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其實犯了不該犯的事情,劉嚴徐三家互相牽制是沒錯,但是他們有組訓不得行絕滅之事。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在不可考的年代流傳下來的,至于為什麼他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都世世代代認真遵守下來,哪怕五百年一次的平衡打破,他們也只是出動部分精銳當做代表解決仇怨,從來沒有殺到一家之剩下一個人口。
前幾日山寨上嚴士可以肯定不是劉家出手也是這個原因。
隨著兩家一致對外,這群有組織的第三如同被割草一樣,一個又一個的血液腦漿飛濺,卻找閻王報道了。
另一邊,常平蹣跚的踏著雪地,向著心里的坐標堅定不移的行走。
三方混斗的余波時不時引來小範圍雪崩,他被埋進雪里幾次,他之前就力竭過,要不是憑著不甘的念頭早已起不來了。
這片雪地的時間似乎靜止了,常平在摔倒爬起來摔倒爬起來,磕磕踫踫總算爬到了兩座山巔之其中的一座。
“這里就是西極祭壇?”徐袁蕾中途就醒來,她也如之前常平一樣,不願意成為負擔想要下來,卻被常平果斷否決了。
“是了,我當時天眼中,所有氣的聚合點就是這兩座山巔半空的中間處!”常平皺著眉頭,要是他的力量沒被抽取進去容易,可現在根本一時間犯難。栗子小說 m.lizi.tw
兩座山巔的直線距離是上百米,下方是深不見底白茫茫的山谷,這要是夠不到的話兩個人都會死去。
“我來吧,放心我還有氣可以調動!”徐袁蕾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過常平著搖頭,死死扣住背後的雙手不放,因為徐袁蕾的氣只能堪堪維持身上傷口不裂開,如果調動不多氣,後果跟現在跳下山谷沒什麼兩樣。<>
“不要緊,我想起我爺爺曾經說過,三家跟祭壇是一體,我想氣可以勾動...”徐袁蕾感覺常平不為所動,又道︰“我不是逞強,徐家風水術超然,相信我一次吧!”
此時,常平內心確實是認為她在逞強,不過如果繼續待下去,兩人依舊最後被大雪刮去性命,他一下糾結起來,最後思來想去,咬著牙道︰“試試可以,如果是以性命為代價,後面的祭壇我是不去開!”
徐袁蕾看到他糾結後警告,雖然臉血跡點點,可是一雙鳳目明亮異彩,帶著微笑道︰“可以!”
雖然只是簡單干脆的兩個字,可常平內心信任的感覺油然而生,背後緊扣著雙手才慢慢松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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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袁蕾被常平扶著勉強站在淹沒膝蓋上的雪地中,而後手捏印身上一絲奶白的氣飄起,直飛常平指著的兩座雪山的中心點。
常平眼神緊緊盯著這絲氣,從遇到那個消失不見的徐遠後,他第一次看到這些人的氣,沒想到如此迥異,而且失去天眼了竟然還能看到。
當這一絲氣踫到正確的點後,兩座雪山搖晃不停,空中鵝毛大雪停下來了,露出藍淨的天空。
這時,存在天地間的氣紛亂起來,如果這時候常平的天眼還存著,就可以看到曾經他眼中的見到不同顏色的氣攪和在一起形成可以肉眼看見的奶白氣。
整個山谷狂風四起,氣越聚越多慢慢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如同山心髒跳動的生音,傳出很遠。
隨後,圓球裂開一座直徑十米寬的巨大黑色祭壇懸浮在空中,那些奶白的氣形成兩座引橋搭在兩座雪山山巔。
“這就是你當時看到祭壇?”徐袁蕾問道。<>
常平點點頭背起她走上的引橋,這引橋雖然是氣形成的,卻是分外結實,兩人都感受不到任何晃動。
“黑色煞氣,主凶...”常平走過引橋到達祭壇,看著黑呼呼不知名的材質脫口而出。只是現在他的天眼依舊不在了,而且嚴士也沒到,祭壇這麼打開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麼開?”徐袁蕾沒有嚴士那份功力,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正當他們兩個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遠方空中飛來兩個斷玉,懸浮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徐袁蕾見狀也掏出屬于徐家的那塊斷玉拋向空中。
‘ ’斷玉發出聲響連成一個完整的玉散發著刺眼的光芒,隨後慢慢放大到跟祭壇一樣大,排出一股力量把徐袁蕾隔絕在祭壇外。
祭壇中的常平感覺胸口疼痛撕開單衣後,發現拿住掛滿果實的綠色植物跟空中的完整玉遙相呼應散發著光芒,這讓他大感意外,天眼都消失了這個還存在。
不管常平內心這麼想,他胸口這個綠色植物忽然躍出,懸浮在祭壇中心處變成一顆兩米的樹。
“真的是觀世眼的擁有者!”徐袁蕾驚呼道,雖然人被隔絕在外,但是聲音還是能穿透進來。
常平頓時納悶,這美女前天一直喊,現在震驚又是幾個意思。
“不要誤會,只有開世樹的存在才算是真正的觀世眼,其他的只能算是半成品!”徐袁蕾看到常平的表情,慌忙的解釋道。
劉家人也一直喊常平是半成品,現在又一次听到,要不是之前兩人生死相伴過,他真心想爆粗口。
突然,祭壇中心掛滿果實的樹光芒大盛,常平眼中的場景變換,變成一片綠茫茫的世界。<>
“觀世眼的傳承之人此為第一道,如你接受起當承受相應責任!”常平的腦海中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也不等他拒絕與否就消失不見。
常平眨巴一下眼楮,發現天眼再次回歸了而且比從前更加奇異,他氣也變成黑色,而後他眼中的場景有回到現實的祭壇。
這時,頭頂放大的玉飛下套在那棵兩米高大樹縮小跟樹干大小,整片雪的世界‘轟隆隆’震動不已,一股黑色的氣從山谷地面貫穿了整個祭壇沖上雲霄,從遠處看如同天地間的一條黑色巨柱。
隨後黑色氣柱的成型,兩米高的樹帶著玉縮小飛回常平的胸口,
“這麼又回來了!”常平呆愣片刻,用雙手死勁摩挲想要擦掉,然而樹並不是圖畫,任他百般折騰也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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