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格桑回話,身邊兄弟實在看不過去,強行將死撐著不走的頭兒扛起來,進後方尋醫生去了,他本想反抗來著,可礙于失血過多實在沒什麼力氣,便任由別人扛著走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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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戰繼續,火光漫天,硝煙彌漫,接二連三的巨大爆炸聲驚醒了這座沉睡中的城市,緊閉門窗人人自危。
隨後而來的埃里森加入到戰斗行列,與自家戰機向拉拉圍攻過來。
拉拉正在為對方的頑強而郁悶,只見眼角一抹藍光一閃而過,滑向自己身後緊追不舍的敵機,隨後只覺腳下一陣巨顫,機身受強大的爆炸沖擊波影響,硬生生被沖出去近五十米,方才穩住。
哇 ,好強!
本想轉移陣地趁機再撈一把的埃里森,眉頭一鎖,心中罵了句難纏,看來計劃不能順利實施了,如果被boss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
還有那個喬治,自己在碼頭上輕輕松松對付師承天那一伙,讓他一個人攻其後方這麼多火力,如果他不能圓滿完成任務,鐵定又被他拿來作文章,等著看他的笑話。
想起喬治,他的火便不打一處來。
一道藍色光束自眼前閃過,埃里森懵地回神,握起操縱桿急忙躲過,可很不幸,尾翼似乎被擊中了,控制系統出現滴滴地警示音。
他猛然回頭。
****!
自己只是分了那麼一會神,自己的戰機竟然全部戰亡,又只剩自己孤零零一個了。
埃里森咆哮如雷。
拉拉笑的妖嬈,“小賊,老娘伺候得你舒服麼,還要不要繼續?”
埃里森咬牙,青筋暴出,臉部肌肉也跟抽了起來,要他認輸,做夢,“中國有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老子養精蓄銳再來跟美人磨擦,你最好留著命等我回來!”
他說罷,駕駛戰斗機一邊躲閃著接踵而至的磁波掃描光,一邊加大速度,撤離現場。
身後的戰機想追,被拉拉阻止,只好掉轉頭,回基地復命去了。
拉拉接到師承天的電話,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駕起戰機直飛碼頭而去。
如果破師和破夜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定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兄弟門總舵和分堂。
與此同時,兄弟門總舵和各個分堂口也遭到了青幫的攻擊,為首的是殺手火。
此人槍法和功夫都極為了得,兄弟們都听米夜說起過,所以格外小心,不敢輕敵。
殺手火極為難纏,當他收到老大出事的消息後,便對兄弟門總舵加派了人手,從十幾人增加至三十幾人,勢必要奪得兄弟門的主控拳。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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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總舵的弟兄雖都是英勇無匹的猛將,可面對這麼難纏的火,也是頗費心神,雙方從槍戰到近身肉搏,場面極盡血腥。
正打得激烈,六哥帶人沖了進來,加入了戰局,弟兄們即刻士氣大振,把殺手火交給六哥,其他人便去對付青幫的其他殺手去了。
殺手火一見不妙,火龍幫幫主他曾經見過,此人勇猛無敵,身手了得,自己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就這麼稍一分神,便被六哥一個回旋踢踢中了脖子,身子撞向後面的牆壁,又反彈了回來,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火用手抹掉嘴角的血,嘴角斜挑,大笑兩聲,爬起來與六哥打到一起,雙方拳來腳去,打得好不熱鬧。
三十招下來,火便身中六哥好幾拳,體力已漸不支,可他仍不服輸,冷笑兩聲後揚起拳頭再次攻上來,六哥也出拳迎了上去。
可是,火的拳頭擊中了六哥的肩膀,而六哥的拳頭卻擊中了他的心口,且用了十成力道,直接將他的心脈震裂。
只見火兩只眼楮瞬間睜到極致,口中汩汩的往外吐血,身子軟軟地向後倒去,死了。
由于六哥的勇猛與快準狠的功夫,二十分鐘後,青幫派來的殺手全部被清空,一個不留,而兄弟門也是死傷無數。
這一仗,是兄弟門這幾年來所經歷的最為慘烈的一仗,整個總舵到處都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粘粘稠稠地,在室內揮之不去。
總舵別墅已破損不堪,到處是彈孔和鮮血,觸目驚心,要想恢復成原樣,看來得經過一次完整的修繕才行。
青幫總舵、兄弟門總舵、分堂、天地幫、洪幫、四海幫、鬼蛇幫,還有一個碼頭,接二連三槍聲四起,響徹整個a市,從遠處听像極了鞭炮同時爆炸的聲音,一時之間,熱鬧如廝。
第三碼頭。
師承天沿著集裝箱群每一條通道尋找段彪的身影,皆未果,頭頂的戰斗機不斷灑下如雨般的子彈,所到之處都被射成了馬蜂窩。
師承天已身中數彈,流血不止,可他卻如鐵人一般,完全不當回事,一邊躲避子彈的攻擊,一邊疾步穿梭在集裝箱群中。
他急了,立刻聯系上了拉拉,讓她火速前來支援。
a市本就不大,拉拉接到師承天的電話後趕至碼頭,僅用了不足一分鐘。
拉拉借著大雨中微弱的光線,看到碼頭方向已一片狼煙,當下就急了,加快速度朝那邊駛去,目標一入視線,她便發出一枚小型導彈,直沖敵方戰斗機而去。
對方也察覺到了她,急忙躲避,導彈擦著他的機身而過,射空。
拉拉罵了一句狗雜種,開啟激光炮就是一通猛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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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l正往集裝箱群而去,突然空中傳來導彈的聲音,驟然抬頭,這才看到原來是自家戰斗轟炸機與國際黑幫的戰斗機打在一起。
敵機在拉拉駕駛的大家伙面前小得可憐,氣勢上完全不能相提並論,chl立定,舉起反裝甲自動狙擊槍,透過瞄準鏡,朝敵機射出一枚子彈。
可是,這種戰斗機體型雖小,卻十分敏捷,chl射出的子彈被它輕松射過,反朝他一通射擊,chl就地一滾,子彈在他身後密雨一般灑下。
幾聲,陸續釘入身後的水泥地面。
有了chl這枚子彈的分神,給拉拉帶來了可乘之機。
chl剛立定身子,只听空中轟地一聲巨響,戰斗機發生爆炸,機體一陣火光沖天,片刻之後便銷聲匿跡。
人機俱毀。
整個碼頭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寧靜,只留下拉拉那架戰斗轟炸機的旋翼呼嘯飛旋的聲音。
成功擊落目標後,拉拉便駕駛戰斗轟炸機掉轉方向,駛回兄弟門總舵。
這是師承天的命令。
chl贊嘆一聲,這大家伙,簡直太帥了!
祈冽和喬木正在趕去救師承天,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二人同時一陣驚呼。
喬木兩眼冒紅心,“我的拉拉,愛死你了!”
祈冽嘴角一陣猛抽。
集裝箱群內,米夜堵住了段彪的去路,邪魅一笑,道︰“段彪,你的死期到了!”
段彪倏地定住身形,眼前這個人,似曾相識,頓了一下道︰“你是什麼人?”
米夜輕笑。
“我本不想跟你廢話的,但念在我一片善心,還是讓你做個明白鬼好了,我們的淵源可深著呢,這話說來可就長了,長到十五年前去了,不過,你殺人無數,恐怕早就忘了吧?”
“十五年前?你我有何冤仇?”
“有一個孩子,他的母親被你****致死,父親被你活活打死從樓頂扔下來,摔得粉碎,可你知道因何而起麼?就因為欠了你那一點破高利貸,好好的一個家就那樣被你毀了,那個孩子的一生就那樣被你毀了!啊--!”
米夜越說越激動,啊地一聲怒吼,一拳揮向段彪的臉。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怒吼出來的,他雙眸充滿了血絲,蒙上一層嗜血的狠,殺氣橫溢,原本俊雅的面孔因為這股壓抑許久的仇恨,變得扭曲和痛苦,仿佛是從地獄跑出來的魔鬼,迫不及待要將眼前這個人撕成碎片,抽其筋,喝其血,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個孩子就是我!”
米夜邊說邊對著段彪腹部和胸口一陣猛拳,顧不上手骨傳來的疼痛,更看不到段彪口中不斷涌出的血水,整個人好似瘋了一樣,越打越狠,越打越恨,一下子將壓在心底的所有仇恨一下子噴泄出來。
前幾天他就想殺了他,可一直忍到現在,那是怎樣的隱忍的痛啊,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眼前活蹦亂跳,窮奢極欲,活得好不自在,他的心就絞成一片,痛得難以自抑,將所有牙齒都咬碎也減輕不了那種刻骨的痛。
如今,這個仇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豈能再容他活命。
段彪胸口本就中了米夜致命的一槍,現在又被他一陣猛拳,一下子倒地,哇哇地往外吐血,一時呼吸困難。
“你,你是米夜?”段彪勉強擠出一句話。
他沒想起那個小男孩,可這個拳頭他卻知道,每一拳都好像穿透了他的身體,把他的五髒六腑都震裂,這拳頭的力道,只有兄弟門的米夜才會有,除了他,還會有誰。
米夜發了一陣瘋後,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見他這要死不死的丑惡樣子,似是還不解恨。
“是又怎樣,啊,還有,你親愛的宋澤明也是我殺的,怎麼,想找我報仇麼?”
他極享受段彪越來越痛苦的神情,這是他一直盼了十五年的情景,想在有一天,讓段彪跪在他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著自己摯愛的人一個一個離他遠去,自己終其一生的一切全部化為烏有,是多麼的大快人心啊。
如今,一切都已成現實。
這個人,就跪在自己面前,慘不忍睹。
米夜見段彪爬了起來,怒瞪著自己,氣極︰“你竟然拿這種眼光看著我,你配麼?”
說罷輪起一腳就朝他的臉上踢去。
可段彪卻似不死之身一樣,身中兩槍,又被米夜狠揍了一頓,竟然還能直立起來,並且輕松躲過米夜的進功,這倒讓米夜小小的佩服了一下。
不過,這又怎樣,你遲早還是得死在我手上。
段彪終于明白,原來他在乎的那個人,並沒有背叛自己,是他錯怪了他,還好沒有一直錯怪下去,否則到了陰間自己無臉面對他。
一時之前,心中大是快意。
突然,段彪似是想起了什麼,咧開滿是血水的嘴大笑起來︰“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味道……”他閉上眼楮,露出極享受的表情,“真是棒極了,哈哈哈!”
米夜大怒︰“閉嘴!”
他怒吼著,朝段彪沖了過去,飛起一腳把他踢倒在地,雙腿架在他脖子上,揮起拳頭就朝段彪的臉招呼開去,近乎癲狂,直打得他鮮血飛濺。
去死吧!
段彪被打成那樣,卻仍有力氣反抗,他抬起腿攻向米夜的後背,米夜正專注的發泄他的怒火,一時沒有注意到背後有異動,一個不妨被段彪頂到後背的傷口,身子受力竄了出去。
段彪趁機起身,抬腿壓向米夜的腦袋。
米夜翻身,順手鉗住,反手一擰,段彪的身子飛轉了兩圈倒在地上,他一個筋斗翻至段彪面前,對準他的太陽穴毫不遲疑地就是一拳,只見段彪雙眼倏地曝睜,眼角流出血來。
正在這時,突然從段彪的身上掉出一個東西,米夜定楮一看。
竟是那枚usb!
二人同時去搶,可段彪是躺著的,姿勢上不佔優勢,被米夜搶先一步,握在手中,心中一時大喜。
正在這時,段彪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把槍來,悄悄對準米夜的後背就是一槍。
米夜剛才失去了理智,對周圍事物的判斷上也遜了幾分,只听 的一聲響,後背一陣麻痛,頓時全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走了一般,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他頓時感覺世界一下子安靜了,身上火辣辣的痛楚,一絲一絲,將心髒剝離,一股股熱流一點一滴,流出體外,四肢百骸都是徹骨的寒意。
突然,他倏地凝了眸子,反手抓住段彪的手,奪住那把槍,對準了段彪的心口。
師承天趕來時,正看到這一幕,心頭頓沉,他一個跨步沖了過來,與米夜同時開槍,頓時萬箭齊發,直把段彪射成了馬蜂窩。
段彪終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命嗚呼。
師承天整個人仿似虛脫了一般,癱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段彪的尸體,發呆,好似這世間的一切都已與他無關。
終于,報仇了,他親手殺了他……
米夜靜靜地跪坐在那里,望著仇人的尸體,眼神渙散,許久之後,才慢慢匯聚到一個點,緩緩抬頭,笑了。
天空中依然大雨如柱,雨水灑在他的臉上,沖掉了他的淚水,沖去了這股噬入骨髓的仇恨,將他的血液和靈魂也沖刷而去,一絲不留。
這十五年來的隱忍和痛苦,全都值了……
隔著雨幕,父母正在對他微笑,招手。
米夜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純淨笑容,溫暖的笑著,緩緩起身,向他們走去。
突然,四聲槍響劃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背後又是一股疼痛襲來。
米夜轉頭,只見不知從哪里鑽出來的殺手,雷,正舉著槍站在他身後,槍口冒出一股青煙,雙目暴睜,身子緩緩地倒了下去。