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柳自在就把三位長老召集起來商量去內蒙的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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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大長老解遠峰足足看了三遍,才皺著眉頭開口道。
“門主,你這消息準確嗎?若真像他們所聲稱的那樣,有大型古墓群的消息,那可真的很驚人,我老頭子盜了半輩子的都還從見過真正的大型古墓群om。”
柳自在微微一怔,捏著那封信遲疑地問道。
“怎麼,二叔懷疑那些蒙人散布的是假消息?”
解遠峰點頭。
“很有可能,所謂的大型古墓很罕見,要麼就是早已被國家發掘佔有,就像明清那些帝王陵寢一樣。真正沒被發現的極少極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稱得上大型古墓群的一般是我還真猜不出哪里會有,所以我覺得他們散布的很可能是你假消息。”
柳自在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若真是這樣,他們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然而二長老雷霸卻瞪著獨眼哈哈一笑。
“門主,二哥就這樣,整天磨磨唧唧想的太多,想知道原因去了不就知道了,正好我老雷這些日子也閑的心里發慌,這次就跟你去會會那些蒙人。”
三長老守千心也點點頭。
“我覺得三哥說的有道理,去內蒙走一遭去看看也好,看看那些蒙人到底耍的是什麼把戲,到底有沒有古墓群。”
柳自在笑了笑。
“也好,就去看看也好。”
端起茶杯望向窗外,柳自在眼前仿佛又涌現出風葬雪那張浴火笑顏,他心中一痛,不由得握緊了茶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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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只要有古墓的消息,哪怕不是真的也要去看看他,或許是真的哪,或許墓中還藏有夢浮屠碎片哪。
雪兒,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你啊。
回應他的只是秋禪的淒切,就算這樣也只稀落落那麼幾聲。
暮秋了啊!
既然柳自在都決意要去了,大長老解遠峰自然也不會那麼不識趣去說些阻攔的話。
此去倒斗的人緣經過他們經過他們多方面考慮也大致確定了。
柳自在,二長老雷霸,三長老守千心,月神,還有卸嶺十二力士中的兩位。
毛鼠和賁虎。
毛鼠善于偵查而且腦子靈活,而賁虎孔武有力做事沉穩。
雖然啊大恢復了很多,但柳自在依然有點擔心,本來打算讓幽冥更過去,讓啊大留下來歇息的,但沒想到他卻跟孩子似的非要跟著自己,柳自在也只好由著他了。
這次出去,月神又忙活開了,給大伙略微改變了一下容貌,當然柳自在的改變最大,又恢復了之前‘丑’模樣。
臨走的時候,陳鳴和金三有點依依不舍,但海力夫卻很高興,雖然嘴上不說,但誠心來講他還真有點怕柳自在。
這下柳自在走了就沒人管他了,他自然很高興。
這次去內蒙,柳自在等人足足三天兩夜才趕到。
一下火車,他們就租了輛皮卡,開著直奔大青山。
關于大青山的傳說有很多,听說位于祁連山麓陰山山段。
據說是漢時匈奴人放牧牛羊的地方,水草豐美,風景秀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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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在車廂里,望著不斷延長的道路,望著綿延不斷的山嶺和一望無垠的草原,感覺有點心曠神怡起來。
因為已是晚秋這里的荒草和矮樹大多都枯黃了,天真的很藍,響晴響晴的。
望著天空中盤旋的海東青,望著遠處打草卷團的牧民和猶如雲朵般的羊群,柳自在想起那首草原上的歌謠來。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柳自在豪放的詠吟聲,混合著嘈雜的馬達的轟鳴,引來一片叫好。
月神笑得眼都彎成了月牙,小手拍得通紅。
“看來自在去米國,書沒白念。”
然而喜悅是短暫的,在汽車行駛到大山的轉角處,柳自在等人突然听到後方傳來幾聲沉悶的響,在空曠的草原上傳的很遠。
柳自在坐在副駕上有點驚疑不定,他問旁邊的司機。
“師父,你們這里是不是經常有人放?”
那位開車的師傅是雖然是蒙古族,但也懂得些漢話。
只見他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安達(兄弟),咱們這地方正是掏狼崽,打獵物的季節,野味都賊肥。打獵放是有可能的。”
正說著只听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而且後面還傳來一陣馬蹄聲,而那馬蹄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柳自在搖下車窗回頭一望,頓時吃了一驚,只見後面奔來一匹棗紅馬,馬背上還拖著一個人。
柳自在急促的喊道。
“停車,快停車,後面有人。”
司機一踩剎車將車靠路面停下,柳自在推開車門走下去了。
正在柳自在推車門下車的時候,那位卸嶺十二力士之一的毛鼠早已跳下車來,截住了那匹馬。
而那匹馬顯然很不安不停地撓蹄打著響鼻,柳自在看到毛鼠正拉它的韁繩不斷撫摸馬臉和它頸上的鬃毛,試圖讓它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柳自在走過去問道。
只見毛鼠指了指馬背上那個趴著的男人說道。
“它的主人受了傷,不知道死活,這匹馬也受驚了。”
柳自在瞅了一眼趴在馬背的上那個男人,心中一驚。
這家伙背部似乎中了一,衣服都被血給染紅了。
這時候,那位司機也下來了。
“咋子回事,咋子回事?”但看到馬背上不知道死活的男人他卻嚇了一跳。
柳自在對急促地對月神道。
“你給他包扎一下,把他扶到車上。”
他轉臉問那位司機。
“師傅,這附近有沒有醫院。”
然而司機師傅去卻為難地搖搖頭。
“這附近沒啥醫院,市里有不過很遠,前面山腳下倒有個村子,哪里有個土大夫。不行就把他送到他家?”
然而月神卻神色凝重地搖搖頭。
“他傷的很重,必須送大醫院立即動手術,送土大夫哪里可定不行,估計他撐不住。”
柳自在皺著眉頭問。
“他現在怎麼樣?”
月神遲疑了一下,低聲回答。
“他背上中了一,估計肺都被打穿了,恐怕...離死不遠了。”
柳自在一咬牙。
“管不了那麼多了,咱們先把他送土大夫哪里看看。”
然而雷霸卻一臉憂色。
“自在,我覺得還是謹慎一點好。我們對他的來歷可是一點都不清楚,而且他還中了,咱們可不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柳自在卻急切地說道。
“那也不能把他仍在這兒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吧,顧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柳自在讓人把傷員抬上車,將馬拴在車後面,開著走了。
然而他們沒走多久,就見轉彎處出現三輛越野車來,清一色的豐田。
隨著緊急的剎車聲,三輛越野車在柳自在等人剛才駐足的地方停下來了。
從車里跳下一個人來,一身警務人員的打扮。
只見他看了看四周,走到一灘血跟前,看了看回頭喊道。
“老大,這兒有灘血還有車轍印,估計有人把那家伙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