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另一只手也拿起一塊燒紅的鐵,放在了沉香的另一邊臉上!
‘茲拉——’的聲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臉上一痛!
一個個都不忍地撇開了臉。栗子小說 m.lizi.tw
鄔美嬌見此拿下兩塊鐵塊︰“都給我看清楚了!誰要是妄想要反抗,下場就跟他一樣!”
說著,鄔美嬌便斬斷了綁著沉香的繩子。
就在眾人松了一口氣,認為結束了的時候,一聲慘叫滲入他們的骨髓里︰“啊——”
只見鄔美嬌竟然拉過沉香,便將他的臉按在了火盆里!
“天——”
眾人見此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眶,驚呼出聲。
鄔美嬌見此才將沉香從火盆里拉出來,此時沉香的臉已經被燒成了焦炭,哪里還認得出當初的模樣!
太慘了!
“不就是張臉而已嘛,我鄔美嬌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毀了!哈哈哈——”鄔美嬌得意地狂笑出聲。
然後當著大家的面前,放開了拉著沉香衣襟的手。
‘ ——’一聲,沉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任漾看著這樣的鄔美嬌,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做法,簡直可笑至極!
鄔美嬌不屑地瞥了地上的沉香一眼,隨後一腳踩在了沉香的手臂上,走出了刑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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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吩咐道︰“給我帶下去好好醫治,本莊主還沒玩兒夠呢!”
“是!”
音落,沉香便被拖了下去。
任漾能夠清楚的看到沉香那條手臂無力地垂著——
見此,任漾連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哪里還敢在刑房待,立馬便跑了出去。
回到美人骨,丹醫也剛剛趕到,只看了躺在床上的沉香一眼便搖頭道︰“這臉毀了,治不了了!”
“秦丹醫,請你一定要救救他!”聞言,任漾連忙上前祈求道。
“任公子,不是我不救啊,這方圓百里沒人能救得了這張臉啊!不僅如此,弄不好,性命都難保啊!”秦丹醫見沉香被折磨得如此,心中也不免唏噓。
這時,鄔美嬌的下屬聞言冷聲道︰“莊主有令,必須救活!”
“是!”秦丹醫一听,連忙開始醫治,但也只是不讓沉香死而已。
待處理完,已經是深夜了,沉香從頭到腳都被包扎了起來,全身無一處完好。
秦丹醫離開時,從藥箱中拿出一包藥材放在了任漾的手中︰“用這個煮水,給他每天擦一擦臉吧,興許有用,唉——”
說著,便搖著頭走了出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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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漾看著手中的藥包,揚聲對秦丹醫道︰“秦丹醫,謝謝!”
秦丹醫搖了搖手,走出美人骨頓了一下,回首看了一眼美人骨的門匾,無奈離去。
直到第三天,沉香才幽幽轉醒,眼皮都被燒得只能打開一條縫兒,全身都不能動!
沉香看了一眼漆黑的屋頂,又閉上了眼楮。
“你終于醒了?”這時,任漾驚喜的聲音在沉香的身旁響起。
沉香驚訝地睜開眼,透過那一條縫兒依稀看到了任漾,沙啞著聲音道︰“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現在是子時,鄔美嬌已經走了。”
任漾聞言解釋道︰“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每天子時鄔美嬌都會離開美人骨,從不在這里留宿,子時過後到早上辰時這里的人才是最放松的。”
“所以這段時間,你可以安心睡!”說著,任漾給沉香掖了掖被子。
沉香見此眸光一閃︰“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激起了我埋葬已久的血性,我知道你不會留在這里的,所以,我們一起想辦法離開這里!”任漾看著沉香認真道。
而沉香聞言看向屋頂呆愣了片刻,卻道︰“出去做什麼?”
頂著這張誰都認不出的臉,他出去做什麼呢?
去找她?
這張臉已經不只是破相,而是讓人作嘔了吧?
他已經無法站在她身邊了,不如就在這里自生自滅算了,就讓她以為他還在下面吧——
想著,沉香便閉上了眼楮。
“你——”
任漾驚訝地看著意志消沉的沉香,隨即了然地故作輕松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你的臉也並不是沒有救啊!只是好得比較慢而已,秦丹醫已經給了我藥,讓我每天給你擦呢!”
沉香聞言驚訝回首,看著任漾手中的藥包,突然又升起了希望!
也是!
也許,在玄星無法醫治,在這里,可以呢?
“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沉香還是懷疑道。
任漾打開藥包,放在熬藥的器皿中道︰“試過不就知道了?反正要走也得你的身體好了再走!”
“……”
聞言,沉香松了一口氣,看著任漾離去的背影道︰“謝謝!”
門前的任漾聞言腳步一頓,看了手中的藥罐一眼,心里嘆了一口氣。
但,他並不後悔給沉香希望!
如果沉香現在就失去了希望,這全身的傷估計都好不了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任漾白天陪鄔美嬌,晚上來照顧沉香,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沉香的手臂漸漸恢復了行動力,臉上也已經結了疤沒有惡化,這多虧了任漾每天都堅持給沉香擦藥。
只是沉香腿卻依然沒有知覺,任漾看著沉香兩條腿上那幾乎穿透的利齒眼皺眉道︰“如果腿不能走,那離開就幾乎不可能了!”
“任漾,你不用為了我——”沉香聞言不想耽誤任漾。
卻被任漾打斷︰“說什麼傻話,沒有你我根本不會走!”
說完也不管沉香的反應,自己低喃道︰“看來我得去求一求鄔美嬌請她讓秦丹醫再來一趟了。”
“任漾,不要去求她——”沉香一听任漾要去求鄔美嬌,不同意道。
何況還是為了他!
任漾卻不在意的一笑︰“沒事,等你好了,我們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說完,任漾轉身便走,卻還不忘叮囑道︰“好了,你早點休息,記得不要抓臉,要不然會長不好!”
音落房門便被關上了。
“唉——”沉香再說什麼卻已經來不及。
第二天一早,鄔美嬌恰巧想起沉香,問道︰“那個小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美嬌,正好我想求你件事,沉香的腿和臉恐怕還需要秦丹醫再看一眼——”任漾聞言便借機道。
鄔美嬌聞言瞥了任漾一眼,勾唇道︰“求我?你是知道規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