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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近傍晚的時候,生風這一天縱馬跑出去總有四五百里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生風又變回原來那個生風,淡定從容,相比在聖元城鐵匠鋪已經過去兩年,生風又長大了,如今的他還多了一份沉穩儒雅。一身武士服,身後背著兩件瞬間就足以取人性命的神器,又看不出一絲有恃無恐的驕狂,走到哪里他的言談舉止都能吸引路人多看生風幾眼,在生風打算休息一夜的這個小鎮上,生風也仿佛化身成小鎮上少見的一道風景。
夜里生風做了一個夢,夢到他又回到幽蘭山,見到如意和元寶。也不知怎麼就惹如意不高興了,如意又放火燒他,一驚之下生風就醒了。不是如意要放火燒他,好像是他住的這家小客棧失火了。自從走出幽蘭山,生風靈魂中對危險的感知竟然一次都沒有出現,躺在床上都可以看到火光,听到 啪啪就在耳邊的燃燒出的響聲,靈魂依然不見任何警兆,還要如意把他嚇醒。難道是在幽蘭山危險經歷的太多而使的靈魂對危險感知麻木了,還是這麼大的火依舊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生風對什麼才是危險糾結了片刻,脫離夢境清醒過來馬上意識到這場火有古怪,像是有人制造了這場火,為了燒他而把這個小客棧點著了。
生風睡的那麼沉,這會兒火已經堵住門口,透過們都看得到外面的火苗,很快就要鑽進客房里來了。之所以說這火古怪,到這時了依然見不到伙計救火,或是過來叫生風一聲。這家客棧不大,上下兩層,生風住的樓上只有五個房間,伙計是不可能把生風這個客人忘記的,而且生風通過神識發現,客棧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不得不讓生風認定這火是針對他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這火是針對他的,是無憂城城主,還是火披風?無憂城那里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生風並不怎麼擔心,如果是火披風,期盼好久了,生風心中正好有一口憋了兩年的惡氣,即使火披風從此消失不再追殺他,生風也想過有朝一日會去一趟融烈帝國。今晚這場火若是火披風指使的,他如今手握神器,雖然對火披風已不再兩年前才離開聖元城時那麼忌憚,冷靜下來之後還是認為應該仔細思量一番。
外面竄起來的火已經爬上窗欞,用不了幾息時間,火苗不僅可以破門而入,還會通過窗戶一團一團擠進來,房間里已經有厚厚一層由屋頂向下逐漸擠壓下來的濃煙。飛快地收拾好行裝,神識放出去到遠些的地方,生風發現了好多人,他們不是在慌里慌張的救火,還很有耐心地守候著。
能看出他們關注的中心就是被點燃的生風住的這間位于二樓最西邊的客房。看他們有恃無恐的神情,一點也不擔心生風一直躲在客房里不出去,用不了多久,洶涌的火就會徹底把生風住的客房吞噬,不僅是一間客房,整個客棧都會陷落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生風如果想出去會是什麼結果呢?他們在外面那樣目不轉楮地關注,就是為等生風耐不住出去的。生風隨手提起一個有些份量的圓凳,窗戶上已爬滿火苗,如同一張火焰形成的大嘴,在窗戶上圓凳沒踫撞出太大的響聲就破窗飛出去。結果立現。生風的這舉動捅了馬蜂窩一樣,幾十支箭蜂擁著從洞開的窗戶飛進這間客房。生風的反應還算機敏,加之外面對客房里的情況看的並不特別真切,幾十支箭還不能把客房里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飛出去的圓凳也許被認為成生風了,中了不少支箭,叮叮當當地在空中翻轉了一下才落進下面的火海里,飛進客房里的幾十支箭射中牆壁和屋頂,發出砰砰的響聲,持續了十幾息時間才漸漸少些。栗子小說 m.lizi.tw生風若站在客房中間,或者之前飛出去的不是圓凳而是他,這一刻估計渾身都會插滿箭支,像個刺蝟一樣落進火海里。
火勢越來越猛烈,窗戶外面有幾十名弓箭手等著生風出去,想必客房門外也早有防備。他們忌憚生風手里的神器,寧可舍棄這個客棧。生風自問與無憂城城主沒有太大仇怨,被三十多人圍堵,生風都沒有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那麼他們的目的還是生風身上的神器,他們哪來那麼大的自信認為神器不會被火燒壞?又哪來那麼大的仇怨,冒著神器會被燒毀的風險,也要把生風留在火場里?
客房中有一張長寬都超過一米的方桌,用桌面當盾牌或許可以從窗口出去,以他的流雲身法,雖然身處二層樓上,生風也有自信能躍過火海落地。神識再次釋放出去,發現那些之前瞄準窗口的弓箭手分散開了,不再是只盯住窗口正面,幾十個弓箭手分散于三個方向,對他們認定的生風唯一有可能逃生的窗口形成半包圍。生風的流雲身法已是小成,就是當世一流高手高手火披風都不能追上他,生風卻沒有自信可以快過箭矢的速度。那可是幾十個分布于不同方向的弓箭手,只要有一支箭沒能躲過去,也許生風就再也沒有機會。
生風不能容忍被一群普通人捉住或是受傷,生風或是一手創立金刀盟的古金刀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當年還在金刀山莊後面谷地的時候,那麼弱都沒有被史丁他們抓住過,後來面對火披風在沒有一戰之力的情況下,依然讓火披風都拿他無可奈何,有生風與生俱來的傲氣,還有古金刀身為金刀老祖的霸氣。
想不到在一群普通人一次小小的陰謀下似乎已逼入絕地,不僅生風,頭腦中古金刀的記憶這一刻都有了可以感覺到的怒意。目光打量著這間長有五六米,寬有三米的客房,從窗口進來的火已竄到屋頂,客房門外的火也已經把門點燃,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與從窗口進來的火勝利匯合。外面的人也許還在等待生風從窗戶跳出去,客房門外的走廊早已被火佔滿,他們認為生風若不想葬身火海,唯一的出路只剩下窗口了。
堆積在屋頂的濃煙又低落下來許多,生風也感覺到火燒火燎的熱包圍讓著他很不舒服,從身後抽出樹枝神器。柔韌的樹枝表面圓潤沒有刃口,只要稍稍用力像鞭子一樣抽過去,即使面對修行者,他們手里的大刀、重劍、鐵鉤,無一例外都一分為二。這家客棧沒有土石,從下到上全部是粗細長短薄厚不一的木料,牆壁都是木板釘出來的,樹枝神器對付這種算不上堅硬的牆壁還會勢如破竹麼?不能怪生風多想,樹枝神器背在身後是裝在布袋里的,這一天都沒有刺破布袋掉出去,生風把樹枝神器從幽蘭山帶出來,四個多月一直用布條和細藤捆住,也不見樹枝神器斬斷捆綁的布條和細藤。
生風揮鞭子一樣,樹枝抽向身邊的木板牆壁,火苗涌動燃燒爆裂的響聲充斥著這一片空間,樹枝抽打牆面發出的響聲生風一點都沒有听到,應該有一定厚度的牆如同虛幻的,樹枝感覺不到阻攔就穿牆而過,與當初在幽蘭山山谷里那個湖邊,用樹枝抽打石頭的感覺一般無二。樹枝與牆面接觸時,應該有的振蕩或是阻力一絲都感覺不到。
火勢已迫在眉睫,已容不得生出感慨,樹枝神器在選定的位置揮掃了四次,兩橫兩豎,四個動作加在一起用去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兩次呼吸。生風在牆上劃了一個只有半米寬,距離地面二尺左右,高度與生風個頭相當的窄門。門畫好之後,也不等生風用手推,就自動倒下來,激起的風把逼近生風的火苗都撲退了一些。
那邊是另一間挨著的客房,果然這場火只針對生風,那個房間沒有人也看不到有那麼多火,彌漫的煙都少了許多,牆上的門打開後,還有一絲清涼撲面而來。
不過半盞茶時間,生風一鼓作氣勇往直前,已經開出來四道門,從客棧二樓的最西邊的客房,進到客棧二樓最東邊的那間客房。已經可以確認整個客棧的二層小樓里只有他一個人,那火也是特意為他準備的,全都集中于客棧西邊,生風穿過四間客房,距離他住的房間遠了,火也距離他遠了,進入最東邊的這間客房之後,這里暫時還沒有火過來。神識外放,守在客棧東邊的人都沒有幾個。
外面的人估計想不到生風會穿過整個客棧,從最西邊到最東邊,他們可沒有勇氣這時候沖進客棧,也許要等到大火把整個客棧都吞噬之後才會開始滅火,也許還要尋找生風,當然主要的目的還是尋找生風身上的神器。這里雖然火勢小許多,如果從客棧的門出去,必然會被門外的人發現。生風選擇繼續在牆壁上開門,在客棧的東北角上,是外面的人最疏于防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