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98.飄渺使者 文 / 十指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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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侯無極如此一說,楚夢瑤立馬軟了下來,嘻皮笑臉道︰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嘛!干嘛這麼凶?痛死我了!”
侯無極憤憤道︰
“以後還有你痛的時候呢!”
楚夢瑤嘴上服軟,心底里卻在嘀咕︰哼!侯無極,遲早有一天我楚夢瑤要讓你好看!
楚夢瑤揉了揉被侯無極一把捏住紅印子的手腕,問道︰
“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在去飄渺之島之前,咱們先去玄天宗準備準備!最近一段時日以來,戰神秘寶中的秘籍也被門內弟子們日日參悟,練得不少了,回去正好看看他們進展如何!”
又轉而對慕容峰道︰
“巫術一道,戰神之墓中並沒有提供幫助,慕容峰,這就得全靠你自己了!”
慕容峰朗聲道︰
“師父放心吧!”
于是,幾日後,侯無極帶領著楚夢瑤兩人一起,告別賀蘭玉兒與慕容峰,一同招喚來青雲鶴,乘坐上去,朝著中原之方向進發了。離別之時,賀蘭玉兒頗為不舍,只不過,幸好有楚夢璃這個與她十分投緣的人在身邊,這才肯松開侯無極的手。
青雲鶴自從歷練于江湖之中後,自身等級也在飛速成長,比起剛剛成年之時,現在,侯無極與楚夢瑤兩人騎乘之上,速度也得到了大大提高,沒多久的功夫,兩人已經重新降臨到通天峰之巔。
而與侯無極和楚夢瑤一樣,重新返回宗門的,還有遠在星辰大陸的西北邊,整個貪狼星上另一半的疆域之外,那浮空之島的上的一名頂尖強者。
這名強者所乘坐的被厚重的金屬鎧甲所包裹的獅獸空陸兩棲坐騎,剛剛在那片遼闊的遠古島嶼上降落下來,步子已經急迫地朝前邁了出去。以他這樣一位傲視星尖大陸的頂尖強者,飄渺一族對外的門面來說,出現如此慌亂的神情,這還是首次。他的長袍上沾染了許多從星塵大陸上帶來的塵土,連面罩的一角,也已經被利器割掉,可見剛剛經歷過一場令他有些狼狽的戰斗。進入那飄渺之城的大門,甚至連守衛的招呼都沒有理睬,已經直接朝著城堡的□□地帶奔去,那里,正是飄渺一族的宗主元盛老者所在之處。
“宗主!宗主!”
還沒進門,那紅袍使者已經高聲喊叫了起來。
在城堡的大廳內,那黑袍老者听到這聲音,一雙炯炯有神的淺藍色眼楮也變得緊張起來,他知道,紅袍使者這一陣急促的呼喊聲音,已經預示著,他的任務失敗了!千年以來,在整個貪狼星內,只要是飄渺一族想要辦到的事,沒有辦不成的,只要是派去紅袍使者出面的事,也沒有完不成的任務,而這一次,卻偏偏例外了!
又一次,與那個名不見經傳的星辰大陸人類小子侯無極有關!這一次的失敗,對于元盛來說,有著異乎尋常的不祥之感。
紅袍使者快步來到元盛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頭道︰
“宗主!屬下無能,任務失敗了!並且……連累了兩名隨從武將,全都死在敵人之手!請宗主賜死!”
那黑袍老者臉上掠過一絲極輕的嘆息,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失望與慌亂之色,這一切,在他看來,似乎是已經在預料之中。
任務失敗,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回宗後首先要主動交待,並甘願受罰。如果不是宗主主動詢問,受罰者不能為自己進行絲毫爭辯,這是飄渺一族的族規,也是遠古人類得以立世的鐵血準則。
“起來吧!陸羽。飄渺使出面,從未有失敗過的任務,這次只是去拿一件小小的東西,居然令我們損失兩名武將。其中必有重大原因。哼!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們三個人,是怎麼栽在一個連星王級都夠不上毛頭小子手里的!”
陸羽,是這紅袍使者的真名。只不過,自從踏上這座浮空之島的那一刻起,他就有意地回避著這個名字,準確地說,他避諱這個名字。整個飄渺之島上,族內的人通常都只稱為飄渺使,他也從來都是如此自稱,久而久之,他的真名幾乎已經被人淡忘。而只有元盛這樣的宗主,才可以任意地隨時這樣稱呼他,而不至于令他惱羞成怒。現在,那紅袍使者雖然已經確信宗主並沒有要按照宗門之規處死他的意思,但是,僅僅是一名“陸羽”,就已經令他深深受到了懲罰。
“是……屬下這就詳細稟告宗主……我們……我們本來並沒有遇到什麼抵抗,侯無極果然如同我族的佔星術師預測的那樣,藏身于桃花塢中,為他的師妹設立巫陣召喚元神歸體,只是……正當我等出手之時,那侯無極竟然拿出妖王的隨身兵器天龍脊骨與我們相斗,並且……”
陸羽說到此處,支吾著似乎不敢再往下說,而是抬起一雙眼楮望著元盛。
“並且……他開啟了空間法則……”
“空間法則?”
元盛的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侯無極如能有本事開啟妖王的隨身兵刃的特殊能力?”
“是玄天宗的一名女子,關鍵時刻拿出了手中的青竹靈杖,屬下萬萬沒有想到,這靈杖居然正是開啟天龍脊骨高級能力的鑰匙!”
“青竹靈杖乃是玄天宗主的隨身之物……以我族的佔星術士所報告,不久前有一枚王星隕落,當是那通天峰的清遠,他的隨身法寶居然落到了玄天宗其他人手里!這一切著實匪夷所思!”
陸羽低沉道︰
“都怪屬下輕敵,本來剛到桃花塢之時,便可直接搶奪那神卜龜甲,偏偏以為侯無極完全不堪一擊,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故此延誤了時機,這才導致玄天宗清遠的嫡傳弟子,楚夢璃與楚夢瑤二人趕來相助侯無極……”
黑袍元盛老頭的雙眼,掠過一絲精明的詭異神色,擺擺手,淡淡道︰
“不!不怪你!空間法則是何等造化偉力,它的出現,乃是天意命運,不是偶然!看來啊,咱們終究還是要對這個叫侯無極的年輕人,投以十分的注意力了!”
頓了頓,那黑袍老者又瞟了陸羽一眼,緩緩道︰
“陸羽,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飄渺使者從來不是狂傲之人。比起這些來,我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你延誤了時機,嗯?”
陸羽心頭猛然一震,幾乎已經可以听見自己心髒在胸腔內如海嘯般跳動了起來。元盛畢竟是飄渺一族之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已然戳中他心中的要害。他哪里敢告訴對方,只是因為一個沉睡在巫陣高台上的少女,就令自己完全意亂神迷,自己的兩名手下幾次三番地要搶先動手,都被他攔下。可以說,這兩名隨從武將的手,與自己有著直接的關系!
見腳下的紅袍使者沉默不語,元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輕道︰
“好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不過,陸羽,你可要記著自己的身份!你的來路。飄渺一族之所以是遠古人類一族的英雄後代,正是因為他們的鐵則,沒有那些星辰大陸上武者們的優柔寡斷。若是有一日你變回了他們那般樣子……”
“宗主!”
陸羽悲愴地低吼一聲,重又跪倒在黑袍老者腳下,仿佛是哀求那老者,不要再說下去了。
元盛停了下來,緩緩將年輕人扶起,一只蒼老的手指向他臉上露出來的那部分被黑色的烙印覆蓋的地方。
“好好銘記這象征恥辱的標志吧!今天,它又重新出現在了陽光下,星辰大陸,但願再也不要成為我們的惡夢!”
“現在,告訴我,侯無極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能發揮出天龍脊骨的威力?”
“據屬下推測,侯無極一個人類武者要想擁有與天龍脊骨通靈的能力,除非他真的吸取了天龍血脈!”
“你是說……侯無極在妖冢之戰時,獵殺過星外天龍的血親?”
陸羽道︰
“不錯,正是如此!屬下已經看出來,侯無極雖然開始空間法則,但是極不穩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體內只有一成的天龍之血,否則的話,只怕早就踏上飄渺之島,來尋我們的晦氣了!”
黑袍老者點點頭。痛苦地閉上雙眼。
沉默了一陣,陸羽不無擔心地道︰
“那……神卜龜甲沒有弄到手……太陰之變時從妖冢內逃出的妖皇以及其他的妖獸之魂……”
元盛長長嘆了一口氣,道︰
“妖皇本身倒不足為懼,只是那戰神之魂……若是被它們所擄獲……”
“什麼?妖皇也在尋找戰神之魂?這是為何呀?”陸羽急切地追問道。他原來沒有想到,只是因為自己的這一次小小的失誤,竟然可能影響到整個貪狼星上黑暗勢力的演變趨勢。盡管他看得出來,對于戰神之魂與妖皇聯合後的後果,元盛並不想明說,但陸羽從他眉宇間沉重的憂慮已經看得出來,這一切的後果,遠遠超出了飄渺一族的可控制範圍。
“你去趟佔星長老大廳,親自去把這些消息告訴墨珠去吧!戰神之魂游蕩于外的消息,是她最先于太陰之變時發現的,至于采取何種措施,也只有她能夠告訴我們了。不過,侯無極那里暫時我們不能去了,他手中既然有開啟空間法則的東西,我們切不可輕舉妄動!”
“是!屬下明白!”
陸羽應了一聲。隨即,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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