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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能做的都做了，鳳家寄望我們是白費功夫啊。除了我們幾個，是不是還請了其他人？”
艾欣點頭，“嗯，不過我側面了解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有大能量的人。這件事上頭簡直是震怒。”
寧舒顏道︰“你幫我答復他們一聲，我沒有時間，也沒有其他什麼能再為鳳元做的了。”鳳家人說是想答謝他們之前為鳳元的一番奔走，肯定是看上他們幾人身後的人脈了。朱涵宇是立宗元老的後人，如今算是入了方大神的眼。听說他頗有乃祖之風，之前方大神就在抱怨說他祖上死太早來著，回頭肯定會重用于他。炎夕更是神風尊者的開山大弟子，算是新進弟子里混得最好的。還有她，不但被瑯㗲G母 崆笆障攏 掛丫 敕階謚韉難 齪笠 蕉ㄇ祝 閌欠郊業娜肆恕＠踝有 nbsp; m.lizi.tw
艾欣面現憂色，“顏顏，真的再沒有辦法了麼？”除非顏顏已經從方藥師那里得到了高層最後的決定，否則不會說這個話的。
“嗯，你別忘了鳳元還有另一層來歷。”
艾欣嘆口氣，對啊，鳳元還是拜月教派來的細作。就憑這個，但是驅逐出門牆，已經是看在她什麼都沒有做過，而且拜月教也不算天道宗的敵人的緣故了。而且也是顏夫人沒有跟拜月教計較，沒準這里頭顏顏也已經出過力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說如果鳳鳶好起來，還有一絲轉圜的余地麼？”
“是啊，這一絲余地就是讓鳳家出面奔走。但是很明顯沒起到作用。”
“那鳳元就真的要離開了啊？”母親也死了，還被天道宗驅逐，又把鳳鳶打成差點就生活不能自理。那回去的日子還不知道難過成什麼樣呢。
寧舒顏吁出一口氣，“明年宗主五百壽辰之後，離開的人還多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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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啊？”艾欣瞠目。
“宗主已經在設置護宗結界了，他老人家離飛升已經不遠了。一旦他飛升離開，這個位面目前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我听說他老人家的意思，到時候普通弟子未到地階的，或者說像我們這樣入門不久的，都可以選擇自由離開。所以，真到了那一步，鳳元也不過比大家早一些而已。”都到這個時候了，也可以緩緩的往下層釋放這個消息了。
艾欣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才拜入天道宗，滿心以為會在這里修煉很多年然後才出師。沒想到這麼快就面臨抉擇了。不問可知，選擇了離開的人肯定以後就再不能以天道宗的人自居了。但是如果留下，那就是與天道宗共存亡。這些父母都給她分析過，只是大家都以為方宗主起碼還有百八十年，至少三五十年才會飛升的啊。
“怎麼、怎麼這麼突然？”他們入門還不到一年，明年就要讓人走，這肯定是中間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才是。
“听說是上次滅殺蓬生的時候，宗主無意間一步就跨過了之前的一道坎。”寧舒顏說這話心頭也是有些苦澀啊。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何須這麼快面臨分別？就是天道宗，也可以避開這場危機。
艾欣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估計她也不會有什麼心思理會鳳家的人了。鳳家的人知情後大概也不會太執著于把兩個女兒留下了。而且，消息一傳開，新進弟子怕是都會忐忑不安。實在是太突然了！如果方大神之前就預料到的話，估計這批新進弟子都不會招收的了。甚至寧舒敏那批都不一定有機會入門。
寧舒顏正打算回承天殿卻听到有人在後面喚道︰“二小姐”。她每日來瑯㗲G母 敲揮寫 夾牡模 夾牟皇搶 鄭母 娜恕６ 遙 馱諤斕雷諛冢 趺純贍苡形Ｏ眨克 漵耒迦緗窨墑羌憂堪嫻摹＞褪橋釕 膊豢贍芤換髦 戮橢卮此 恕 br />
寧舒顏回頭一看，“張釗，你怎麼來了？是奶娘找我有事麼？”
張釗幾步上前，“不是我娘，是夫人找二小姐。”
程氏有事要找寧舒顏，但是藥鋪的人挺忙碌的，而且一個個修為都比她高。雖然待她都挺客氣，但程氏自覺底氣不是很足。所以她如今也只差遣梅心，遇到要跑腿的事兒就讓梅心去找張釗。
程氏在公共坊市待了數日，已經慢慢接受了這里強者為尊的規矩。人階二級的修為，真的是太低了。她又不可能成天把‘我兩個女兒，一個是神風尊者記名弟子，一個得方宗主後裔的傾心’，‘顏夫人還賜了我一顆駐顏丹’這樣的話掛嘴邊。出門遇上的人和事，跟在京城時就是兩樣了。
在華國京城，雖然皇帝忌憚寧家，但明面上也只是讓寧將軍賦閑，理由也是邊關無大的戰事。但寧將軍在軍方和民眾中是相當有威望的。再者程家也是很有地位的，門下徒子徒孫眾多。就不說這兩樣，在俗世里但凡是個玄者就是備受敬重的。凡人看玄者就跟看神仙是一樣的，她那會兒比起一般人其實也是很風光的。可在這里，但凡是玄者，到了三十來歲就不可能還停留在人階二級，所以旁人一看到她眼中就會露出輕視來。她又不像謝奶娘才開始修煉不久，她從六歲到如今修煉了都快三十年了。
如今這落差著實有點大，但她這麼快就要找寧舒顏可不是為了這樁事兒。因為，小女兒當初剛到天道宗、柳大夫又離開的時候，處境只有比她這會兒還不如的。一開始連住的地方都是租的，她如今好歹還是住的自家屋子，也不用為日常花銷發愁。她找寧舒顏是為了問一問承天殿後山的出產要大量的往外賣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