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愁腸,沒喝幾杯,王璨便酩酊大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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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萌主僕一看王璨醉倒,立刻將王璨扶到床上脫衣安置。
待王璨睡熟,司萌過來輕輕叫幾聲,王璨未醒。
鶯兒從外屋行囊之中取出三封書信,司萌去把王璨私章以及御史官印一並拿過來。
兩人把那些書信統統打開,蓋上王璨私章與官印。
一切忙完,兩人才上床陪在王璨左右睡去。
次日清晨,司萌與鶯兒兩位美人用盡渾身解數,讓王璨心情恢復不少。
隨後司萌提出要去長沙城外游玩,王璨點頭。
一行坐上馬車,行至半路經過坊市時,司萌忽然說要鶯兒下去買胭脂。
王璨命車夫將馬車停下,鶯兒下車去買胭脂。
王璨想派護衛跟隨,鶯兒推說不便,自己一人前去。
走進脂粉鋪,鶯兒把掌櫃叫過來,低聲問道︰“掌櫃,此處可有嶺南脂粉?”
掌櫃一愣,搖頭答道︰“這位姑娘,小店經營上百種脂粉,卻從沒听說嶺南出產脂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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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兒不動聲色繼續問道︰“南海城中,有一家阮記老店,出產脂粉,已近百年。掌櫃有無听說?”
掌櫃略為沉吟,低聲說道︰“小店老東家今日在後堂,姑娘可去一見。
老東家前日剛從嶺南返回,他對嶺南了若指掌。”
鶯兒點頭,掌櫃將鶯兒帶到後堂。
後堂之中,一位老者正在品茶,老者須發皆白,慈眉善目。
“老東家,這位姑娘詢問嶺南阮記老店脂粉之事。”掌櫃話音剛落,老者點頭,揮手示意掌櫃出去。
待掌櫃出去,老者笑問︰“姑娘,本店算是阮記老店旁支。
阮記老店有三種上好脂粉,牡丹紅,芍藥粉,梅花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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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姑娘喜好哪種?”
鶯兒搖頭,低聲答道︰“老丈所說三種,俱是庸脂俗粉所用之物。
我家小姐天姿國色,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只用阮記老店極品脂粉女帝紅顏。不知老丈是否有所耳聞?”
老掌櫃臉色一遍,突然問道︰“姑娘可有信物?”
鶯兒取出一枚六龍金牌遞給老掌櫃,老掌櫃接過金牌,仔細驗看無誤。
將金牌雙手奉還,躬身施禮說道︰“屬下參見鶯兒姑娘。”
鶯兒取出三封書信,交給老掌櫃。
低聲囑咐︰“萬事俱備,只等世子前來。”老掌櫃將書信用油紙仔細包裹,貼身收好。
同樣取出一封書信交給鶯兒,說道︰“鶯兒姑娘,世子早已到達長沙。
請轉告郡主,世子信中所說地點,兩日後午時,務必帶他前往。
此舉關系世子大業,千萬小心。”
鶯兒收好書信,老掌櫃打開木櫃,取出四盒胭脂放進提盒,交給鶯兒。
鶯兒回到馬車上,打開提盒,將胭脂拿給司萌看。
王璨見那胭脂盒用金絲纏繞,華貴非凡,不禁多看幾眼。
王璨多少有點魂不守舍,並未想起依照之前所說,司萌主僕前來長沙,是為尋親而來。
然到長沙,司萌主僕絕口不提尋親之事。
一番游逛,返回王宮之時,已是傍晚。
長沙王司馬哲派人前來請王璨前去赴宴,王璨借口勞累推托。
司萌主僕刻意逢迎纏綿,王璨早已色迷心竅,片刻之後便把一切拋到腦後,摟住兩女尋歡作樂。
長沙王書房之中,大將軍何三虎與司馬哲在座。
“何大將軍,這御史大人昔年在長沙之時,大將軍可曾見過?”
司馬哲如今與何三虎私交不錯,今日本欲宴請王璨,奈何王璨推辭不來,他便將何三虎請到書房之中品茶。
“王爺,末將以前與這位王璨大人有過幾面之緣。王璨大人本是長沙地方名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如今作為朝廷御史,巡視地方,末將感覺此人變化天翻地覆。
听聞他昨日到家,便寫下休書將發妻休掉。
他發妻頗為賢德,此舉讓世人為之齒冷。
今日他老父王杰前往衙門,當場立下文書,將王璨趕出家門,父子之情從此斷絕。
這位御史大人毫不在意,今日還陪兩位美人四處游玩。
依末將看來,這位御史大人德行不佳,讓人難以心服。
御史大人回到長沙,並未巡視地方政務,一心陪伴美人。
末將不知朝廷派他前來,到底所謂何故?”何三虎言辭之中,對這位御史大人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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