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漩渦中,常平抓著手中巴掌大的小紅魚,內心有點兒氣憤,自己被戲弄那麼久也罷了,現在抓到了還被威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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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有多大條,我好怕好怕!”常平內心自語。
“怕就好趕緊放了我,不然我爸爸出手,你就死定了!”,這小魚兒的聲音,在常平的腦海里顯得稚嫩可愛,可是吐出來字完全沒有那感覺。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帶我出去!”現在徐袁蕾不知所蹤,常平實在沒心情跟一只魚兒嘮嗑。
“你先放開我...”
就這樣一人一魚就在常平的腦海中你來我往的交流,雖然這只小紅魚雖然說話丟三落四,常平還是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這只小紅魚被它父親從‘家里’派出來沒多久,並沒有看到徐袁蕾,一來就只看到常平一個人,一時玩心大起,忘記父親交代的任務。
要不是常平的觀世眼,天底下絕對沒有能在水中抓住如此極速滑溜的魚兒,神來了都不行。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抓過來炖了...”常平放開小魚兒,威脅道。
還好這只小紅魚雖然跳脫,但是認真執行自己父親交代的任務,一被放開後骨碌碌的魚眼射出兩條紅線,而後帶著常平快速游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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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的終點像是破開泡泡‘滋啦’一人一魚鑽出來,這里是一處潮濕的山洞,頂部有水滴不斷滴下。
“你在這里也能活?”常平盯著在半空歡快游動的小紅魚,跟它內心交流道。
“為什麼不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小紅魚稚嫩的聲音比常平的口氣還疑惑。<>
常平頓時語塞,這只魚本來就怪異,自己是被固定思維給捆住了,當然他是不會回答小魚兒的問題,他一路上以上意見被這問題多多的好奇寶寶給折騰怕了。
山洞看著不大,往里走有兩個洞口不知道通向何處。
又到要選擇的時候,常平擔心徐袁蕾,他不知道走哪個通道才是對的,心又開始糾結了,至于問頭頂那只歡脫的小紅魚,他直接排除這個選項。
因為小魚兒口中的父親只給坐標,要它帶常平來的地方,所以並不知道這里有什麼。
“走這邊,我聞到氣息了...”小魚兒游蕩到右邊的洞口,聲音在常平的腦海里急迫響起。
常平世界觀雖然在認識徐嚴劉三家後被顛覆了,可眼前這只魚給他帶來的沖擊更大,把空氣當水一樣就算了,現在還跟狗一樣能聞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盯著小紅魚良久,決定選擇左邊,不管小紅魚如何怪異他的直覺不信。
決定好後,常平也不打招呼直接及走進左邊的通道,他相信那只魚肯定會跟上來。
果然他一進去後,小魚兒迅速跟進,而後稚嫩聲音帶著氣憤,道︰“為什麼,為什麼...”
“你能說話?”常平眼神再次露出驚異,因為這只魚兒的聲音不是在腦海,而是直接在他的耳邊響起。
“為什麼不能,為什麼你要進這邊,為什麼你那麼不听話...”小紅魚邊說邊用魚嘴咬著常平的耳朵。
常平被一連串為什麼弄得頭昏腦脹,此刻他對這只魚已經完全無語了,想生氣又提不起,因為小紅魚按照人類的年齡估摸著還不到五歲,于是沉默往深處走。<>
“到底為什麼選擇這邊,你說說嘛...”
“還有,還有,為什麼你會來這里...”小魚兒一刻都閑不下來,一直問個不停。
黑暗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觀世眼在這里無效,使得常平有點壓抑,本來不想跟這只魚鬧騰還是開口道︰“能說話還非要用精神交流,你閑的...”通
“要你管...”小魚兒游蕩在前面,火紅魚身在黑暗里如同一把火焰,轉頭過來那明亮的魚眼滿是鄙視。
常平听道小紅魚這語氣,立馬眼觀鼻耳觀心權當听不到,這丫的太不會聊天了。
一人一魚在黑暗中行走了一個多鐘頭,終于看到前頭有亮光了。
通道外藍天白雲下是一片山谷雜草叢生,幾十根殘破的石柱聳立,最新出來的小紅魚歡快的繞住飛旋。
慢了一分鐘的常平一出通道,不知道是因為通道黑暗潮濕給壓抑的還是被魚給折騰,抬頭看道天空刺眼的大太陽,心情激動到要哭出來。
“常平,快來快來,這里有通道...”小紅魚從一人高草叢中傳來急促的聲音。
常平一听又是通道,身子微不可見一抖,腳下立馬從聲音的反向走去,這時候打死他也不僅什麼通道了。
只是世事總是那麼殘酷,這個山谷如同是百米高山挖空且石壁光滑,常平圍著轉了一圈仍是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念念啊,你是不是可以帶我飛出谷內!”常平沒辦法之下,往中心的小紅魚地方走去。<>
“我不叫念念...飛不了了!”
小紅的名字很好听叫靈紅,可是常平被折騰不輕就給取了這樣的名字,當念念听到後反對念叨了他一路,這時候常平有提這個名字,不知道是賭氣還是真不能帶人飛。
“不行,念念必須跟你最佳搭配!”常平也是有原則,斷然拒絕。于是一人一魚爭執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又再次進入通道了。
不過還好這次老天開眼,通道是向下階梯且不多,兩分鐘後常平跟著念念一起出現在一片明亮的地下空間。
這片空間比徐家村的大好多倍,一人一魚來到的地方是一個大理石大廳,兩邊分部五六個房間。
大廳的中間位置有一長方形貢品桌,只是牆壁明明空白,桌上卻又香爐和貢品。
常平走近後才發現盤子的貢品是一本發黃的書。
“不好玩,你自己看我去房間看看有什麼...”念念看來眼後又到處游蕩去了。
常平沒有理會它,拿起書本翻開後瞬間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這書的作者是徐因嚴士,而這徐因就是徐袁蕾的爺爺徐村長。
“我與嚴士二人,為探尋祖宗所護只東西來此...”常平盤坐地上,一字一字認真,因為他內心有種直覺,這本書或許能揭開一點關于三家一些事情,也能幫助他接下里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