蕭師。栗子小說 m.lizi.tw”
盲瞎的王五看不見情況,又听不到動靜,心中還掛念項放的身體,自然心焦,忍不住開口詢問,“少爺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隱患?”
蕭望之,項放爺爺——項君成的故交,當年便是藥王的他,被項君成延攬,輔助項君成重立丹堂。<>
這些年,也是他以及他門下的弟子,源源不斷的為項王府供丹,讓項王府不用為那些個頂尖丹藥困苦,保障著帝都內各房的修行。
在項王府內,蕭望之的地位極為的特殊,即使在帝都內,他也頂尖的那小撮存在,哪怕是聖丹學院的元修,也對他極為的推崇,多次上門延請。
這些年沒有多少人知道他丹途境界多高,只知道他深居在項王府內,深入簡出,少有人能夠親近,哪怕是項君天,也難和他熟絡。
在項王府內,他有一個獨立的院子,飲食也是自備自用,開銷項王府無權過問,也無需過問,在府中,宛若就是一個‘小家’。
在項放殘存的記憶里,項放對他的印象只有殘存的記憶,零星的記憶碎片,卻全在幼時。
不過這個蕭望之確實不簡單,雖然年過八十,可是他一身氣血卻絲毫沒有干癟之氣,異常的充盈,甚至是精氣內斂、納于紫府周遭,丹途修有所成之狀,極為的難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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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魄渾厚,擬近金色,那是要破入丹皇的征兆,絲毫不讓元修。
這麼多年蕭望之幾乎足不出戶,始終窩在項王府中煉丹制藥,怕是沒有多少人不知道他的實力到了如斯的境地。
不過終究還是小道,無法和項放相比,他的神魄就算再凝練,卻也難以破入到項放的紫府內,探究天日之炎的真相。
這也是他扣住項放手脈這麼久的緣故,他的神魄只能停留在于‘表面’,無法深入,探究到的只是項放真氣的流轉。
只不過項放金府未破,他能探究的,也微乎其微,往往只是真氣一轉,他就失去了真氣的‘蹤跡’,壓根也無法知道項放的真氣屬性。<>
因此‘摸’了半天,蕭望之始終都是緊皺著眉頭,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收獲。
能夠‘看到’的,就是項放身體的基本情況,氣血雖不是常人那般充盈,但卻異常的活躍,真氣裹著氣血,在他全身轉動,強有力的脈動。
項放的身體依舊不能算是強橫,可是他的活力卻是常人無法具備的,身體每個因子都在跳動,異常‘饑渴’的狀況,渴望著每一點力量的涌入。
潛能、巨大的力量潛能!
蕭望之從來沒有感受過潛能這般強大的身體,似乎一點力量的投入,都能引起這個身體的暴走——激不得。
蕭望之探索半天,得到的只是這些,無法把握項放身體變化的根源,無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放手,睜開了雙目,輕捋著胡須,沉吟郁結之色。
“蕭……蕭大師,怎麼樣?”
王五看不見,可是子瑤是一直盯著蕭望之臉看,一見到他臉上這般凝重,心中疙瘩一下,面露擔憂之色,“大師,少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隱憂?”
“奇怪、奇怪,奇怪啊。”
捋著自個胡須,蕭望之連呼三聲‘奇怪’,微微搖頭,洞明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項放,道:“你小子好生的機緣,有這般的奇遇,你身體雖然只打開了一竅,卻也足夠讓你受用一生了。”
連聲感嘆,眼中有一份驚羨,看著項放。
雖然蕭望之無法看透天日之炎,但是卻不妨礙他的判斷,一個少年的身體丹火,竟能讓自己看不透,這丹火的火威,該是怎麼樣的存在。<>
至少是可以比擬丹皇擁有的丹火,這樣的無上大火,就被種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說他命好,真的是再恰當不過了。
而那背後站的人,實力該是怎樣的存在,哪怕是蕭望之自己,遇到這樣的人物,也得恭施一禮,喊一聲‘前輩’。
只是不知道那位高人,會不會讓自己喊這一聲……
“項放,可否讓我見見你的師傅?”
和項放爺爺差不多同齡,又是他的故交,蕭望之沒有客氣,直接出口相請。
“蕭師。”
項放順著他的話搖頭,“不瞞你說,師傅散淡慣了,也不喜歡有人打擾,現在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五年前他來到我院中時,就與我約定,不得告知外人他的任何情況,不見任何外人。
這麼多年來,他也只是傳授我一些本事而已,連子瑤他都不見。
蕭師想要見他,怕是不行,師傅現在也不在我院中,還請蕭師見諒。”
蕭望之一听到他這麼說,臉上表情一僵,卻沒有勉強。
一來,項放是故友之後,二來也顧及他背後那神秘的‘師傅’。
蕭望之心中暗嘆,“哎,遇高人自得緣,既然前輩不願被人打擾,我自不能叨擾,項放既然沒事,我便先告辭了。”
說罷,蕭望之便起身離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