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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窮追不舍︰“那你和薇拉呢?”
騷叔直起腰來,說︰“我們準備下周結婚。栗子小說 m.lizi.tw”
小胡瞪大了眼楮︰“真的?叔,第一次見到你動真格的哦!不過……你們也太快了吧?”
騷叔說︰“真正的愛情就像閃電,它從不給你思前想後的機會。那些俗人們考慮太多,都是搭伴過日子。”
小胡說︰“我可沒有這種勇氣……接下來,還需要我調查誰嗎?”
騷叔說︰“只有一個人值得你調查,那就是我了。”
晚上,薇拉在家做了飯,然後給騷叔打了個電話︰“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回家?”
騷叔正在開車,他說︰“我今天有個應酬,不回家吃了。”
薇拉說︰“噢,你注意安全。”
騷叔說︰“愛你,拜拜。”
掛了電話,騷叔開著車來到了濱河中路,開開停停。最後,他路過一家螺螄粉小館子,停下車,進去要了一碗螺螄粉,吃了。上了車,他繼續毫無目的地轉悠……
天黑了,條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很多車鑽來擠去,實在無路可走了,就煩躁地按喇叭。
只有騷叔不急不躁,他坐在車里,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搭在車窗外,听著音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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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他才磨磨蹭蹭回到家,輕輕打開門,房間里黑著,薇拉已經睡了。他換了拖鞋,輕輕走到臥室前听了听,並沒有推開門,而是退到沙發前,無聲地躺下來。
他在黑暗中聆听著臥室的聲音。
臥室很安靜。
一直到了後半夜,騷叔終于睡著了,但是睡得並不踏實,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醒了,接著猛地坐起來——月光下,薇拉正坐在他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薇拉見他醒了,就問︰“你怎麼睡在這兒了?”
騷叔趕緊說︰“回來晚了,怕弄醒你。”
薇拉輕輕地說︰“到床上去吧。”
騷叔就像個俘虜一樣跟著薇拉,回到了床上。
躺下之後,薇拉問騷叔︰“你是不是躲著我?”
騷叔抱住了她,親了下她的額頭︰“寶貝,我怎麼會躲著你呢?睡吧。”
停了下,薇拉突然說︰“他們來了。”
騷叔打了個冷戰︰“誰?”
薇拉說︰“地下古城的人。”
騷叔一下就坐了起來︰“在哪兒!”
薇拉說︰“他們送來了一個面具。”
騷叔打開了燈︰“在哪兒?”
薇拉說︰“我扔進垃圾桶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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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叔跳到地上,沖到垃圾桶前,里面果然有一張面具,白臉,笑面,看上去有點 人。
騷叔問︰“他們怎麼送給你的?”
薇拉木然地說︰“下午的時候我收到的快遞。”
騷叔說︰“收件人是你的名字?”
薇拉點點頭。
騷叔說︰“他們怎麼會找到這兒……你確定是他們送給你的?”
薇拉有些黯然地說︰“延伸城的面具都是凶惡的,丑陋的,如果他們給你送來笑臉面具,那就是一種預告……”
騷叔緊張地問︰“預告什麼?”
薇拉沒說話。
騷叔盯著薇拉的眼楮問︰“他們……要殺你?”
薇拉說︰“還用問嗎?”
騷叔呆住了,他突然說︰“他們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
薇拉說︰“你不要總想著飛機高鐵出租車,你要跳開思維。”
騷叔說︰“他們……會飛?”
薇拉說︰“他們是從地下通道來的。”
騷叔瞪圓了眼楮︰“他們會鑽洞?”
薇拉說︰“一條神秘通道。莉莉婭和阿甘就是從那條通道被送走的。”
騷叔說︰“從羅布泊通到北京?在哪兒?”
薇拉說︰“我不知道,我級別不夠。”
騷叔說︰“你把他們交給誰了?”
薇拉說︰“一個老頭,他每天早上都在濱河中路上遛鳥。”
騷叔陡然想起了那個多嘴多舌的大爺!他的鸚鵡曾經說過一句奇怪的話——老K,你這是對牛彈琴!
薇拉繼續說︰“我只知道,只有遇到了緊急情況,他們才會開啟那條通道。所以,他們找到我用不了多長時間……”
騷叔回過神來︰“薇拉,你別怕,我們可以報警!”
薇拉在燈光下看著騷叔,眼圈濕了,搖了搖頭說︰“如果你報警,我還不如讓他們給殺了。”
騷叔想了想說︰“嗯,就算不報警也沒事兒,我有很多朋友……”
薇拉笑了︰“你身旁只有一群娘子軍。”
騷叔並不辯解,他說︰“薇拉!現在你已經和他們是敵對關系了,你告訴我,他們的老大到底是誰!”
薇拉又搖了搖頭︰“雖然我和你們人類不一樣,但我也是有靈魂的,我對我的靈魂發過誓。”
騷叔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薇拉說︰“我知道,我活不久了……”
騷叔說︰“不要胡說!明天我們就搬到通州,住到我的工作室去。北京這麼大,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找到我們。”
薇拉說︰“在我死前,我們結次婚吧。這是我的一個夢。”
騷叔的眼圈也濕了,他緊緊抱住薇拉,說︰“好好好,我們這個周末就舉行婚禮!”
薇拉親了騷叔一下,輕輕地說︰“謝謝你!”
這一夜,兩個人通宵未睡,設計著婚禮的細節。
騷叔說︰“明天,我讓小胡幫我定個最好的酒店,然後我會給所有的朋友發去請柬,讓他們都看看,我的新娘有多美!”
薇拉似乎暫時忘記了恐懼,沉浸在幸福中︰“可是我沒有娘家,你到哪兒接我呢?”
騷叔想了想,說︰“我就去第一次認識你的地方接你。”
薇拉說︰“清真餐廳?”
騷叔點點頭︰“準確地說,是你回家的路上。還記著嗎?當時阿甘捧著一束玫瑰花追你,我阻止了她,你嚇得蹲在地上干嘔……阿甘不在北京,不然的話,應該讓他給我們當證婚人。”
薇拉說︰“好吧。新房呢?”
騷叔說︰“我的工作室啊。不過,它的外牆上有一塊顏色不同的磚,不過等我們結婚那天,我肯定已經把它摳掉了。完美!”
薇拉撫摸著騷叔的頭發,柔聲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