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风消散了,而镜像人也不见了踪影,地上却多了一滩鲜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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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柳自在肖瘸子呆若木鸡,他没想到柳自在居然会‘九字剑印诀’,更没想到他竟然凭借这个最初级的道术,居然斩杀了自己的中级道术都无法战胜的镜像人。
他的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更好奇柳自在的来历了。
然而望着那滩血,柳自在却一脸的疑惑,甚至还带有一丝遗憾。
“跑了?”
肖瘸子走到那滩血旁,挫起血沙嗅了嗅,摇头说道。
“他没逃掉,已经被你诛杀了,而这滩血就是它的本体。”
搞了半天这家伙居然只是一滩血,所有人都很意外。
没人知道镜像人的来历更没人明白它为何和柳自在长得那么像,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这个怪物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块双鱼玉佩。
而这块玉佩此刻就在柳自在的口袋里。
本来肖瘸子还想问问柳自在‘九字剑印诀’的事,但一想有那么多人在场,就没问。
很多人都带着一脸敬佩的表情望向柳自在。
“没想到柳先生这么有能耐,那么厉害的怪物说杀就杀了。”
“是啊,要不是他我们可就危险了,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
然而柳自在对这些溢美之词仅付之一笑,其实没人知道他此前比谁都紧张,因为他是赌的。
他当时被风刮得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还是初次使用‘九字剑印诀’,所以心中完全没有把握。
但结果是他赌对了,虽然是险胜,但好在胜了。
没有人知道看似表情淡然的柳自在,其实缩进袖口的手都在发抖。
除掉了镜像人,柳自在感觉憋在心底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些,这个家伙不但假冒自己而且还妄想除掉自己,处处挑拨离间污蔑自己为怪物。
更可恨的是还想妄图借着自己但身份打琪琪格的主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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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自己诛杀了,可谓是死有余辜。
不过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柳自在也没有一点头绪,只是将他简单地归类到古墓中的鬼怪。
连漂在河里的浮尸都能作怪,更何况这是阴气森森的古墓,其阴气自然更重,出现些诡异的东西不足为奇。
事后,肖瘸子还特意到柳自在帐篷里道歉,为之前误会柳自在的事道歉,并且给了他一些符咒作为补偿。
当然柳自在都欣然接受了,不要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肖瘸子又问到了剑印的事,柳自在当然没傻到将《道术天衍》说出来,只是随便编个理由就把他糊弄过去了。
然而柳自在并不知道,他的过人表现引起了六位祭司的注意。
六位祭司特意把巴特迩和其他灵卫都召了过去,将事情发生的经过问的很仔细。
就连柳自在怎么出招,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这么细节性的东西都问到了。
其中有位祭司神色有点奇怪,似笑非笑。
“九字剑印诀,茅山御灵符,有点意思。想不到这队里不但有盗墓贼,还有两个道士。”
另一位祭司,眉头微微皱起,说道。
“既然是道士,势必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必须尽早找机会除去。”
然而有位祭司却有点不以为然,或者说是极度自傲。
“我觉的师兄多虑了,九字剑印决,不过是最低级的道术。
既然对方首先用的是它,说明对方不过是个刚入门的新人,不足为虑。
至于茅山御灵符,虽然是中级道术,但看样也没多大威力。
就算除掉他们恐怕意义也不大,而且还容易打草惊蛇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其实除掉他们对我们而言易如翻掌,随时都可以除去,又何必计较一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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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大祭司大人发话,我这就将他们的脑袋提过来。”
只听“锵”地一声,一把带着链子的镰刀从他袖口垂了下来,寒光闪闪。
……。
一时间周围十分寂静,没人怀疑自己同伴的能力。
巴特迩,琪琪格不敢,其他灵卫更是不敢。
但此刻心里最沉重的就是琪琪格了,每次她都会告诫自己,不要和柳自在走得太近,他们没有好结果。
她也时刻提醒自己,更不能忘了作为灵卫的职责和主殿的神圣使命。
但每次她都不由自主的“犯错误。”
当祭司大人建议除掉柳自在的时候,她是最揪心的,她内心充满矛盾充满痛苦。
要不要提醒柳自在?
提醒他,那么自己就是叛教是抗命。
不提醒他,他会和其他人一样死于非命。
当从祭司帐篷走出来的时候,巴特迩故意停住了脚步,他说道。
“琪琪格,想必祭司大人的吩咐你也听到了,不要忘了你的本分。
你是我们的一份子,是黑天灵卫,不是他柳自在的女人,你的一切只是属于神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让我为难的事情。”
他话里有话,似乎不带一点感情。
琪琪格神色更冷。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巴特迩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跟着的还有阿古拉,阿鲁斯。
乌其恩拍拍她的肩膀,也离开了。
只有琪琪格静静地站在那里,拳头越攥越紧。
周围是呼号着的干风。
地上的人都忙着算计别人,但没人注意到地下发生的事情,埋在地下的那六具装着楼兰王六死侍的铜棺,棺盖开口更大了。
…。
柳自在从古墓里带来的大量珍宝令人羡慕不已,但他自己却并不在意。
回到自己的帐篷,柳自在发现了一个令他惊喜的事情,那就是当他取出天官印去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盗墓品级似乎有了少许的提升,天官印上的“水银柱”显示他已经天官三品半了,距离四品只有半格之遥。
柳自在心中十分得意,他感慨地说了一句自认为极有内涵地一句话。
“想不到苦逼也有春天。”
正当柳自在感慨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喊声。
“老大,新老大,你在吗?”
对方的声音很轻,似乎刻意压低了,还带着一丝惶恐。
老大就老大吧,居然还加个新子,柳自在不用是也知道是二狗那个逗逼。
但他却收起天官印,故意问道。
“是谁在外面?”
“是我,您最虔诚的仆人,二狗。”
“噢,进来吧。”
只见布帘一晃,‘牛仔帽’老姚的小弟二狗就进来了。
见这家伙一脸慌张,还背着行李,柳自在有点纳闷,抓起水袋喝了口水,调侃说。
“怎么着,看你的样子是打算要搬家呀。您老这是要去哪儿,是去西天拜佛祖还是去东天拜太一?”
二狗一脸苦笑,将行李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还拜佛祖,拜太一,我还去拜阎王呐,我还....。”
他苦着脸说。
“新老大,还是让我跟你混吧....。”
然而柳自在却连连摆手,牙疼似的说道。
“得得得,您一天一个金饼,我可请不起,要知道俺穷人。这才几天你就拿了我七个金饼。”
瞅了瞅柳自在把玩的那串真天珠,又瞅了瞅他手上戴的那枚稀有的蓝钻戒指,二狗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是,您真的是穷人,天底下最穷的人,戴着天珠和蓝钻的穷人。而且您记忆力超好,连给了我几块金饼都记得那么清楚,真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狗叹了口气,取出一个小手绢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柳自在面前,心疼地说。
“您的七块金饼一块不少,我全还给你,只求你让我跟着您混。”
这下轮到柳自在愣了,心说这是神马情况,物归原主?
这家伙这么好心,良心发现啊。
他捡起一块金饼用牙咬了咬,的确是真金的,而且是七块一块不少。
柳自在望着二狗一脸好笑。
“什么时候,我人品这么好了?”
很快他便收敛了笑容,将金饼又丢了回去,淡淡地说道。
“说吧,你为什么舍弃自己的老大选择我?要知道我柳自在最憎恨的就是那些背叛自己兄弟的人。”
听柳自在这么说,二狗神色有点黯然。
他仅仅说了一句话。
“我们老大他...疯了...弟兄们走的走散的散,其实我也不想.....。”
这个汉子眼角闪过一滴晶莹,低头抹泪。
这个消息令柳自在十分诧异。
“什么,你们老大疯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疯了,那个姓姚的牛仔帽居然疯了,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