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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維寬急急忙忙往自己宅院而去,他打開初靜的房間,她正在奮力地掙脫繩索,一見到初維寬,便嗚嗚地要說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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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維寬把她嘴里的布條取下,把她的繩子解開了來,有些愧疚,“靜兒,爹不是有意的。”
初靜見他手臂上的傷,驚叫︰“爹,你怎麼受傷了?外面情況怎樣?你把外公他們,怎麼了?”初靜眼楮瞪得老大,滿心驚懼地發問。
初維寬嘆息一聲,“靜兒,你定要幫爹。”
初靜心里咯 了一下,已經有了些許猜測,“爹,你們,失敗了?”
初維寬點了點頭,“原本我們眼看就要成功了,偏偏這個時候褚恆來了!他竟然提前給塞荊關的艾家求助,艾家的兵馬一到,我們便功敗垂成。”初維寬滿心憤恨。
初靜心里又高興,又有些心酸,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外公他們知道是爹聯合高虎的嗎?”
“幸虧我機謹,施了苦肉計,我料定他們會懷疑有內賊,我便將計就計,把金庫里的錢財偷偷放進了東舵的宅院里,那賈靖平日里便最是貪財,到時候一搜,他便有口難辯,也算是解了危機,但我的大事,定然是不能用這個法子來辦了。”初維寬嘆氣,他隨即又一臉殷切地看著初靜,“靜兒,眼下只有你能幫我了。”
初靜一臉疑惑,“眼下爹並沒有危難,外公他們也懷疑不到您頭上,如何需要我幫忙?”
“靜兒,你知道爹想要什麼,爹想要的是這整個淺水寨。栗子小說 m.lizi.tw天意如此,今晚我不能成事,今後便再難故伎重演。所以,爹只有你這一條出路了。”
初靜看著初維寬,心里滿滿體悟出來,“爹是想讓我嫁給恆哥哥?”
“沒錯,只要你嫁給他,爹再在寨中培植勢力,到時候我便能坐上寨主之位,一切順理成章,沒人會再提異議。”
“爹,這幾個月我已經相通了,我不想再爭了,既然他不喜歡我,我又何必自討沒趣硬是往上湊?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初靜腦中一下閃過倪程柯的影子,自己都嚇了一跳。
“靜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當初你對褚恆可是這般信誓旦旦,可你如今,怎麼變得這般膽小懦弱?就這樣把他讓給那個郁檀芮,把屬于你的幸福,屬于你的榮華富貴都一並讓了出去!”
“爹想要的便只是你渴望的權勢罷了!”初靜有些心寒地戳破他。
“沒錯!我要的就是權勢,而你亦可以嫁給你一直想嫁的人,咱們父女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合作?各取所需?”初靜面露淒然神色,“女兒的終身大事在爹眼里便只是一樁交易,一個合作,一個各取所需?”她扭過頭,“我現在已經改變心意了,我不想嫁!”
初維寬眼神發寒地看著她,“這不是我的女兒該說的話!我是你爹,你的命是我給的,你是我養大的……”
“爹,我不是你的工具。栗子網
www.lizi.tw”初靜打斷他,“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初維寬神情復雜地看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放軟了語氣,一副慈父做派擁她入懷,“好了,爹不逼你,既然你不願意,爹就不逼你。”初靜不覺心生暖意,一陣嗚嗚地哭著,初維寬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
天色大亮,褚恆和艾易均率眾歸來,最終還是沒能抓住高虎。而倪程柯一番搜尋,也毫無意外地在東舵宅院搜出了金銀,東舵舵主賈靖亦是裘政豪的老部下,為難貪財出了名,平日里也是依仗跟著裘政豪打拼過天下便倚老賣老,眼下證據坐實,他百般抵賴也是無用,裘政豪一怒之下將他手刃。
清水鎮上下人等都在忙著休整,對死傷人數進行統計。裘政豪命眾下準備了豐厚酒席犒賞艾易均眾下,劫後余生,眾人俱是一番豪飲。
裘政豪又對倪程柯一番贊譽,褚恆面色如常,只眯著眼楮不住看他。
宴席散去,眾人散去,褚恆便跟在倪程柯身後,倪程柯回身與他對視,“褚將軍不知找我何事?若是沒有旁的事,我眼下有些累了,只怕要失陪了。”
褚恆挑眉,“我找你,自然是有事。”
“請說。”倪程柯格外客套。
“你可否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留下淺水寨?且不說這淺水寨是我外公的,你我本有嫌隙,你應該避之唯恐不及,單單就你心性而言,如此不羈,卻寧願受困于這小小的淺水寨,受我外公調派,這不令人感到蹊蹺嗎?”褚恆眼神放著寒光。
“你懷疑我別有用心?”倪程柯反問他。
“沒錯,思來想去,我便只有一個解釋,你進這淺水寨正是因為它是我外公的,你便是沖著我而來。”
倪程柯譏笑一聲,“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我為什麼入淺水寨沒有必要向你解釋,還有,你剛剛你說了,這淺水寨是你外公的,這些問題,要問你應該是他老人家來問,你沒有權利向我這番質問,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
“今次之事我覺得甚為蹊蹺,賈舵主心性貪財,但胸無大志,更是沒有謀略,他怎麼做出聯合高虎這樣的事?我懷疑,他不過是有人尋的一個傀儡。”褚恆的目光依然定在他身上,“那些錢銀,是你從賈舵主院子里搜出來的吧。”
倪程柯已經意會,他哼了一聲︰“原來褚將軍懷疑我是奸細。”
“不是你,又會是誰?”褚恆反問,“這淺水寨上下,只有你的資質最淺,勢頭卻又最盛。”
“僅僅憑這些,你便認定我是內奸?”倪程柯反過來反問他,面露寒霜,“真是可笑!這一切若真的是我做的,高虎要殺你外公的時候我就不會出手救他!”
“你這是欲擒故縱,外公若是落在你手里,你便更有了威脅我的籌碼。”褚恆語氣比他更冷。
“若我是奸細,我就不會主動提出寨中有奸細這件事!”倪程柯又反問。
“那是你的手段!誰又能料想,主動提出有奸細的人真是奸細!況你如此提法,便順理成章地把這件事嫁禍到賈舵主身上,洗脫了自己身上的嫌疑!”褚恆再次反駁。
倪程柯已經失去耐心,頗覺褚恆不可理喻,“你若是真懷疑我是奸細,那你便去告訴你外公好了,讓他親自調查,他若是查出任何證據,我自然不會有任何否認。若是查不出證據,便不要在此胡言亂語!”
他說完便轉身欲走,褚恆一下子攔住他,冷冷地說︰“我不管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沒有這個心思去猜測,也沒這個心情,總之,請你離開這里。”
“這淺水寨姓裘,不姓褚!”他毫不客氣地回擊,他看褚恆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蔑視,“不要因為你得到了忘憂,便總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在我面前,更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來揣度我!還有,若是我真的想有所動作,你以為你把我趕出淺水寨,我就束手無策了嗎?你,還不值得我做這些謀劃!”
說完他便毫不客氣地向前走去。
褚恆的聲音里充滿怒氣,“倪程柯!我告訴你!如果你做了任何傷害我外公的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倪程柯重重地哼了一聲,一句話沒說便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