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輝煌時代第122章先心病
國慶節開幕的揭陽玉石節,其實九月中旬就開..l
趙宏在珠海充當了一次“神棍”,第二天與葉廣通和梅艷紅告辭,會所里派專車送他們去揭陽,下午三點多住進了陽山溫泉度假村,這里由她姐姐管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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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清晨,喬裝過的趙宏與季婕妤隨著人流進入喬南玉石交易中心,外面街道和廣場上人流如織,熱鬧繁華;交易大廳內,摩肩接踵,聲音噪雜。
一個個攤位走過,趙宏和季婕妤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那是趙睿,居然是範禮花陪著,都是你,教壞了徒弟。”季婕妤狠狠地掐著趙宏腰間的細肉。
趙宏心里卻在表揚弟子的隨心而為,第一次從金星接他們返回水藍星,選擇的是夜間,趙睿興匆匆地回家,沒想到高琴和範禮花睡在一起,他心里嘿嘿地偷笑了一會,餓虎撲食地來了個好事成雙。
被季婕妤責怪,趙宏微微一笑道︰“我這是在助人為樂,何來教壞弟子一說?女人的心思很難猜,你設身處地站在自己的境地想一想。”
“哼,狡辯。壞蛋,今天罰你一個人睡。”
趙宏心想,你肯嗎?但沒有去爭辯什麼,恰當時機要讓女人幾分。
趙睿身旁的熟人不少,趙宏給他傳音關照幾句,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卻又見到了熟人。
“胡秀?”季婕妤與她在生意上有過多次交往,但絕不會想到她曾經是趙宏的情\人。
“劉洪。”當初為了“推銷”胡家姐妹,趙宏為他洗筋伐髓,托夢傳授武技和雕刻技藝,並安排雙方在三亞相遇相戀,做了一次人生的幕後推手。
劉洪的人生順風順水,趨于完美,根據夢境提示,兩年後開始接觸玉石雕刻,所以這次與胡秀來到揭陽玉石節,一是取經學習,二是希望能買到合適的練手材料。
“你是劉洪?”
趙宏直接了當的問話,劉洪明顯一愣,隨即點頭道︰“正是,請問先生是?”
“練武很勤快啊,兩年多就進入先天了,有人托我帶點東西給你。”
趙宏從褲兜里掏出一只小鹿皮袋子,遞給劉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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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刀!”劉洪欣喜地接過來,拉開袋口的繩子,倒出來細看︰“謝謝謝謝。”
這套刀具是他夢境里跟著師傅學習雕刻時所用,現在學習玉石雕刻,都是使用高速打磨頭,與他木雕使用各式刻刀的手法完全不同,沒想到師傅托人帶給他了。
“先生,我師父他老人家在什麼地方?身體可好?”
“他好著呢,滿世界逍遙。”趙宏心里偷偷一樂,敷衍道。當初夢境里留下的形象是個白發童顏的老者。
“多謝,請問先生貴姓?能為我給師傅帶個口信嗎?”
“我姓趙,你不必過于執著,他一直在暗中關心你,勤奮練功,練好手藝,將雕刻藝術發揚光大。如果練武進入先天頂峰,就到南江市去,他會將你收入師門的。
看到那邊的玉雕大師趙睿了嗎?你過去跟他學習一段時間。別猶豫,都安排好了,去吧。”
“哦。”劉洪對師父滿心的感激,今後一定要好好孝順,伸手想與趙宏握手表達謝意,卻覺得不妥,于是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胡秀挽著丈夫去趙睿身旁,不時回頭看看,她覺得這兩人太熟悉了,可腦海里轉了兩個圈也沒與熟人對上號。
“趙宏,小伙子的妻子我認識,是安南人,與我們公司有生意上的來往。”
“嗯,我也認識。”
“你也認識?是當初在安南嗎?好啊,我算明白了,她們姐妹倆是你安排進柔潤化工銷售部的吧。我要告訴愛琳妹妹。”別說,季婕妤的智商絕對超過兩百。
“瞎想什麼?我當初去安南施工,她姐姐是公司的秘書,有過幾次接觸,是個死了老公的寡婦,但很有上進心,她妹妹還在學校上學,我在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了賴少將的電話。”
“真的沒什麼?不說謊?”
“這還要說謊,君子坦蕩蕩,這麼漂亮的姐妹花,我又不是養不起,有了你這麼聰明、美麗、痴情的紅顏知己,已經很滿足了。”趙宏說起謊來是臉不紅心不跳。
“嗯。”季婕妤信了,心滿意足地挽緊趙宏的胳膊。
再走了一段,又見到了熟人,解從文和夫人伊儷,身後還跟著母子二人,看男孩的臉相與解從文有幾分想象,想起了當年在港島見到的那個男嬰解亞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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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好本事,一拖二出來游玩。
雙方錯身而過,解從文猛地回身盯著趙宏的背影,太像了,不過沒與他打招呼,應該不是趙宏。
而趙宏傳音道︰“解大哥,我是趙宏,晚上去陽山度假村二號別墅聚一聚,帶兩位嫂子一起來。”
聲音在耳邊響起,解從文疑惑地“嗯”了一聲,轉身四下張望,卻沒見到趙宏的影子,難道是剛才那一對?
“怎麼了?”伊儷也疑惑了。
“沒什麼,剛才趙宏老弟給我傳音,說晚上去二號別墅聚一聚。”
“趙宏,人呢?”伊儷也四下張望,周圍全是人。
“神龍見首不見尾。也許就是剛才迎面走過的那一對,怪不得覺得身形有些眼熟,也許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露臉吧。”
“趙宏,那是藏族人吧?現在怎麼所有人都在玩玉石?”衣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不過也有冒充的,到各城市的小區賣羚羊角、鹿角、野生藥材等,全是假貨。
前面一個小攤位上,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與攤主發生爭執,而攤主是位藏族漢子,引起了很多人圍觀。
“高原省也有名貴寶石,叫天珠,普通人不太懂。天珠上面的眼有多少,決定了價格高低,他手里的五眼天珠,俗稱靈慧天珠,能幫人增添智慧,開價三十萬不算貴。
而且看天珠的辮繩、上面的菩提子的包漿,這應該是一串高僧開光過的珠串,至少三百年了,加上歷史價值,定價五十萬也可以。”
“那個女人還糾纏什麼,買下來不就賺了?”季婕妤听了兩人口角,還是因為價格問題,那個女人是很喜歡,但只願出十萬。
“她不懂。我去買下來,晚上做禮物送給我大哥的兒子。”
趙宏擠進人群,問道︰“老板,還沒賣出去吧?三十萬我要了。”
見到有人進來打岔,那女子不干了︰“喂,懂不懂規矩啊?我這正在商量呢。”
趙宏理都不理,拿出支票薄問道︰“老板,收支票嗎?”
“喂,臭小子,我又沒說不買,老板,三十萬我買了,跟我去轉賬。”
趙宏指著藏族漢子身旁兩個六七歲的男孩問道︰“老板,這兩個是你孩子,好漂亮的雙胞胎,可惜有先心病,你是想給孩子治病用吧?三十萬我買了,如果相信我,晚上七點到溫泉度假村的二號別墅來,我為你介紹一位名醫,保證你的孩子都能康復。”
“真的?太感謝了。我叫扎旺頓珠,他是大兒子契亞布,他是扎西。”藏族漢子雙手合十,給趙宏行禮,來玉石節賣祖傳的珠串,就是為了籌集款項,治療孩子的先心病。
“大叔,別受騙上當,現在的騙子很多的。”
見到扎旺頓珠接過趙宏的支票,將珠串遞給他,那位女子挑拔起來。
“多謝你的提醒,我扎旺頓珠走遍了半個國家,什麼樣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扎旺頓珠自信地說道。
旁邊看熱鬧的人紛紛點頭,趙宏和季婕妤這樣的一對,走到那里都是十分顯眼的,男的英俊帥氣,高大健壯,一臉的正氣;女的貌美如花,氣質高雅,品牌服裝和名貴首飾搭配的相得益彰。
“哼,有本事你現場治療。”
“別胡攪蠻纏,人家是實在人,賣了傳家寶也是為了給孩子治病;再說小伙子是為他介紹名醫。”一旁的老者站出來幫腔。
“就在這里也行,正好我帶了金針。”趙宏跨過攤位,蹲下身體給孩子把脈。
“行嗎?”扎旺頓珠覺得趙宏實在年輕,心里反倒不放心起來。
趙宏掏出一袋金針,取出幾枚,突然朝著人群一甩手,只听得幾聲“啊呀”,圍觀的人立刻轉身,同時有人發現了問題。
“敢偷我老婆的錢包!找死!”人群中的一位男士揮拳砸向他夫人身後的小偷,因為被趙宏的金針封住了穴位,小偷的正臉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鼻孔嘴巴頓時鮮血直流,整個人直挺挺地仰面倒在路上。
人群一下子散開,圈子里除了被割破隨身包的夫妻二人,還有四人,一個倒地,三個僵立不動。
“團伙作案,揍他!”
“我的錢包不見了。該死的!打死你!”
有人起哄,圍觀的青年人中沖出幾位膽大的,上去就是拳打腳踢,其他曾被偷過的人也上去打幾下出氣,場面混亂起來,不過四人中那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沒人去打,擔心出人命。
“讓開讓開,怎麼回事?”廣場外到處都是警察,聞訊後過來處理,眾人七嘴八舌地講述了事發經過,他們正在作案,被抓了個現行。
“銬起來!咦,這是什麼?”警察發現了小偷身上的金針,因為被眾人打翻在地,金針都彎曲變形了。
“是這位小兄弟的,好功夫啊,金針刺穴,與武俠寫的一樣。”七枚金針交還趙宏的手里,捋一捋又直了。
“小兄弟,那位老頭難道也是小偷?”警察有些不信。
“你們小心一點,老家伙是他們的頭,功夫很厲害,他身上至少藏了二十多件偷竊用的工具,比如,領口、衣角、皮鞋、皮帶,都是藏東西的好地方。”趙宏一一指點。
滿眼怒火的老者也不再覺得驚訝,雖然金針已經拔掉,但提了幾次氣都沒反應,一身功夫被廢了。
搜身後,果然找到了二十七件小零碎,有鋼絲鋸、刀片、小銼刀、鋼針、飛鏢等,還有被盜群眾的錢包。圍觀的算是開了眼,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小子,有本事留個名號?”老者沉聲激將道。
“不服氣?想報復?你們空空門的司空虛死了沒?看來應該到洛陽找他談談心。”趙宏輕描淡寫地回答,透露出的信息卻很多,第一知道老頭所屬的門派,第二知道門主的名字和年齡,第三知道門派所在的地方。
“唉,栽得不冤。”老者垂下了頭,被警察推搡著走出廣場。
所謂盜亦有道,空空門門規不允許偷盜普通民眾的錢財,他是個叛逃者,如果被門派內執法長老抓到,也會廢除武功。
見識了趙宏金針封穴的技能,扎旺頓珠再也不懷疑他的針灸水平了。
旁邊攤主將自己的行軍床讓出來,趙宏給兩個孩子針灸治療先心病,用真元補上心室瓣膜缺少的部分,疏通各處血管,很快,孩子們臉色紅潤,都能歡快地奔跳了。
“真正的神醫啊!”圍觀的游客有人大聲稱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