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搬得正火熱的二老爺家長媳,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就先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絕對是把她打懵了,話說她從小到大可還從未受過這等欺辱,待反應過來打她的是‘鳳華’的時候,長媳發怒了,對于鳳華連問都不問上一句直接打人的行為,長媳的反擊是想都不想一巴掌也扇了過去!
姜玉瑤正沉浸在打人的快感中,突來的這一巴掌也讓她蒙了,待反應過來,瞬間也怒了,甚至連吩咐一直跟門神一樣站在那里的赤練都忘了,只是撲上去就跟人家長媳滾到了一塊!
而長媳也有了火氣,也沒有叫帶來的人上前幫忙,在姜玉瑤撲上來的時候,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兩個女的就這樣連一句帶火氣的話都沒說,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交流,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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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媳帶來的人因為沒有得到吩咐說不搬了,所以還在努力的搬著東西,而赤練沒得了命令,自然也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冷冷的站在那里執行姜玉瑤最開始的命令,守在門外!而下人們搬東西的時候,都很自然的繞開她!
于是,這棠花閣中就出現了很是詭異的一幕,下人們井然有序的在干活,一臉嗜血冷厲的赤練站的跟標桿一樣筆直,而院子正中間,兩個穿著都十分講究的女子卻無聲的扭打在一塊難舍難分。
橙衣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我滴個神啊!一定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橙衣拍了下頭,退出了院子,等了片刻再次進來,“……好吧,敢問二位,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這時候長媳正揪著姜玉瑤的頭發使勁的扯,而姜玉瑤不甘示弱也揪了她的頭發,兩人都在憋著勁,看誰先把誰的頭發扯掉一塊,都沒人搭理橙衣!
“我說……”橙衣話沒完,戰局突然出現巨變。
隨著‘哎呀’兩聲叫喊,橙衣有些目瞪口呆,這是……不分伯仲啊!
的確,兩人終于都在使出了吃奶的勁後各自揪下了對方一撮秀發,那真的是一大撮啊,連頭發帶頭皮被扯下來,那個疼哦……倆人終于都受不得疼痛捂著頭上那塊明晃晃少了一塊的地方,在那里打滾嚎叫。栗子小說 m.lizi.tw
別說她們覺得疼了,就是橙衣看著都覺得疼,那可是生揪下來的啊……
“那個……公主,日子到了,咱們是不是該走了?”橙衣站的遠遠的叫道。
姜玉瑤疼的只覺得眼冒金星,听到橙衣叫自己,心下一陣怒火,偏偏抬眼就看到赤練,怒氣就更甚,直接罵道,“你剛剛怎麼不來幫本宮?”
赤練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主子你並沒有吩咐!”
“你……”姜玉瑤被氣的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赤練那雙眼楮,到嘴的話就又咽了下去。
橙衣又開始在那里催促,姜玉瑤不知道橙衣說的日子到底是什麼日子,就想拖延下時間,讓橙衣先來給自己看看傷,然後過程中好套出點話來,偏偏橙衣說什麼那地方有傷藥,到了再看葉不遲,還一副笑的得意擠眉弄眼的樣子。
看樣子,不是什麼壞事了?姜玉瑤想了下忍著疼就爬起來準備跟著橙衣走了,而長媳這時候卻一聲怒喝,搬東西的下人們嚇得立馬圍過來噓寒問暖,跟赤練那冷冰冰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玉瑤瞥了赤練一眼,見人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死樣,喉頭一梗,也不想叫著她了,直接跟在橙衣身後就走了!
因為頭皮上的疼痛,讓姜玉瑤暈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跟著橙衣七拐八拐的在慕王府內拐了多少個彎彎繞繞,最後來到了一間很是偏僻的柴房中。
說是柴房只是因為外面散落了不少的木材,而當姜玉瑤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哪里是柴房?分明就是一個刑房!
天色本來就已經有些晚了,刑房里的封閉甚是緊密,微弱的燭火映照著里面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其身邊還放著層層疊疊的各式刀具,一只眼楮泛著綠光的大狗正虎視眈眈的蹲在那血人遠處,一幅隨時準備撲上去將他生吞了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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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瑤看到這情景,頭皮不覺得疼了,但是卻發麻起來,這是什麼情況?橙衣帶自己來這里是做什麼?姜玉瑤想問,但是卻不敢問,她等著橙衣自己說出來。
果然,橙衣沒有讓她失望,走上前在那血人的身上隨意扎了幾處,那人清醒過來,身上的劇痛也跟著清醒過來,一聲聲淒慘痛苦不堪的低吼在這昏暗的刑房內听起來甚是森然。
橙衣卻似很是興奮一般,過來將一包粉末狀的東西塞到姜玉瑤手中,“公主,這包的劑量正好夠他麻痹全身,一會兒公主動手凌遲他的時候,不必擔心他會疼死,我剛看過了,他修養了這段時日,身上的肉又長出來一些,完全夠公主在這里折磨他一夜的,公主放心就是了,我會在這里守著,只要他有撐不住的跡象就會給他治療,保證不讓他死就是了!”
姜玉瑤本就聰明,橙衣這幾句話差不多讓她知道了怎麼回事,縱使如此,心底還是一陣陣的發寒,這人到底是誰?竟會惹來鳳華這麼狠毒的虐待?就是她這段日子看遍了邪巫的各種可怖手段,也頂多就是詭異些,卻沒她這麼狠辣啊!
就在姜玉瑤疑惑此人身份的時候,橙衣再次很‘好心’的告訴了她,“這姜家的老頭也真是罪有應得,冒充先皇後的母家已經是欺君了,先帝沒有發現就偷著樂吧,竟然還那般壞的毒害了先皇後?時至今日都賊心不死的還想污蔑先皇後?真是活該他一家子滅門!他這罪魁禍首可就沒那麼好命去投胎,不好好虐虐他,怎麼對得起先皇後的在天之靈?你說是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