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三友很認真地點頭許定原也是拿不準了。小說站
www.xsz.tw“如果這只是一個普通而少見的山果,時間長了有可能會爛掉,如果著真如三友說的是寶貝,很有可能它出現的變化是因為它的藥效正在流失,事不宜遲,我打算去我老師那里一趟,看他老人家是否認識這東西,而且許酉堡遭遇獸潮,以及神鷹大人的事,也要向我老師說一聲。”
許定山還沒有表態,許三友先大方地擺擺手。“去吧,這寶貝果子只有找到能認出它的高人,才知道怎麼用,怎麼給許酉堡的人帶來大好處,定原,一切都靠你了!”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許定原牽走兩匹許酉堡最膘肥體壯跑的最快的馬,如果山果真的是寶貝他可不想因為他而讓藥效流失錯過寶貝最佳的使用時機。所以他打算用兩匹馬日夜兼程。許三友可是說對許酉堡會有大用處,他心里同樣期待。
許定原這一走就是七天還多,直到第九天時間都到中午了,才回到許酉堡。許定原的馬蹄聲驚動了許定山和許定川,還有那個給元寶送飯,叫許三友的老人。距離還有百多米,就听到許定原興奮的呼喊聲。
“大哥,二哥,三友,野果是寶貝,真的是寶貝啊!
許定原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那利索的身形絲毫看不出是六十歲的老人,臉上的疲憊都被興奮遮掩的不那麼明顯了。帶走的兩匹馬在許定原從馬上下來之後,還能發現兩匹馬的腿在打顫,一副站立不穩的樣子,不知道許定原騎馬狂奔,有多長時間沒讓馬好好休息過了?
“大哥,你們都在這里,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回來?”
許定山並沒有因為許定原滿臉興奮的喜色而展顏一笑。栗子小說 m.lizi.tw許定原離開的這八九天,許酉堡雖然沒有再經歷獸潮那樣的大事,卻也並不平靜,所以堡子里有點見識能說的上話的老人都聚到一起,共同商議對策,許定原才會一回來就見到了他想見的幾個人一同出現。
讓許定山愁眉不展的是許酉堡又死人了,非正常死亡。這八九天已經死了兩個,就算這樣依然沒人敢保證再不會有人在明天或是後天接著死去。都是十天前那場獸潮惹的禍,那天許酉堡不僅G了七十三條人命,還有一百多傷者。祖輩傳下來的方法,用山里采集來的草藥敷傷口,再熬成湯藥喝。受傷較輕的人這幾天傷勢有所好轉。
那可是從獸口獸蹄下奪回來的半條命,傷勢特別重的有不少人,草藥用過之後不僅不見好轉,有幾個人的傷口還出現了潰爛,一天天在惡化。發燒燒的人事不醒的人今天又多了好幾個,甚至有兩個已經徹底醒不過來,變成冰涼的尸體,讓因為獸潮丟了性命的人增加到七十五人。
許酉堡已經被悲哀的氣氛所籠罩,不論大人孩子人人心里都惶惶不可終日,絕少見到誰臉上還有笑容,即使沒有受傷的也被周圍壓抑的氣氛感染的愁眉苦臉。許定原目光轉過一圈才發覺,他的喜悅沒有令身邊幾個人的情緒有太多起色。
“大哥你們放心好了,所有人都會沒事的,走,先帶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許定原回來,許定山還有許酉堡的人都感覺心里踏實了許多。許定原在許酉堡可是有幾分傳奇色彩的,他不僅認識許多許酉堡人听都不曾听過的草藥,還會治病。許定山听說許定原回來,就急匆匆地出來迎接也是為了這一重原因,他們其實早把許定原離開的真正原因忘記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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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定山帶領下,听說許定原回來,又有好幾個人跟過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距離最近的傷勢最嚴重的一個人家里。
傷者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只幾天功夫那個曾經強壯的漢子就被傷痛折磨得瘦了一圈,看不出一點光澤的皮膚上還多出來許多蒼老的皺紋,皮膚的顏色很是灰暗,這麼多天都沒有洗過一樣。看到許定山進門,漢子那深陷在眼窩里無神的雙眼也見不到煥發出一絲神采。
許定原一進到屋子里先發現有一股腐爛的氣味。這麼熱的天他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體很明顯是在發熱。許定原掀開被子,一股腐臭立時濃郁得令人窒息。他的一條腿從膝蓋下面沒有了。少了一條腿真想不出他是如何從獸口下逃回來的!
許定原轉過身體,周圍的人這時才注意到許定原身後背著一個至少能裝下二十斤酒的皮囊。許定原吩咐身邊漢子的家人去取酒和一個碗。
皮囊的塞子拿去,立刻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在屋子里彌漫開來。不過這酒香似乎並不純正還夾雜有淡淡的草藥氣味。酒香與草藥氣味相混合,屋子里已經濃得令人窒息的腐臭頓時不知是被驅散還是消洱了,竟然不再之前那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明顯了。
皮囊口略傾斜,一些紅色血一樣液體流淌出來。只倒出不足喝一口的一點點,許定原心疼的馬上停止,把塞子仔細塞好。把準備好的酒兌了半碗進去,碗里血一樣的液體被酒水稀釋,立即變成通透的紫紅色。
“這碗藥酒很珍貴,仔細些用,一半給他分幾次喝下去,一半用來洗傷口,傷口上腐爛的肉洗掉之後再用藥草敷上,明天再看效果。”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小心翼翼地接住許定原遞給他的碗。另一個女人已經在打開漢子包在斷腿上的布。許定原交待這藥酒珍貴,老人不敢大意,又拿來一個碗把藥酒分成兩份,還轉頭看了看許定原。他背上有那麼大一個可以裝幾十斤酒的皮囊,而碗里已經被酒稀釋過的藥酒也實在有點寒酸的少了。
許定原不為所動。看著應該是漢子的妻子用一塊干淨的布,沾濕一角,往漢子的傷口上滴了一滴藥酒。躺在床上已是半死不活的漢子立時瞪圓了雙眼,因為傷口傳來異樣的痛楚,一口牙咬的咯 直響,但他還是堅持著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許定原也不知道這藥酒效果如何,那麼堅強的鐵一樣的漢子竟然僅僅堅持了幾息時間,雖然他沒有喊出來,讓別人認識了他的寧死不屈的堅韌,還是頭歪向旁邊昏死過去了。
漢子大家都是熟悉的,同輩人中比他強壯的屈指可數,竟然連他都承受不住藥酒帶來的痛苦。一些人眉頭輕輕皺起。端著碗的女人也驚嚇地縮回手,再不敢去踫藥酒。
自漢子那不忍直視的血肉模糊的傷口處,有幾絲白氣冒出來,像是被白氣牽連,白氣之後傷口處出現了一些滴落的腥臭膿水,那些原本已發黑的傷口只是眨眼功夫就出現了一些鮮肉的紅色。
許定原可是許酉堡醫術最高明的人,他見過的傷口比別人都多些,看到傷口出現的變化對他帶回來的藥酒有了更多信心。
“不要停,一直c到傷口再沒有腐爛的肉,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不會再有更差的結果了!”
許定原的話頓時讓那些皺眉頭的人,心里都變得敞亮起來。堡子里已經因為重傷不治死了兩個人,許定原如果沒有帶回來這種藥酒,這漢子還能堅持多久,一天還是兩天,而且這還不是堡子里正在死亡線上掙扎的最後一個人,照這種情形發展下去,還會有人重傷不治而丟了性命。
漢子的反應出乎他們預料,總的來說是這幾天都沒有見到的變化,他已經G了七八成性命,還有比丟了性命更嚴重的後果麼?而令一方面,一旦這些變化于他有益,也許能把這條命再搶回來。不好听的話也是真實的情況。女人咬咬牙又開始用布去沾碗里的藥酒。
只是一滴就有那麼明顯的變化,是不是與難以承受的痛楚有關系,藥酒可以救命,同樣也是可以致命的。
“堡主,你看!”
女人又發出驚呼,漢子還沒有醒過來,傷口里流出來的膿水少了已經開始出現淡淡的紅色。這些似乎是好現象。可是漢子的身體從傷口開始有紅潮正在向四外擴散有傳遍全身的勢頭,好像把人浸泡在熱水里一樣。女人驚呼是因為漢子原本就在發熱,用過藥酒之後身體不僅不見降溫,反倒是更熱了,身體表面還有汗水冒出來。女人的驚呼里不全是擔心,她知道她男人自從受傷之後好像就再沒有出過汗,現在出汗了,是不是藥酒真的對傷口有了極大的益處才有的變化?
“天材地寶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有可能是藥酒太濃了才這麼疼的,往藥酒里再兌酒,讓藥酒的顏色更淡些,那一碗也一樣,兩個碗都兌成滿碗,喝的時候每次只能喝幾滴,沒有太大反應才能嘗試著多喝幾滴,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大哥,走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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