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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戈在前面坐了一會兒,看著前方說道︰“說不定,你就是羅布泊里的人,我說的話你都听得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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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詩玄在後面看著干戈,不說話。
干戈又說︰“哎,就咱倆了,你說話實說,你在哪兒學的韓國話?”
樸詩玄依然看著他,不說話。
干戈回頭看了看他︰“你太不懂禮貌了。”
樸詩玄皺了皺眉頭。
干戈接著說︰“如果你听得懂,那你給我記著,要是你敢騙我,我會讓你死得很不好看。不管你有多少同伙,他們都會死得很不好看。”
樸詩玄突然說話了,盡管發音不標準,但干戈還是听清了,他說的是︰“小題。”
干戈再次轉過身來,盯住了樸詩玄︰“小題?”
樸詩玄的眼楮發出了亮光,兩個人終于溝通了一個詞匯︰“小題!”
干戈說︰“是啊,那個女孩叫小題,怎麼了?”
樸詩玄大聲說︰“小題!”
干戈嘀咕了一句︰“然後呢?”
樸詩玄朝小題睡的帳篷指了指,又朝東北方向指了指,重復道︰“小題!”
干戈說︰“得,咱倆不要在這兒猜啞語了。栗子小說 m.lizi.tw”說完他就下了車,樸詩玄喊了一句什麼,干戈說︰“咱們互相都是對牛彈琴,我去叫翻譯!”
他快步回到營地,來到了小題的帳篷門口,叫道︰“小題!”
帳篷里黑著。
小題應該睡著了。
干戈拍了拍帳篷︰“丫頭,起來一下!”
小題在里面迷糊糊地應了一聲,過了會兒,她來到了門口,隔著門簾問道︰“三更半夜你要干什麼!”
干戈說︰“你出來,那個韓國人說話了,我听不懂。”
小題穿著睡衣走出來,半眯縫著眼楮問︰“免費給你們當翻譯,半夜還得加班……”
干戈說︰“他說了你的名字,我猜他要找你。”
小題一愣︰“他說了我的名字?”
干戈說︰“他還指了指東北方向。”
兩個人來到吉普車前,小題拉開後車門,和樸詩玄交流了幾句。
干戈問︰“他想干什麼?”
小題說︰“他說,前兩天他是在東北方向遇到那兩個惡人的,他提醒你最好把車頭調個方向。”
羅布泊常年都刮東北風,因此,扎營的時候,帳篷的門都朝著西南,干戈的車頭也朝著西南。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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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小題打了個哈欠︰“我去睡了啊。求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千萬不要再對話了,要是實在耐不住寂寞,你們就各說各的,說不定你慢慢就學會了韓語,他也能學會中國話,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要再折騰我了。”
然後,小題就回去了。
當她走進帳篷之後,干戈回頭看了看樸詩玄,樸詩玄正看著他,干戈發現,這個韓國人的表情很復雜,有點困惑,有點著急,有點絕望……干戈覺得,他好像有很多話要說。
可是,只有小題一個人懂韓語……
干戈說︰“哥們,你別看我了,我看不懂你的眼神,睡吧。”
車內安安靜靜。
過了好一會兒,干戈輕輕回頭看了看,樸詩玄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楮,好像睡著了。他緊緊皺著眉頭,似乎睡得很不安詳。
干戈繼續看著正前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他並沒有調轉車頭。
他在緊急地思考著——天已經快亮了,這個韓國人怎麼突然想起提醒他調轉車頭?這是個沒有太大必要的提議。而且,這個提議只有“東北方向”,並不包含小題的名字!
也許,樸詩玄表達的是另一個內容,小題來了之後,樸詩玄對她撒了謊。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題對干戈撒了謊……
第9節︰另一個薇拉
騷叔坐在出租車上。
他對司機說︰“師傅,後面有個人在跟蹤我,你幫我繞幾個彎子甩掉他。到了地方,我會多付你一些車錢。”
司機是個年輕人,他很大方︰“不需要!你看過《瘋狂taxi》吧?我是丹尼爾的粉絲!我早就盼著拉上個神秘的乘客,就是你這樣的,讓我大顯身手!”
果然,司機加速了,他在車流中鑽來鑽去,確實很驚險。
他問騷叔︰“應該甩掉了吧!考駕照的時候,考官說我的技術全上海第二!”
騷叔回頭看了看︰“應該甩掉了,除非後面那位正好排名第一。”
司機還不過癮︰“來,我再給你卡個紅燈!”
經過一個很大的路口,顯示是綠燈,他卻放慢了速度,那是為了擋住後面的車,等到黃燈剛剛亮起,他一腳油門沖過去,後面所有的車都被紅燈擋在了路口。
他繼續繞彎,說︰“先生你放心吧,他再安四個輪子都追不上了。”
騷叔說︰“謝謝,真的謝謝!”
司機這才開向虹橋火車站。
到了目的地,騷叔給了司機兩張百元鈔票,堅持不讓他找零,然後下了車。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4點多鐘。
騷叔買了一張去深圳的票,他來到候車大廳,四下張望,不見阿甘的影子。他終于放下心來,坐在長椅上,打開了微信。
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剛剛入住酒店那天,曾經寫了個朋友圈,下面竟然顯示著地址——上海市奉賢區XX路XX號XX酒店。
他犯了多大一個錯誤啊!
他來不及抽自己,趁著薇拉尚未看到,趕緊刪掉了。
阿甘有他的微信。騷叔基本可以確定了,阿甘順著這個地址找到了他!
他開始給阿甘打電話。
他想和他談談。
他撥了十幾次,阿甘一直不接。
早晨的時候,騷叔要上車了,手機突然響起來,騷叔以為是阿甘打來的,趕緊接起來,原來是小胡。
騷叔說︰“小金牛,這麼早,有事兒?”
“叔,你什麼時候回來?”
騷叔說︰“還得兩天……怎麼了?”
“沒怎麼,我就想跟你說,我看見薇拉了。”
騷叔說︰“你不認識她啊!”
“我在你朋友圈里看過她的照片。”
騷叔說︰“噢,瞧我這記性……她去工作室了?”
“沒有,我跑步的時候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